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义大利面嘛,把水煮开,放面进去煮熟,然後捞起来,加些起司、奶油、香料、培根,放到烤箱里烤,时间到就大功告成了。
嗯,这么简单的东西,应该难不了他才是!
抬眼瞧了瞧透出灯光的二楼破窗,霍克嘴角一扬,决定自己来做义大利面。
听到敲门声响,坐在电脑前工作的欧阳宁宁回过头就看见那金发洋鬼子站在卧房门外,不禁皱起眉头。
「你门没关。」他厚著脸皮笑笑,「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了。」
废话,都被他踹坏了怎么关?
她眯眼看他,然後发现他手上端著一盘东西,闻起来像是食物。「那是什么?」
「义大利面。」他走上前,献宝似的端给她看。
看著他手上那盘米黄色糊糊的东西,她忍不住重复他的话:「义大利面?」
「对,义大利面。」他将那盘面放到她的电脑桌上。「刚烤好的。」
说真的,她没料到他会真的弄来……呃,义大利面。
虽然这盘东西看起来实在不太像,不过闻起来倒是有五分像,许它只是不中看。
瞧了他一眼,宁宁将笔放下,拿起盘中的叉子,搅了一下盘中的东西。
ok,她看到底下的面条了,它看起来有点像了,闻起来更像,有起司奶油的香味。
她真的很饿,自从昨天下午吃了白云送上来的午晚餐之後,她已经将近十二小时没吃任何东西了。
也许它真的只是中吃不中看。
稍稍迟疑了一下,她用叉子卷了一些起来,送进嘴里。
「怎么样?」他期待的问著。
宁宁嚼了几下,缓缓将面条吞下肚,然後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开口道:「难吃。」
「咦?」他呆看著她继续又卷了一叉子来吃,不由得一脸茫然,「会吗?」
「对,很难吃。」她冷冷的重复,不过还是将面条送进嘴里。
「那……」她为什么还一直吃?霍克真的搞不太懂。
「你自己试吃过吗?」
「呃……」
宁宁一见,卷了一叉子给他,「喏。」
霍克看著送到眼前的面条,又瞧瞧这没什么表情的女人,然後张开嘴,吃下面条——
一瞬间,他差点将面条吐了出来。
老天……
他瞪著她,大概忍了三秒,最後还是忍不住街到浴室将软软硬硬、味道恶心奇怪的面条给吐了出来。
「你实在不是当厨师的料。」她走到浴室门口,用完好的右手端著那盘义大利面,左手虽然被吊著,手腕倒是还能勉为其难的运用叉子,边吃边批评道:「面条有些硬得像橡皮筋、有些软得像泡水太久,起司和奶油放太多,盐巴也加太多了,还有,培根烤焦了。」
他回过头来,见她还在吃,不禁表情诡异的开口:「你怎么有办法吞下去?」
「我很饿。」她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的说。
霍克闻言为之哑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吃完了。」她眼也不眨的说,将盘子递给他,然後转身回到电脑前坐下,头也不回的交代道:「出去记得把门关上。」
「门坏了。」看著手中被吃得精光的盘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茫茫然的开口提醒她。
「我知道它坏了,我没要你锁上,只要关上就好。」她拿起绘图笔,重新点开档案,继续刚刚做到一半的工作。
有些迷惑的看著坐在电脑前,没再多看他一眼,只是专心对著电脑的女人,霍克好半天都无法反应,只能傻愣愣的杵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回过神来,满脸纳闷的拿著盘子回到楼下。
「你又来做什麽?」
眯著眼,欧阳宁宁睡眼惺忪的盯著站在门边的家伙,满脸不爽。
她才刚爬上床两个小时,就被一阵碰撞声给吵醒,搞得她头一阵的痛,恼火的走出来想看是哪个王八蛋制造出来的噪音,谁知道又是这王八蛋。
「你的门窗是坏的。」
「我知道它们是坏的!」她黑著脸,冷声说:「我是问你又来做什么?」
「这样不太好。」霍克保持愉快的微笑,指指身後正在换门的工人,「我想既然门窗是我弄坏的,就该找人来把它修好。」
她眯眼咬牙道:「你就不能等晚一点吗?像是等我没在睡觉的时候!」
「已经中午了,我以为你醒了。」他指指刚刚放在客厅桌上的餐点,「我帮你送午餐来。」
「我现在还没饿到能再忍受一次你煮出来的东西。」她冷著脸伸手格开他,问向正在换门的工人:「你们还要弄多久会好?」
「窗户已经换好了,剩下门,拴好螺丝就好了。」工人见她脸色不善,连忙回答。
宁宁闻言,脸还是很冷,不过却没再多说,只是转身往房里走。「弄好了就自己出去,把门锁上,钥匙拿给楼下咖啡店老板,我晚上会下去拿。」
这女人真是不给他面子。
「那不是我煮的。」见她要回房,霍克忙拦住她,乾笑道:「是寇哥弄的。」
寇子弄的?
宁宁停下脚步,瞧了眼桌上那两份餐点,主菜被铝箔纸包住了。「那是什么?」
「希腊式蒜香小羊肉。」霍克走过去,打开它,一股浓郁的烤肉香味扑鼻而来。
宁宁走到桌边坐下,只觉得唾液不断分泌。
生菜沙拉、法式烤田螺、香蒜面包、奶油蘑菇浓汤、希腊式蒜香小羊肉、栗子蛋糕,还有一瓶85年份的红酒,她抬眼看他。<ig src=&039;/iage/11715/377811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