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婆婆这么一说,丁雁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发晕了。
“对不起,问题可能是出在我身上,请接受我的道歉。”她不是个死不认错的人。
又发觉了她的一项优点了,不狡辩、勇于认错。
浦晞点点头道:“没关系,你现在首要的工作就是把身体赶紧调养好,我不希望因此影响到我的宴会。”
“走走走,赵婆婆带你去看医生。”她拉着丁雁的手说。
“不用了,我回家睡一觉就可以了。”
“不行,你不赶紧去看,到时候变严重了怎么办?”她不顾她的反对,依然坚持的拉着她走。
“真的不用,我没事的。”糟糕,去医院可不能戴面具了吧!
浦晞暗忖了半晌,突然站起身道:“这样吧,我刚好要出去,顺便载你去看医生。”去医院她就不能戴面具了呵!
“不不不!”丁雁一连说了三个不,无可奈何的选择发现她真面目杀伤力会比较小的赵婆婆陪同,“好吧,我还是麻烦赵婆婆好了。”
“我就说嘛,赵婆婆不会害你的啦。”赵婆婆眉开眼笑的带着她走了出去。
屋子里独留下越来越对她这隐藏真面目的女人有好感的浦晞。
这真是奇怪的事啊,一向对女人无心的他,竟同时对两个女人感到好奇与好感,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一动一静,却同时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头一回,他有种无法掌控自己的无力感与困惑。
他不喜欢这样,可看样子,暂时也只有跟着感觉走了。
“刘叔,备车。”出去透透气,说不定会正常些吧,他希望如此。
?????????※?????????※
今天井不是该来道场练剑的日子,可浦晞却不由自主的叫刘叔驱车到丁家,心想许跟丁雁多见几次面,他对她的兴趣就会逐渐的消退。
他在心中暗暗的说服着自己,嘱咐刘叔先行离去之后,独自走向道场,在众多正在练习的大汉中,梭巡着那个老是霸占住他脑海的纤细身影。
“喂,你今天来这里干么?”白濠远远的就看到浦晞出现,他不客气的走上前。
浦晞扯扯唇瓣,“我来找师父。”
“谁是你师父,你不要臭美了。”哼,丁丁根本就没有认真收他这个徒弟嘛。
看来这个男人应该是对丁雁情有独钟才是,浦晞心中涌上一抹淡淡的不悦,“这是我跟她之间的‘私事’,不需要你多操心。”
“谁、谁说的,丁丁跟我从小就打在一起,玩在一起,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没有我的应允,她是绝对不可能答应你什么的。”哼,讨厌的骄傲男,看他怎么挫挫他的锐气。
“我要见她。”白濠的话让他心中的不悦更形扩大,一股怒火在他胸口缓缓点燃。
“她不在。”他将头撇至一边,不耐烦的道。
“我再说一遍,我今天非见到她不可。”越是阻止他,他越是不放弃。
“我也再说一遍,她不在就是不在,就算在,我也不会让你打扰她。”白濠跟他杠上了。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他才不会傻得让这个强劲的敌手来去自如哩!
“让开。”浦晞的耐性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别想。”哼,想来硬的吗?好歹他也练了这么多年的剑道,谁怕谁啊!
白濠还正在脑中想像着要如何教训眼前讨厌的男人时,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已经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了。
“自讨苦吃。”浦晞冷冷的看着被自己用过肩摔撂倒的手下败将,大跨步的走了进去,留下那呆愣在地上的白濠,还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你们谁可以去帮我叫丁雁出来吗?”浦晞的脸上虽挂着笑意,可那双黑眸中的冰冷却让其他人望之不寒而栗,就怕被他那比闪电还要快速的过肩摔给摔在地上。
背脊撞上冷硬的木板?天,一定很痛吧!
“呃,师兄没骗你,师姐真的还没来呢。”一个小男生唯唯诺诺的开口回答了之后,又迅速的退到人群之后。
“没来?”这里不是她的家里吗?怎么会没来?
“你听到了吧,还不快滚。”白濠站起身,怒视着眼前这个让他出丑的男人,恨得牙痒痒的。
哼,他们的梁子结大了。
她真的不在?沉思的微拧起眉,浦晞瞥了白濠一眼,淡淡道:“抱歉。”刚才他的确是太冲动了。
不过,为什么一向冷静的他竟禁不起他的言语相激?该死!
他的致歉让白濠愣了愣,最终还是决定不接受,“免了,你快离开就好了。”
他耸耸肩,转向门口,准备离开之际,正好对上了刚要进门的丁雁。
“你在这里搞啥?”丁雁怔了怔,连忙将刚自医院拿回来的药袋给藏在身后。
“你去哪里?”若不是她不在,今天就不会闹得这么不愉快了。
“丁丁,这个男人根本是来找碴的。”白濠故意撑着腰,一副痛苦的样子皱着脸道。
她看了一眼“伤势不轻”的白潦,随即气冲冲的问向浦晞,“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
这么维护他?这让他感到心头一阵酸味涌上,“我做了什么,不需要向你报告。”
“他把师兄摔在地上啦。”
“是啊,他好凶喔,好像要把我们都毒打一顿才肯罢休。”
“对嘛,师姐是真的不在嘛,又没有人骗他。”<ig src=&039;/iage/11602/377186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