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品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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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的大腕,两人所在的圈子没有任何交集的可能。

    朱迪大为意外,她没想到骆志远会拒绝她的请求。

    朱迪这样的美貌巨星,身边围绕着的男人不计其数,走到哪里都是鲜花和掌声追捧,众星捧月。只要她一开口,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都有人肯为她摘下来。她还真是头一次遇到对她敬而远之的男人,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以他的年纪,应该是追星正盛的阶段。

    安娜则无所谓地站在骆志远身后。

    她只对医术感兴趣,对于娱乐和明星,毫无感觉。她虽然知道朱迪是华人圈里响当当的女明星,但却无动于衷。

    再大的腕,再美貌的女星,与她何干?

    朱迪有些失望,但她的身份摆在这里,既然骆志远不肯与她有进一步的往来,她也不好再强求。就勉强笑了笑,准备带着艾兰与骆志远分手。

    然而,有些交集本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这是宿命的安排,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

    一如骆志远的重生,一如他与唐晓岚、与谢婉婷的生命交汇。而与朱迪,基本如是。

    艾兰与朱迪并肩而行,低低道:“朱迪姐,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了?我看还是马上去医院查查吧?”

    “算了,我感觉浑身清爽,没什么不舒服了。要检查,等回香港再说。不过这两天就像骆先生所言,我要控制一下饮食,少吃油腻的东西,调养一下肠胃就是了。”

    艾兰还是有些担心:“朱迪姐,我还是不放心,他除了给你扎扎针之外,什么都没有做,这……似乎太让人难以理解了。”

    “艾兰,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我们难以理解的事情。比如说前面这个人。”朱迪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微笑:“他竟然拒绝我的好意,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男人呀。”

    艾兰哦了一声,望向骆志远的背影,她的目光也有几分热切。

    如果是寻常的邂逅,骆志远这个人根本不会在她或者朱迪的心里留下什么印记,但骆志远这三个字此时却深深镌刻进内心深处,在一段时间内,想要除去都很难了。

    艾兰不是追星族,家境优越,父亲是美国华裔富商。她之所以从美国来香港为朱迪当助手,是因为朱迪是她的干姐姐,关系甚笃。她自愿充当朱迪的助手,跟随朱迪出入各处参加活动,也是为了那点新鲜感。

    骆志远在前面与安娜走着,安娜眼角的余光扫了身后的朱迪和艾兰,压低声音笑道:“志远,身后的这位大明星似乎对你很感兴趣的样子,她们一直在议论你呢。”

    骆志远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她们议论吧。”

    “据我所知,婉婷可是很喜欢朱迪的,跟我说过好多次了,她最喜欢的就是朱迪的清纯……正好她就在后面,你不替婉婷向朱迪索要个签名照片什么的?”安娜又道。

    骆志远这下倒是有些意外,“婉婷竟然也追星?”

    “婉婷今年有一次差点要去香港看她的演出。”安娜笑了起来。

    骆志远迟疑了一下,还是摇摇头:“算了,没什么意思,追星太浅薄,也很无聊。”

    安娜嘻嘻一笑:“你这是说婉婷浅薄了?你不怕我跟婉婷打你的小报告啊?”

    “当着她的面我也会这么说。”骆志远加快了脚步,安娜只得追了上去。

    其实安娜只是开个玩笑。尽管她难得有开玩笑的心情和心态,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呆在骆志远身边,她清冷的淡泊的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性子慢慢开始转变,有时也会开句玩笑,整个人显得非常放松。

    她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朱迪走了两步,突然侧首小声问艾兰:“艾兰,这俄国女孩跟他是什么关系?”

    艾兰柳眉一挑:“她自己说是他的学生,但……我看更像是男女朋友吧?”

    “不像。”朱迪摇摇头,脚步并没有停。

    艾兰讶然:“朱迪姐,为什么呢?”

    “你看他们的姿态。他脚步匆匆,根本没有照顾安娜的情绪,如果是他的女朋友,他怎么会这样?但看他们说话很随意亲密的样子,显然又是好朋友。”朱迪若有所思地淡淡说着,又觉得狐疑:“男女之间真的存在非男女关系的普通好朋友关系吗?”

    这是一个很诡异的命题。

    这个命题一直在朱迪的心底回荡着,让她莫名其妙地纠结。

    第374章隐私

    出口。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挑的烫发少妇站在借机的人群中,她身边有一个年轻女孩高举着一个“接艾兰小姐”的牌子。艾兰一眼看到,笑着扯了扯朱迪的胳膊,小声道:“朱迪姐,她们的人来接我们了。”

    朱迪点点头,微笑着回头向骆志远点头:“骆先生,那我们就走了,今后有机会去香港,一定要跟我联系哟。”

    朱迪当然是随意客气两声。

    不过,骆志远的神色却有些古怪,他点着头,目光却是落在那来接朱迪和艾兰的风情少妇身上。他认出了这个女人,是他昔日的下属之一。

    骆志远和安娜拖着行李跟在朱迪和艾兰后面走出去,那来接朱迪的少妇两人却是直接撇开朱迪两人朝骆志远迎了过去,声音热切而恭谨,又透着几分意外:“骆总,怎么是您?”

    骆志远有些古怪地吐出一口气。

    这少妇正是他昔日的下属薛萍,康桥集团内部风情万种的女强人之一,如今受唐晓岚重用,成为康桥集团的副总,核心圈的高层。

    骆志远这才醒悟过来,唐晓岚准备将康桥集团的总部转移往省城,省城分公司由集团副总冯国梁主持,已经在省城打开了局面。而此番薛萍也被派往省城,这意味着康桥集团进驻省城已经处在了倒计时状态中。、

    这是两人很早就确定的集团发展思路。只是骆志远没有来得及将之完成和实现,就只能依靠唐晓岚独自一人来做了。

    而事实上,薛萍正是奉唐晓岚的指命来省城工作。她的社交能力远远强于冯国梁,冯国梁抓业务抓管理,她则负责对外的协调。两人配合起来,省城分部不仅很快走上了正轨,还在省城拿下了一个很大的地产项目,负责省城著名商业区中央的一幢大型商贸城建设。

    而朱迪正是受康桥集团重金邀请而来,出席这个项目的启动典礼并参加一系列的商业活动,为康桥集团在省城的立足造势宣传。

    “薛总。”骆志远点点头,跟薛萍握了握手,“我从京城回来,你们这是来接客人吧……”

    骆志远扫了朱迪一眼。

    薛萍这才意识到自己冷落了煞费苦心从香港请来的巨星朱迪,要是让这位香港巨星吃味摆谱,摆起了谱,可不好跟唐晓岚交代。

    她赶紧向骆志远歉意点头,然后满脸堆笑地走过去伸手跟朱迪握手:“朱迪小姐,欢迎你们过来,我是康桥集团的执行副总裁薛萍,我们前面有过几次联系,我受集团唐董事长委托过来接朱迪小姐,我们已经为朱迪小姐安排好了酒店。”

    朱迪微微一笑,“谢谢,薛总。”

    朱迪没有薛萍想象中的明星架子,态度温和平易近人,这倒是让薛萍如释重负。薛萍又殷切地跟朱迪寒暄了几句,吩咐人接过朱迪和艾兰的行李。

    其实,朱迪往昔也不是这么好说话,但骆志远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见骆志远似乎跟邀请她的康桥集团有些关系,当然就下意识地放低了姿态。

    薛萍回头来刚要想再跟骆志远招呼几句,却见骆志远已经跟安娜走向了出口之外,只留给她们几个人一个挺拔的背影。

    薛萍有些失望,却还是热情地招呼着朱迪和艾兰往外走。

    朱迪向艾兰使了一个眼色。有些话她不方便开口,但艾兰却是可以直接开口问的。

    朱迪非常好奇,她刚才见薛萍跟骆志远是熟人,尤其是薛萍称呼骆志远的那声“骆总”则更勾起了她对骆志远的兴趣。

    艾兰指着骆志远的背影问:“薛总,这位先生是……”

    薛萍并不知骆志远与朱迪在机上的一番邂逅,她轻叹一声:“艾兰小姐,他是我们集团的幕后大老板之一,不过,现在已经离开公司,弃商从政了,在一个乡镇干镇长呢。”

    “康桥集团的幕后大老板?他?你们老板不是姓唐吗?”艾兰张大了嘴。

    “骆总和唐董都是公司的大老板。”薛萍笑了笑,却没有仔细解释。

    事实上,骆志远和唐晓岚以及两人之于康桥集团的复杂关系,也很难解释得清楚。在康桥集团的高层中间,其实达成了某种无形的共识:唐晓岚应该是骆志远的女人,最起码,两人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

    但薛萍在唐晓岚身边工作久了,心里也有些狐疑,如果要说唐晓岚跟骆志远关系亲密是不假,但似乎还不到那种程度……只是有的时候,唐晓岚提及骆志远时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柔情,同为女人,薛萍能清晰地感知到。

    朱迪眸光中也是闪过一丝奇色,开口笑了起来:“呵呵,企业老板啊,我还以为他是医生呢。”

    “是啊,医术这么神奇的人,怎么又成了大老板,还是什么镇长?……”艾兰挠了挠头,“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太乱了对了,薛总,先把朱迪姐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她刚才在机上突然发病,幸亏遇到你们这位骆大老板救治,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薛萍先是吃了一惊,旋即又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样就对了,骆总祖传中医,针灸非常神奇,可是有口皆碑,朱迪小姐的身体不要紧吧我们马上去医院!”

    薛萍亲自开车过来,是一辆黑色的奔驰。

    朱迪几人刚要上车,突然一辆黑色的车身上满是泥土斑点的普桑车从停车场那头行驶过来,停下,骆志远摇下车窗,探出头来招了招手:“朱迪小姐,你突然发病与你长期的生活习惯有关,建议你以后少喝酒、少熬夜,同时尽量不要在晚上吃太多的东西。”

    安娜也露出头来淡淡道:“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体检吧,应该没有大碍了,但还是要吃点消炎药的,最近不要再饮酒和熬夜,好好休息。”

    朱迪尴尬地红着脸点头应下。她是在聚光灯下和娱乐圈子里混生活的人,生活习惯不太良好,昼夜颠倒和酗酒应酬是常有的事儿。

    骆志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向朱迪身后的艾兰招了招手,艾兰有些奇怪地走过来笑道:“骆先生,找我?”

    “嗯,艾兰小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骆志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来,这是他给艾兰在机上开出来的调理月经不调的中药方子。

    艾兰更加好奇:“你说吧,什么事?”

    “我观察你似乎有月经不调,看上去是小毛病,但也不能太不当回事,时间长了,容易郁积成大病,这是我开出的一个中药方子,你如果信得过我就照方抓药,十服药后包你药到病除。”骆志远的声音坚定而自信,他的声音虽不大,但艾兰身后的朱迪,包括薛萍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朱迪和薛萍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而艾兰则满面通红,支支吾吾起来,却是接过了骆志远的方子。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种连朱迪都不知道,骆志远一个刚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是如何知悉的。但正如骆志远所言,这虽然是小毛病,但发作起来也让她痛苦和不舒服,既然骆志远主动提供药方,她当然要试一试。

    这人真是神了……艾兰红着脸退到了一边,朱迪扯住她的胳膊:“艾兰,真的?”

    艾兰面红欲滴,轻轻唔了一声。

    朱迪愕然,再次用不可思议地目光投射了坐在车里的骆志远。

    骆志远挥挥手,正要吩咐赵寒开车。

    薛萍快步走过来,恭谨笑道:“骆总,唐董这两天也在省城,正好公司有个活动,你是不是也留下……”

    骆志远果断摇头:“你们忙,我已经不管公司的事,我要赶回安北再见,朱迪小姐,艾兰小姐!”

    骆志远挥挥手,示意来赵寒赶紧开车离开。

    骆志远的车离开良久,朱迪几个人犹自站在那里张望着。

    薛萍笑了笑,“朱迪小姐,我们去酒店吧?我们唐董就在酒店等候,到了酒店,你们先休息洗澡,安顿下,晚上,我们唐董亲自设宴为朱迪小姐接风洗尘!”

    朱迪长出了一口气,将目光回收过来:“谢谢,那就先去酒店吧,我也有点累了。”

    薛萍带车拉着朱迪和艾兰去了下榻的玉泉大酒店。

    玉泉大酒店是省城最大也是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涉外饭店。接待朱迪这种层次的明星,普通条件的宾馆显然不能让她满意。

    唐晓岚亲自迎候在玉泉大酒店定好的房间门口,见薛萍带着朱迪两女走来,就迎了上去。

    朱迪一见顿时为之惊艳。

    她没有想到,康桥集团的这个女老板竟然是如此的人间绝色,倾国倾城。她的姿容、装束、气质,以及那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丝毫都不逊色于她这个天皇巨星,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朱迪小姐,欢迎!”唐晓岚笑吟吟地伸出手去。

    朱迪凝视着眼前这张绝世容颜,良久才回过神来,真诚地赞道:“唐董好漂亮、好气质,让朱迪好羡慕!”

    唐晓岚谦逊道:“我这点蒲柳之姿,怎么能跟朱迪小姐相比,朱迪小姐太客气了!”

    第375章麻烦?

    唐晓岚和朱迪惺惺相惜,一见如故。

    事实上,她们这种高处不胜寒自视甚高的女子,女性中的成功人士,见面互相吸引和认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听说朱迪和艾兰在飞机上遇到了骆志远,唐晓岚也是一怔。

    又听说骆志远不仅治好了朱迪的急性肠胃炎,还给艾兰开了一个调理月经不调的方子,不禁轻笑一声,“薛萍,你拿着志远开的方子去帮艾兰小姐抓药,抓药回来安排人煎好,给艾兰小姐送过来!”

    唐晓岚又转头望着艾兰笑道:“艾兰小姐,志远的医术很高明,他开的方子应该有效。你还是试一试吧,我敢保证,几幅药下去,你的病会好大半。”

    艾兰俏脸绯红,不过在场都是女性,也没啥不好意思的,她点点头同意了唐晓岚的殷切安排。

    “好,朱迪小姐,你们先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跟两位谈,我和薛萍就住在隔壁,你们有事随时招呼我!”唐晓岚笑着起身告辞。

    朱迪也累了,也就没有再挽留。

    出了朱迪的房间,唐晓岚进了自己的房间,她望着跟进来的薛萍轻轻问:“志远就这么走了,他回安北了?”

    “是的,唐董,骆总回安北了。”

    唐晓岚轻叹一声:“他没有什么话让你传给我?”

    薛萍摇摇头。

    唐晓岚沉默了下去,薛萍能清晰地看到她眉眼间的一丝失望和哀怨。但薛萍有心开口劝慰,却又不敢。

    这是两位老板间的私密,她一个下属,怎敢多言?

    唐晓岚是何等强势的女老板,薛萍在她身边工作,基本上是诚惶诚恐不敢有丝毫怠慢的。

    “你去休息吧,我累了,想睡一会。”唐晓岚幽幽挥了挥手。

    薛萍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转身走了出去。

    薛萍走后,唐晓岚望向了她放在房间内的移动电话。她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她不知道骆志远会不会给她打过来。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唐晓岚如释重负,有些兴奋地扑了过去,一把抓起了电话,刚喂了一声,里面就传出骆志远熟悉的低沉的带有磁性的声音:“姐,我刚才遇上薛萍,你在省城啊?”

    “嗯,志远,我来省城了,最近要搞一些活动,我们请了香港的一个明星过来捧捧场,你不过来凑个热闹?”唐晓岚笑着。

    骆志远笑了:“姐,我回去还有点事,再说我过去也帮不上忙,请香港的这个朱迪过来,要花不少钱吧。”

    “倒也不是很多。这个女明星不错,我跟她谈得很投机呢。”唐晓岚躺在了床上,舒舒服服地伸直两条修长的:“你很久不来见我了,镇长大人什么时候赏脸陪我吃个饭?”

    骆志远汗颜:“姐,等你从省城回来,我一定请你吃饭!”

    骆志远知道自己冷落了唐晓岚,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唐晓岚吃吃一笑:“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敢反悔,小心姐打你的屁股!”

    尽管唐晓岚很想跟骆志远说些亲密的体己话,但知道他身边有人,说话不太方便,就主动岔开了话题:“听说你还从京城带来了一个外国女孩?谁啊?”

    “她叫安娜,是我妈的干女儿,从俄国来留学,要跟我学习中医针灸说起来,你应该也不陌生,她就是我前两次去莫斯科认识的朋友,她们一家对我们当初谈成跟拉达汽车制造厂的合同,出了很大的力。”骆志远笑着解释了两句。

    唐晓岚哦了一声,“原来就是她啊!”

    唐晓岚也从林美娟口中听说过骆志远在莫斯科的一些事,其中就包括安娜一家对于骆志远的帮助。

    赵寒开车从机场往市区行驶,在外环路上,他突然皱了皱眉道:“领导,后面有两辆奥迪车似乎是一路追着我们过来,有些不对劲。”

    骆志远回头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挥挥手:“继续开,不要理睬他们!”

    骆志远心里有数,恐怕要有点麻烦。他刚才在机场停车场上,看到在机上有过冲突的那个土豪青年上了后面的其中一辆奥迪车,这人追着一路尾随过来,肯定不怀好意。

    果不其然,机上那土豪青年正在后面的车上。他是京城一家民营企业的少老板,姓曹名大虎,家大业大,向来是嚣张无比,这次在返回北方的机上偶遇一个洋妞,本想调戏两声勾搭勾搭,就算是勾搭不上也过过嘴瘾,不成想遇上了骆志远吃了一次瘪,他焉能咽下这口气去。

    一个马仔恶狠狠地大声道:“老板,还等什么,超过去,揍死这个狗日的!”

    骆志远坐的是一辆脏兮兮的普桑车,这证明他绝对不是什么大人物。这种人,敢惹他们的少东家,超车过去拦下来揍一顿出出气,算什么呀。

    曹大虎黑着脸冷声道:“先跟着,别着急,等他们出了市区再说!”

    从赵寒开车奔行的方向来判断,骆志远八成是外地人。曹大虎虽然狂妄嚣张,但也不是没有大脑的人,在省城市区里当众行凶,闹大了不好收场,不如等他们出了市区拐上国道再下手。

    前面的车里,赵寒有些紧张,车速提了起来。

    骆志远皱了皱眉,沉声道:“老赵,你不要紧张,沉住气,注意安全!”

    赵寒汗颜,赶紧压制着心里的惊慌,尽量将车开得平稳,很快就驶出了城区,沿着一条大道,向通往安北市的国道飞驰而去。

    后面那两辆黑色的奥迪车依旧是不紧不慢地尾随着。

    骆志远回头望着,眉头紧蹙。他不怕事,但也不想惹上无谓的麻烦。

    他果断大声道:“老赵,靠边停车,我来开。”

    赵寒一怔,但还是依言将车停向路边,下车飞快地与骆志远换了位置,而安娜也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骆志远发动起车,车子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他的移动电话响起,是谢婉婷的电话,他向安娜扫了一眼,示意安娜接起来。

    “婉婷啊,我是安娜,志远在开车呢。”安娜的声音有些发急:“婉婷啊,我们似乎遇上麻烦了。”

    谢婉婷大惊:“怎么回事啊,安娜姐姐!”

    第376章骆志远的狠戾一面

    骆志远开车驶入国道,国道上车流量渐渐变得稀少。曹大虎的两辆车终于还是风驰电掣地超了上来,就在骆志远被一辆大货车压住而不得不放低车速的时刻。

    一辆车挡在前面,一辆车围追在后,夹持着骆志远将车停在路边。

    车上,赵寒坐在后排座非常紧张,双拳紧攥,额头上冷汗直流。副驾驶位置上的安娜也有些慌乱,抓住安全带目光紧盯着车窗之外。

    曹大虎没有下车,他的三个马仔打着呼哨跳下车来,一个挡在车前,一个堵住后车门,为首的一个则砰砰地拍着驾驶室的车门,凶狠地吼道:“小子,下来!”

    骆志远不慌不忙,到了这种时候,他慌乱也没有什么用。

    他摇下三分之一的车窗,冷冷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那光头马仔呸了一声:“哥们是收拾你的人!赶紧给老子滚下来,否则,老子把你的车给掀翻了!”

    光头马仔咣咣地踹了几下骆志远的车门。

    骆志远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一推车门,咚地一声将紧贴着车门的光头马仔给撩了出去,这厮发出一声惨呼。他旋即冲过来一记直沟拳,却不料他快骆志远比他更快,侧身一闪,飞起一脚就将他踹飞,这厮重重地落在公路上。

    另外两个马仔怒吼着扑了过来,分成两个角度。其中一个,手里还捏着一块扎眼的板砖。

    骆志远唯恐伤害到车里的安娜,就飞速朝路边后退了几步。

    拿着板砖的马仔拍了过来,带起呼啸的风声。骆志远牙关一咬,一个闪身并趁势抓住此人的手腕,两个手指熟练自如地扣住了他的脉门,马仔顿时面容僵硬下来,全身动弹不得,手里的板砖一松眼看就要坠落在地。

    骆志远另一只手向下一捞,顺势就将板砖捞在手上。

    这时,后方的马仔面目狰狞地冲过来,一个锋利的明晃晃的匕首肆无忌惮地刺了过来。如果骆志远被刺中,恐怕要凶多吉少。

    骆志远彻底被激怒,挥起手里的板砖击打而去,正中马仔的头颅,一声闷响和惨呼过后,马仔扔掉匕首捂着头部血迹不断渗出,身子哆嗦着瘫倒在地。

    电光石火之间被骆志远收拾掉,他们没想到骆志远比他们这些街面上的小混混更狠辣更暴戾,动起手来毫不手软。

    骆志远抓着手里沾染着斑斑血迹的板砖,一步步向曹大虎所在的奥迪车走了过去。

    曹大虎坐在里面瑟瑟发抖,想要发狠心里却充满着一股畏惧和恐慌。

    骆志远走到近前,将手里带血的板砖一挥,狠狠地砸在曹大虎车的挡风玻璃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玻璃如同蜘蛛网一般出现了局部的凹陷点和辐射出去的细密裂纹。

    如果骆志远再挥下板砖,挡风玻璃就会粉碎。

    骆志远却将板砖扔向了国道下的河道里,然后好整以暇地拍拍手,向呆坐在里面吓呆了的曹大虎冷冷道:“这是给你的一个警告,你如果再纠缠不休,后果自负!”

    说完,骆志远转身走回车前,一拉门就上了车。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骆志远的动作太快,车里的赵寒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他犹豫着是不是冲出去护卫领导,刚刚鼓足勇气准备下车接应骆志远的时候,骆志远已经完成了他个人生命历程中为数不多的武力表演剧,展现了他性格中隐藏起来的强悍暴戾一面。

    因为针灸传承的内在需要,他从小跟随外公习练太极、五禽戏和内家养生功夫,又正值青壮年,身体的灵敏度和爆发力等各方面正处在一个黄金阶段,别看他平时斯斯文文,真要是暴走起来,三五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的,今天就是一个例证。

    骆志远发动起车,往后倒了倒,然后调转车头就冲了出去。

    等曹大虎几个人反应过来,上了另外一辆车追上时,骆志远已经开车沿着国道飞驰出了数里之遥。

    骆志远若无其事地开着车,安娜用一种极其震惊地眼神望着他,良久没有吭声。安娜自问对骆志远了解很深了,但结果还是今天骆志远的表现,哪里像一个官场干部,哪里又像一个斯文先生,身手矫捷出手稳准狠,直接颠覆了他在安娜心里的形象定位。

    而赵寒除了震撼,心里还充斥着无尽的悔恨。作为随从和下属,他没有在领导最危急的时刻冲出去,这必然是要在领导心目中失分的。就算是骆志远不计较,他心里也会愧疚自责难以自持。

    骆志远开车飞驰,后座的赵寒心里懊恼不堪,又不敢说半句话,车里的气氛沉闷之极。

    赵寒不知自己今天的不堪表现,会不会引起骆志远的排斥和反感。他并不知,骆志远对此并无感受,赵寒是机关干部不是保镖打手,骆志远并没有指望他能冲锋在前。

    安娜迟疑着问了一句,“志远,你没事吧?”

    骆志远笑了笑,摇摇头:“我没事。”

    骆志远踩下了油门,汽车继续飞驰,向着安北的方向。

    曹大虎抓着电话在公路上咆哮着,他长了这么大,还从没吃过这种哑巴亏,或者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惊吓。

    他跺了跺脚,操着大哥大又从省城调集了几个人,然后又利用家里的关系渠道,通知前面堵截拦人,今天他要是不把骆志远给拦下来修理一顿出出气,他是过不去这一关的。

    他知道骆志远是往安北方向去的,因为车牌号显示骆志远开的是安北的车辆。而省城往安北,中间还有数百里的路程,他觉得自己还有时间。

    曹家虽然是商贾,但资本的力量渗透各个领域,在省城而言,也是高门大户了。曹大虎给前面土元县的“关系”通完电话,就恶狠狠得带着几个马仔上了一辆越野车,风驰电掣地向安北方向猛追上去。

    不过,一来二去,骆志远早已去得远了,他要想追上,也不容易。当然,如果前面有人拦截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骆志远没料到,曹大虎竟然能“发动”警方的人来宣泄私愤,公器成为他个人的打手。这是骆志远所想不到的。

    他开车进了土元县境内,在收费站前面,见到有土元县的交警和路政设卡,一开始也没太放在心上。但他看到前面的车一辆辆都被警察挥手通过,惟独将自己的车拦了下来,他心头就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七八个警察将车围住,一个交警目光不善地走过来,狠狠敲敲门,冷冷道:“驾驶证,检查。”

    骆志远轻叹一声,知道今天这场无妄之灾和无谓的麻烦终归还是缠身了,他不是害怕,而是感觉无奈。面对交警和公职人员,他不能反弹,因为他的身份使然。

    他总不能像对付几个地痞小流氓一样跟交警人员大打出手,一旦传扬出去,无论是非对错,都将影响他的形象。

    他摇下车窗,不慌不忙地将自己的驾驶证递了出去。

    赵寒这时不能再保持沉默了,他壮着胆子推门下车,满脸堆笑地给另外一个交警递上了自己的工作证:“同志,我是安北市民兴县鹏程镇的工作人员,开车的是我们骆镇长,有什么事还请各位通融一下。”

    “镇长?”交警倒是有点意外。不过,对他来说,一个异地的镇长算个鸟啊,他受命拦截这辆车和车上的人,自然不肯放行。

    “你的驾驶证有问题,车辆也有问题,下来,跟我们走一趟吧。”交警拍拍车窗,面带冷笑。

    赵寒发急,刚待继续解释什么,骆志远已经和安娜从容下了车。骆志远向他投过一瞥,示意他不要紧张和慌乱。

    到了此刻,他倒是要看看,那土豪能和这土元县的警察干出什么事来。

    一个交警上了骆志远的车,将车开走,而骆志远三人则被带上了另外一辆警车,警笛呼啸,直奔前面不远处的土元县交警大队三中队驻地。

    交警将三人推搡进了一间库房,倒是没有拿他们怎么样。

    骆志远瞬间就明白过来,交警和公职人员不可能直接出面给曹大虎当打手,但可以利用执法权将骆志远等人扣留,待曹大虎的人赶上来,再故意将骆志远放行,只要离开了警察的视野范围之外,曹大虎的人愿意怎么折腾那就是曹大虎的事儿了,与警方无关。

    骆志远一念及此,向安娜伸过手去,要过了自己的移动电话。

    因为信号不好,他趴在脏兮兮的窗户上跟谢婉婷通完了电话,说清楚了自己的位置。为了安全脱身,他只有动用家里的力量了,毕竟他身边还有安娜,为了她的安全考虑,也不能不以防万一,遇上穷凶极恶的匪徒行凶,他不怕也有脱身的可能,但安娜和赵寒怎么办?

    谢婉婷大惊失色,不敢擅自做主,立即向自己爷爷汇报,同时也报给了骆家。

    谢老和骆老大为震怒,当即指示骆靖宇全权出面处理此事。

    两位老人严格控制骆志远等后辈儿孙利用家里的权势“耀武扬威”,但不代表可以任由后辈被人欺压,竟然还有公职人员涉及其中骆志远是两家联手培养的第三代掌门人,其生命安全受到威胁,老人焉能不怒。

    骆靖宇坐镇京城几个电话打了下去,就非同小可了。而谢婉婷接到骆志远电话的时候,正在跟姜大成家的孙女姜珊一起逛街,姜珊就打电话给了在北方省某集团军当参谋长的叔叔姜越,因为姜越的部队驻地就在北方省的土元县。

    就在曹大虎的人憋着一股狠劲往土元县赶过来的时候,土元县有关领导刚刚接起来自省城和市里的紧急电话。

    而与此同时,正在土元县某训练基地主持轮训的姜越接到电话后立即带着几个警卫战士往土元县交警大队三中队的驻地赶来,同时派人跟县里的领导联系交涉。不要说骆志远对姜老有救命之恩,就算是看在骆家和谢家的面子上,他就在附近也不能不管。

    第377章请神容易送神难

    下午三点半。

    曹大虎带人在距离土元县交警大队第三中队驻地前面的不远处停下来,打了电话过去,要求那边将被扣留下来的骆志远一行放行。

    曹大虎打的主意很精明,只要那边一放人,他这边立马追上去,在土元县这一段僻静无人的国道上把骆志远这辆车给拦下,好好出一口恶气。

    为了预防万一,他这一次带来了十几个人,都是一些彪悍的壮汉,四辆车,车上还藏着铁棍砍刀都凶器。他心里琢磨着,你骆志远不是很能打嘛,但好汉架不住人多,一群人打一个如果还拿不下来,那他曹家养着的这批打手也该吃屎去了。

    一个交警打开仓库的门,粗野地喊了一声:“你们出来。”

    骆志远不动声色地走出仓库,安娜和赵寒跟在其后。

    在交警办公室,两个交警不怀好意地扫视着骆志远,冷笑着将他的驾驶证和车辆行驶证扔了过来:“好了,没有查出问题,你们可以走了。小黄,把车钥匙给他!”

    骆志远没有伸手去接,驾驶证和车钥匙都啪嚓一声落在地上。

    其中一个年长的交警怒斥道:“你干嘛?赶紧捡起来滚蛋!”

    骆志远淡淡一笑,站在那里昂然不动:“你们说扣就扣,说让我们走就走?莫名其妙!今天你们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为什么要扣我们的车?否则,我们还就不走了!”

    两个交警明显一愣,他还真没遇到过骆志远这样的人,放人了,他竟然还不走,赖上了。

    还要给个说法?笑话!

    二十多岁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