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白了眼乌罗,没说话。他和修罗都知道,这种“毒”无药可解,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迷雅自己觉悟。但通常这种可能极小,等同于没有。很长一段时间修罗陷入沉默,而另一处那木尔似乎急着要走,迷雅很自然的倒向了那木尔的身边对修罗完全忽视。
“连你都没办法,那王后岂不是要被那小子带走了?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啦……”
一个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还是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女人对男人的诱惑自然不能小觑。狐族虽然不是浪荡风流种族,但也保不齐那木尔不对迷雅动不该有的念头。重点是,兽世的男人,一旦入了发情期哪管什么情投意合,只要是个女人是个雌性就可以。
虽然心中有气,冷静之后修罗还是自责更多。倘若他分步不离,根本不会发生那种事。愚钝之际!眼下,他又不能随着迷雅,但她毕竟中了“毒烟”强行隔离反倒令她身体受损不能自愈。最后,修罗还是妥协,缓和了走上前与那木尔交谈。那木尔态度很明确,他素来独来独往并且不会在蜥蜴山呆很久,至多明日他便要赶回银狐部落。
当问及迷雅之事,那木尔显得不以为然,漫不经心的讲,他不介意多个女人在身边伺候,至于其他绝无可能。绝无可能这种话从来都不能作为担保或是决心,银狐族的王族向来傲慢不羁,对主动来的更是提不起兴趣,何况他也晓得迷雅身上有兽王的气息自然不会动她。即便是这样,修罗还是不放心,一来他不能时时刻刻跟随,起码要有几日时间要与迷雅分开。而那段时间里,迷雅的安全又有谁来向他保证?那木尔?不可能,他不可能相信他~
“你该知道她是兽王的女人!若非她吸入了曼鲁设下的”毒烟”也不会如此。”修罗冷着脸,一双眼眸如寒冬凌冽的风刃闪过。即使他不强调迷雅是兽王的女人,任何有地位的族种都能察觉到她身上的气味不同寻常。只不过,明说了再次强调他会觉得安心一点,对迷雅也是一种保障吧。
那木尔挑挑眉,很不在意,淡淡的道了一句“这事我早知道~”
“原本我是要带她回兽宫复命的,不过眼下出了点状况,你也看见了。若是你方便的话,乌罗会护送你们一起回兽宫。那么,兽王定会感激不尽~”
“呃,兽宫我是不会去了,太吵太繁琐。况且是这个女人死活要跟着我,并不是我要带她一起。至于那谁要跟着就跟着吧,只要不出现在我面前就好。我这人好清静,脾气也不好,很讨厌被人打扰~”
“……可以!但是,你必须向我保证绝不会动她!否则……”
“放心好了,我狐族多得是绝色美人,不差这个普通品种。”
那木尔很厌烦的打断了修罗的话,在他看来,修罗这个保镖就是典型的一心护主而忽略了事件本质。他从一开始就是毫不在意,现在是,将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