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瞧见,赶快把沙发上的物品收拾起来,“你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也好收拾收拾,打扮一番。”
“不用,我说完就走。”
陆殷申找了一处落脚点,“我让王管家给你在德国置办了住宅,下周你就和陆奇离开z国。”
吴桐手一顿,怀里的脏衣服掉落一地。她慌慌神,转过身,“阿申,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不想在z国看见你们,就这么简单。”
吴桐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就因为秦沁不喜欢,我们就要走?阿申,你觉得这样公平吗?”她掉了两滴眼泪,拽住他袖口,“阿申,我已经尽量不出现在你们的生活中了,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们还不满意吗?”
“你在装委屈?”
他甩开吴桐的手,一点同情都没有,“要不是你从中挑拨,我们会分开五年?吴桐,我自认为聪明,没想到被你耍的团团转呢。”
陆殷申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那绝对是吴桐承受不起的。
她后退了好几步,跌倒在沙发上,他都知道了吗?惊恐的说道,“阿申,你听我说。那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真的,不能没有你。如果我不这么做,你永远也看不到我的好。”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在狡辩。”
利刃般锋利的黑眸划过她眼帘,手腕突然被他抓住,吴桐单薄的身子轻易被摔了出去,“……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样的女人。”
吴桐疼的眼泪掉了满地,手臂疼的发麻。然而,她不思悔改大吼,“阿申,我们都是同一类人不是吗?为了得到秦沁,你不也是不择手段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最起码,我都是光明正大的。”
他是手段卑劣,却从来不屑去掩饰所作所为,这就是他们不同的地方。
陆殷申走到她面前,吴桐盯着他的脚尖,“不妨提醒你,如果让我查到当年的火灾和你有一丁点关系,你就准备用整个吴家来陪葬吧。”
“你……阿申,阿申……”
陆殷申走远,门都没关,吴桐趴在地上泣不成声,看似可怜。
但这世上,可怜的人必有可恨的之处。
秦沁每天都被泡在蜜罐里,她发现,幸福其实很简单。不要执着,不要贪婪,人就会变得非常幸福。
杨娟羡慕的不得了,也是真心为她开心,“秦沁,你的婚纱都上时尚杂志封面了,你知道吗?”
“是吗?不知道。”
“喂,我说你这个准亲娘怎么两耳不闻窗外事呢?结婚的人是你好吗?”
“嗯,是我没错。所以,你们怎么比我还兴奋?”秦沁也很无语,周围的人仿佛都沉浸在她要结婚的氛围中不可自拔。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皇上不急太监急了,呸呸呸,瞧我这嘴,都什么破比喻。”
秦沁大笑,“行了,陆殷申找人算了日子,距离婚礼当天还有两个月零十天,要不要这么早就开始紧张。”
陆殷申那样的人竟然迷信,杨娟知道他找人用生辰八字算日子的时候,差点没笑喷了。当秦沁告诉她,就连他们七年前登记结婚,都是算的日子,杨娟懵了。
良久,她只默默说了一句话,“哦,七年前的陆殷申就展现了这一潜质,难怪了。”
瞬间表示理解和同情。
时间一天天的过,秦沁想着似乎许久没去看过周楚了,也不知道她最近过的怎么样。
午休,她闲来无就去了那条深巷。
中午吃饭的人挺多,屋里的人都做满了,外面排队的还一堆。生意火爆。
秦沁直接去了后厨的院子,周楚正满头大汗的烤串。炭火上的肉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闻着肉香都迈不开腿。
周楚十分不客气,“来的正好,帮我忙活忙活。”
“嗯。”
秦沁帮她串串,周楚烤串,配合的还是那么默契,就如曾经她们在元洲的合作一样。
好不容易忙活完午餐的客流高峰,秦沁伸了个懒腰,腰酸背疼,“生意这么好,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不如雇个人帮你了。”
周楚给她倒了杯茶,准备了可口的饭菜端上来,“能省一份开销就省一份,再说,我一个人也习惯了。”
“你很缺钱?”
陆玮远在不是人,也不会临死前一分钱都不给周楚。这个女人为他付出一生,不可能如此绝情。
“不缺钱,就是想用有限的生命攒很多很的钱。”
“没想到你还是个财迷。”
两个人相视一笑,谁能想到,周楚把秦沁害的倾家荡产的五年后,她们还能想老朋友一样坐下来促膝长谈。
人真的是很奇妙。
“听说陆殷申要娶你为妻了,恭喜呀。”
“都老夫老妻了,他喜欢张罗,那就随他好了。”满不在乎的语气,其实承载的全都是幸福。
周楚是真心的祝福她,无论如何,她是真的把秦沁当朋友的,“能看见你幸福,我很开心,秦沁,我的祝福是真心地。”
“我知道。”
她们聊了很多,青春总是值得回忆和思考。
周楚想到一个问题,“你真的不在意吴桐和那个孩子了吗?”
“在意。”秦沁不想骗自己,“可我更在意他。”
人生须臾几十年光阴,她折磨自己的同时,也是折磨真心爱她的人。秦沁想通只是一瞬间,那次在游轮上,泰坦尼克号里杰克和罗丝他们相爱,最终却没有相守,人生有太多不可预知的,谁也说不准明天会怎样。
不要真等到来不及了才后悔,把握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周楚,当你不再揪着过去不放的时候,会发现另一片你想象不到的美丽天空。”秦沁很希望周楚能够忘了过去,走出陆玮远的阴影,她还年轻,值得更好的未来。
“哪这么容易?”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
周楚轻笑,她的眼神很缥缈,“如果换做是你,让你忘了陆殷申,你能忘吗?”
秦沁沉默了,她忘不了。
周楚拍拍她的肩膀,“秦沁,你只是很幸运,无论是回头还是释然,等待你的人都是他。我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