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前脚走,陆殷申后脚跟着,她坐到车里,陆殷申眼疾手快从另一侧的门坐进去。
“陆殷申,你是狗皮膏药吗?”
“我是忠犬,秦沁,我愿意做你的忠犬。”
秦沁咬着唇,难以想象这话出自陆殷申的口?车都启动了,她才回过神来。
“神经病。”
她嘟囔一句,然后,无论陆殷申自言自语说什么,她也不理。
在他的折磨下,终于抵达钟点。
一进门,就发现别墅的气氛不对。
秦可从沙发上跳下来,没等他走近,吴桐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跑过来,准备一头栽进陆殷申的怀里。他条件反射的一躲,伸手阻止了她的行为,
她顾不得这些,伤心的大哭,“阿申,你要给小奇做主呀。”
“你怎么还在这儿?”
“阿申,小奇被秦爱推到湖里,差点淹死。我知道,他们兄妹不喜欢我,但也不能对我儿子下手呀,他还那么小,又不识水性,万一真的溺死怎么办?”
听见自己女儿被点名,秦沁无法做到旁观,“你说爱爱把陆奇推下湖?吴桐,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谁不知道秦爱在伦敦就整日惹是生非,经常殴打别的小朋友,秦沁,宠孩子可以,可你这样溺爱会让她走向歧途。现在能把小奇推到湖里,下次就能拿刀行凶,你在纵容一个未来的刽子手。”
吴桐慷慨激昂,满脸的委屈心酸职责秦沁的不是,水汪汪的眼睛我见犹怜。换做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心生怜悯,怜惜一番吧。
秦沁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了,她的表情极为淡定,“说完了吗?”
“你,你怎么会如此嚣张?”
秦可这时已经走过来,他站在秦沁身旁,“妈咪,不是妹妹做的。”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秦沁摸摸他的头,表示安慰,“我的女儿什么秉性,我这个做妈的最清楚。”
秦爱是淘气,打架是常有的事。却从来没有过坏心眼,害人那种念头,想都不会想。
“陆殷申,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像条疯狗一样出来乱咬人。”秦沁冷着脸,表情不悦,“还有,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心你的宝贝儿子被某人带歪了。”
言外之意就是说吴桐不是好人,纵使她装的再像,不相信的人怎么也不会相信。
吴桐继续哭诉,博得陆殷申的同情,“阿申,难道你真要放任秦爱胡作非为吗?”
“我女儿不会害人。”
这是陆殷申丢下的一句话。
吴桐愣了愣,看见他们要走,追上去疯了一样质问,“阿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胡说八道栽赃秦爱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女人?”
“吴桐,我不防在警告你最后一次,叫我陆先生,或者陆二少,阿申,不是你能叫的。”陆殷申的目光犀利,“还有,你在我心里或许比这还不堪。”
字字诛心,穿透了吴桐的血液。
猩红的眸子嫉妒的快要发狂,站在楼下大吼,“秦沁,你满意了?看见阿申误会我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吗?你当成宝贝的东西,在别人心里兴许就是一团烂泥。”秦沁高傲的回答。
陆殷申脸色难看,皱着眉头拦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我们先去看看爱爱。”
三人走远,秦沁甩开他的手,“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洗过了,很干净。”
装作听不懂,真是太无耻了。
秦爱躲到房间,一下午都没出门。
“你们来做什么?我可没推他,谁知道他怎么掉湖里的?”傲娇的玩洋娃娃,也不看他们。
秦沁哄着来,“妈咪知道,我的爱爱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对,爸爸也相信你,只要你说不是,那就不是。”陆殷申伸出手,把她抱住,软软糯糯好似棉花团。
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味,特别好闻。
黑溜溜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打转,而后,又捏着下巴思考,“你们没骗我?”
“我永远不会骗你。”
秦爱噘着嘴吧,突然觉得这个爸爸挺不错的,“……那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坏叔叔了。”
好吧,秦沁发觉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小姑娘的眼里只有狐狸爹,哪还有她?
“爱爱,当时都发生了什么?”
秦爱回忆,“当时我就在湖边捡石头呀,走在他们前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回头的时候陆奇就已经溺水了。然后那个坏女人就诬陷我,哼,早知道就不答应带他们玩了。”
“你是说,吴桐主动带陆奇找你玩的?”秦沁捕捉到一个重点。
“对呀,哥哥本来是拒绝的。我看陆奇挺可怜的,就想着带他一起玩,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后悔了,真的不能对坏人善良,好可怕。
秦沁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吴桐无外乎就是舍不得离开别墅,然后,故意用计让陆奇落水,这样一来既能栽赃给秦爱,还能博得同情让她们留下来。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心狠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亲生骨肉的死活。
想想,都令人发指。
“陆殷申,你的吴小姐自导自演的戏码可真精彩。”
“是漏洞百出。”
陆殷申相信秦爱的话,因此就能推理出吴桐的手段,“这些年,是我太总纵着她了。”
“谁说不是,陆先生宠女人一向很拿手。”
怎么这话听着酸溜溜的,陆殷申后知后觉,“秦沁,你别多想。”
“我为什么要多想?”秦沁冷漠对待。
气氛莫名的尴尬,陆殷申嘴巴笨,该说什么他才能不生气呢?咦,该怎么办呀。
吴桐的阴谋没有得逞,只要陆殷申不相信那就没有人会相信。哪怕陆奇醒了之后,指正是秦爱所为,都没有用。
被轰出去的命运不会变,陆殷申冷血惯了。陆奇的身体需要观察,可以暂时留下,吴桐则被连夜送走。
此情此景有点熟悉,五年前,是吴桐把她的撵出来,五年后,换了身份。
所谓风水轮流转,得意长久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