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利的周年庆堪比雍城上流社会的节日,争相恐后费尽心思想要得到一张邀请函。要知道,这里的人可都是商业大佬,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一次。
马氏自然是收到了,不过,秦沁下命令有关陆殷申的一切都不要和她汇报。最后,秘书很聪明的把邀请函交给了杨娟。
烫手的山芋不好吃。
“英利周年庆,你去不去?”
“你去就行,我不喜欢凑热闹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去岂不是浪费了陆殷申的一片心意,我可是听说,这次庆典不但邀请了圈内的大佬,还有很多知名媒体,最最重要的是,他请来了画坛上享有美誉的三大巨头。”
秦沁不为所动,“那是他的事,别和我扯上关系。”
放眼全世界,谁不知道秦沁就是青年女画家秦水心。英利商业庆典,请画家去捧场,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陆总为了讨好娇妻的。
“好吧好吧,哎,看来只能我去体会这份好意了。”
杨娟耸耸肩,无奈的溜走。
临近下班,杨娟让秦沁陪她去挑礼服,“秦总,咱们要不要早点走,一会儿陆殷申可就来了。”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收拾收拾,秦沁和杨娟下班去逛商场。
商场里的服装琳琅满目,杨娟尝试了好几套礼服都还不错,始终没下定决定买哪个。
“你说哪个好看?”
“你身材好,都好看。”
杨娟翻个白眼,“生完孩子我这腰围明显增长了一个尺码,要说身材好,秦沁,我就佩服你哈,怎么干吃不胖的呢?”
“可能脾胃不和。”
“羡慕脾胃不和的人。”
最后,实在是无法角逐,那只能全都拿着了。反正礼服只能穿一次,留着下次穿也是一样的。
据说这条老巷子深处有一家小餐馆,味道非常好,没有牌匾,门口只贴了一副对联,能找到这儿的多半都是常客或者慕名而来。
“听说这家小店经营五年了,我还是第一次来。”
找到巷子的尽头,路段非常狭窄,墙角上长出了绿色青苔,踩在石板路上到有种穿越的感觉。
门脸真的可以用简陋来形容,店里的空间也不大,八张桌子。杨娟到了之后就打退堂鼓,“要不我们换一家吧,感觉不卫生。”
“来都来了,尝尝再说吧。”
秦沁点平时爱吃的种类,然后又把菜单交给杨娟,“变态辣鸡翅你怎么没点。”
“忘了,你点上就好了。”
点完餐,杨娟叫服务员。
叫了半天,一个人也没有。
隔壁的大哥好心提醒,“这没有服务员,店里一共就老板娘一个人。所以,这家店接受客人桌数都是限量的,你们也算是来得巧,正好是今天的随后一桌。”
看这样子,他们是倒数第二桌了?
“那我们怎么点餐?”
“你等会老板娘就出来了,她烤串呢,估计没听见。”
吃个饭这么费劲,早知道就不来了,杨娟心有不满,“她这样做生意,还没黄真是奇迹。”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人家也没求着你来。”
“顾客就是上帝。”
说着,杨娟还和他们吵了起来。
哎,杨娟被陈明轩宠坏了,工作之余的脾气越来越火爆,秦沁都拦不住的节奏。
与此同时,烤串的老板娘满头是汗的从后厨走出来,“这是吃饭的地方,可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倏地,秦沁觉得这个声音怎么如此耳熟呢。
她迎着老板娘的面孔站起来,木然,她认出了眼前的女人。即便她带着口罩,秦沁也不会忘。
“周楚。”
她慌慌张张躲闪,“你认错人了。”
杨娟猛地拽下她的口罩,瞪着眼睛,“秦沁,还真是她呀。”于是,她拉着周楚就不松手,“周楚,你可把我们害的挺惨呀,看你还能跑哪去。”
周楚再次声明,“你们认错人了。”
杨娟没拉住她,周楚躲回后厨。
“好了杨娟,你在这儿等我,我有话要单独和她说。”
秦沁紧随其后追上去,周楚开始了她的工作,烤串。
她没有杨娟那么激动,因为五年前他们见过,还有了合作,虽然,最终他们谁也没成功。
“好久不见。”
“你认错人了。”
“在我面前,你就不需要再说这些话了,我又不会信。”秦沁站在她身旁,炭火映着她的脸颊通红,“这五年你就一直多在这儿经营一个小餐馆,周楚,你的能力不止如此。”
“我可是被你男人死咬着不松口的人,再有能力又如何?”
“不对,这不是理由。以你的聪明才智,五年的时间陆殷申早就没了当初穷追不舍的力度,你要是想离开z国有太多办法。”秦沁一针见血,“你留下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还是这么聪明,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周楚不会说,她好像一直在保护某个人。陆玮远死了,还能有谁让她费尽心思?
秦沁想不明白。
陡然,她搬过周楚的肩膀,还没烤好的肉串掉在了地上,“你还没放弃对付陆殷申吗?”
“你担心他?”
是的,秦沁看见周楚的第一反应就是,陆殷申会不会有危险。潜意识里的东西,太可怕。
“我只是要提醒你,五年前陆殷申最不稳定时候你都拿他没办法,那五年后的今天他羽翼丰满,最重要的是,曾经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他再也没碰过,你想扳倒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楚笑了,她笑起来还是那么靓丽。
“秦沁,何必为了担心他找借口。你对他的心,我最清楚。不过你放心,对付陆殷申我已经放弃了,五年前你的命就算是抵了阿远一条命。”
“你知道是谁放的火?”
“你不是也知道吗?”没证据,不代表猜不到。
秦沁的指尖有点凉,“你知道她要杀我?”
周楚不否认,“知道。”
“那你当初救我回去,喂我姜汤,给我存款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秦沁,我没想你死的,谁知道你最终还是没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