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雅站在远处,一双眸子满是爱慕之情盯着在与修罗交谈的那木尔,脸上尽是陶醉的表情。乌罗第一次见她那副面孔,甚至是对兽王也从来没有这种痴恋的表情流露,对比之下,却觉得兽王凄惨了些。忍不住牢骚几句,却被齐格戳了他才停止。
她只对第一眼遇见的男人才有爱慕之心,并非出自自我意愿。倘若迷雅清醒,根本不会对那木尔动情那是毋庸置疑的。似乎连修罗也渐渐淡忘这个道理,总是能在迷雅举手投足的情谊里被刺激到爆炸。那是他的女人,碰都没碰就被别人魅惑了心神,怎么让他隐忍不发作呢?
对于迷雅的交接仪式很快结束,按照修罗所言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办所以不能继续保护迷雅,而是派了乌罗跟在他们后面。当然,乌罗在暗中保护一方面也是给那木尔敲警钟。毕竟兽王的亲随在,他也该有所顾忌的吧。
那之后,几人就分道扬镳而去。这算是修罗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不舍,看着迷雅毫不留恋的离开身影,他的心却久久难平。不知何时起,他会因为没有保护好迷雅而感到自责,也会因为迷雅的失常乱语而感到暴怒,像如今这般暗自心伤却还是头一回。或许,那是一种长久来都被占有东西突然被遗弃的失落感,很显然,他就是被遗弃的那个人~
乌罗很不愿干这样的差事,既不能靠的太近,也不能离得太远。鬼晓得那木尔有多精明,一个眼神就能定位他所在的方向位置,并且很精准的一秒到达他对面给予眼神警示,他靠的太近。
要到多少间距才算不近?
答:五里之外~
要求很过分,乌罗也只能答应。无奈不给力的迷雅对他现在的反应比对待修罗还要恶劣,见那木尔不友善她也跟着凶神恶煞的谴责,回想起他还是迷雅的师傅这点身份也能令乌罗气得炸开。
远离了聒噪之后,那木尔显得安逸很多,虽然曼鲁失了约他也无暇再去顾及拜访,思量着看着身旁依偎的女人却觉得有些窃喜。很多事情仿佛就是那般,心有所想却求之不得,他倒好平白得了个投怀送抱的小美人。虽然第一次遇见时她的脾气性子大变,到底是因为“毒烟”所致。不过,他还是更喜欢之前的那个性子,更加有趣些。
“你,站好!……别靠我太近,否则,我将你送回去!”
那木尔一把推开迷雅,很严肃的指着迷雅开始训导。讲真,他还不习惯她这么贴着自己,总觉怪得很。迷雅很听话的站着不动,似乎很担心那木尔将她赶走,对于那木尔略显冰冷的语气也觉得委屈不小,还没等那木尔开口,一声声抽噎就不可控制的爆发了。
抱歉,那木尔可不是那种心软见不得女人哭的男人,反而他很讨厌女人哭。原本他就嫌弃迷雅拖沓,并不是很愿意带她一起走,说不准路上遇见曼鲁又要费一番口舌。如此比较,总觉得还是他一个人比较好。曼鲁的目的很明确,他猜都猜到也不用旁人提醒。
“别哭了!我最讨厌女人哭!……”
那木尔厌烦的甩了甩大袖子,一转身背离迷雅视线。呵斥很管用,迷雅在他语毕后就收了声,乖乖的聆听他教诲并表示出绝对的服从。那木尔憨憨的笑了,表情很无奈。这样子好没个性,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