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不过,这是最坏的结果。根据我的判断,俄国人就是看美国人的态度。至于美国人,他们是不会放弃合作的,肉包子打狗从来都是有去无回。因此,我们越强势,美国人就越有妥协的可能性。否则,我们现在都不坚持争取国家利益,未来的事情就更很难说了。”
“余教授,你放心,不出意外的话,迈克一定会让步。”
余敏扫了骆志远一眼,她不知道骆志远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把握。
但骆志远却是非常笃定,他自问拿住了美国人的软肋,不怕迈克不妥协。
果然。在当天晚上的第二轮谈判中,迈克主动让了步,但要求将美国人的股权份额提高了两个百分点。也就是说,美国人32%,俄国人32%,华夏方38%,仍然处于相对控股的地位。
迈克黑着脸挥挥手:“这是我们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如果贵方还是坚持,那么,结果就只能是我们终止合作,将技术和人员撤回国内。我方跟俄方共同进退。”
别列夫斯基淡然一笑:“没错,我们两家共同进退,迈克上校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骆志远笑了笑,回头望着余敏:“余教授,你看怎么样?”
余敏犹豫了一下:“我是没意见,但是需要请示一下上面。”
骆志远无所谓地谈谈手:“挺好的,余教授,你马上去电话请示上头,我们等候结果。迈克上校,别列夫斯基上校,如果上面同意,我愿意让步。”
在骆志远看来,这已经算是很难得的结果了。他最初提独占50%,不过是狮子大张口等迈克等人讨价还价的,后面又说40%,其实还是一种策略。
美国人提出提高两个百分点,也在他的底线范围之内,可以接受。
余敏急匆匆出去打专线保密电话请示,不多时就满面笑容地走回来,大声道:“我方同意。各位,建议咱们三方签订合作协议,明确股权设置,同时敲定寰宇科技公司的运营模式。”
迈克长出了一口气。
利益份额比华夏低了几个百分点,对于美国人来说勉强可以接受了。
接下来,骆志远、凯特和谢尔盖开始代表各自公司与对方签订三方协议,明确华夏的龙腾公司,俄国人的联盟公司,美国人的格雷公司,三家公司合资组建寰宇科技(国际)有限公司。龙腾公司作为第一大股东,联盟公司和格雷公司次之。
第685章痛经、治疗与打赌
如此一来,其实也就变相基本确定了寰宇科技的运营模式。
按照三方协议,龙腾公司作为第一大股东,派人出任寰宇科技公司的董事长,也就是骆志远担任寰宇科技公司董事长。美国人经过与俄国人协商,由美国人凯特出任公司总经理,而俄国人谢尔盖则出任财务副总经理。
华夏统筹管理占据话语权和决策权,美国人掌握具体经营权,俄国人掌控财权。
签完三方协议和通过了公司章程,余敏带着研究所的中外科研人员围拢过来,纷纷开始鼓掌。
骆志远高举红酒杯跟凯特、谢尔盖两人碰了碰,朗声笑道:“凯特小姐,谢尔盖先生,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今后,希望我们三方能精诚合作,共同把这个项目运作完成好。”
谢尔盖也微笑:“没错,我们是合作伙伴,今后还是要精诚团结,一切为了项目,一切为了未来的研究成果造福全人类!”
凯特却笑吟吟地拖着骆志远走到一旁,犹豫了一下,小声道:“骆,听说你是中医大师,我有点小毛病,想要请你帮我针针灸治疗一次。”
骆志远笑了笑:“如果你信得过我,那自然是没问题。凯特小姐,请坐,我为你诊脉。”
凯特有点奇怪,她本来以为骆志远会询问她的病情,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该如何说起呢。
凯特就坐了下去。
骆志远坐在了她的对面,探手过去切住了凯特的脉门,微微闭上了眼睛。
无论是美国人迈克,还是俄国人谢尔盖,亦或者是余敏这些华夏方、俄方和美方的研究人员,凡是在场的人,都围拢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老外不怎么信得过中医,只不过是看个热闹。而余敏这些人则听说骆志远医术神奇,就更加想要一睹为快。
片刻后,骆志远松开了手。
他凝望着姿容妩媚的凯特,不疾不徐地淡淡道:“凯特小姐气虚无力,经脉不畅,应该是患有痛经之疾,现在正处在发作期吧。”
凯特啊了一声,顿时面生红霞,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连连道:“骆,你真是太神奇了,这都是你靠诊脉诊断出来的?真是了不起啊!”
凯特现在正是生理期内,痛经每天定时发作,深夜更是痛得厉害。
迈克在一旁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心道这家伙真能装神弄鬼,他肯定是早就知道凯特有这种小毛病,所以才故弄玄虚。
骆志远微笑摇头:“凯特小姐,你过奖了,这没有什么。”
凯特热切道:“骆,你能治疗吗?”
骆志远刚要说话,突然听迈克在一旁嗤之以鼻:“凯特,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国去看医生,什么中医,都是骗人的把戏。”
迈克这话虽然是用英文说的,但在场这些人基本都能听得懂英文。
凯特回头望了迈克一眼,皱眉道:“迈克上校,我想让骆帮我看病。不管怎么样,试一试总没问题吧。”
“迈克上校,你可以不信任我,但不能诋毁我们的中医。”骆志远冷冷用英语回击,向迈克挥了挥手:“中医是博大精深的医学,只有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怎么成了骗人的把戏?”
骆志远在股权谈判上占尽了便宜,这让迈克心里很不爽,虽然三方协议后来还是签了,但他心里还是留下了阴影和疙瘩。因此,他看骆志远很不顺眼,加上他确实看不起中医。
“哦?既然如此,那你治好凯特给大家看看。”迈克撇着嘴:“我还真是不怎么相信中医,当然了,我更加不相信你!”
骆志远反唇相讥:“好吧,既然迈克上校这么说,那我就治好凯特小姐给你看看。”
迈克继续撇嘴:“你们华夏人有句话叫吹牛不纳税,我看你就是这样。”
“哦?迈克上校,如果我治好了凯特小姐,你该如何?”骆志远不动声色,也没有为迈克的出言不逊而上火发作。
“如果你真能治好凯特,我……”迈克迟疑了一下,立即断然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骆志远轻笑一声:“我也不会拿迈克上校怎么样,只不过,如果我治好凯特小姐,希望迈克上校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巴子,不要动不动就出言不逊,肆意诋毁中医和华夏文化!”
迈克两只胳膊环抱在胸前,傲慢地仰起头。
骆志远定了定神,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自己的针灸包。
他本来想给凯特用中药调理,配几贴痛经贴让凯特贴在患处,采用温和疗法,因为这种疗法才能持久治本。可既然迈克横插了一杠子,为了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骆志远决定采用猛针治疗。
这种治疗方法或许存在一定的副作用,但骆志远有把握一针见效。过后,再给凯特开中药慢慢调养,治本的功效是一样的。
见骆志远手捏着一根明晃晃的金针,而他的包里还有好几排耀眼的金针,凯特有些发憷。她迟疑着小声道:“骆,真是要往我身上扎针嘛?”
骆志远淡淡道:“对,这就是针灸,请凯特小姐放心,我保证第一不会有危险,第二不会有太大的痛感。”
凯特迟疑着点点头:“好的,谢谢,骆,辛苦你了。”
骆志远一手捏着金针,望着凯特道:“凯特小姐,请掀开你小腹处的衣服。”
凯特今天上身是薄薄的线衣,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因此,骆志远说让她掀开衣服,实际上就是要让她脱掉裤子。
凯特有些难为情,因为旁观的人太多,男女都有之。
不过,一方面是治病心切,一方面还是美国女子的豪放使然,凯特很快就解开自己的裤带,将牛仔裤缓缓褪了下去,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腹和粉红色小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若即若离。
“好了,可以了!”骆志远挥了挥手。
凯特立即停下手,坐在那里,微微闭上眼睛。
骆志远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凯特小姐,请过来这边躺好。”
骆志远一共在凯特的小腹岤位上下了三针,深浅力度不一,手法也各不相同。
十分钟后,骆志远动作轻盈地收了针,拍了拍手:“凯特小姐,好了,应该会有效果了。”
凯特眉开眼笑地立即提上裤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虽然骆志远针灸的疗效还需要时间来检验,但她此刻感觉浑身神清气爽,小腹以下原本郁积的气血开始循环通畅,这种身体上的感觉是骗不了自己的。
她用手揉了自己的小腹一眼,道谢:“骆,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不用客气,如果你今晚还会犯病,那说明我的治疗失败。”骆志远淡然一笑,转身要走去,但走到迈克跟前的时候,他扫了一脸傲慢的迈克一眼,又淡淡道:“我观察迈克上校的脸色不好,印堂岤发暗,这说明你也有隐疾,如果迈克上校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当然了,我不会在这里呆很长时间,明天下午会离开,在此之前,你可以来找我。”
迈克冷漠地撇了撇嘴:“等凯特的疗效有了再说吧,是不是骗人的把戏,明天再说!”
骆志远勃然大怒,他本是一番好意,不成想迈克还是骄傲不逊,就索性怒道:“那就随你的便,就冲你这种态度,我也不会伸手管你。”
骆志远拂袖而去,嘴角却是滑出一句略带嘲弄的话:“三十多岁就肾虚不举,难怪憋了偌大的火气!”
迈克浑身一震,脸色顿时变得复杂和无比的精彩。
他的嘴角哆嗦了一下,肩头都在轻颤。
骆志远正说中了他心里最大的隐痛。他虽然正当盛年,但从前年开始,他就开始雄风不再,夫妻生活几乎中断。他心里很明白,如果照这样下去,他的妻子珍妮一定会离开他投向其他男人的怀抱。
这是必然的。
没有人知道他这种隐疾,除了他自己之外。迈克确定自己没有跟外人透露过半点,而算是他身边有人知道,他此刻身处华夏国,距离美国万里之遥,骆志远又怎么能知晓这些呢?
尽管迈克很不服气,很不愿意相信,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骆志远的中医的确有一把刷子。
单凭诊脉就判断出凯特患的是痛经,几眼扫描过去,就料定迈克得了寡人之疾。如此种种,岂是一两句话能形容的。
骆志远拂袖而去。
第二天早晨,凯特兴冲冲地冲进餐厅,当着正在用早餐的众人的面,拥抱住骆志远,激动地亲吻着骆志远的面颊。
多年的隐痛一朝治愈,骆志远只给她扎了几针。她昨晚没有发病,一觉睡到天亮,这是何等畅快和惬意的事儿啊!
“凯特小姐,现在还不能说彻底治愈了。我会给你开一个药方,让人按方抓药,你按我的要求将这几幅药煎服用一个疗程,日后一般就不会再复发了。”
骆志远笑了笑,又道:“好在我们是合作伙伴,今后见面的机会还多,如果过后复发,我继续给你针灸治疗。”
“谢谢,谢谢!骆,真的非常感谢!”凯特丰腴的身子紧贴过来,激动地紧紧拥抱着骆志远。
骆志远任由凯特抱了抱,然后轻轻推开她,扫了一旁的迈克一眼,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迈克“老脸”一红,嘴角张了张,又闭上。他也继续低头吃饭,心情却变得极端的烦躁起来。
第686章美国人迈克的寡人之疾
吃完早饭,骆志远刚刚回房,准备略事休息后就离开基地,赶回星城去,与凯利公司继续谈项目建设。
薛萍和谷涛已经抵达星城,着手与凯利公司和张美玲那边运作注册康桥|乳|业有限公司的手续问题。
迈克突然敲开了他的房门,骆志远打开房门见是迈克,知道他为何而来,不由面带玩味的笑容淡淡道:“迈克上校?找我有事?”
迈克脸色涨红,勉强笑着:“骆,我想让你帮我看看病。”
迈克最终还是放下了所谓的面子,抛开一切,只为了自己的隐疾。作为一个壮年男子,失去了最基本的雄风,这是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接受的结果。
迈克虽然看不起中医,但见到骆志远竟然真的治好了凯特的痛经,兼之又一眼“看穿”了他寡人之疾的,他想来想去还是产生了一线希望说不准,骆志远真的能让他重振雄风!
带着这点念想,他厚着脸皮来了。
骆志远不为己甚地笑了笑,“既然是这样,迈克上校,那我就尽力试一试。不过我有言在先,未必能治愈。治愈了当然好,如果治不好,也请你不要怪我。”
“那是,我怎么会怪你,只要你尽心就好了,谢谢,骆。”迈克陪着笑脸。
骆志远挥了挥手,“脱光衣服,躺在沙发上。”
迈克愕然,犹豫道:“全脱光?这样不太好吧?”
“那就先诊脉看看。”骆志远坐在了迈克的对面,探手过去切住了迈克的脉门。
试脉良久,见骆志远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迈克非常紧张地追问道:“骆,情况怎么样?你能治吗?我这个样子,还有治愈的希望吗?”
骆志远轻叹一声:“按说是很难的,因为你的脉象显示,郁积的时间太久了,而且还有肾阳虚的并发症,单纯的针灸并不能治本,必须要通过长期的中药调理,让你体内的小环境达到阴阳平衡。”
骆志远皱了皱眉:“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这样吧,我先为你针灸试一试疗效,然后再给你开一个药方,你按方抓药按时服用,先调理一个月的时间再说。”
只要有一线希望,迈克都不会放弃,何况骆志远并没有说不能治,只是说很难治。
迈克一把抓住骆志远的手,急切道:“骆,只要能治好,多大的代价我都能承受!我会付你诊金的,你要美金还是人民币?都行!”
骆志远晒然一笑:“我为人治病从来不收分文,只是兴之所至,治病救人罢了。你不要太担心,只要你按时服用我的药,辅以针灸,还是有很大的机会康复的。”
说着,骆志远就取出了自己的针灸包,“脱光衣服,躺下!”
迈克也不矫情,很快就脱得精光,光着身子躺在了沙发上,任由骆志远摆布。
骆志远定了定神,双手挥舞间,也就是盏茶的功夫,就在迈克身上下了十几针,采用了整条经脉疏通的针法,也就是穆氏针法中的“猛针”疗法了。
这套针法骆志远只在三叔骆靖宇身上使用过,当然,当年给骆靖宇的治疗立竿见影。
同样的病症,骆志远相信这套针法在迈克身上也一定会有效,这是必然的。
只是迈克的情况远远比骆靖宇当初严重。好在欧美人的体质好,对于“猛针”的承受力更强,出现治疗风险的几率很低很低。而当时,骆靖宇其实是冒着一定的健康风险的。
片刻后,骆志远飞速将针收回,而随着他的收针,迈克感觉下腹火热而四肢却透着凉气,似乎有一条条冰凉的小蛇在他的血管中缓缓蠕动。而更让他狂喜的是,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下体的异动。
素日软绵绵的所在,今天充了血一般昂扬。
他目光狂热地凝视着自己的昂扬这久违了的昂扬和扬眉吐气,让他瞬间泪流满面。
骆志远笑了笑,背过了身去。他没有不良嗜好,实在是不愿意看这种少儿不宜的场景。
迈克一把扯过自己的衣服很快就穿上,然后他上前去紧紧抓住骆志远的手来再三感谢,骆志远轻笑一声:“迈克上校,你先别高兴,有反应是暂时的,这是针灸的疗效。而这,并不代表你的病体康复了,你体内的病灶仍在,想要痊愈,还需要长期的调理。”
骆志远这话其实说得是很含蓄了。他心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着急去找女人试验,说不准等你找上了女人,那玩意儿又恢复了原状。
迈克脸色涨红,尴尬地嘿嘿笑着,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有反应就说明骆志远的治疗有效,也就是说明他重振雄风指日可待。如此一来,他焉能不兴奋、不狂喜、不感激?至于之前心里对骆志远的那点不痛快,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
迈克急匆匆地离开了骆志远的房间。
骆志远望着他急吼吼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掠过一丝古怪的笑容。
骆志远明白,估计迈克还是忍不住要去找女人试验一番,估计对象也就是在研究所的这十几个美国专家中的一个吧。但骆志远着实不看好迈克的“冲动”,如果爬上了人家的床又不能那个那个啥,结果就不仅仅是尴尬的问题了。
当然了,迈克也有几率完成久违的冲动,因为治疗的疗效会延续一定的时间。
后来骆志远才知道,原来迈克的老婆珍妮就在研究所,是美国派驻过来的研究团队中的高能物理学家。
珍妮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翻阅资料,突然见迈克冲了进来,一把将门关死,不由皱了皱眉道:“迈克,你来干什么?”
迈克二话不说,就扑了过去。
珍妮被迈克扑倒在办公桌上,又羞又恼,正要怒斥于他,突然感觉到迈克小腹以下部位的坚硬如铁,久旷的珍妮突然呆了。
这么久了,迈克从来就不再像是一个男人。失去了基本的夫妻生活,珍妮觉得自己跟迈克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她才三十出头,正是人生中的芳龄韶华,两人还没有孩子,珍妮当然不愿意守活寡。
一番狂热的缠绵过后,迈克抚摸着自己的妻子,向珍妮说了骆志远为他的治疗。珍妮也是大为欢喜,再三叮嘱迈克一定要按照骆志远的药方按时服药,定期接受骆志远的针灸治疗。
夫妻俩还是有感情基础的。既然迈克能治好,珍妮当然也就不会再有贰心。
所谓的忠诚,是建立在一定的基础上。失去了基础,忠诚就如同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坍塌了地基的高楼大厦。
骆志远离开了基地,但他为凯特治好痛经,为迈克治疗不举的事儿,却在整个基地里传为美谈。一些美国专家和俄国研究人员,因此都对中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骆志远上午十点多离开基地,下午一点就赶回星城大饭店。
薛萍和谷涛迎候在门口,看到骆志远从一辆军用吉普车上跳下来,谷涛有些讶然,扭头向薛萍问道:“薛总,骆董怎么坐军队的车?”
薛萍摇摇头:“谷涛,不该问的不要问,这不是你我能操心的事。”
说完,薛萍就迎了上去。
“骆董。”
“薛总,过来了这位就是谷经理吧?”骆志远跟薛萍握了握手,向谷涛微笑点头。
谷涛毕恭毕敬地走过去,“骆董,我就是谷涛,感谢董事长的提拔和重用,我一定不辜负董事长和唐总的期望,努力工作!”
骆志远嗯了一声:“让你来参与在星城的这个|乳|业项目,是我和唐总综合考虑的结果。薛总虽然对这个项目总牵头,但薛总不可能长期留在星城,因此,日后康桥|乳|业这个公司的运营,就是要看你的了。”
“请董事长放心!”谷涛腰杆挺直,表态道。
他本来只是康桥集团总部的一个中层经理人,如今被委以重任,独挡一面,前途无量。虽然即将成立的康桥|乳|业公司只是康桥集团偌大家业中微不足道的一家对外投资公司,但骆志远让薛萍兼任这家公司的董事长,足以证明集团对此的重视。
而在来之前,唐晓岚也代表集团董事会向他说明了集团未来在|乳|业布局的重大战略决策。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如果康桥|乳|业的运营发展顺利,康桥集团的四大产业板块就会被拓展成五大产业板块。
作为新生产业板块的开拓者之一,谷涛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如果抓住机会,他将来甚至有可能走入集团高层,成为跟集团副总平起平坐的存在。
薛萍在一旁笑着为谷涛说了几句话:“骆董,谷涛还是不错的,能力很强,也能吃苦,为人踏实忠诚,我想,他将来会在星城独挡一面的。”
“这样是最好了。谷涛,我和唐总对|乳|业这个市场兴趣很大,看得也很远,希望你能立足星城,放眼全国,站在一个更高的层面来运作管理康桥|乳|业公司以后条件成熟了之后,集团会倾斜资源和资金优势大力扶持康桥|乳|业公司,这一点你没有必要担心。”
骆志远摆了摆手:“咱们先进酒店休息一会,晚上,咱们跟凯利公司、飞宇公司的人碰碰面,一起吃个饭。”
薛萍笑着点头:“骆董,飞宇公司的张总今天过来专门说,晚上请我们吃饭。她还说等骆董回来,一定要给她打一个电话,她那边好做准备。”
骆志远哦了一声,不置可否,率先抬步向酒店大堂里行去。
第687章娟娟的圈套
晚上,飞宇公司总经理张美玲设宴款待骆志远,顺便为薛萍和谷涛接风洗尘。出席宴会的还有凯利公司副总经理,也就是这个项目的地方牵头人,刘雪华。
酒宴尽欢而散。
第二天一早,张美玲和刘雪华安排薛萍两人去参观凯利公司的牧场和奶牛养殖场,这些都是即将注入康桥|乳|业公司的资源,薛萍自然要去实地查看一番才能放心。
骆志远则留在酒店休息。
上午九点多,娟娟突然敲开了骆志远房间的门。
“娟娟,找我有事?”骆志远打开门,见是娟娟,有些意外。
“骆董事长,我姐身体不舒服,听说您医术高明,想请您帮我姐看看病。”娟娟笑着道。
骆志远哦了一声:“张总哪里不舒服?如果是感冒发烧之类的病,还是去医院治疗比较好。”
“她有痛经……”娟娟清秀的小脸蛋红了红,“听薛总说您在印国给人治疗过痛经,还发明了痛经贴,在印国很受欢迎,所以……我姐就派人过来请您过去帮她瞧一瞧。”
痛经?又是痛经?!
骆志远忍不住有些啼笑皆非。他刚在基地里为凯特治疗了痛经,没想到回到星城又冒出一个痛经的患者张美玲来。
他倒也没有多想,就点点头道:“你稍等片刻,我换衣服咱们就走。”
骆志远回身去换下了睡衣,就跟着娟娟离开了酒店,上了娟娟的白色小轿车。
娟娟开车速度很快,一路疾驰,也就是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赶去了张美玲在郊区的别墅。进了张美玲的别墅,却没有见到张美玲的踪迹。
骆志远皱了皱眉:“娟娟,张总呢?”
娟娟陪着笑脸:“骆董事长,您先坐一会,喝点东西,我这就去找我姐。我估摸着她可能临时有事去公司了。”
娟娟说着就去冲了一杯咖啡,放在骆志远面前的小茶几上,然后就退出了张美玲别墅的客厅。骆志远并没有注意,娟娟秀美的脸蛋上掠过一丝复杂的光彩,而嘴角也向上勾勒着,发散着暧昧的弧度。
骆志远百无聊赖之际,慢慢品着娟娟冲泡的咖啡。咖啡的味道非常醇正,很显然是进口的高级货,远非国内世面上那些廉价的速溶咖啡可以相提并论。
但不多时,骆志远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几乎站不住脚。他的身子晃荡了几下,手里的咖啡杯就哐啷一声摔碎在地上,而他的整个人也慢慢出溜着栽倒在地。
娟娟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她嘻嘻笑着走过来,用力扶起浑身无力近乎失去知觉的骆志远,竟然活生生将骆志远抗在她瘦弱的肩膀上,上了别墅二层,进了某间客房。
娟娟将骆志远扛进了房间,放在了床上。而张美玲,此刻也迷迷瞪瞪昏睡在床上。
娟娟咬了咬牙,红着脸笨手笨脚地脱掉了骆志远的衣服,尔后掀开被窝,将赤条条地骆志远“送”了进去。
完了,娟娟长出了一口气,望着床上并头躺在一起的赤果果的一对男女,她的嘴角浮起一抹复杂的微笑,呢喃道:“姐,这是最笨的办法,也是最直接的法子哟,但是能不能留住这个男人,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娟娟可是没办法了。”
说完,娟娟扭头就走,替两人关紧了房门。
骆志远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总之这一觉感觉很漫长,好似是过了半个世纪。而他还隐隐约约做了一场春梦,拥着某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在床上翻云覆雨不知疲倦。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怀里蜷缩着一个丰腴的身子,顿时心惊肉跳。他缓缓睁开眼睛,见张美玲复杂而清澈的眸子正凝视着他的脸。
这一瞬间,骆志远就知道自己上了娟娟这个小丫头的圈套。
这不是张美玲的安排,而是娟娟的设计。她不仅设计了骆志远,还将张美玲套了进来。
骆志远的身体有些微微的僵硬,而其实怀里的张美玲的身子也在尽量地蜷缩着,避免两人在肢体上的接触。可是这又如何能避免得了呢?张美玲有些难堪地扭过头去,心里百感交集,不知如何是好。
她就算是想勾引骆志远,也不会采取这种“迷幻”的手段而事实上,两人在这种状况下发生了某种深层次亲密的关系,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是骆志远不是那种吃饱了拔腿就跑的男人,对于张美玲来说,她又有什么脸面去要求什么?
骆志远有些尴尬地坐起身来,游目四顾,见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摆在一旁的椅子上,赶紧慌不迭地跳下床去七手八脚地穿起了衣服。
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要走了吗?”
骆志远嘴角一抽,没有回头。
“你放心,我不会赖上你的。这是娟娟那个小丫头搞的鬼,我们都上了她的套。这是一次意外,你不必放在心上。”张美玲的声音轻柔而短促。
骆志远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转过身来:“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我会慎重考虑的。但是,你想要的东西,我的确是给不了你。”
“我想要什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张美玲自嘲地一笑:“你也不用想的那么复杂,也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不堪,我想要的东西,其实不值钱,很简单。”
张美玲裹着床单跳下床来:“不说这些了,你等我一会,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其实,你也洗洗吧,身上够脏的了。”
张美玲说着瞥了骆志远一眼。她的话当然是意有所指。
张美玲径自走向了房间一角的卫生间,撂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来吧,一起洗。该有的都有了,该见的也都见了,还装陌生人?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倒是怕什么?”
骆志远尴尬地站在那里,这才感觉到浑身上下黏糊糊的,那场春梦里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估计是留下了很多暧昧的遗迹。
骆志远当然没有去跟张美玲一起共浴。他等张美玲洗完,这才又进去匆忙洗了洗。
第688章丈母娘看女婿(上)
骆志远洗完澡出来,见张美玲已经换好了衣服,竟然是一身休闲的便装上身是t恤加马甲,下身是普普通通的天蓝色牛仔裤,脚上蹬一双白色的旅游鞋,而她的发型也由高挽的贵妇性发髻变成了松散的随意扎在脑后的马尾巴,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
骆志远扫了一眼,轻轻笑道:“你这幅打扮,如果走在马路上,我说不准还认不出来。”
张美玲抿嘴一笑:“反正也没什么正式场合了,穿随意点,自己舒服。我们先出去,你陪我逛逛街,完了我让娟娟带你的两个人过来,我们晚上一起吃个晚饭。”
张美玲说的是薛萍和谷涛两人。此刻,两人正在接受凯利公司的安排,对凯利公司所属的一些产业和现有的畜牧资源进行参观考察。不久后,这其中的部分将作为优质资产注入正在组建成立的康桥|乳|业有限公司,作为公司的控股大股东,薛萍和谷涛自然要做到心里有数。
凯利公司方面,也是遵循了项目合作的基本套路。
当然了,具体到哪些资产划拨到合资公司,凯利公司还需要上报给畜牧局审批,同时呢,康桥集团这边也要对所注入的资产进行基本审核到底这些资产值多大的价值份额,不能让凯利公司左右手互相运作。
逛街?骆志远忍不住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张美玲也没有再说什么,抓起包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骆志远无奈,只好跟上。
走到半路上,张美玲突然停下脚步柔声道:“我还忘了问你一声,你的真的懂医术吗?听说你的针灸术很高明?”
“略通一二吧,针灸术也还过得去。”骆志远耸耸肩,稍稍谦虚了一句。实际上,他不想妄自菲薄,凭他的医术,在国内中医学界应该算是顶尖的了。他这也就是因为不知职业行医,否则的话,他早就是业内大名鼎鼎的名中医了。
张美玲迟疑了一下,望着骆志远:“我妈患偏头痛很多年了,如果你同意的话,去帮我妈看看?”
骆志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也好,我尽力试试。”
张美玲高兴地加快了脚步。
在此情此景之下,张美玲好言相求,骆志远很难拒绝。况且,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行医,救死扶伤,也是他的基本原则。既然拥有一身医术,就不能罔顾病患麻木不仁。
两人走出了张美玲的别墅,上了张美玲那辆黑色的奔驰车。
在星城这个小地方,张美玲这辆黑色的商务奔驰车,算是很稀罕的高档豪华车了,整个星城就这么一辆。张美玲开着它走街串巷,自然是拉风之极。
不少星城老百姓都认识她这辆车,街面上偶尔看到,就会指指点点,议论上两句。
张美玲是星城本地顶尖的富人,女强人,知名企业家,名气极大。但骆志远没想到的是,她的母亲殷氏却住在市里一个很破旧简陋的老居民生活区里星城毛纺厂的宿舍。这家企业已经破产倒闭,相应地,这个生活区里住着的人也大多都是毛纺厂的老职工或者下岗职工,有的靠做小买卖为生,有的则在民营企业打工。
张美玲这辆车开进宿舍区非常扎眼,引得一群七八岁的毛孩子追着车屁股开始嬉闹。
等张美玲将车停在一幢锈迹斑斑的老式四层小楼下面,下了车,骆志远抬头仰望楼顶,又环视四周的环境,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眸光中闪过一丝奇色。
张美玲这么优越的经济条件,她的母亲竟然住在这种“贫民窟”里,这似乎只能说明……
似乎是看出了骆志远的猜疑,张美玲幽幽叹息着有意无意地解释:“我妈和我爸都是毛纺厂的老职工,我爸没了后,我妈怎么都不肯搬出去,坚持要住在老房子里,说是这里有老邻居老姐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