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好雅致,只是臣女不胜酒力,怕是无法陪大人共饮了.”
容璟亲自开口邀请,有何人敢拒绝
但元菁晚却敢,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在门口,面色淡定如常的少女.
而出乎意料的,容璟并未发怒,反是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身上披了件宽松的白色锦袍.
这条锦袍很长,随着他步步走来,衣角拖曳在地,似乎,这个男人很喜欢白色,所穿的衣服,里里外外全都是白色撄.
直至离元菁晚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时,他才止住了脚步,“本相听闻,元大小姐师承鬼谷子,最擅四象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后日便是本相的生辰,劳烦元大小姐为本相算上一卦,可否”
对于容璟会知道她的本事,元菁晚并不奇怪偿.
她既然选择了锋芒外露,就不怕别人调查她,反正只要她是重生这件秘密,无人知晓,其他的她都无所谓.
“大人杀了那么在外头,光是听到里头凄惨的叫声,就吓得腿软的仆人,一看到了宁晟尧,像是看到了光明一般,赶忙奔过去,急急道:“二公子,世子又发病了,您快去瞧瞧吧”
为了治好宁致安的病,靖远侯煞费苦心,而宁晟尧也没有闲着,他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个偏方.
可以在宁致安发病的时候,暂时控制住他的病情,这种效果,甚至比皇宫里的御医所用的治疗方法,还要有效.
虽然无法彻底根治,但靖远侯实在是被宁致安给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就这么姑且先试着,再想法子.
所以,每当午时,宁晟尧都会前往修远居一趟,修缘居里伺候的仆人,一看到宁晟尧来了,激动地都快要哭了.
只差没将宁晟尧给供起来,当菩萨来拜.
宁晟尧此人,终日里,唇边都会挂着一抹无害的笑意,总会在无形中给人一种亲切感.
实则,在这副看似温和无害的皮囊下,是比蛇蝎还要歹毒的心肠.
微微一笑,宁晟尧在推开房门走进去之前,留下一句话:“你们都在外头伺候吧,需要时我会叫你们进来的.”
一听这话,仆人们自是高兴地不得了.
由于隔三差五地就发狂,一发狂起来就六亲不认,为了避免宁致安发起疯来会伤到自己,所以靖远侯就让人将房间里的瓷器都搬走.
也因此,宁致安的房里,十分单调,房间里的视线有些暗淡,而且还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宁晟尧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衣衫不整,满身是伤痕的婢女,在四处乱跑.
而在她的身后,紧紧地跟着一个同样衣冠不整,披头散发的宁致安.
那婢女一看到宁晟尧来了,像是在溺水之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地朝着他那厢跑了过去.
但就在快要跑到宁晟尧跟前之时,她的长发被身后追赶上来的宁致安给抓了住,一把往后拽.
婢女一个踉跄,就被他拽得跌倒在地上,宁致安高大的身形,很快就压了上来.
“救我二公子,救我”
拼命地反抗,婢女苦苦地向就站在不远处的宁晟尧求救,但宁晟尧却双手负在背后,冷眼看着.
目睹着宁致安以粗暴而又残忍的方式,夺去了婢女的清白.
在这个如地狱般的过程中,婢女一开始还在挣扎,还在不断地向宁晟尧求救.
但渐渐地,她明白了过来,即便是她叫破了喉咙,不远处的那个男人,也不会向她伸出援手.
她没有力气了,心也彻底地沉入黑暗,任由身上的男人,发了狂般地折磨她.
在意识陷入黑暗之时,她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像是看戏也看够了,宁晟尧终于肯迈出步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衣衫凌乱,正在行苟且之事的一男一女.
眸底尽是厌恶与嫌弃,但他还是慢慢地蹲下了身子,动作温柔地拍着宁致安的后背,“好了大哥,她只剩下一口气了,你发泄够了,就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