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致命的情妇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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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能得到妻子的全部!

    “有你,我这一生,夫复何求?”他感动莫名地呻嚷。“我爱你,我的妻子,我爱你。永远别忘记我爱你。”他的爱胀满她的胸怀,她感受到了,抬起头,迎接他盛满爱的双眼。“我也是,我对你的爱像时间那样永不停息。”

    他突然伸手捧住她娇柔的脸蛋,激动又柔情万千地说:“对我笑一个。”他愧疚地要求:“我多怀念那个天真无邪像仙女的笑容,那银铃般的笑声,一直是我活力的泉源。”

    笑!她现在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她的脸上璨笑如花。

    他心花怒放,痴迷地望着她。这一次,她也模仿他,首次提起勇气伸出小手捧住他的脸。“我可以碰你吗?”

    他一脸的错愕,想闪开,不让她看到脸上的疤痕和独眼罩。“不要,这很丑陋……我不想吓到你。”

    “不会,一点也不会。”她柔弱的指尖轻轻画过他的疤痕,然后用手扶住他的眼罩,脸上闪烁喜悦的光芒道:“你知道你比以前更性感、更迷人了吗?也更能魅惑我的灵魂啊!”她有丝害臊。“不管岁月如何变迁,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英俊的,是我最爱的丈夫。”

    她赞美地,没有嫌弃他。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妻子赞美丈夫的声音,更悦耳动人。他的妻子让他永远也不汗颜。

    说完话,她不好意思地想把手抽回,但是,他紧抓着不放。他感动地说:“在漂泊的海洋中,我毁了一只眼睛,但是,因为你,我的眼睛会再度复活。”他的眼睛炯然有神,同时抓着地的手,要地解下独眼罩。

    她毫不介意地这么做了。她看见了他如清澈海洋的双眼,像夏日的朝阳,一样发光、闪亮。“还是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你的双眼像大海般深远门点,总是这样的迷惑我。”

    他怆然流下眼泪,再次还说:“沉溺在大海里,我只有想着你,呼喊你的名字,然后,你觉真的出现在我面前……这只眼睛和脸上的疤是我背叛你的报应。我没有话说。谢谢你的谅解。”

    “不!不是!你错了!”她执起他的手,不断地摩拳。“你现在拥有的是‘心灵’的眼睛和脸庞,不会被世俗蒙蔽,又比一般人更能够看清事实的真相。”她要求:“今后以真面目面对我——永永远远。”

    是的——他自此更能珍惜他的生命,和他的妻子。

    在黑夜,他将褪下伪装的面具,他的双眼着迷地搜寻她的身体,她张开双臂欢迎他。

    有了爱,她变得俏皮,无拘无束。

    换她采取主动了,慧潔的她,学习得很快。他两腿间的悸动是这么强而有力,她陷入意乱情选,伸手好奇地握住他的。

    他发出露天叫声,几乎要盖过海啸声。她笑翻天了。“可恶,笑我!”他觉得颜面尽失。

    不过,当她的手上下来回抚摸时,像他先前对她做的一般,他几乎忘记要叫她听话了。当她含住他时惊天动地的g情直冲他的脑门儿。

    他按住她的头,有韵律地上下摇摆。很快的,他血脉责张,双腿间阵阵的强烈马蚤动,她用身体逼他就范……

    她掀起他滔天巨浪的g情。她张开双腿,迎接地释放能量的源处,他们永无止境地探索彼此,不断合而为———

    女人倚偎在男人的怀抱中才能安详。

    帆船——是他们的家。

    海洋中只有他俩。

    陆地很遥远。他们什么时候回去呢?

    他们不晓得。

    此刻,海洋就像是世外桃源,为他俩筑起爱的小窝。

    他们沉溺在彼此的世界中,无拘无束地度日——像亚当和夏娃被放逐时般的肆无忌惮,偷尝无数禁果。

    她一丝不往;仅披着一件他最宽松的白衬衫。烈日下,她姣好、若隐若现的曲线令他口干舌燥,翘挺的臀部若有似无、修长美好的双腿,在他跟前绕阿绕,集妩媚、性感、纯洁、天真为一体,她会逼男人发疯。

    他赤裸上身,只着一件泳裤。天气好时,他带她潜水,欣赏海底奇观,或者,两人游泳,一起漂浮在海面上;看夕阳与日出。然后,他钓鱼、烤鱼,做饭给她吃……

    当烈阳当空时,他们就做日光浴。可想而知,太阳公公会偷偷露出微笑,看着他俩尽情挥洒天长地久的爱。

    他对她好得无法想像。

    她只是懒散地晒太阳,他担心她被烤得中暑,会细心地做冰淇淋喂地。日子再回到从前的甜蜜温馨。

    “你这样会宠坏我的。”她佯装警告他。“小心!我去爬到你头上,控制你、征服你。”

    “你值得被我宠,我心甘情愿。”他学着哈巴狗的样子,汪汪地叫,讨好、取悦她。她笑得不能自已。

    “你笑我!”他嘟着嘴,不怀好意道:“敢笑你的丈夫,要受罚!”说着,一古脑儿将冰淇淋倒在她的腹部,她鬼叫他想逃,却来不及。他教训她:“你不能做乖巧的妻子吗?”她的肚子上全是快溶化的香草冰淇淋,他却一副无所谓地耸耸肩,其实,他已开始垂涎欲滴。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却佯装老神在在地说:“注意你的说活态度,你是妻子——做妻子,我不要求你绝对服从,但起码要懂得尊重丈夫。”

    “你是故意的。”她叫嚣。“冰淇淋泡汤了——”她一脸舍不得。

    “谁教你总是喜欢在我为你做牛做马时,无视于我的裸程做日光浴,你故意春光外泄,好让天地为你微笑赞叹,却独独不肯施舍给你的老公好好观赏。”他在嫉妒,言语尖酸。

    “你是说我在卖弄风马蚤?”她无邪的笑容风情万种,他感到欲火焚身。他在瞪着她跃动的双峰,玫瑰般的倍蕾在对他招手,他发呆地注视。“尊重?服从?是你独裁专利的大男人主义嘛——”她的手不经意地抓起那一堆快溶化的冰淇淋。

    一下子,冰淇淋直甩他的双眼,他冷冻得大叫,她呢皮笑脸道:“色狼!吃冰淇淋去火吧!”他眯起眼睛抓她,她灵敏地快速逃走。

    他及时一把伸手抓住她的腿,她扑倒在甲板上,他压在她背上。“敢叫我色狼?”他假装惩罚地将冰淇淋抹在她的酥背上。“冷死你吧!冻死你吧!”

    “包狼!色狼……”她越叫越大声,直到声音消失在喉暗中,她感到阵阵酥麻,因为,他伸出舌头轻舔她身上的冰淇淋。

    他有着无懈可击的理由。“吃不到你,只好吃冰消火喽,”冰淇淋沿着她的背,流到她的大腿,他的舌头也漫不经心一路沿着甜点痕迹来到她的大腿——

    她全身像着火似的,他更怡然自得,不疾不徐道:“背脊清理干净了,现在就剩下小腹!”然后,他翻过她的身体,将头埋入她的腹部,最后,用舌头深入她的中心…她双手紧握地供起身子,受不了地尖叫起来。

    饥渴难耐,她再也无法忍受。奇怪,他不是也很想要,为什么能按捺下来?她终于向他求饶,她的头不断扭动。“我就是在诱惑你,就是要让你无时无刻注意我,不能没有我。”她发出呜咽声。“我要你二十四小时都在我身边……你不是色狼,你是我的丈夫——”她向他求绕。“我错了……我会变乖的!我会听话的!”

    他终于放地一马。

    她听从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乖巧的,任他为所欲为。

    巨大的冲击让她达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深入她,不断地进出,一次又一次,永无止境——

    夜临大地,海上一片黑漆漆。

    她果得躺在他怀中,睡得不省人事。相反的,他却是精神抖擞,活力百倍。望着她,他怀疑自己真不知是怎么折磨她的,他内疚地轻点地的小鼻尖。是她赐给他无穷的精力?

    将她抱到下层床上,他为她盖上棉被,夜晚海风大,他可不要她着凉了。他知道自己要离开,偏偏却着迷地看着她好久,好久。

    他掌握她的灵魂,从以前到过去,甚而未来。

    他犯过的大错,因她的宽宏大量,得以弥补悔过,让他最爱的妻子,又重回他身边。

    感谢上苍!

    他内心的激动和百感交集,绝非言语可以形容。

    望望天窗,上面抹着一层浓厚的水气,今夜,海上天气极端的不稳定,起雾了。他想,这是回航的时机了,否则,大海变化莫侧,谁也无法料定下一个情况。

    他摸摸她红透滋润的粉额。“乖乖的,好好睡吧!我的美人鱼!”他自言自语,恋恋不舍地过了好久,才转身离开。

    他上甲板掌舵,漂浮不定的船身好像摇篮般,将夜愁更推入睡眠的深渊。

    在黎明来临前,夜愁会发现,她已回到陆地上了。

    夜愁醒来时,愿焰却不在她的身旁。

    她睡在一间宽敞熟悉的屋子里,身上覆盖着很温暖的羽毛被,她知道,一定是愿焰趁着昨夜驶回船,回到他住的大豪邸。可是,她不喜欢这种空洞冰冷的感觉。她感觉,越大的地方,她越找不到她的丈夫。

    赤裸跳下床,一种不安的感觉充斥她的思绪,像是回到过去——那一夜,他就没有再回来……

    她一间一间地找着他,眼睛失落地扫过每一间空扫荡的卧室,神经越细越紧,就像要疯狂了。

    不知不觉,她陷入欧斯底里中。“愿焰,原焰——”这宅子大得让人迷路,她已找他找了好久,难道,他真的又抛下她,一去不返吗?

    泪水夺眶而出,利刃仿佛再次刺穿她的心,恐惧袭向全身,最后,她坐在地上,痛哭流涕了。她对着墙壁掩着头,朝壁上狂乱地敲击、捶打——似乎想发泄被抛弃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强大的手臂抱起她。他神情恍惚气喘如牛,不逊于她,又一脸茫然。“你怎么了,你跑哪儿了,为何要将手打得瘀青红肿呢?”他抓住她的手,心疼不已。

    “愿烟焰—”她的眼睛发亮,投入他的坏中,哭哑的声音容出望外地道:“你……回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他恍然大悟。原来,她说过的话是事实——她要他二十四小时都在她身边……

    她有着强烈的不安全感,而追根究底,都是他留下的‘后遗症”,他才知道,原来他伤她伤得有多重。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人孤独地处在黑夜,那样无助、惊惊,随时被抛弃的不安全感深深凌虐着。

    他难过地抚摸地受伤的手,幽默道:“你怎么像只没人要的小猫咪在哭泣呢?我不可能不要你的。”他安抚她。“是你太爱乱跑了!你在睡觉,不敢吵醒你,就到露台的书房里处理一些公事,你可能没看到我,而我下来看你时,发现你又一溜烟的不见,也把我吓了一大跳。”他摸摸她的秀发。“我以为你又偷跑了!要怪,只能怪这个宅子太大。对不起,我以后去哪儿一定先告诉你。”

    她忽然说出异想天开的话,让他吃了一惊。“房子何必要这么大呢?我只要两人够住就行了。我想要随时可以看到你,像以前在樱岛的房子就够大了。”她一到假里傻气的口吻道:“我不要你离开视线,我甚至希望用条绳子,绑住你和我。”

    这绝对不是说着玩的,她的脸上正经八百。

    他对她的话不可思议!“你与其他的女人不同,你竟然不要财富?”他弟尔:‘你好像是在责备我:有钱是一种过错。”他若有所思,然后大大方方道:“好,我会设法达成你的愿望的,我会找人设计—间最小、最拥挤,但却是‘五脏俱全’的最新科技时代的屋子。”

    “喔,真的吗?”她璨笑如花,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放。放眼望去,她心有戚戚焉。眼前的丈夫,与过去有天渊之别——

    他是一个有力量的男人——拥有权势、尊贵和傲气的男人。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纵横天下,是他现在的写照。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他抚去她的泪痕。“你最好不要再哭泣了,乖!去洗把脸,我去做早餐,好好饭饱你的肚子,这才是当务之急!”他宠溺着她道。

    “这不该是你的工作。’她急急地道。“这是一个妻子的工作,我知道你很忙,你去吧!半个小时以后,绝对会有一桌西式营养早餐登场。”

    他无法阻止她,因为,为他准备可口的早餐,让她看起来像要飞上云霄般的快乐。

    这就像他们从前,她心甘情愿地做妻子的工作,打扫、洗衣、做饭……所不同的是,那时她总是每天不停地望着窗外看,或许渔港出现满载而归的船只,或许他行船回家的日子快点来临。而现在呢!她只要隔着窗,就可以清清楚楚地望见他,他近在尺尺,不再是遥不可及。他正坐在她的前方,努力地处理文件。

    现在,他已是个企业家,统御着某个神秘财阀王国,没想到,时间的变化真大,今天,他有忙不完的公事。

    她心猿意马地边烤土司,边盯着他瞧,似乎怕他会真的消失。冷不防,她忽地一抬头,发现他真的不见踪迹,惯有的心惊胆跳升起,她几乎要跳出窗外,她火速地旋身,却一把撞得他满怀。

    “干什么?”他贼笑着。

    慌张的眼神一下销声匿迹,她换上一张安洋的神情。“找你。”她老实道。“我怕你又不见了。”

    “是吗?你太大惊小怪了!”他故做神气活现的样子,让她想发笑。“我只是肚子饿了!闻到奶油蒜香土司味,就不自觉地被吸引来——”

    她立即释然道:“我应该知道你肚子饿了!早得已准备好了!”她端着盘子,但是,他却杵在她面前。

    “我是肚子很饿,不过——还有更吸引我肚子的…”他支支吾吾。等她明白他的“用意”时,她已经被野蛮地抱起,她的大腿自然夹住他的腰,他的头理在她的双峰间、像是饥渴的豹狼拼命地吻她。他的脉博飞速地跳动,呻吟道:“我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吃你,你才是我的最爱——”

    “不行!”她喊着道。“你不能吃我!我准备的早餐不能报销!现在你只能吃我做的早点!“她可怜兮兮地抗议。

    “你尽管抗议吧!’他的言语充满戏馅。“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救你。”他胜券在握,专制地扯下她的衣服,一手抱着她的腰,另一手轻而易举地伸过她的大腿间。

    他的眼神好像吃定她似的。“你真是该死,真坏!早餐被你遗弃了,好可怜呢!”她真是不甘心,忿忿不平地大嚷,一肚子火。

    他只是皱眉笑着攫住她的唇,蛮横地用巨大的力量把她钉在他上方,让他跨坐身上。他继续吃她。

    “你算什么英雄好汉,体型比我大,力气比我大,不讲理想迫使我屈服?”她抓住机会伸出臂,扯住他的耳朵,鬼叫着。

    “你的意见真多!又不服气喽,真是不该!”他抱怨。“你还不仅服从啊??看样子,我还是要多多‘教导’你!让你变成乖乖的,彻底明白,这种屈服是种享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开他的裤裆,当他长驱直入穿刺她玫瑰般的柔软中心时,她绝望地呻吟,她无法不去注意排山倒海的需求,她忘记要抵抗他了。他露出一脸得意的笑。’没说错吧!我吃你比吃你的早餐更可口、甜美!”

    她不甘心服输,诡橘一笑,索性就将整个身子迎合他,贴住他,他的呼吸显得凝重,脸色为之一变,火热的唇正在她丰满的胸脯上肆虐。

    直到两人都无法承受更多的欢榆……

    夜愁趴在他的身上喘息,他们的呼吸和心跳一样快速,他缓缓轻抚她的秀发,亲吻她的额头。“我分享给你——,向你丈夫屈服的滋味不错吧!”他的声音磁性又霸道。

    她抬头露出甜美的笑脸望人他的眼睛。“有没有搞错?是我在上面,是我征服你,是你被我征服了。”

    ‘你——”说着、他翻身一滚,立即变换两人多势,将她压在地毯上,握住她手腕,置于她头顶上的两侧,他一直盯着她,他们故意较劲,看谁先屈服?

    谁知,她佯装建荡的模样道:“不要小看我,我是‘毒蜘蛛’,会吸光男人的精力——”

    她想伪装世故样,却偏偏力不从心。他差点儿笑岔了气。“如果你要吸光你男人的精力,我义不容辞奉陪!”

    她没有抗拒,微笑道:“我们还要做一次吗?这次你可以在上面!”

    是的。他在上面,又在爱她……

    他的妻子是多么不平凡的女人啊!她征服了他!完全摆擂他的心。

    第九章

    他还是喂他吃早餐,虽然那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太阳高照,松虫草在地上接受阳光洗礼。这刻,它显得不再悲哀,只有喜悦和欣欣向荣。它们也在为他俩手舞足蹈,欢欣鼓舞。

    寡妇的悲哀——离她好远了!

    他们在松虫草上打地销,享受这个温暖的午后。她卷在他怀中,全身懒洋洋,调皮地玩弄他的胸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唉!在想什么?”他溺爱地问她。

    “我在想……”她好奇地问:“你是如何堆积财富的?”

    “这是秘密。”他赋兮兮道。“等结婚五十年后,我就会告诉你。而我的财富在这段或间也绝对只增不减。”

    看着她嗟唇有三尺高了,他连忙安抚道:“这很重要吗?我并不执著这样的地位和金钱——”他老老实实道。“我使自己有钱有势,无非是希望我的财富可以带给你更多的安全感——让你不再挨饿受冻。”他想起以前多么寒酸。“我曾经害怕你吃不饱,穿不馁。养不起你——”

    她的目光一凛,失望和寒意同时出现在脸上,她小声道:“可是,我却不希望你有钱……”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他跳过她的话,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有钱有何不好呢?你看,我把你的‘石油_王国’重新扶正,它将会像‘日不落国’般,永远屹立。”他多想取悦她!

    可惜,她看也不看。“我不懂经营,更不懂这些对我的意义。”她落寞的眼神刺痛他,她喃喃道:“有钱易使人变心。”她像个孩子开始无理取闹。

    她在鬼扯什么?害怕什么?脑海浮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傻老婆!我向你承诺过的——”他连忙安慰道。

    他打听他。“我根本不要什么‘石油王国’。”这是她的真心话。“我什么男人都不要,也不希望统治任何男人,我只要你、统治你…”她的神情激动。

    “你已经征服我了。”他像妈妈般的不吝给与孩子许多鼓励和安抚,企图让她安心。“我也被你统治了。”他疼借地把她搂在怀中,慢条斯理道:“但是,你还是有你的责任啊!虽然,你还是我的妻子。但是——”他总是喜欢亲吻她的秀发,吻她的芳香和体香。“你不也是寺刚家的第二代继承人吗?你有你的骄傲和尊严,绝不能轻易失败!””

    他说得没错。她心知肚明,自己一直是不能接受耻辱的女人。

    只是,当他再次出现时,她似乎忘记世俗的一切,连魂魄也整个飞向他。

    她变得不认识自己,只成了他的附属品。她失去自我。

    她只是她丈夫的延伸。

    如果有一天,她又失去他,她真的不知道会变得怎么样,

    万一他又抛弃她……万一他又移情别恋……大多的万一,让她陷入疯狂。

    她不敢再想像了。

    她为他而活。这一生,她只为爱而活。

    “你总是要回去看自己的王国的!”他语意深切道。“我答应你,二十四小时都不会跟你分开。”

    好不容易说前她,她终于乖乖地点头。

    “那你一定要跟我在一起。”她跋扈地要求。

    “绝对!分分秒秒都不分离。’他承诺。

    要她离开这个“伊甸园”,她心中真是不合。他看穿地,决意在松虫草地上,许下象征的誓言,再次深情的爱她……

    “蜘蛛寡妇”不再是寡妇。她不再是毒死男人的蜘蛛。

    “蓝夫人”彻底洗心革面。她变了,完全变了个人,前后判若两人。

    她现在是甜蜜的小妻子。

    她现在是专情、情有独钟的情妇。

    她究竟扮演妻子还是情妇呢?

    像风平浪静的蓝色海洋,清澈却也深不见底,她难以捉摸。

    而她的男人,就像是波涛汹涌的宽广海洋,神秘诡魅,一样难以掌握。

    她现在只用于他——

    尽管语言不断,她似乎就只活在她的世界,或者也可说,她应该是活在他的世界。

    幸福,她抓得到。而且,是永恒的——永远掌握在她手中。

    诅咒——离她好远。

    她很久没想起这两个字了。

    可惜,诅咒并未就此打住……

    “石油王国”依然矗立,而她坐在自己熟悉的办公室,窗外一样的蓝天,心境与过往却大不相同。

    自回到东京后,他俩常常厮守沐浴在蔚蓝的天空下,好像在欣赏大海一般。她的背会倚在丈夫愿焰的怀中,他则心满意足地挽着她。

    看他们发光的脸,似乎连作梦也都是失梦。

    偶尔,有不速之客拜访,打断他们沉浸在彼此的世界,这时夜愁才不得不回到现实的世界中。

    这一天站在她面前的。是那尘封已久的记忆——齐藤太太。

    如果不是再见到她。

    夜愁怀疑自己似乎永远忘记做过不同男人的情妇。

    没想到,齐藤太太来找她。

    夜愁目光一问,想起以前自己的“为所欲为”,她撇过头,觉得无颜面对愿焰。她困窘地向他道:“我希望你暂时离开。”

    他的眼神写满疑惑。

    她连忙贴着他耳朵轻声细语一番,诚实不避讳道:“我不希望你看到我最丑陋的一面。”

    他懂得的,露出会心的笑容,才依依难舍识相地转身离开。

    当他一离开,奇怪的,冰冷和空虚的感觉涌上她心头,尽管只是一瞬间。

    她单独地面对齐藤太太。

    齐藤太太注视着夜愁,令人诧异的,她的双眸中没有丝毫怨恨。

    夜愁的心在翻历,抹不去的黑暗,抛不掉的过去,现在,她毫无怨恨地认错了。“齐藤太太,对于——”

    但是,齐藤太太却意外打断她,语出惊人道:“现在的你,看不出来是做情妇的样子。”她挑高眉毛。“你现在究竟是‘情妇,还是‘妻子’?

    “我……夜愁一动也不动,幽幽叹口气,满心愧疚。“我——原谅我——”

    “我不是要来听你说抱歉的,一切已是于事无补,相对的,我今天来,是想谢谢你。”她的微笑很真心。

    夜慈愕然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齐藤太太顿一顿口气道:“我先生没有死,幸好是自杀未遂,死里逃生——”

    是这样吗?夜愁整个心总算稍稍松懈,豁然开朗道:“谢天谢地,这真是太棒了——”

    齐藤太太也能感受到夜愁的诚挚,她眉开眼笑。“这都是你的功劳。”

    她的功劳?“不——我其实——”夜愁没脸再说卞去。“我曾经很荒唐——

    “不!”齐藤太太摇摇手。“因为你,我和我丈夫的感情起死回生,他也更能懂得珍惜妻于、疼惜家庭,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不会有脱胎换骨的新生命和新生活。”

    夜愁闻言,急急推倭。“别这样说,我承担不起——”

    齐藤太太一言不发端视她,感触良深道:“我实在看不透你,也搞不懂自己,我应该要恨你的,偏偏,又觉得你很了不起。”

    了不起?她竟用这个字眼?

    夜愁吓呆了。

    “你有你的良知。”她继续说道。“你了不起的地方就是让男人大彻大悟——只有妻子和家庭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属。做情妇的女人很少能唤醒男人这一点,只是一味地败德,欺侮同样身为女人的妻子。抢其他女人的丈夫,迎合男人,唆使他们抛弃亲子,或私奔……但是,你却让男人回归家庭。虽然,你是‘致命的情妇’,但是,你真的与众不同-一

    致命的情妇?夜愁的脸发亮了!

    同样身为女人,才能同样了解她们的可悲与无助。

    没想到,“致命的情妇”能和身为妻子的女人结为朋友。情妇和妻子——新的友谊在她们心中滋长。

    她们彼此对视而笑。

    待齐藤太太告别,神武愿焰才出现。夜愁像一只会飞的小鸟,欣喜若狂地跳到他身上,用腿夹住他的腰,他本能迎合她,带着她原地旋转,让她像小鸟飞舞。而再回首过往种种——他们一点也没变。

    最后他们一起跌倒在地上。她被转得头昏眼花,趴在他上方,他则汗水淋漓,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增诉我,为什么你好像是飞到天堂般的快乐?小美人鱼!”

    “我啊!”她如释重负道“现在才知道,以前做情妇总算有一些代价了,可以帮助更多家庭。”

    她的心很自在、很安详,前所未有的心安理得。

    “什么意思?”他纳闷。

    “先卖个关子,以后再告诉你。”她粲笑如花。风情万种、婀娜多姿的身躯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移。

    “你——”他惊异了一下,随即又笑得合不拢嘴,迎合她。

    “没办法。”她在他的面额耳鬓厮鹰,有些阴霾道:“我们实在分离太久了。天知道,她无时无刻不想着他。

    他懂她的意思。“所以要想法子尽量地弥补。”他赶忙接下她的话。

    她坐在他的肚子上,他温柔轻抚她的面颊,眼眸相遇,饮不尽对方盈盈秋水中真挚情爱……

    他给予她最需求饥渴的一吻。然后,他们翻云冒雨……

    爱海的他们,无时无刻不找时间与海洋为伍。

    海洋——联系他们的情与爱,也牵连他们一生。

    无风不起浪啊!每当海浪滔滔,她总寻不到他的身影。

    他跑哪儿去?这是他们和好如初后,他首度毫无迹象地离开她。

    她整个心好像又沉到了海洋谷底,不经意回想起过往——又陷入辉之不去的阴影。

    治瀚大洋中,环绕着许多零零星星的岛屿,这些岛屿偏僻,除了速渡假中心外,也开辟用来做安养中心或安养病院。

    这是一座宁静私人的海滩,人烟罕至。不远处有一个度假村,高消费的场所,是达官贵人、政要显达的世界。

    他说要去划船冲浪,这可是一种有钱人的运动玩意。她的目光搜寻着他,紧盯着毫不放松。他挥手,她着迷地看着他在蔚蓝海面上闪闪发亮——不料,白色的船翼却一下消失在大海中。他失踪了……

    风平浪静,晴空万里,他怎会莫名其妙的无形无踪?不久,狂风大作,海天变色,海面掀起了大大小小的波浪与涟漪。

    夜愁整个人感觉好像濒临死亡,脸色凝重,倏地往后跑,想联络救难中心,才一回头,没想到,却瞥见熟悉的身影。

    眼前的女人变了,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她脸上依旧图有岁月的痕迹,但现今却展现女人的一股风采与前所未有的自信。

    她看起来很美。

    夜愁的脑海首先掠过那一夜血腥的种种……站在她面前的是——宫本太太。

    真是巧,一切又是因缘际会吗?怪不得,有人说:地球是圆的

    夜愁的心本能地一颤,以悔恨交加的眼神迎视宫本太太,没错!宫本太太对她是一阵戏暗讽刺:“真不可思议,以前在你的身上,我只有看到嗜血的轻蔑、邪气的憎恨,及不在乎的冷酷,从来没有见过这一刻的你,如此的失去方寸,惴惴不安…”

    夜愁深呼吸,现在的她,可以接受任何冷嘲热讽,因为,她自己造的孽,当然得一肩承担。“宫本太太——”

    “别再叫我宫本太太。’她的眼睛税利地扫视夜愁。“我已经离婚了。”她无所谓地说。

    夜愁感到切身之痛。祸端的导火线一定是她……她真是罪不可赦。她好难过、好难过。

    “别担心,我不是来找你报仇的。”宫本太太讥消道。她见到夜愁仿佛被火灼热般的悔恨与感同身受的痛苦。“你变了!”宫本太大啧啧稀奇。“你居然脸上也会有仟悔?也懂得错了?”

    夜愁哑口无言。“我——”

    宫本太太盯着夜愁,见她脸上出现小女孩般的羞赧,手心出汗,她更是长吁短叹。“唉,怎么想,怎么料,就是料不出竟是你这个做情妇的改变了我的一生呢?我不恨你,我感激你。”话中之意含有多少情何以堪。

    “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或许,我永远会活在愚昧之中,继续欺骗自己,为一个坏男人而活,走不出男人的世界。”宫本太太莞尔豁达地笑着。“我以前的丈夫是对家庭不忠,他一次又一次的出轨,让我痛不欲生;活在不见天日的阴影中,而我也愚笨的失去自我,失去自尊。婚姻——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枷锁。

    “直到事年后,因为你,才真正逼我面对真相,清醒过来!我的家庭不是因为你的介入才毁了,是我的丈夫自己一手促成。我没有理由怪罪你。女人是不需要留恋坏男人,女人要为家庭奉献,但不是牺牲一切。女人也可以自己生活得很好一我现在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

    最后,她对夜愁说:“我发现了自己的生存意义与价值,不再把男人当做是唯一。”她忽然伸出手握住夜愁,夜愁的心怦怦在跳。“这一切的功劳都是你——”她说出与齐藤太太相同的话。

    “‘致命的情妇’,你拯救了我——”但她也老实道:“我并不喜欢这样称呼你,因为,致命的情妇最终还是会毁在男人的手里!我真心诚意祝福你:终有一天,找到真爱的男人!”宫本太太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致命的情妇啊!她心中掠过愿焰的影子,是的,她这一生,就是只为愿焰而活……

    宫本太太对夜愁挥挥手,相视而笑,放下心中的仇恨。两个女人分道扬镳,宫本太太消失在地平线上。

    而当夜愁回过神,危急再次寻找愿焰的影子时,有人抓住她的手、抱着她。她不用回头,儒湿的汗水夹杂海盐的作昧,她的心松了一口气,顺势慵懒地躺在他的怀中。“你划船划到哪儿去了?我差点儿要找搜救队下海找你——”

    他不动声色地面对着她。如果不是他去冲浪,他不会知道,在另外一个岛上的安养院中——幽子还活着的事实,她已被折磨得不忍卒睹……

    他不能让夜愁知道他刚才发现的秘密,否则夜愁一定会惊天动地的崩溃。

    夜愁的嘴巴不曾提及,但是,他心知肚明,幽子是她这一辈子挥也挥不去的噩梦和鬼魅。

    充满神秘的海啊——为什么总是让他们发现不可预知的未来,唤醒沉睡的过去。他的心再度对由于充满愧疚……

    “没什么。”他老神在在道。“只是遇到一个三尺高的大浪,摔到海底,只好随便找个岛屿,先避避海啸的前兆。”

    “那就好。”她的手紧握住他被盐水清过的肌肤,发光、黑亮,但又是粗糙的。“你绝对不能有事,否则我一定会发疯。”她可怜兮兮地要求他。

    “放心吧!我了解海,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