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致命的情妇

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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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c女了?她呆呆地想。他误会了,她只是倒霉地喝错了酒。所以,今天,才会在他的床上。

    “哼!谁是你的妻子?别忘记了,我是很多男人的情妇——”她似乎总是故意挑起他心中最愤怒和在意的事,他尽管要求自己忘记,他明白自己错在先。不过,看她喜欢用堕落语气讲话,让他几乎崩溃。“别表现得像绅士——”她悻悻然扯说道:“上我床的男人,哪一个不像野兽?如果你不是,我会觉得你逊毙了!”

    他的一只眼睛闪烁着杀人的目光,嫉妒让他像中了邪似的。

    她还是轻哦,先声夺人,毒辣辣骂着:“我不再是你的妻子。以前不曾是,现在不会是,将来更不会是——我不再爱你了。我根本都不爱你…”

    她说得绝情绝义,无心天肺。

    她不断重复,似乎要他整个人心神俱裂。“你对我不具任何意义,我现在还会在这里,除了受你囚禁外,我和你的关系,就只有钱,和我的‘石油王国’——”

    她几乎声嘶力竭,最后的“钱”字,更深深烙印在脑海里,他怒目瞪视,脸色铁骨,好像狂风将作。

    是的,他真的无法忍受,无法佯装不在意……她和不同的男人上床——他崩溃了,真的抓狂了。

    男人——其实才是气度最小的动物。

    “哼!见钱眼开的妓女!”他从齿缝间恨恨挤出声音,“妓女”两个字,让他目瞪口呆了。他第一次这么粗鄙地唤她。“你要我们之间思断义绝,我答应你。”

    他脸上的疤和独眼罩,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供若寒蝉。他虎视眈眈地盯住她,穷凶恶极道:“我就当你是我的情妇。满足我的生理需要,我会付钱——让你的王国重新起来。”我要用金钱买一个供我使唤上床的情好。”

    他的行为绝对是魔鬼,也绝对是野兽。

    “我一定要驯服你这位情妇。’他瞪着她。

    “休想——’她佯装不怕死,内心却扑通扑通地跳着。“休想,休想——”

    冷不防,他凶暴地址去她身上的毯子,扑向她,抓住她。

    他对她只有残忍的惩罚。

    “把腿张开——”他近乎残暴地扯住她头发,往下拉,逼她迎视她不会见过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样,他蛮横的身子,有足够的力气让他屈服。“你知道怎样满足男人吧?你不是常做——”他邪气地笑了。“做情妇的,我们之间,只有这个——”

    他的手直接粗暴碰触她最美的c女地,她痛得咬住下唇,不肯叫喊,她绝对不能败露…她的黑发被他牢牢地握在厚实大手中,整个脸红得发亮,像夜空的眸于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玫瑰色的红唇团喘息而分开,露出晶莹的贝齿。一

    他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绝望加上妒火焚烧让他失去该有的清醒和理智地狠心地拉开她的双腿,将整个身子埋入,他的牙齿咬住她的胸脯,毫不留情挺身戳刺,长驱直入——

    他愕然地睁大双眼。

    蓄势待发的强大力量,让他突破了她最美幽地的障碍。

    结合后——

    疼痛穿过她的中枢神经,她的身子仿佛被撕裂为两半,泪水沾满她容颜,像珍珠般的泪珠洒在他的胸膛。

    她再也无法伪装。

    她也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自己所铸成的大错。

    他一直在伤害他最爱的妻子?

    她哭得死去活来。

    他将地紧紧抱在怀中,一动也不敢动地在她体内,任她发泄那种要命的痛苦,并附在她的耳际,诉说无尽的对不起……

    直到她哭见了,声音变得好沙哑,他不敢看她,怕引起她激烈的反弹,他用胸膛刷过她脸上的泪水,再缓缓地离开她体内,他触目惊心地见她流了血。

    他眼中的疼惜闪过她的眼,她当他在嘲笑她,觉得丢脸。他想横抱她。她激烈回绝。“很好笑吧!我二十二岁了,是个寡妇,但却还是个c女!”她自我解嘲。“我不会接受你的耻笑!”她用力推开他想逃,一翻滚,却无助地一古脑儿跌在地上。

    “夜愁——”他一个大跨步,将她整个身子撒在怀中,这才感觉到她大腿间的血流到他身上。天!她是这么的悲苦。

    她紧紧地闭起眼睛,不肯看着他,这会儿,她知道他的唇落在她的额上、秀眉、眼睑、粉颈、小鼻尖,最后,是她的樱桃小唇……“我的美人鱼!”他的声音有如母亲保护自己孩子般的温柔。“不要再强辩,我懂你的心。”

    他们之间的面具渐渐卸下,不需言语,他们的心似乎合而为一。他百感交集。

    他终于明白事实——她在为他守寡。

    她在酒中下药——无非是要保护自己的贞操,虽然昨夜不幸失败了。

    她是虚张声势的女人。她在玩弄报复男人之余,也绝对不让自己成为男人玩乐下的牺牲者。

    他哽咽地对她说:“谢谢你为我守寡。”.

    她突然萌堤地放声大哭,似乎想把所有的恨及相思,化成无奈的泪水……但是,恨意的冲动,让她的双拳紧握,奋不顾身地猛推他胸膛。

    他没有反抗,只是一个劲任她泄很。“你可以尽情地打我。只要你高兴!”他真的心甘情愿。

    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他甘之如括地与她粘在一起。

    她一直传偎在他的怀中。

    这是她世上最爱的男人,也是最恨的男人,此时此刻,她却在他的怀里——

    他为她洗澡。

    她何等不习惯赤裸着身子面对陌生的男人,虽然,他是她的丈夫;但是,疼痛和过去的种种“伤痕”让她没有体力去拒绝他。而他——显得那么自在和欢喜。他似乎把这视为快乐的泉源与义务。

    她几乎克制不了想躲进水中的欲望。她佯装漫不经心,但是手指头却在浴盆边缘隐隐颤抖地弹弄。。

    这与过去他们所过的贫穷生活有天壤之别。以前,在窄小破烂的浴室中,他们的生活是拥挤甜蜜的,当时,她就像是传统的小女人,会帮她的男人洗澡刷背,当然,也仅止于此,那时,总是嬉戏笑声不断。

    而现在呢!他变得富有了,光是豪华的浴室,就有好几坪,按摩浴缸、宽敞的大玻璃,还可以俯瞰整个海湾景观。只是,两人之间,水蒸气的空气仍是凝结的。

    但这对他却不会造成影响。他用迷人的单眼淘气十足地眯起来,笑容半露地缓缓搜寻她的手、她的腕及她的手臂。她打了个冷颤,手指也僵住了。他的笑变得有些自负及满足,仿佛这种服务是一种享受。“闭上眼睛——”他命令。她完全照做了。

    没多久,温暖的水从她头上徐徐注下,他的手指按摩她的头皮,温水冲刷她的头发及腰际。她虽然试图忽略他的存在,但他温暖的身躯和呼吸却是那么接近,他情不自禁地品尝她的肌肤。

    过度的僵硬让他知道她的恐惧与疼痛,他知足地放过了她。水气袅袅,此际她知道她像个孩子一样被裹在大浴巾里,她长长的头发也被毛巾团团围住,像是中东回教徒的模样。他极尽可护地抱起她。

    接下来。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被放在床上,她实在很累,下体也很疼痛,温暖的感觉装向她,睡前的最后一刻记忆是——她还是在他的怀中。

    她闻到浓浓的香味。一种中药的药香,可想而知,一定是补药。

    她惺松地路开双踉,他竟然就在一旁,倚偎、守候着她。

    他随便地围着睡袍,她也发现自己在被单下的裸程。他似乎动手换过被单,那件留有“证据”的被单正弃在房间的一角。

    他或许不仅是她的丈夫,也像她的保镖、仆人。他对她如此谦卑。“你知道我炖了什么吗?”他洋洋得意。“这是中国很有名的中药补品,给你补血用的。”

    这一定是他的诚心及愧疚的表示:不过,她还是冷嘲热讽:“有钱真好,还可以买名贵的中药材呢!‘弥补’?你以为用金钱就可以买到我的贞操,甚至我的原谅?”措手不及间,她骄蛮地将汤药打翻,他脸色很难看,她乘胜直追,尖酸刻薄地刁难他:“我讨厌你现在的模样,我喜欢从前的日子,一无所有的日子!我喜欢吃鱼,喜欢便宜的东西。”她的心就像折断的树枝,嘴硬道:“让我走!让——我——走——”

    他对她的无理取闹显然不置可否,卦旧是笑嘻嘻地面对她。“你想过从前的生活,我现在一样可以满足你啊!”

    他在说什么?瞧他一脸正经八百,真的说得到做得到。他跑出去,她好奇地往窗边偷窥他的一举一动,顺便看看有没有逃走的机会,她竟发现,一楼有一道大门,正通到一面壁崖,崖下就是白浪滔滔的海洋,而远方正可以望见白雪皑皑的大雪山。

    虽然有阳光,但是,外头的气温仍是很低,他却不畏寒风,在悬崖上潇洒架起帐篷,还在岩上弄个拷架,这可让她看傻了眼。

    没多久,他气宇昂轩地踱回来,带着稚气的笑容脱口对地道:“我们就像从前一样,夜晚睡帐篷,数星星,钓鱼、烤来吃。”他似乎比她还高兴。“我实现你的话,你可不能再闹脾气喔!’她的脸上发光。“我也怀念贫穷的日子,所以,我们要好好珍惜彼此!”

    她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地看着他灵巧地准备一切必需品,热水瓶、暖被、小的露营瓦斯炉,以便生火取暖……然后,他甚至准备了一个大睡袋——

    她张口结舌,却逃不开他伟岸的身躯及蛮力,他轻而易举将她塞进睡袋,拉上拉链,这会儿,她又成了裙褓中的婴儿,她惊惊的容颜让他爱怜地在她面颊肌肤上游走——“别怕,外面风这么大,你现在这么虚弱,绝对不能感冒。”

    一切就绪后,他最后的重大工作,就是将她抱在怀中,一起餐风宿露。

    他就算在钓鱼,也还是不放过她。他像渔夫般豪爽地坐在壁崖上,他的腿是挂在岩石边,把她搂在他胸前,她横坐在他的大腿上,强烈的狂风,让怕冷的她,不得不完全倚赖他的体温,像从前般把小脸紧紧埋在他的胸肌肉,以避严寒。

    这个时刻,他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男人。

    他的妻子倚偎着他,他和海洋共享天地,在这世界上他别无所求。唯一的遗憾——该说是他多么希望她恢复以往无邪的笑容。

    他仔细观察她。她真的毫无欢颜,深刻的悲痛总是烙印在她的脸上,布满她美丽的有神眼睛。

    他是罪人,他感叹,如果时光能倒流,能倒流……

    冷不防,钓鱼线有动静了,他惊呼,也惊扰到她,他兴奋大叫:“钓到了一条大鱼,快!”他像一名船长指挥、命令着她。“一起用力拉!快!这是条大鱼!快——别让它逃走——”

    许久以前的默契又再度燃起,他紧张地抓住夜愁的手,两人拼老命地用力拉,用力——“加油!加油!加油…”

    辛苦之后必有丰收。他努力地收回钓鱼线,最后,一大尾的钢鱼展现在他俩的面前。

    夜愁心花怒放,他则眉开眼笑,但当他们四目交接时,她则立即沉下脸,抽回手,别过睑,仿如被当头棒喝。

    她笑了——只是那已成过往云烟。

    他随即鼓舞自己,这起码是个好的开始,他自我勉励了好几百句:不要灰心,来安抚自己。

    他佯装不当一回事地欣喜叫唤:“晚饭有着落了!我现在就生火烤鱼!”他先抱起她在岩石上坐定,自己再坐在另外一旁,一般行船人知足常乐的个性就是这样——一边烤鱼,一边喝啤酒,毫无拘束地聊着天。

    只是,他破灭荒显得沉默寡言,静谧回荡在彼此之间,他收敛笑容,将注意力放在烤鱼身上,偏偏,他完全一副神思不蜀的模样。

    突地,一声尖叫唤醒了他。“小心!起火了!”夜愁花睿失色地叫喊,火势大得几乎要把烤架烧了,连那尾烤鱼也陷在烈火中。

    他赶紧灭火,拿水往烤架上一倒,一阵黑烟袅袅升起,这会儿,细鱼变成炭烤的鱼兼鱼汤吧,他—狼狈,木炭粉沾满两颊,像个黑炭。

    心惊胆战后,她看见他的黑脸,一阵爽朗的笑声逐出,她笑得合不拢嘴。‘你的脸……你的脸……”她上气不接下气,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他警觉地换了摸脸,一摸到黑发灰,恍然大悟,不禁也咧嘴大笑,两人笑成一团。

    他一个箭步背住她,在她耳际满足地轻声细语:“如果你愿意抛开忧愁恨意地笑个不停,叫我扮小丑,我都心甘情愿。”

    她却像被螫到似地落荒而逃,她忿恨的表请让他为之动容,她答非所门地说了一句:“让我走——”竟让他万念俱灰,心力交瘁

    “你…”火焰余烬似让希望一点一滴地消逝,寒风也将他们的情素吹得越来越远。他只剩下刺骨的痛。“你先休息吧!”他简单道。“我来清理善后。”不再看她,只是迳自整理风波后的善后。

    朦胧的冬月悬在夜空,她睡不着,是因为寒冷吗?当然不是,睡袋真的是很暖和。是因为他——她虽然嘴硬不承认,但真的忧心他会着凉……一直到睡魔向她袭来,迷糊的她感觉到他没有进帐篷,他一直坐在墨崖的岩石上,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以前,他们曾一起树星星。而现在,只有他形单影只。

    她株不知,其实他也在回忆往事……

    一大早。鱼味扑鼻香,她悠悠转醒,脑海中第一个审过的念头是惦记起他?她本能地将头伸向帐外探个究竟。

    他的脸如清晨的海洋,尽管一夜未眠,他依旧容颜灿烂。“早安!一大早就有好收获,你瞧!”是的,炉架上正放着活生生的鱼,多新鲜美味的佳肴啊!“等一下,准能满足你的口腹之欲,先去洗把脸,梳个头——”

    海风吹乱地的秀发,她相信她的模样是邋遢的。她双唇下垂故意刁难:“有没有搞错,我哪来的梳子啊?”

    他目光一闪,明白地的“话中涵义”,就这样走到她背后,冷不防地用一只手攫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在她思付要如何挣脱他时,他的另一只大手,手指就好像梳子般,竟为她梳起头来了。

    为了取悦地,让他开怀大笑,竟学着女人家的娇口吻道:“别生气嘛!我先用手指当梳子为你梳理,我会另外赔你一把新梳子!好不好?”

    他要赔一把新梳子?她双眸炯然发光,但是,也闪烁着阴霾,这等模样摆明想讨好地,让她发笑。她根本不为所动。“我要旧的,一模一样的,你赔得出来吗?”她用力挣脱他,为了怕伤到她,他松手了,但双唇紧抿。

    是的-一他上哪儿找得到鲸鲨的骨头,再雕刻相同花纹的梳子?就像他们的伤痕,真能够复合吗?

    他一言不发,今天,就会像昨天那样,他们之间只有重重的阴霾。

    一天过去了……

    沉默是他们唯一的写照。

    她继续消极地抵抗,只要他搭讪,她的一句话绝对是:我走!

    她难道永远不肯原谅他?

    他索性不再跟她说话了。而她,也始终背对着他。然后,他一个人自顾自地忙起来了,不知道忙些什么。他不断地在讲行动电话,但目光却像老鹰般厚利地钉住她。他——怕她进走。

    他在乎她。

    她只是嗤之以鼻,打造这么坚固的牢房,她逃得掉吗?眼前的豪邸如囚笼般,后面则是一片水汪汪的海洋……

    深夜,她一样睡在帐篷里,像以前,过着刻苦的日子。

    而她,知道他还是一夜无眠。

    第三天。

    大清早,她醒来时,香味四溢的煎鱼和水果饮料欢迎着她。

    他坐在很遥远的一方岩石上,不知在做什么。没有打招呼双手却忙个不停。

    在炎炎的阳光下,她命令自己不能好奇,她绝对不会搭理他在做什么。

    而他是如何埋头苦干。不管在骄阳下,抑或夕阳西沉,甚而黑暮笼罩,他似乎忘记她的存在。

    又过了一天。

    今天的早晨特别不一样。她的睡袋旁多了一样礼物。

    一把给她梳洗用的——完全手工的梳子。

    她简直不敢相信。

    鲸鲨透明的骨头,像无色水晶般的闪闪发亮,上面的花纹雕刻鬼斧神工,维妙维肖。“好美啊!”她不禁赞叹。

    天啊!不可思议,这只新的梳子与她之前的梳子几乎如出一辙。

    忆起过往,她的心酸了:当时,他雕刻那把流子,是利用在船上捕鱼的闲暇之际,一刀一刀地雕琢,那至少也花了近半年的时间,而今——

    她立即否认,这一定是买来的!反正,他有的是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况且,他怎可能只花两天就刻好这么精致完美无暇的梳子。

    铁石心肠的她是不会领情的。

    她拿着流子走出帐篷,迎视他性格的容颜,以及布满血丝的眼睛。或许,他期待一把梳子可以改善两人是恶劣的关系。

    他把手放在背后,以致她看不到他伤痕累累的双手。鲸鲨骨上有许多小刺,雕刻的时刻要特别小心用砂纸磨细。但为了赶工,他没有这么做,鱼骨上的粗盐,几乎让他双手像被腌渍过似.的,刺痛及伤痕可见一斑,几乎都是腥味的血渍。

    他露出痴心的眼神,但是——

    在迅雷不及掩耳间,那把晶莹剔透的梳子一下子抛到他跟前,埋进脚下的沙堆,他的脸色立即巨变。

    她转过身,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地叫着:“放我走!”她对他大吼大叫:“一把梳子代表什么?”她崩溃咆哮:“你或许不知道,看到梳子,还有你,我就会想起对你的恨,对你的怨——和你在一起,我只想死。”

    说完,她泣不成声,欲振乏力遭:“或许,我从未尽到做妻子的责任,但是,我已奉献给你我的贞操了,你应该知道,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你没有理由拘禁我。”

    她恨之入骨的表情,让他五脏俱裂。他的表情,让她溃然得心在淌血。

    他面无表情的脸在对她告白什么?面对他最爱的海洋,他呼啸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夜愁!

    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没有你,我宁可死…….

    他肛肠寸断,然后,像疯了似地一阵狂乱大笑,震惊了她,也似乎让眼前一片汪洋为之动容。

    他答非所问:“我一直相信大海有致命的可怕力量,可以毁灭人。如果我是大海,真的能毁灭你吗?让你生不如死?”他看了她一眼,眼神竟莫名其妙地让她心酸。

    那种酸到心底的深处,让她仿佛回到过去:最令她想哀嚎痛哭的,就是她每天在渔港向他挥手道别时。。。。

    “以前贫穷的时候,我总是说,将来要赚大钱买一艘帆船,带你环游世界。”他释然遭:“如今,我富有了,也买了一艘帆船。”他的手指向前方停泊的白色大船。“可是,我现在才大彻大悟,原来,除了贫穷,除了背叛,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就是你。我一直告诉自己,要用这艘船,带你游遍世界。”他苦笑着。“如今,这已是遥不可及的美梦——”他面色凝重地对她道:“只要你答应今天和我出海;明天我就放你走。”

    她咬住下唇,表情空洞地望着他,诡橘的他好像要将她淹没了。

    “好。”她似乎没有转回的余地。“只要能离开你,我什么都答应。”

    乘风破浪——真是不同的生命经验。

    在茫茫大海中,无法体验看到陆地的心情,唯有亲身体验,才能感受到那股震撼。

    他们在感受海洋所带来的生命感。海洋带来一种勃发的生命力。

    海洋激发所有的魅力,这一刻,他们有着不同的生命。

    他们之间或许有过杀戮之气,但是——也因海而温柔,也因海而坚强。

    海上颠簸的滋味,惊涛骇浪的骏然,让人了解激发生命风暴的潜能,就是要互相传靠对方,冲破难关,合而为一。

    当风平浪静时,他们能感受到生命中的安稳。

    蓝天、绿海、微风、和煦的阳光、纯白的帆船——这纯净的世界,正如她所希望的:这世界只有他俩。

    他们四目相交。只是——

    他们彼此,一直是双方的“致命伤”。

    惊涛骇浪——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夜愁惊惊地倒抽一口气,全身剧烈抖动。

    刀子!一把晶光闪闪的刀子。

    他用粗糙刺痛的手握住她的手,逼她用犀利的刀锋,结束他的生命。

    第八章

    时空仿佛静止了,时间也划下句点。

    空气仿佛凝滞在真空中。

    刀子就顶在他的胸口上。

    他平静地道:“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他目光遥远,面无表情地说:“你要离开,就杀了我吧!”然后跪下等候判决。

    她的脸色惨白,心脏紧缩——要她杀了最恨的人,杀了这背情忘义的人,她全身不由自主地哆嗦着。

    “向我报仇吧!”他说得义正辞严。“我‘再’活着唯一的愿望,就是使你不再有仇恨。我愿以生命赎罪,使你不再恨我。我死了,请把我葬在大海……”

    她明亮的双眸全失了神。“这是你报复的手段吗?”她不自觉地泪流满面。

    “不!这是我仟悔的方法——’他真心告白。“我不要你恨我…我以为你杀了我,你的怨就可消失殆尽,选择这样离开你,死也就值得了。”

    他的话多愚痴傻气!

    “我一直是爱你的。当年一时的愚昧,因为贫穷,以及美色的迷惑……才铸成大错……”他对天呐喊。将脸紧紧埋入双手中,哀嗵无比。“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我再也得不到你的心——他整个脸因痛苦而扭曲。

    “动手吧!”他闭起眼,像迎接海神般地张开双臂。杀他啊!他罪该万死,死有余辜……她的内心狂啸千遍万遍。是他,让他陷入万丈深渊,永不见天日。

    杀了他,洗去心中的仇恨,她一定能够拨云见日。她鼓起勇气,深深地抽了一口气。“对,我是要杀你,杀死你,因为你,让我过着如地狱般煎熬的生活——”她尖叫。

    刹那间——尖锐的刀锋划过他强壮的胸肌,皮开肉绽,鲜血涌出—…她愕然地定住了。

    血一滴一滴地流到甲板上。

    他整个人僵住了。天!她下不了手。

    失去他——她一样生不如死。寡妇的哀伤——是丈夫“真的”死了……而可怜的她,这一生竟就是为了他而活。

    她真是傻。但杀了他,仇恨就能化解吗?心痛就能烟消云散?不会的——爱根本来就是一体的两面。

    她爱他啊!爱得付出所有;爱得无怨无悔。

    “你够狠,要让我承受一切罪孽……”她的泪珠随着话语温前流下。

    ”不是的,你为我受苦受难,而我只想为你背负罪孽,偿还罪恶。”他几乎痛哭失声。

    罪孽?赎罪?这会儿全纠结在一块儿了。

    这一刻,这把刀似乎洗刷了所有的恨与仇。

    一切如过往云烟,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爱。

    终于——刀子掉落甲板上,她哀鸣地扑倒在他怀中,呜咽道:“我是为你而生,为你而死,你现在复活了,我也为你而活。我爱你!我这么的爱你……请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

    天大的喜悦与疯狂降临他的身上。“夜愁,以前的污点,是无法抹灭的,但是,我要你知道,我爱你,真的爱你!”他抱着她,简直要让她窒息。他则不断重复着:“我爱你……”

    她露出尽释前嫌的决心,在他的胸前重复誓言:“你不能再对不起我,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杀夫——或许就像她这种女人……

    他向天告白,对海发誓,双手捧起最爱的妻子的险承诺:“如果,我再有贰心,这把刀子饶不了我,我义无反顾地承受。”

    她哭得泪眼婆婆。“如果有一天真的杀了你,我也会自尽,与你共赴黄泉!”她有着不悔的执着。

    她竟这么说?

    ‘傻瓜!我何德何能可以祈求你的宽容呢?”他刻骨铭心道。“要死,也要死在一块儿!生是夫妻,死后到阴间也是夫妻,我们生生世世都是夫妻——”

    咸咸的泪水滴入他的手掌,正好刺痛他充满水池的大手心,他目光不经意一闪,她立即注意到他的呻吟,往下一瞧他伤痕累累的手,诧异地注视,才恍然大悟,顿时泪水更像是长江泄洪,无法收拾。“傻瓜!你的手如果毁了,怎么做渔夫呢?你不能再出海捕鱼了!”她怜惜的话语,好像他们仍停留在过去——最初、最美的日子。

    “难道你还不明白?还看不出来吗?”他的眼神全神贯注。“我费尽千辛万苦连络全世界的渔船,请求寻找鲸鲨的骨头,并以最快的速度送达,就是要为你再雕刻一把新梳子,这是我们的定情物,是至高无上的事,如果我的手因此而废,也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我好爱你……她哭嚷着。

    “我也是。”他一边欣喜若狂,一边低声要求:“叫我的名字!我要听你再叫我的名字!”

    “愿焰!辟格……”她的叫声像天籁,随着远方的海鸥,将他的名字传送到天涯海角,在宽阔无边际的大海中——

    “我还是要再说一次——谢谢你为我守寡!”他在她的玉颈上呢喃。

    “因为爱你,为你而生,所以值得。”她纯真的脸上有着女人特有的执着,一种无悔的执着。

    刚强的心也被软化为柔水,他无法遏止他亲吻她。他恳求她:“我好想你,你是这么的美!我想弥补所犯下的错——”

    他们是夫妻啊!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但是,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会有人看到吗?”

    “有。”他逗她,一副然有其事的模样。“海洋会看,白云会看,鱼儿也会看到……它们——要为我做见你。见证我如何地爱你。”

    她面红耳赤,脸红得像苹果,她娇羞可人的模样令他神魂颠倒。“你有权从我身上任意取求。”她唯唯诺诺道。

    他淘气一笑。“错了!你会发现,是我在‘奉献’。”他说到做到。“我会让你永远记得你的丈夫带给你的特殊感受!”

    她不懂他的话。但是,粗糙长茧的大手脱去她的衣服,轻轻在她身上画下一波波的欢愉,他能感受到她的紧绷,他安抚她:“别怕,我绝对不会再伤害你,把你自己交给我,信任我。”

    “是的。”她僵硬地笑着。“大人!”

    她唤他大人?

    在她的世界中,他就是全部。

    他的心悸动着,有着想哭的冲动,但仍佯装无法无天由模样道:“是的,我是你的大人,你是我的小女人,而大人要告诉小女人说:“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的新娘更可爱的女人了。”

    她天真纯洁,不矫揉造作,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等待着他的碰触,才能绽放出灿烂的花朵。

    他抱起她,浑圆有致的娇胴埋在他强壮的身躯里。她的腰肢自然、柔细,胸脯饱满诱人,使得他的呼吸不由得加速了。他把她的耳朵压入他的胸膛,耍她聆听他如雷的心跳声而得到平静,她虽顺从地窝在他的怀里,但是眼睛睁得很大,好像怕他会吃人。

    “你在想什么?”他轻柔地将她额上的几缕秀发往脑后投。

    “我在想——”她老实道。“会不会像上次那样痛?“

    “不会。绝对不会。”他怜惜地保证。然后,他的唇覆上她的,企图撬开她的芳唇,曾经甜蜜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他迷茫、昏腔了。他爱抚她的背和臀,她本能地贴近他,他的手拿罩住她的|乳|房轻捏,她的蓓蕾立即敏感耸立。

    她愉悦的嘤吟领受美妙的快感,她不曾有过这种欢愉。他低下头频频轻啮她的脖子,唇渐渐移到她的胸前,几乎今她无法呼吸,他的胡子和居恣意碰触她最柔软的肌肤,令她酥痒得不知如何形容;接着,他狂乱地用唇含人她的蓓蕾,顽皮地用舌头深翻。她兴奋得大声呻吟。

    他得意地加速深弄她,她粗重的喘息、呻吟,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体内激荡似要淹没她。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是,她又渴望要求更多。

    她喜欢他的碰触,而他心中的喜悦绝非有语所能形容。

    她的眼神默许他,他给她一个微笑的保证,手渐渐往下移,。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并激起她前所未有的欢愉,更兴奋地扭动身躯。

    他跨坐在她上方,她不自觉拱起身子,热力在她的血管中沸腾,她娇喘吁吁,他则更是用舌头不断运弄、爱抚,挑起她最深处的欲望。然后,他以舌代手,将头埋过她的两股之间——

    他的舌头让她女性的核心心神荡漾,她发出嘤咛,示意欢迎,她的手开始学习着他抚上他的背,也要带给他快乐。

    他一样呻吟,眯起眼注视她,她是如此的迷人、可人,惹人怜爱,他的心、他的灵魂,已迷失在她无尽的情爱中。

    他们的眼睛几番温存,两人的灵魂再度组倦。

    为了伯弄病她,他几乎当她是玻璃娃娃般的呵护,但是,一进入她潮湿的岤道,他们的热情及需求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他结实的肌肉微微沁出汗水。

    等待许久的结合——

    他是那么强悍、活力有劲,她是那么柔软,那么的饱满、紧绷。

    爱——消祥在海洋中,海洋激发他最深处的男性扭力。他们共舞着最古老的韵律。他加速的节奏,眼神中绽放着野蛮的力量、狂乱的光芒,那是爱海男人的本性,爱使他对她释放温柔,但是,当他爱她时,他就无法控制。

    她不要他压抑自己,她要奉献给他的。她握住他的手,催促他捧住自己的臀部,地呻吟一声,几近崩溃的狂野在她体内移动,他如一匹脱经野马正恣意奔驰,他冲刺,一次又一次,强大的力量冲击地的下体,充满,空虚,充满,空虚……直到——

    当欢愉饱胀到无法忍受之时,她爆出一声惊呼,他也跟随他的呻吟到达狂喜之巅。

    在蓝天白云的蔚蓝海洋上,他们享受人间至乐的结合,两人的绵绵情素在情海云端飞舞,共赴欢乐的顶问,那里金光灿烂,散发出爱的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身子,但一脚挂在她的臀部上,仍希望与她做亲密的接触。他按住她的心跳,似乎想让她的喘息稍稍平静。“我有没有弄痛你?”瞧他一脸紧张样。

    他们目光相遇,他的脸上写着真情挚爱,她羞赧摇头、满足地更将头钻进他的胳肢窝,欢喜的感觉仍让她心里暖烘烘的。“我喜欢——”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他低下头,耳朵贴着她的唇,她很小声,很小声……随即,他发出一阵与大海浪声相和的大笑声。她全身羞红了。

    “从今以后你会变得不能没有你的丈夫。”心疼和心满意足,让他沾沾自喜。

    “是的。”她谦恭道。“现在,我是你‘真正’的妻子。我的丈夫管辖我。”

    她的眼神,充满尊敬、崇拜,把他当做是天。

    他是她的天啊!

    悸动——掏空了他。他何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