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吸入了紫苏香后,迷雅的性子大变,她自己是半点也觉察不到,反倒对那木尔一见钟情。或许是因为爱情来的太快,她根本没时间思索对方是不是一样爱她。总之,失了魂一样的粘着那木尔全然没了往日的倔强气质。这一点,那木尔也感同身受并逐步开始后悔。起初他仅仅是觉得无聊,而迷雅曾有过接触并且印象不错,但也是在那个时候的她而非现在。
人总是那样,太过主动了反而不稀罕,越是拒绝过的反而越有吸引力。
这种对话现场在短短半天时间不下十次出现,而每一次那木尔要横下心狠狠训斥迷雅的时候,她都会表现出女人极其柔软一面与他对立。起初那木尔以为那是迷雅的心机,女人嘛有的是对付男人的计谋办法,这在他们银狐部落很常见所以他才很反感。后来反复几次折腾后,他才觉悟那的确不是迷雅的“手段”,而是彻彻底底展现出来的低眉顺眼委屈式的讨好方式。但,他还是很不适应。若是要以后的日子迷雅都要以这种状态出现在他面前,他肯定要发飙~
这不,才将训斥一顿那个痴迷女人似乎又以闪电般的速度忘却了。讲真,那木尔的极限已经被逼疯,在这样下去他还真能将迷雅随便丢弃,管她是谁的未来老婆一概照扔不误。话说,乌罗不是还隐藏在暗处吗?或许他直接将她丢在这里,也好过纠缠自己不放厌烦的很。
迷雅似乎觉察到那木尔的异样,对他是或近或远迸发的爱慕之情也压抑在心中不敢在释放,生怕又一次惹怒了他。其实连她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变成这样,仿佛一刻都不能离开那木尔,一定要贴着他才放心。但那木尔似乎不喜欢她太靠近,每每挽着他胳膊的时候他总是将自己推开远远的,然后很嫌弃的拍拍衣袖好像她是灰尘那样拍开。
那木尔说过很多次,再惹到他一定会将她扔掉,她很怕,也是真的怕被扔掉。但心中总有一股情绪令她无法按捺,甚至每一次与那木尔对视都有一种要亲吻的冲动。总算这种奇怪且羞赧的念头还是被她压制住,否则她可能干出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来。对于一个还未谈过恋爱的女孩来说,那木尔显然成了她最完美的初恋对象,才使她不顾一切想要去拥抱想要去拥有。
不过一下午的时间,两人断断续续走了不到一公里路程,迷雅是脚力极差的女子,加上她又葵水期不方便,那木尔也不好催促。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他们却还在蜥蜴山附近游荡,曼鲁也没有要现身的迹象,而半个时辰前吉亚曾派人过来通信说他老狐狸王让他赶快回去有要是商量。
“喂,女人,我要赶回部落了。你当真要跟着我一起回去吗?”那木尔又一次重复,虽然此前他已询问过。意料之中,迷雅轻快的点了点头,很坚定的回答:要去,必须一起回去~
那木尔长叹一息,稍作停顿后面色凝重话锋调转,显得很严肃看向迷雅,似乎有话要说。迷雅的心忽然跟着紧张起来,她从未见那木尔这般神情,很自然的就流露出一副乖巧模样静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