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早已今非昔比。
陆殷申从来没上过任何访谈类节目,破天荒的,主动邀约了一档节目,希望可以当嘉宾。
节目组当然愿意,这可是求都未必能够求得来的。
“陆先生,您身为成功人士的代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可以观众朋友们分享一下吗?”主持人把话筒交给陆殷申。
沉默是金的陆殷申,就只蹦出两个字,“坚持。”
幸亏主持人经验丰富,否则都要接不下去了,“坚持,陆先生说的非常好。生活中,我们无论做什么都离开这个词,看来陆先生是找到成功的关键。”
“你可以这么理解。”
“呵呵,是这样的陆先生,听闻您五年前的妻子其实没有死,最近她已经回到您身边。那您和吴小姐的婚姻也是全国都关注的,z国讲究的还是一夫一妻制,不知道您这边是怎样打算的?”
这个问题问的很犀利,同样也是全国观众热议的问题。
陆殷申的沉默让主持人拿不准注意,节目是直播的,如果陆殷申此刻翻脸离开,节目就要开天窗了,她的工作也不用要了。
好在,他没撂挑子,反正很正面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户口本上配偶一栏,自始至终都只是秦小姐一个人。我们没有离婚,她是我唯一的妻子。并且,我们的孩子也已经五岁了,一男一女,聪明可爱。”
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秦沁离开五年,为陆殷申秘密诞下一儿一女。天呀,太不可思议了,支持人乘胜追击,“那吴小姐呢,你们的婚礼可是世界瞩目的。”
“这也是我需要解释的,我与吴小姐没有登记结婚,我们的婚礼也只是走一个形式。在生意场上,我们是良好的合作伙伴,仅此而已。”
“陆先生,吴小姐有一子,您应该不会否认你们之间的父子关系吧。”
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他和吴桐是清白的,那孩子又是怎么来的呢?
“是的,我承认陆奇这个孩子。但这与我和吴小姐的关系,没有关联。”
他这么说,揣测的话题就多了,观众脑洞大开,留言的还有说,陆奇其实是秦沁的孩子,吴桐只是帮着领养而已。
有关陆殷申的访谈结束,可以预测,毕竟达到收视狂潮。
杨娟看到直播的第一时间就是转给秦沁,共同分享。
“秦沁,你说陆殷申这话里话外究竟是什么意思?我都快被他说糊涂了。”杨娟拿着香蕉坐在那嘀咕。
“你什么时候清醒过?”
“瞧你说的,我有这么不务正业吗?”吃剩的香蕉皮一扔,“秦沁,陆殷申能参加访谈节目显然是为了证明你的身份,你真的一点也不感动?”
秦沁摇摇头,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旋转,“经历过绝望的人,是没资格感动的。”
她的绝望就是他给的。
“哎,我是想不明白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了。我就是觉得,人活一辈子挺不容易的,就要及时行乐才好。让那些恩怨随风飘散,能过去的都过去,放过自己。”
她也想忘,她也想放手。可那些记忆深入骨髓,在她血液里流淌,她忘不了呀。
“杨娟,陆殷申曾经在我这里狠狠扎了一刀,这个伤疤,永远也不会痊愈。”她按着心脏,疼的呼吸变得沉重。
陆殷申买下了幼稚园到高中一系列的学校,秦爱继续在幼稚园玩乐,秦可破格上了一年级。
在幼稚园多待一天,就是多浪费一天的时间。实际上,他的知识面小学五年级都不在话下。
陆殷申也没打算让他按部就班的上学,或许明年上初中也行,只要他能适应的了,喜欢那种生活。他尊重儿子的选择。
秦沁能够感受到,陆殷申是个合格的父亲,他努力让自己做的更好。宠女儿,要什么给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不字,对秦可稍微严格一点,他不是那种需要哄需要宠的孩子,秦可知道自己要什么,陆殷申给你最大支持就好。
一晃三个月过去,她好像也适应了这样的陆殷申。
两个孩子不在粘着她,好似更喜欢这个新爸爸。尤其是秦爱,穿着花裙站在陆殷申的大腿上蹦蹦跳跳不说,还经常用他的衣袖擦鼻涕。
记得曾经看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你有洁癖那就生个孩子吧,保证你看见便便都能面不改色的继续吃饭。
陆殷申洁癖的毛病算是一点都没了。
他们之间,依旧相敬如宾。
同塌而眠,不曾有过分的举动。
“秦沁,你睡了吗?”
“快了。”
修长的手臂将她圈在怀里,陆殷申貌似很喜欢这个动作,好似高大的山能够包容她的一切,“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到从前?”
秦沁沉默不语,回不到过去,偏偏她又不忍心说出来。
“其实,我挺满足的。你现在就在我身边,我能抱着你,亲吻你,伸手就能碰到你,还有我们的孩子,他们很乖,有时候我会想这一切究竟是不是梦?如果是,那就永远都不要醒来。”
午夜梦回,他从梦中惊醒,身边冰凉一片,他心是空的,那个位置早就被她掏空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感慨的人。”以前的陆殷申霸道任性,他从来不去想别人愿不愿意,只求自己开心。
恰恰相反,现在的他在外人面前还是强大的,对亲爱他总是患得患失。
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那是因为没失去过。”
失而复得,他便在无法放手了。
英利集团是国内外的知名企业,今天是英利集团分部成立六周年的日子。
举办酒会,邀请了圈内数十家名企。
陆殷申作为总裁,他一定是会出席,至于出席多久是个未知数。因为这些年他经常就是走个过场,然后就消失了。
“二少爷,今天的典礼还像去年那样可以吗?”
“你定就行。”
王管家明白,着手去办理。
“王管家。”
“怎么了,二少爷?”
陆殷申想了想,“今年大办吧,夫人到时候也会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