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吉祥格格

第32章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不!阿玛,我求您让我走!让我走!我求您……」她不住地磕头,却无法让怒不可遏的端王爷改变心意。

    眼看她不能逃出王府了,吉祥凄声一喊:「韩峰……」

    似乎是心有灵犀,在寒风中伫立的韩峰,忽觉心口一阵抽痛,他赶紧将一只手横在树干上,橕住自己的身子,另一只手则抚住胸口。

    「主子,你怎么了?」布哈颐担忧地间。

    韩峰忍痛摇头,问:「我没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我只知道我们已经等了两个多时辰了,我想,格格不会来了。」布哈颐叹口气,又说:「军队已经在城郊等我们了,再不发军,可能会迟延援兵的时间。」

    时间紧迫,他索性将衣角撕下后,咬破自己的食指,以渗出的血在绢布上写下--

    吉祥吾妻:

    我将带着妳给我的深情纵身沙场,而妳,将是我在沙场上嬴得胜利的唯一信念。

    珍重,为我。

    夫韩峰

    他将撕下的绢布沉痛的交给了一旁的军吏,正色说着:「亲手交给格格,不得有误!」

    随即翻身上马,大喝:「走!到城郊会合,起兵北伐。」

    一挥鞭,他带着最深的不舍驾马朝城郊狂奔。

    ★★★

    吉祥蜷缩在床上,眼神空洞的透过两片木板的夹缝,凝望窗外的景色。

    自夹缝间窜进一道光,洒在她唇色苍白,了无生气的脸庞上。依稀可以见到的是窗外雨过后的碧蓝天色,以及漫飞天际的蝴蝶。

    「若是君心似我意,愿化蝴蝶双飞翼……」她低喃,泪,悄然滑出。

    忽地,窗外传来宝绢细小的叫唤声:「格格,有个镇国府的军吏来找妳了。」

    是镇国府,那一定是韩峰派来的!这个念头疾闪过她的脑子,令吉祥连忙跳下床,将耳朵趴在木板的空隙间。

    「禀格格,少将军派我将这块绢布交给妳。」说完,便将绢布自缝细塞给了房里的吉祥。

    吉祥接过,噙着泪问:「他呢?」

    「韩将军昨夜已领军前往北方边境去了,临行前,写了这块血书。」

    「血书!」吉祥连忙将绢布打开。

    果然,清晰的血字映入眼帘。

    「吉祥吾妻……我将……我将带着妳给我的深情纵身沙场,而妳……将是我赢得胜利的……的唯一信念……珍重,我……」她泣不成声。

    急速看完,而,字字句句彷若是烙印般列入她的心版上。

    「韩峰!」她难忍悲痛,凄声一喊,划破了死寂的空气……

    相守

    燕鸿过后莺飞去,细算浮生千万绪。

    长于春梦几多时,散似秋梦无觅处。

    闻琴解佩神仙侣,挽断罗衣留不住。

    劝君莫作独醒人,烂醉花间应有数。

    --晏殊.玉楼春

    半个多用过去了,北方战地烽火连天,日夜可见刀光剑影,韩峰将自己埋首在战策谋略中。

    他完全继承了父亲的骁勇善战,更是与生俱来的将领人才。

    在营区里,他主掌一切,在沙场上,更是天生王者气势的主宰者;许是他的完全投入,使得千万军心拥护,士气大振,接连的战果纷纷告捷,连敌军也不得不赞叹他这少年将才。「我们时间不多,不需和这些罗剎人久斗。」韩峰坐在骏马上,手指军事图,指示着:「库彻,你领军一千轻骑从关子口攻进。」

    「颔命!」

    「骆尔容,你颔支队坐守后方。」

    「领命!」

    「布哈顿,你和十二军围抄各个边疆城口,我会领军自翼侧围剿,到时和库彻的军队会合,大举进攻。」

    「号角一响,即刻出兵。」韩峰领于马首,同众军士发号司令。

    「领命。」众军士精神抖擞,大声齐呼。

    须臾,号角声震天响起,战鼓声响彻天际,数万精悍的军马旋即如排山倒海之姿向前直冲,和强悍的北方罗剎人展开一场鷘天动地的厮杀……

    皇殿里,军机部大臣纷纷将最新、最快的战果禀告皇上。

    「皇上,这次韩峰援兵果然有一套,完全承续了韩石坚韩大将军的作风和威名,终于让罗剎人尝到了败绩,戳至目前,战况每每告捷啊!」

    「哦!朕总算没看错人,果然是一门英杰。」皇上闻言龙心大悦。

    「皇上鸿福,臣等估计不出几天,罗剎人皆会被一网打尽。」

    「韩少将军年少有为,果然不负朕所托。」皇上转头交代成公公,「看来,时机也成熟了吧!」

    「皇上之意是指督军大人一职?」成公公笑问。

    「哈!知人难,用人更难。」皇上朗声大笑,语带玄机的说:「吉祥格格这回可得好好感激朕了。快,连速将朕拟好的圣旨派人近日内送达北方战地。」

    「喳,奴才马上去办。」

    话语甫落,只见皇上和成公公两人相视大笑了起来。

    圣旨一下,钦差御史不敢有所延误,立刻快马加鞭,前往北方战地……

    ★★★

    「布哈顿,若我估计得没错的话,这场战事在三天内便可……」

    「我的好主子,您就饶了我吧!」布哈顿一脸苦兮兮的模样,求饶地喊:「我布哈颐是个老粗,只曾逞莽夫之勇,而您开口是战略,闭口也是战略,我可是听得头昏脑胀呀!」

    想来,布哈颐的耳膜经过多日的「战策」洗礼,都快长茧了,可是生性敦厚的他就是不敢顶撞主子的话,如今,真是已不堪再受这折磨,才连忙告饶。<ig src=&039;/iage/11870/378518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