彪形大汉看着就凶猛,对秦沁倒是非常客气,陈潇潇吓得立马跑到安全位置,生怕黑人男人一拳头打在自己身上。
这陆先生,秦沁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陆殷申了。
眼下这种情况,拒绝这份好意显然是打肿脸充胖子,“好,谢谢你们。”
“不客气,我们都是受人之托,您要是想谢可以谢陆先生。”
陈潇潇惊讶了,她百思不得其解,“你们说的陆先生,可是雍城的陆殷申?”
“除了他,还有谁有资格被尊称陆先生?”大汉回答了陈潇潇这个愚蠢的问题。
陈潇潇倒吸了一口凉气,“陆殷申不是不要你了吗?他怎么想起来出手帮你了?不科学呀。”
她自言自语,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五年的堆积的东西可不少,秦沁的到还好,主要是两个孩子的,玩具衣物用品太多。好几个大箱子,她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可能拿的动。
有这几个大汉帮助,才算是轻松。
“我们这是要去哪?”
“陆先生给你们安排了新的住所。”
也是,陆殷申办事很牢靠,他既然能想到她会有麻烦,自然是落脚点也会安排好。
秦可偷笑,突然觉得这个老爸是个人才。不错不错,前途无量。
距离原先于昊阳的别墅十几公里,在另一个小镇上,环境要比之前的还要好,家具电器应有尽有,就连冰箱里的食材都是新鲜的。
“秦小姐,陆先生说,这里的一切您可以随便使用。那我们就告辞了,再见。”
秦沁有些疲惫,坐在沙发上不想起来,秦爱爬过来亮晶晶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妈咪,我们为什么要搬新家呀,爸爸不和我们一起住了吗?”
“爸爸要结婚了,所以我们不能让打扰别人的生活,明白吗?”秦爱搂着女儿,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悲伤,反而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秦可一张帅脸在眼前晃来晃去,他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爱爱,你去收拾自己的东西,让妈咪休息一会儿。”
“哦,好吧。”
就这样,他们搬到了新家,完全可以用奢华来形容。
晚上,饿了一整天的三人胃口超级好,秦沁煮了他们喜欢的牛肉炖柿子,糖醋鱼,莲藕汤还有南瓜饼。
一桌丰盛的晚餐呈现在面前,小家伙饿了前胸贴后背,“一二三,开动。”
“爱爱,你吃饭能不能淑女一点,这样男孩子不会喜欢的。”秦可还不忘吐槽妹妹,秦爱哪顾得了这么多,先填饱肚子再说。
秦沁看着孩子,十分欣慰,至少还有他们陪在身边。
“妈咪,你多吃点,看你都瘦了。”秦可体贴的夹菜。
秦爱看见,效仿哥哥把刚刚挑到的一块牛肉换方向送到了秦沁的盘子中,“妈咪吃,多吃点。”
笑口常开,喜气洋洋。
猛然,好似是有人开门的声音。秦沁警惕心很强,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保持安静,一边又拿起水果刀以备不时之需。
门开了,脚步声,好像还换了鞋子。秦沁想,这个贼人还挺淡定。她让秦可和秦爱藏起来,黑暗中她慢慢摸索。
一道黑影,没错就是这个人。秦沁想都不想双手握刀刺过去。
谁料,那人反应迅速,单手捏住她的手腕,秦沁吃痛水果刀掉到了地上,她也被人扭转手臂控制在怀里。
“不错,警惕心挺高,就是手法差了那么一点。”
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声音,秦可点亮灯,“陆先生怎么来了?”
“英国太乱了,你们三个我不放心。”
还保持那个姿势,陆殷申似乎没有松手的打算。
秦沁用手肘撞他的胸口,“你放开我。”他这才松开手。
“我肚子饿了,先吃饭吧。”
陆殷申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外人,他闻到了饭香味,认识秦沁这么久还没吃过她亲手做的饭菜呢。
自顾自去洗个手,然后挑选个位置坐下,“怎么,你们都吃完了吗?”
“坏叔叔,我们才刚吃好不好。”
秦爱跑过来爬上椅子,继续奋战在美食的最前沿。接着,秦可也默默无声的过来,就剩下秦沁干杵在那。
“秦沁,你确定不来吗?”
“陆殷申,谢谢你今天的帮助,但是,这不代表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秦沁对他的抵触心里很严重,陆殷申放下筷子,他的眼眸暗藏着势在必得胜利,恍然间他款款站起来,高大的身影仿佛一座无法跨越的山。他一步步走过来,最终停在她面前,陆殷申低着头,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单手搂住她的细腰。
这是他独有的霸道,贯穿着秦沁整个生命,“你是自己吃,还是等会儿我亲自喂你吃。”
秦沁红着脸皱着眉,怀抱越挣扎越紧,“你以为你是谁?”
“你男人。”
停顿两秒钟,“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一,二……”
“我自己吃。”
陆殷申嘴角上扬,“好,多吃点,吃不饱可不行。”
秦沁被迫回到餐桌,在陆殷申强大的气场下秦沁吃下去比往常还要多的食物。秦可慢条斯理的吃饭,其实,他就是想吃慢点,多看一会儿他们之间的互动。
“哥哥,其实坏叔叔也没有那么坏哦。”
“嗯,我也这么认为。”
秦可终于明白,于昊阳为什么追了秦沁五年都还没到手。相比较他的温柔绅士,陆殷申的宠霸道强悍太有冲击力。
倘若吃饭这件事换做于昊阳身上,他一定会耐心的说,‘秦沁,你是心情不好吗?多少还是吃一点吧。’
这样的进攻,很难打破秦沁这种防备心很重的外壳。
输赢,一目了然。
“哥哥,你今天吃了好多,你不是要保持身材的吗?”
“妈咪今天的手艺不错,我想多吃点。”
兄妹俩嘀嘀咕咕,对面鸦雀无声,一面热情似火,一面冷若冰霜。画面,要多美,就有多美。
吃完晚饭,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陆殷申主动承担起洗碗的重任。秦沁才不愿和他多待,趁早跑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