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传说中的妖孽

第 10 章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

    去了哪里。”

    孙寿忽然后脊骨一凉,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地道“我对弟弟一片真心,就是这一生不出去,我也心满意足了。”说罢抓着君茹泽的手紧了一紧,君茹泽道“我带小月进来过几次,走的也是这条路。”

    孙寿微笑道“是吗?”两人穿过一片大大的碧桃林,听到前面有嘶嘶的水汽声,他奇道“什么声音?”

    君茹泽道“也没什么,一池子噬骨水而已。”带着他上了一座小石桥,暗夜中看不清楚,只见到桥下的水冒出了一缕缕的白烟,发出咕嘟嘟嘟的响声。孙寿凝神细看,夜色深沉,也看不出来个究竟,君茹泽指着那缕缕白烟给他看,道“这水里有好多莲花,是珍稀品种噬骨血莲,冬去春来,现下长出来的不多。从前我经常半夜了来看着这莲花和这烟雾袅袅,像天上的仙子在跳舞,当真是美奂美仑啊!我还做了一首五言律诗,哥哥要不要听?”

    孙寿道“要听,弟弟的诗,一定是好诗!念来我听听。”

    君茹泽念道“踏月芙蓉浦,余心独泱泱。翠薇垂四野,杂花莲子香。所怀系何处?所思知何方?素衣乘雾去,环佩遗清商。”

    孙寿赞叹道“好诗!”君茹泽红了脸,忸怩道“哥哥谬赞了。”两人携手接着往前走。

    绕来绕去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一处房舍外,虽占地不大,却带着一个极高的阁楼,君茹泽羞涩涩地道“哥哥,这是小弟的居处,请哥哥屈尊入内,暂且歇息一下,容小弟为哥哥包扎伤口好吗?”

    孙寿想在园子里多看两眼,却被他半拉半拽地扯进了房中。君子府家大业大,君小公子的房间自是精致华贵无比。君茹泽掌了灯,请孙寿在一张椅子上落了座,自己颠颠地跑去拿来了上好的金疮药,道“哥哥,我来给你上药。”伸手就去解他的衣襟,孙寿一愣,手微微一抬,却终是没有推开他,任他拉开了自己的衣服。

    君茹泽如他所料地目眩神迷了,痴痴地盯着他傻看。孙寿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也不知被多少人看过,当然不在乎,却努力做出一副尴尬的模样来,君小公子扫到他的尴尬,花痴眼神终于收了回来,开始替他处理伤口。也不知究竟是谁在占谁的便宜,但结果只有一个,气氛在君小公子的笨手笨脚摸摸索索中越来越暧昧,待到伤口处理完毕,两人相对无言片刻,孙寿对着君茹泽一笑,道“多谢。”仿佛初相识一般,一刹那间又是春暖花开,莺飞蝶舞。而后他主动出击,伸手握住了君小公子的一只玉手,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唇上,接着顺理成章地把他抱入了怀中。

    两人正要腻歪一番,却有人不合时宜地敲响了房门,门外一个丫鬟的声音道“二公子,您要不要茶水?”

    此时已是午夜,君茹泽皱起眉头,道“不要!半夜你来干什么?”

    那丫鬟立时无声无息,孙寿揽紧了小公子,低声道“你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

    君茹泽道“下人不懂事,哪有半夜扰人清静的,让哥哥见笑了。”

    孙寿道“不笑,你半夜掌灯,下人当然以为有什么事情呢。别和他们计较。”他勾引人娴熟之极,收放自如,张弛有度,当下将脸贴进君茹泽的怀中,却是一动不动,静等他有所反应。

    暗夜寂静,烛花发出轻微的噼啪之声,如此良辰美景,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孙君两家的列祖列宗。于是乎君茹泽呢喃道“孙哥哥……”在他的呢喃声中两人转移到了君茹泽那张华贵堪比千金小姐卧榻的床上,正情动之时,有人再一次敲响了君茹泽房门。

    君茹泽平日里看起来黏黏呼呼脾气甚好,这时却把牙咬得一声轻响,孙寿听在耳中,心中暗笑,听君茹泽愤愤地道“谁?”

    平日里伺候他的小厮应声道“二公子半夜掌灯,要不要小的伺候?”

    君茹泽嗔怒道“谁说我半夜掌灯就得要人伺候了?”那小厮忙道“是,是,小的告退。”

    两人此时同时起了疑心,君茹泽欲起身,打算开门出去看个究竟,却被孙寿一把拉住,低声道“弟弟,我来熄了烛火!”右手中指一弹,一枚不知名的暗器打出,室内登时一片黑暗。

    黑暗中两人相对沉默片刻,孙寿懒得再拖延,忽然把君茹泽一把拉入怀中,从亲吻开始,而后直奔主题,君茹泽霎时间就陶醉在他温暖清香的气息里,神魂颠倒,意乱神迷,不知天地鬼神为何物也。

    正情致缠绵之时,房门轻微地“吱”了一声,无风自开。

    第 8 章

    孙寿忽然间毛骨悚然,转头看去,见珠帘外房门开着,一条淡淡黑影映在地下,想来应该不是鬼。他低声对已经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君茹泽道“弟弟,你稍等!”略一思索,手指拂过君茹泽后心,点了他的昏睡|穴,轻轻放在了床上。

    而后孙寿瞬间抢出了珠帘,与门口那人面面相对。

    过得良久良久,孙寿道“颜淮月,你来干什么?”

    颜淮月背上负了一柄长剑,站得笔直挺拔,目光炯炯,微微夜色中,清俊的脸上一片肃然的神色,一言不发看着他,等他问到第二遍,方道“我来阻止你!”

    他大病未愈,虽然吃过了桃夭的灵丹妙药强撑着起来了,但说话时声音却嘶哑难听,孙寿听得一皱眉头,慢慢沉下脸,道“颜淮月,你是疯了吧?刚才那俩捣乱的人也是你唆使来的对不对?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是如何在容忍你?!”

    颜淮月道“知道,所以来阻止你。你跟我出去吧,趁现在所有的争执都没有开始。”

    孙寿反手,一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道“滚!”

    颜淮月的半边脸红肿起来,他不经意地摆了摆头,坚持道“跟我出去吧!”

    孙寿懒得再和他啰嗦,侧身银索出了手,轻轻一抖,幻化成大大小小的圆圈,向着颜淮月套了过来,黑暗中发出奇幻迷离的光芒。颜淮月反手拔剑,长剑出鞘,一瞬间一道亮丽的流光,和孙寿的银索纠结在一处。

    他这是第一次还手,孙寿骤不及防,倒是吓了一跳,连忙凝神对付。待见颜淮月的剑光丝丝缕缕,层层叠叠,无边无尽,弥漫纵横,虽在这斗室之地,却是如潮起潮落,花开花谢,生生不息,无穷无尽。孙寿的银索与他剑身数番相交,发出轻微的丝丝声,兵刃相撞击中体会到颜淮月的内力温和浑厚,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当下只得用心跟他缠斗。颜淮月极少和人交手,剑法虽高明,实战经验和孙寿差得太远,格斗中连连遇险。孙寿实则不虞杀他,只想尽早打发了他,无奈颜淮月剑势如抽丝剥茧般绵绵不绝,气象万千,却是死缠着不放。孙寿稍一疏神,颜淮月的剑势如水银泻地,乘隙而入,突然攻到孙寿脸前,孙寿忙疾身后退,低声喝道“颜淮月,你究竟想怎样?”

    颜淮月道“跟我出去!”

    孙寿冷笑道“你是什么人?敢来管我?再啰嗦,真杀了你!”

    颜淮月见他脸色难看,低声哀求道“出去吧?”孙寿怒道“你给我滚!”颜淮月坚持道“不滚!”

    两人你来我往地交手,孙寿身法迅捷灵动,却越打越是不耐烦,想生擒了他,一时却又不能得手,他唯恐夜长梦多,激斗中忽然身形一晃,似乎躲避不及,颜淮月长剑收手不及,一下刺在他的肋下,孙寿哎呦一声,踉跄后退,重重撞在一张书案之上,痛得弯下了身子。

    这一下变故仓促,颜淮月惊道“孙……孙寿!”瞬间收剑,抢上去要扶他起来,孙寿顺势靠进了他的怀中,颜淮月道“你怎么样?伤口怎么样?”

    孙寿抽气,低声道“颜淮月,我一再容让你,你却下这等狠手,我……我……”颜淮月忙道“我不是成心的!孙寿,我真不是来捣乱,你跟我出去吧,呆在这里真的很危险!”孙寿笑道“这么说,你是打算来拯救我出苦海的?你怕我死在这里?”

    颜淮月看到他的笑容,却是微微失神,忽然间全身一麻,已被他封了身上的|穴道。他瞬间僵住不动,怒道“你骗我!”

    孙寿微笑,伸手拉了一把巨大的太师椅过来,把颜淮月按了进去,用银索几下子将他绑了个结实,颜淮月惊慌起来,低声道“孙寿,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孙寿道“你说呢?”如水横波的双眼忽然间变得恶毒邪魅起来,伸手轻轻攥住了颜淮月的下颌,柔声道“你以为我会干什么?小月,你这样送上门来,我不干点啥,以后如何有脸在江湖上混?”颜淮月急道“ 这……这是别人家地方,快放开我!”

    孙寿嫣然微笑“若是自己家就不要紧了?小孩子家傻乎乎的果然有意思!”顺手拧了一下他的脸颊,颜淮月涨红了脸,答不上话,只觉得情况大大不妙,一时间心中砰砰乱跳起来。

    孙寿凝神看着他的脸,忽然莞尔一笑道“我想把君公子那个了。”

    颜淮月道“不!他……你饶了他吧!”孙寿接着道“你这个孩子,莫不是嫌我和君小公子亲热,你眼红了?也罢,我让你先占些便宜!我今天没涂胭脂,你不用害怕。”慢慢凑近,在颜淮月的唇上轻轻亲了下去, 颜淮月脑袋中轰的一声,感触他柔软湿润的嘴唇,仿佛春风般和煦温暖,一阵眩晕一阵惊喜,一阵心慌一阵迷离,一阵阵神魂颠倒悲喜交集,恍惚如在梦中,当真是滋味莫辩苦不堪言。他咽喉中呜呜几声,孙寿清醒镇定,立时听到了,忽然离开了他,却是微微一笑,兰花指点着他的鼻子道“原来你反应如此生涩愚蠢,实在没什么意思!就算上了床,也未必能如我愿。颜淮月,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今天我就免费教教你,怎样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在这里好好听着,别把你的耳朵闭起来,如此这般,也许你就开窍了。”

    颜淮月听得脸色大变,孙寿视而不见,忽然出指如风,连他的哑|穴一块封了,省得他多嘴多舌。接着道“你百般阻挠我和君小公子,也不知你究竟意欲为何。我管你怎么想,我和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不动手,会留下千古骂名!”

    他转身,轻轻揭起了君小公子寝室床榻前的那层珠帘,却又回头对着颜淮月一笑,妩媚妖娆,接着走了进去,道“弟弟,哥哥来了。”

    君茹泽半醉半醒意乱神迷,待孙寿挨到他的身边,顺手解开了他被封的|穴道,他主动拉住了孙寿的袖子,恍恍惚惚地道“哥哥,你去哪里了?让我等得好苦!”

    孙寿冷笑,温声道“好事多磨,弟弟,哥哥今天让你得偿夙愿。”伸手替君茹泽宽衣解带,接着一丝不苟,有条不紊地做他该做的事。

    颜淮月就那样呆呆地在外面透过珠帘看着,朦朦胧胧看不清,他也不想看,可是被点了|穴,头颈无法转动,只得闭上了眼睛。但两人的对话却一声声钻入耳中,刺入心中,挥之纠结不去,除之卷土重来“弟弟,哥哥对你怎么样?你可还满意?”

    “孙哥哥,我我怎么这么难受啊,火烧一样,热……”

    “难受?热?是□吧?瞧你,这还没怎么着呢,连话都说不清了。来来来,你放轻松一点。。”

    颜淮月心中骂道“不像话!不……不要脸!”耳朵比不得眼睛,闭不起来,只得拼命收敛心神想些别的事情,却忽地君茹泽一声凄厉的惨呼,似乎痛到了极致也乐到了极致,听来倍觉惊心动魄。颜淮月一惊之下,浑身毛发皆耸,心中却混混沌沌不知如何是好,只感寸寸光阴如此难捱。

    不知过了多少人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