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第一狗仔吧

红楼第一狗仔 分节阅读 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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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瞧这还有个嫌弃不够甜的,二哥要加把劲儿了。”迎春笑。

    贾琏笑了又笑,然后看向王熙凤。

    王熙凤则狠狠瞪一眼迎春,骂她这几日书读多了,连嘴巴也厉害起来,连她这个凤辣子也都敢调笑。

    “有什么不敢的,有父亲在,我害怕嫂子把我吃了不成。”迎春说罢,便撒娇地躲到贾赦身后,然后歪头问贾赦是不是这么道理。

    贾赦笑着吃他的羊肉串,摇头表示不参与他们的讨论。

    “这下你没靠山了,我看你怎么办。”王熙凤说罢,就起身做出一副要收拾迎春的样子。

    迎春忙求饶,转即拽着贾赦的袖子诉苦,“父亲不疼我。”

    “都是我的孩子,当面偏心不好。”贾赦叹道。

    王熙凤一听,大老爷这是没把她当儿媳妇瞧,当亲女儿看了。王熙凤心里就更暖了,鼻子一酸,眼里头就要涌出泪来。

    贾琏瞧见,忙训斥迎春没大没小,“瞧瞧,把你二嫂子都快给欺负哭了。”

    王熙凤笑着推一把贾琏,用帕子抹了抹眼泪道,“才不是哭,这是开心过了。”

    贾琏忙赔笑称是,趁着众人不注意,就在桌下面牵住了王熙凤的手,狠狠地抓着不放松。

    王熙凤怔了下,转即脸更红了,微微颔首,只觉得自己此刻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贾琏瞧着王熙凤害羞的娇容,也觉得自己能娶个这样伶俐又贤惠的妻子,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夫妻俩你看我,我看你,眼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贾赦咳嗽了一声,让大家行酒令,玩些游戏。

    迎春忙问:“玩什么”

    “琮儿在,也不能玩太复杂的,击鼓传花如何”贾琏提议道。

    贾赦说这个好,“不过就咱们几个,人数少了些,玩起来会欠缺点趣味。”

    “老太太,瞧我们来的正是时候了。”鸳鸯笑道。

    众人一听这婉转的女音,都循声看去,就见贾母笑眯眯的在鸳鸯的搀扶下,一众婆子的陪同下,朝这边走来。探春和惜春也在,贾兰随后。

    贾赦等忙起身迎贾母。

    贾母在众人的注目下落座之后,便满面笑容地对贾赦道:“饭后正觉得无聊,带着孩子们乱走消食。正好想起你们大房今儿个有小聚,便想过来看看,又怕你们见我来,兴师动众地,遂不许人通传,只想悄悄看一眼罢了,却刚好听你这话,那我们便要不客气了,来凑凑热闹。”

    贾琮一见贾兰,就高兴起来,忙扑过去,伸手作势想抱贾兰。贾兰便拉住贾琮的手,笑着和他说话。

    贾赦便让迎春、探春和惜春依次挨着贾母坐,王熙凤则挨着惜春坐,贾琏就坐在王熙凤身边。贾赦则坐在贾母的另一侧,身边就是贾琮和贾兰了。

    王熙凤没着急坐稳,忙着打发丫鬟去准备些败火的羹汤,又劝贾母就吃些鹿肉,这东西温补就罢了,别的少吃些,免得她胃口又受不了。

    “瞧瞧这凤丫头聒噪的,就不能让我痛快一回。”贾母叹道。

    鸳鸯忙在一遍劝贾母该听,转而又对贾赦解释,贾母昨儿晚上才贪嘴多吃了西瓜,闹了肚子。

    “孩子们孝顺,您就领着好意吧。”贾赦叹道。

    贾母听贾赦发话了,这才点点头应了。众人见状不禁笑起来,直叹这府里也就只有大老爷能劝得动贾母了。

    贾母听这话不觉得生气,反而还有几分骄傲。她听他侯爷儿子的话,有什么错别人还没有呢

    这时候丫鬟们已经备好了小鼓和红绸扎成的红花。

    “说好了,输了的人就要喝酒,喝不得酒的,便要作诗。”迎春道。

    贾母笑呵呵地应好。

    王熙凤却不干了,“那既不能喝酒,也没法子作诗的该如何”

    “对对对,倒忘了二嫂子了,您是府里最有钱的,输了就尽管发我们钱就是。”探春玩笑道。

    王熙凤问多少,探春想了想就道:“少了也不好玩,一人十两银子如何”

    “阿弥陀佛,你可真敢要先和老祖宗拜别,回头这顿饭吃饭,我可能就得出门要饭去了。”王熙凤调笑道。

    贾母被她二人逗得乐哈哈笑,随即做主道,“也别十两银子了,一人五两就好。”

    贾母转即见王熙凤要说话,忙道:“快住嘴,你风光了这些日子,合该穷一穷了。”

    “瞧您老说的,我哪有那么小气,刚刚就是要张嘴答应呢。”王熙凤笑说。

    贾母更乐了,这便命人击鼓,然后把花传给下一人。

    这击鼓的人正是鸳鸯,手法很是厉害,她蒙上眼睛之后,敲鼓有时候急促,有时候很缓慢,迫得大家都十分紧张,每个人都唯恐花留在自己的手中。转而鼓声一停,还真巧了,接花者正是王熙凤。

    大家同时把目光投向王熙凤,紧张感顿时消散全无。王熙凤顿时摆出一副不高兴的面容,然后和贾琏叹,他们好容易攒下的一点私房钱这就没了。大家又被王熙凤的样子逗得一哄而笑。

    贾琏忙笑着安慰王熙凤:“一两次没什么打紧。”

    说罢,第二轮便赶巧又是王熙凤。

    王熙凤忙去鸳鸯跟前,伸手在她蒙了黑布的眼睛前面晃了晃。

    鸳鸯感觉到有影子晃,有风,忙问:“是谁”

    大家被王熙凤逗得又笑一通,贾母乐得拍桌,跟王熙凤道:“可别难为她了,她真看不见,没有猫腻让你查。”

    “偏就不信了,我们再来”王熙凤坐下后,便让鸳鸯开始。

    这第三次还是王熙凤。大家直叹这事儿巧了,该就是王熙凤今天要做一次散财童子。

    王熙凤掏了钱,又是不服气,直叹:“就不信这天下间有这样巧的事儿,鸳鸯,继续。”

    这一次终于不是王熙凤了,是贾赦得了花,便以饮酒作罚。接着便是贾母,然后贾琏和迎春也各有一次,王熙凤接着又来了两次。

    贾母便嘱咐众人:“一会儿宴席散了的时候,你们可不能白拿了钱,都要好好感谢散财童子。”

    “哎呦,老祖宗您就别笑话我了,像我甘心散财一般,我可抠门着呐”王熙凤故作感叹道。

    贾母乐哈哈地道:“那也要谢你,这不仅白白多吃了顿饭,还赚了二十五两银子。”

    接着大家便都依着贾母所言,谢过王熙凤,之后宴席便散了。王熙凤要送贾母回去,贾母可不愿劳动孕妇,嘱咐贾琏好生照看王熙凤,便让迎春探春她们陪着自己回去了。回去之后,贾母便打发人稍稍给王熙凤送了一个金宝瓶,价钱可是王熙凤今天舍出去的三倍。

    贾赦也回了荣禧堂,当即命人准备醒酒汤。他酒喝得不多,却也怕影响思考,接下来他还想好好研究一下那六本有关催眠的书。

    冬笋端来醒酒汤,伺候过贾赦之后,便出了门。

    印婆子正好过来问老爷的情况,冬笋便摇头:“恐怕要熬一夜,似乎是看什么紧要的书呢。”

    印婆子记下,这就让厨房早些准备参汤,汤熬上一宿,正好明早端去给老爷补身用。

    冬笋也没有睡意,便跟着印婆子忙活,顺便和他聊了聊晚上小宴会的事儿。

    “你说这也太巧了,琏二奶奶接连三次都接了花,往外赔钱。”

    印婆子闻言笑了,看一眼冬笋,“你真觉得是凑巧”

    冬笋愣了,忙问印婆子:“莫不是这里面还有别的奥妙”

    “琏二奶奶坐的位置离鸳鸯最近,每次琏二奶奶喝完茶,趁着鼓声消停的时候,就脆生地盖一下茶盖。”印婆子解密道。

    冬笋恍然大悟,忙竖大拇指给印婆子,叹她慧眼如炬,竟然把琏二奶奶这点小动作都收在眼底。

    印婆子忙摇头表示这没什么,在府里经历多了,年岁大一点,自然看得就比别人透一些。

    “不过琏二奶奶倒是把老太太哄得笑不拢嘴,贼高兴。”冬笋叹道,转而打个激灵,和印婆子八卦道,“也不知老爷晓不晓得。”

    “咱们老爷什么看不透”

    印婆子一句反问,让冬笋顿然明白了。难不得刚刚在击鼓传花的时候,众人都紧张,只有老爷看起来云淡风轻,原来他早摸清这里面的路数了。不该他的,怎么都轮不到他,该他的也是为了讨老太太高兴,他也乐得接受。

    冬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直叹自己太笨了,以后要多和印婆子学习才好。

    次日大清早,贾赦被外面的鸟叫声吵醒。他昨夜是看累了的时候,和衣而眠,遂可立刻起身。走到窗边时,就见院子里的贾琮拿着一根长木棍,十分安静且小心翼翼地赶鸟儿。贾琮的奶妈手里也拿着一根木棍,在一旁帮忙。

    贾琮随即安静的比划小手。让奶妈抱着他,他要爬树。

    “好好地,你们闹什么。”贾赦出声道。

    抱着贾琮的奶妈一听这话,身子抖了下,差点让怀里的琮三爷摔了。奶妈忙小心翼翼地把贾琮放在地上,然后带着他,笑着给贾赦行礼赔罪。

    “奴婢该死,吵醒了老爷。”

    贾琮也歉意十足。

    “倒不是你们吵醒我的。”贾赦道。

    贾琮立刻愤愤道:“我就说院子里这窝鸟吵人,一准儿会把父亲闹醒了怪儿子没出息,刚刚没能一下子把那窝鸟给哄走。”

    贾赦方明白原来贾琮刚才赶鸟的举动,是怕吵了自己。

    “难得你孝顺,不过那些鸟儿也不懂什么,让他们吵醒我,倒觉得心情舒畅。”贾赦拍拍贾琮的头,让他赶紧洗脸去,吃了饭就要读书了。

    贾琮笑嘻嘻地应承,这便下去了。

    奶妈却没走,跟贾赦道:“一早儿醒了,听着鸟叫就说不行。奴婢也弄不懂三爷从哪儿知道老爷昨夜睡得晚,便带着奴婢驱鸟,想让老爷多睡一会儿。”

    “难为他有心。”贾赦倒觉得挺欣慰,这段日子他是没白白做人家的爹,而今也算是有些回报了,而且这回报还挺暖人心的。

    贾赦沐浴之后,草草吃了早饭,便换了官袍,立刻出发。上车前,鬼三骑着快马赶过来,凑到贾赦耳边小声告知:“昨晚跟丢了张游昀,不知他去了什么地方。”

    “怎么丢”贾赦蹙眉问。

    鬼三随即跟贾赦道,“小的至今才明白张游昀为何不住在家里,非要住在同福客栈。他住的那间屋子,靠近同福客栈北墙,过了墙,那边就是一家歌舞坊。这两家店隔一道墙,却是两条街。小的们倒是考虑过他翻墙的可能,遂又两人蹲守在房顶负责监视。却没料到他房间里竟有一处密道,可直通歌舞坊那头。今早蹲守的人听着屋子里一点动静没有,觉得不对,便揭瓦往里瞧了瞧,没见到人,这才进屋探知方发现有密洞。”

    “便是说不止这一晚丢了,之前的每一晚都有可能。且他只要独自一人在同福客栈房内呆着,都有可能去了别处。”贾赦道。

    鬼三咬牙点了点头,忙要跪下给贾赦赔罪。

    “这也不是你们能预料到的,不必如此。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就当是长教训了。”贾赦嘱咐鬼三继续找人,找到了就立刻就到御史台通知他。

    鬼三应承,冲贾赦行礼后,便骑上马匆匆而去。

    贾赦想了下,立刻打发小厮去通知黑猪。他要知道曹兰而今在什么地方,是否在曹家安然无恙。

    猪毛有些不解:“老爷,这张游昀失踪,跟曹兰有什么干系。赘婿案和石氏曹家的案子,根本没有关联啊。”

    “你懂什么。”贾赦上了马车,命车夫快点行驶。到了御史台,便见宋奚和蔡飞屏早已经在此处等候他了。

    蔡飞屏最焦急,忙问贾赦查得怎么样了。

    贾赦把六本书放在桌上,“可以确定张白当年就是看着这六本书成才的。这蛊心术也可以说摄魂大法,是由最早巫术里的祝由术发展而来,曾有一位号称狐心舍人的巫师对深谙此法,并写下了摄魂大法一书,内容十分深入全面。书里面具体讲了该如何进行蛊心,除了要求施法者具有一定的本领之外,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被蛊心的人要意志不定,有所恍惚才行。若想让一个精神百倍的人听从蛊惑的话,就需要药一种消减人意志的迷药辅助。书上面也写下了这种迷药的方子,回头我会找人配置一剂,看看效用如何。”

    “听起来玄妙,但如果是巫术,倒也不算太玄妙了,毕竟这东西还需要下药才能成。”蔡飞屏叹道。

    “根本没有什么术法,是只可以凭着意淫不去接触受害人就可以完成。”贾赦叹一声,转而问宋奚这个案子该如何处置,是否要上报皇帝。

    “一个平民罢了,也不用处置太过谨慎,调查清楚之后,再上报也可。”

    这时候武英殿来人,有事儿请宋奚做主。宋奚便把蔡飞屏打发过去处理。

    蔡飞屏略有不满:“我可是文华殿的。”

    “武英殿早晚有你的位置。”宋奚道。

    蔡飞屏一听这话,咂了咂嘴,忙转身乖乖地去了。

    “今早我的人把他跟丢了,而今他人在哪儿暂时还不知道。”贾赦道。

    宋奚惊讶下,听闻贾赦所言的经过后,转即笑道:“还有些能耐,瞧他这般,我倒是好奇当年他那个二叔张白是什么样。”

    贾赦看他一眼。

    宋奚挑眉问他什么意思。

    贾赦:“我看你是好奇什么人帮了你的忙,省了你的气力。”

    “我倒不差这点气力,还觉得她们死得太快,可惜呢。”宋奚轻笑一声,转即道,“好在而今还剩一个。镇北王一死,他活得便更惶恐不安了,听闻他日日被噩梦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