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加油啊!”
“师姐加油!”
白濠跟其他的师兄弟们一面倒的拼命的帮丁雁加油。
一连挥剑进攻好几回合的丁雁并没有因为周遭的加油声而精神大振,反而因为逐渐升起的不适感而越来越没有气力。
“你没事吧?”浦晞早在跟她第一次过招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
今天的她,挥剑毫无力道,软弱极了,破绽一大堆,一点都不像平常的她。
“少在那里假惺惺,看招,面——”她死撑着最后的力气,飞身一跃,用力的朝他的门面挥去。
咦,奇怪了,怎么她没有跳起来,反而还朝地面逼近?
丁雁的疑惑还没自脑袋瓜里退去,眼前已漆黑一片,分不清天南地北,“咚”地一声,重重的坠落在地面上了。
“丁雁?!”浦晞脸色大变,冲上前将她抱起。
糟糕,好烫!
“你不要碰她。”白濠也冲上前,想要自他怀中抢回心上人。
“滚开。”浦晞冷冷的睇了他一眼,没时间应付他,霍地抱起发着高烧的她,飞快的冲出了门外。
“唉,你干什么?把丁丁还来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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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桃腺炎?”
“嗯,不过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年迈的老医生和蔼的笑笑,拍拍浦晞的肩膀道:“是你的女朋友吗?”他这个家庭医生从小看他长大,还从没看过他这么紧张过一个女人。
女朋友?有一瞬间他还满想点头的。
“不是。”
“不是?”老医生不太相信的笑笑,不过并没继续追问,“可惜,这是个标致的小姑娘呢。”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她粗鲁的可怕才会这样说。”他凝视着紧闭着眼睑的丁雁,唇畔不配合的浮现一抹温柔的笑意。
老医生了解的又拍拍他的肩膀,“我先出去了,有事再到院长室找我吧。”
“谢谢你。”浦晞微笑着点点头,目送他走出病房,随即又将视线投射在病床上沉睡着的丁雁,深深的瞅着她的容颜。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仔细的近距离看着她,也难怪,每次他们见面,不是在争吵,便是带着厚重的护具对打。
除去那些外在的阻扰,现在他终于能好好的看清楚这个脾气顽固,身子纤细的小女人,有着怎样动人的容貌。
他的视线由她乌黑的秀发逐渐往下移,停驻在她高挺微翘的鼻尖,而后再滑过她因为发烧而泛着不自然红晕的双颊,那张平时牙尖嘴利的小嘴,此刻正紧紧的抿住,仿佛心事重重似的,对照着紧拢的眉头。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仅仅因为这样的凝视着她就怦然作响,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验,好奇怪,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吗?
但另一抹总是裙摆飘飘的身影又忽地闪过他的脑际,不过很快就因为丁雁发出的呻吟声而被他忽略在一旁。
“嗯……天,我的头好痛……”丁雁一回复意识,就觉得脑袋中好像有人拿着铁捶在敲似的难受。
还有她的喉咙,怎么声音会沙哑成这样?
“你不要说话,医生说了,要你好好休息几天。”他用手指按住她的唇,微笑着道。
有问题?他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温柔了?
她警觉的撇开脸,躲开他的手指,坐起身子说:“这里是哪里?我要回家。”
“放心,这里是医院,你刚刚昏过去,是我送你到这里检查的。”沉睡的小羊醒了。
“我在道场上昏过去了?”她揉揉发疼的太阳穴,低咒了声,“该死!”
“不是该死,是该打。”他用厚实的大掌将她压回床上,“以后不许你再逞强了,知道吗?”她昏倒的那一刻,他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干你鸟事。”他话中的亲昵让她的脸颊添了抹额外的绯色。
“从今天开始,就干我的‘鸟事’。”啧啧啧,她说话就不能淑女些吗?
“为啥?”她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有种期待的感觉。
“因为……”他将心中的话吞回肚内,只是命令式的道:“因为我决定如此。”
淡淡的失望霎时充满她的胸臆,“你以为你是谁?想怎样就怎样啊?”她撑着还有点虚弱的身子下床,不顾他的阻止,“我要回去。”
“躺回去。”他懒懒的道。
“不要。”她才不听他的。
“你会知道谁才是赢家。”他跟着站起身,悠哉的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子。
“我知不知道要你管啊?鸡婆!”
她转过头朝他做了个鬼脸,猛地一转身,正想要继续抬起脚步往前走之际,突然一阵头晕,一个踉跄,狠狠地往前跌去——
“是吧?我不是要你多休息一下再走吗?”他轻易的就接住她柔软的身躯,扯扯唇说。
猛地跌入他的怀中,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他结实的手臂正紧紧的环绕过自己纤细的腰肢,而她尖挺的胸脯也刚好抵上他坚实的躯干。
不知道是发烧所引起的晕眩,是钻入她鼻内的男人气味让她昏沉,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停止了运转,连必须将他推开的动作都忘记了。
“呃,什、什么?”她抬起头,眨眨迷蒙的大眼,搞不清楚状况。
没办法控制了。
轻啄了下她的红唇,浦晞强迫自己自她的身上离开,撇开头不去看向撩人的她,大口喘着气,调适着自己的情绪,才将视线投射回去她那双氤氲着**的水眸,柔声道:“今天的时机不对,下次……”<ig src=&039;/iage/11602/37718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