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和我结婚是因为爱我,对我好也不是想要让我爱上你,然后在抛弃我?报复我?”
“我承认,最开始我是要报复你,所以把你困在身边折磨你。可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单纯的想要和你共度一生相伴到老。我怎么会让你爱上我在抛弃你?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就这么幼稚?”
“可是,吴桐说,她和我说……你没和我离婚就是等我完全爱上你,在狠狠抛弃我,让我体会当年你被抛弃的感觉……”
错了,全都错了,看到陆殷申要杀人的眼神,秦沁就知道她错了。为什么当初会傻傻的只听吴桐的一面之词?为什么不给他机会解释清楚?
“你……我在医院也问过你,你,你不是也承认了吗?”秦沁低着头,她不敢去看陆殷申的眼睛。
心虚的要命。
陆殷申单膝跪在沙发上,胸口缓慢的贴过来,捏着她下巴睨着她,“我以为你说的是最开始接近你的目的,所以才会承认。”
完了吧,乌龙了吧。
也该当时接连发生了太多,她没有办法理智对待,所以吴桐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是我愚蠢了。”
“蠢得很呢。”陆殷申阴阳怪气的说,“秦沁,你宁可相信吴桐,也不愿意相信我?”
想起当年秦沁还是委屈的,想着想着竟然挤出几滴眼泪来了,“怪我吗?是你带着吴桐闯入我们的生活,又冒出一个孩子来,她是你青梅竹马我能不在乎?她每天都和你献殷勤,你们成双入对,想过我的感受吗?在外人看来,我就是多余的存在。
记得除夕夜那晚吗,我和陈明轩看完烟花回来,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我看见你躺在吴桐的床上,她搂着你的腰,这么亲密。也是她亲口说,你娶我就是想等我爱上你在抛弃我报复我的,你根本就无法理解我当时的心情,我快要疯了你知道吗?
我去医院才发现,原来吴桐的肾可以挽救我妈妈的生命,你却为了她眼睁睁的让我妈妈承受病痛的折磨,就那样等死。那天,我失去了亲人,失去了你,失去了全世界的色彩,你叫我怎么办?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话,听你解释?陆殷申呀,我是个人,活生生的人呀,我没办法像你一样理智,没办法。”
“所以,你才会潜入我的书房把那些证据交出去?”
“是,我也承认,害你入狱是我做的。”秦沁泪眼婆娑,倔强的性格却不服输,直视他的眼睛,“不过,我后悔了,等我返回去取得时候已经被人拿走了。”
“……这就够了。”
猛然,陆殷申低头吻住她的唇,舌用力的攻破紧闭的牙关,剥夺着她的气息热,双手揉着她消瘦的脊背想要陷入身体中那样。
唇齿相依,陆殷申强势的占据她口腔,吮吸甘甜的枝叶,抱着她。秦沁的脖子都算了,快被陆殷申的力气掰折了一样。
终于放开她,秦沁大口的喘息,眼睛都因为缺氧冒金星。
陆殷申看起来非常开心,眼睛中都是沉浸的笑意,“秦沁,你这么好,幸亏我没放弃。”
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咬痕明显,红润的唇被吻的肿起来,发亮,“疼吗?”
“我咬你试试?”
“你确定?”
算了,到时候谁咬谁还不知道呢,秦沁摇头,“陆殷申,我不是要说吴桐的坏话,也不是要推脱当年的责任。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年那些证据都是吴桐指引我找到的,在别墅里和我配合的人,也是她。”
“秦沁,如果不是今天把话说开了,你是打算一辈子憋在心里吗?”
严厉的男人,秦沁低着头,也不表明她的态度。
陆殷申有点急,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重视起来,“我希望,你心里不要瞒着我任何事,从这一刻开始。”
“好。”
秦沁露出灿烂的微笑。
雨过天晴,当误会成了过眼云烟,心境会更不一样。
曾经付出的真心没有付之东流,陆殷申也是回应她了的。这样一想,吴桐真的是非常过分了呢。
与此同时,陆殷申想的,吴桐真的是不可饶恕。
怎么能轻易原谅她?
找不到理由。
陆殷申要和秦沁举办世界婚礼传的沸沸扬扬,秦沁想要一切从简,陆殷申哪会听,他要给她最好的,天下女人都羡慕不来的荣耀。
好吧,随他折腾去吧。她乖乖的享受就好了。
最近报道,秦沁的婚纱首次曝光,是由英利集团设计陆殷申亲自把关的一款婚纱。但是上面的钻石就价值五百万——美金。工序材质那就更不用说,都是最好的。
报道称,世界上最贵的婚纱。
吴桐看到报道,疯了一样,她抓着报纸扔出去很远,似乎还不解气,她又捡起来撕成碎片洒满地。
嫉妒已经使她疯狂,颤抖的唇瓣发紫,“我不会让你们如意的,绝不。”
吴桐是吴家的希望,陆殷申要迎娶别的女人,吴家上下都知道了。吴桐的父亲打电话质问吴桐,“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陆殷申会娶别的女人?你就是个废物,连个男人都栓不住,还能做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失去陆夫人的身份,吴家也不要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你好自为之吧。”
吴家人把吴桐当成摇钱树,如果没有陆殷申的资金链支撑,吴家不会如日中天,早就一败涂地。
所以,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陆殷申。
吴桐把手机摔了,耳根子也清净了,省的每天都要听他们翻来覆去的训话,听够了。
房间充斥着酒精味,她邋遢的如疯女人一样,黑天白夜都没有清醒的时候。
叮咚叮咚,一连串敲门声,她晃晃悠悠去开门。
是惊喜,“阿申,你终于来看我了。”
陆殷申瞥了她一眼,自顾自的进屋。房间里发霉发臭,酒精和香烟混合的味道令人作呕,他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