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几次”
“三次,七次,五次”她说不清。
“在哪里”
“小绿屋里。”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狠狠地打了她几耳光“畜牲畜牲啊”
迎九被突然的打击哭了起来。我抱着她也跟着哭了起来。她混然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我是很少这么下毒手打她的。
我抹去了泪水。揪着她的耳朵;“这话,不许跟任何人说,说了,我打死你,把你扔到河里去淹死。”
这场诱审是家里没人时进行的。我不能让媳妇松枝知道。
据我了解,乡政府有几个退休老干部常常到杨柳村来六组来钓鱼。那里有个小湖。也就是当年柳岸青守鱼塘的地方。那是我和岸青浪漫地天堂啊现在承包给胡高的妹夫。那地方很幽静,四野无人。胡高的父亲退休后常约些老同事到他女婿家来钓鱼,打麻将。鱼塘不远处是条旧河道,小河里有野生鱼。老干部们嫌家养的鱼不好吃,要吃野味。胡高的母亲死了多年。他父亲退休也有多年了。他身体挺好。头发斑白,满脸红光。他在镇上盖了栋楼房,老房子给了女儿。老伴去世后,他又讨过两个老伴。都不到半年就离开了他。这年月,找个老伴,一当保姆,二是人。谁还去扯张结婚证呢他有钱,那些六十来岁的老太婆都是冲着他的钱来的。他的小儿子大学毕业后,当了律师。在市里很有名气。打官司赚了不少钱。有车,有楼。在市里开了个律事事务所。儿子接他去城里住,他偶尔去住上十天半月,就跑回来。他是个钓鱼迷,也喜欢打麻将。他没多大文化,城里找不到玩伴。到乡下来打发时光。他在荆南当过很长时间的社长。家在我们村。大家都很熟悉他。常常拿他当笑料。说胡社长保刀不老。跟他同居的两个婆婆本想刮他一点钱。结果吃不消他那杆金枪。当了逃兵。我也看到过他来小湖钓鱼。骑一辆自行车。车兜里放着,雪碧,矿泉水。一把迭叠椅,一个绿色的帐篷。一根很精制的鱼杆。听柳兰成说,胡老头的那枝鱼杆上千元,是他儿子外国带回来孝敬老子的。他是老干部,拿全工资还再加一个月。每月两千多。村里人叫他神仙老头儿。有时,他约不到钓伴,他独自一人也去垂钓。他钓鱼完全是兴趣,是消闲。钓累了,支起帐篷棚,睡一觉。香烟抽抽,老酒喝喝,快逍遥。乡下逍遥腻了,去城里住些时。儿子会开车来接他。
难道是这只老狗诱奸了迎九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个一脸严肃的老革命。我也早听说过他年青时很花。要不是花,他早就到县委地委当官去了。他七十多岁,快八十了。如果不是迎九亲口跟我说。死我也不会相信。
我终于守候到他又来钓鱼。而且是单独来。行装依旧。我有意地把迎九放出去。让她往那胡老狗去的那条路上走。我远远地跟踪。
他在一棵老杨树下停了车。支起了小帐篷。果然是“绿色的小屋”。
迎九见了那绿屋子,往那儿跑去。
我远远地看到他向迎九招手,喊着“迎九,迎九,旺旺。”他手里举着一厅向迎九示意。迎九向他奔去。
我看到他迫不急待地抱住了迎九。把迎九塞进了帐篷。
我飞跑着奔过去。一把撕开了帐篷。迎九正举着一厅在喝。胡老子正在扯迎九的裤子。
我发疯似地向他扑过去,狠狠地抽了他两耳光。
他站起来“杨老师你这是为什么”
“你这老狗你还有脸跟我说话老畜牲你害了我女儿。”我要跟他拼命。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老家伙很有力度。我的双手被他捏死。摆也摆不脱。
“杨老师,你误会了。你迎九来跟我要,我给她,不好吗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你干的好事。迎九肚里的孩子是你的。老东西,我要告你”
他到底是老手,什么风浪都见过的。他显得很从容“杨老师,你要注意哟我老胡不是一般人。诬陷我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诱奸了我女儿。她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你敢拿我栽赃。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我七老八十了,我儿子还是大律师哩。我会干这种不德之事吗你说出去谁信我要告你呢”
“你这老杂种。我把你逮住了还嘴硬。”
“有什么证据我强奸了她吗你让她说,我强奸了她吗”
迎九吓得哭了起来。
“你不仅强奸了她,还让她怀了孕。她跟我说的,起码有三次到五次。”
“杨晓月,你疯了。我儿子是律师。我要跟你打官司的。你就听一个傻瓜说我强奸,这能成为证据吗”
“我现场抓住了你,还要什么证据你跟我到派出所去”
“我在你女儿身上吗她脱了裤子吗”
“你这不要脸,鲜廉寡耻的老畜牲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
“你告我去吧我等着。”
我撕了他的帐篷棚,折了他的鱼杆。他居然有有成竹,毫不在意。骑着车,走了。还留下一句话“我等着你来告。我提醒你,杨晓月,没有证据你别来碰我。碰了我,你没好果子吃的。”
“官司打不赢,我会叫我儿子卫东杀了你的。”他也知道我儿子是傻瓜。
这事,我也不好公开去调查取证。我去县里找了一个律师。向律师咨询这场官司能否打。律师让我把当事人领去他看看。我当然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是一个亲戚的女儿被人诱奸。胡大朋的身份我向律师讲明了。而且告诉律师,他儿子是谁谁谁。律师也很想接这个案子。如果他跟胡大朋的儿子作一场较量,他会一夜成名。关键是要找到有力的证据。
第二天,我把迎九领去了。律师跟迎九谈了话。他一点信心也没有了。迎九的糊涂话,不能作为证据。唯一的靠证据是让迎九把孩子生下来作亲子鉴定。要强迫胡大朋作亲子鉴定几乎不能。没有充足的证据,胡大朋这种老革命,谁敢抓呀他连县委书记都敢骂哩。何况他儿子精通法律。
律师劝我把迎九领去做人流。今后管好她。如果让迎九把孩子生出来,官司是否能打赢也毫无把握,还会惹出更多的麻烦事。而且,这种官司会打很长的时间。拖到胡大朋死也难结案。让迎九把孩子生出来,我是不会同意的。
胡大朋躲到市里去了。再也不回乡下来。他家住在哪里,我也找不到。
迎九到做了人流。这事,我没有让柳岸青知道。连他四弟也不知道。家里人也只有我知道。有苦难啊那该刀杀的胡大朋。他儿子想娶我未成。他老子居然诱奸了我女儿。罪孽啊
我像得了一场大病。请假休息了半个月,打强打着精神去学校上课。柳兰成说“晓月嫂子,你怎么哪”我说;“胃疼。”
打掉牙齿往肚里吞,一年多渐渐恢复过来。
听说,胡大朋在城里跟他儿媳过不来,又不敢回来。他怕我儿子卫东杀他。低能儿杀人也以逃脱法律制裁的。不久,听胡家人说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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