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厨房里噼里啪啦一声接着一声,这么想,今晚的盘子应该所剩无几了。他还洗什么碗?到不如直接扔了的好。
“陆殷申,你是来添乱的吧。”
“太滑了,下次不会了。”
水池里的泡沫都快溢出来,他是放了多少洗洁精?那怪拿不住,秦沁皱眉,“起来,你去把地上的碎片收起来。”
陆殷申有生以来,第一次做佣人的工作。完全是一个陌生的领域,他动作笨拙,毫无商场叱咤风云的样子。
“我以为你是万能的。”
不经意吐出一句话,陆殷申心扑通直跳,久违的心动,“秦沁,我也是凡人。”
“你不是自称是神一样的存在吗?”调侃他上瘾了,秦沁把唯一的健全的盘子放起来,清理了水池的泡沫。
扫帚他用不明白,索性用手去捡,一片片扔进垃圾桶。
秦沁的语气十分轻佻,充满了鄙视的味道。陆殷申反应了一会儿,“遇到你之前,我是神,遇到你之后,我只是个凡人。”
因为神是没有弱点的,而陆殷申的弱点就是她。
话题尴尬,秦沁没在继续说,而后,她收拾完狼藉准备离开。陆殷申这个笨蛋心不在焉,碎片割破了手指,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秦沁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我去拿医药箱。”
她慌慌张张去楼上取医药箱,跑着回来,紧张的蹲在地上给他消毒,包扎伤口。
陆殷申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他心是甜的,天知道他此刻有多想尽情的亲吻她,拥抱她,揉进骨血。
“这几天都别沾水,伤口会感染。”
“嗯,我会注意的。”
秦沁不经意抬头,正好看见他那双火热的眸子。顿时脸颊火辣,起身想要落荒而逃。
她是疯了吗?怎么还会对他产生这种感觉。
秦沁拿起医药箱站起来,陆殷申比她快了一个节拍。一路逼着她靠到了橱柜上,他想的血液都在倒流。
陆殷申忍不住了,近在咫尺的红唇是朝思暮想,陆殷申跟着感觉走,结实的吻上去。秦沁直觉的一瞬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几秒种后才反应过来。
“呜呜呜,你放开我。”
陆殷申听见也装听不见,他极力的吮吸她的唇瓣,有力的舌很冲直撞在口腔里翻天覆地,搅乱了原本就不平静的湖面。牙齿轻轻咬她的唇瓣,微微的刺痛感更能激起潜意识里的欲望。
秦沁的唇都被吻的发麻,气喘吁吁的喘息,路殷申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情深款款。
“吻技有所提高,这几年没少和吴桐实验吧。”
“秦沁,我可以理解为吃醋吗?”
陆殷申就像,她怎么就如此可爱呢?好像把她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看见,只有他自己能够知道。
“你想多了,你们爱怎么接吻,爱怎么上床那都是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
嘴上说着无关,心里她是嫉妒的。
陆殷申压着她,圈在怀里,慢慢把脸靠近,“秦沁,除了你我没碰过任何女人,无论你信不信,我陆殷申做过的事情就会承认,没做过的也别想赖在我身上。”
这倒是真的,陆殷申一向敢作敢当,他根本不屑去骗人。
“可笑,你没碰过她,那孩子是怎么来的?”秦沁瞪着眼睛,又觉得他的谎言太拙劣。
“我答应了吴桐不对任何人说,秦沁,你只要记住我从来没碰过吴桐,我的女人自始至终只有你。”
“陆殷申,孩子是你的,你又没碰过她。这样的话说出去,你认为别人会相信吗?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还有,除夕那晚,我都亲眼看见你们在床上了,难道是我眼花认错了人?”
说道除夕那夜,也是改变他们所有人命运的一天。
陆殷申一直都不知道,秦沁怎么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除夕那晚我替你喝了酒,头就一直不清醒,后来吴桐叫我去她房间商量点事情,然后,没说几句我就睡着了,醒来就发现在她房间,是吴桐照顾我一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站在门外一晚,等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就在医院。”
陆殷申没有必要骗她,如果真想骗她,早在五年前随便找个理由岂不是更好?
因此,秦沁也联想到了当时,或许就是吴桐的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如果没记错,一直都是吴桐在说话,陆殷申全程只发出一个‘嗯’的声音。
最简单的发音,往往才更容易被混淆。
就算这是误会,他想要报复她那也事实。秦沁在医院问过他,他也亲口承认了,所以,还去追究过往有什么意义?
“我累了,想去睡觉可以吗?”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知道路,就不牢烦陆先生了。”
陆殷申并不打算强迫她,秦沁就像个皮球,给她的压力太大会爆炸的。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好,早点休息,晚安。”
清晨一早,秦沁早早的起来,她去查了账户余额。这些年的倒是攒了一笔钱,不是很多,但也不算少。
买房子,她不考虑,随着两个孩子的长大需要花钱的地方会越来越多。这笔钱以防不时之需,秦沁一早就去看房子,她准备自己租一套居住。
陆殷申醒来后,秦沁早就不在了。两个小可爱穿上衣服,打扮的精神。
“坏叔叔,你看见妈咪了吗?”
“没有。”
心情低落,一睁眼没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心情好才怪呢。
秦可可是知道陆殷申身份的人,他拉着陆殷申的一角,“陆先生,妈咪昨天说要送我们去幼儿园。她既然不在家,你就送我们去吧。”
“好,地址你知道吗?”
陆殷申答应下来,作为一个父亲,送孩子上学是情理之中的吧。
秦可皱皱眉头,有点失落,“陆先生,你的能力我不相信你没调查过我们上学的地点,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们?”
被儿子吐槽可不是一件好事,“知道,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秦可噘着嘴,眉头蹙的更深,“陆先生,做我们的爸爸,你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