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第一狗仔吧

红楼第一狗仔 分节阅读 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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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地松口气。

    宋奚一直在宫外等候,听闻贾赦出来了,他便挑帘子去瞧,正好见到贾赦放松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贾赦上了马车,和宋奚并排坐着之后,便喝了一口凉茶定神压惊。

    “你真是疯了。”宋奚嘴角含笑,用欣赏的眼光打量贾赦,“君无戏言,你知道要让皇帝收回命令的风险有多大,知不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

    “哦”贾赦随即把手放在了宋奚后腰以下的位置,“没觉得怎么样。”

    “你觉得我是虎”宋奚又无奈又觉得好笑地问。

    “至少朝中大部分人都这么觉得。”贾赦如实道。

    宋奚:“奇怪,前两天我还以为我在你眼里是狗呢。”

    贾赦想起前话来,脸顿时热了,瞪他一眼,便靠在一边,闭目养神。

    “今天是你又幸运了,以后皇帝那边,这种事少做为好。便是你劝解的话很有道理,可令皇帝收回成命,也不要说。一桩两桩他还可以当你是个敢直言进谏的忠臣,但再多,他势必会觉得你在挑战他的皇权威严。”宋奚嘱咐道。

    “好了,知道了。”贾赦道。

    “又是知道,但你倔劲儿起来的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二三十条人命,有什么打紧,及不得你金贵。你若真有个好歹,叫我如何自处。”宋奚叹道。

    “放心,这种事不会发生太多次,”贾赦笑了下,转即拍拍宋奚的肩膀,“我还有你罩着,怕什么”

    “我是该好好罩着你。”宋奚凝重地蹙眉,看着贾赦,目光里暗流涌动。

    贾赦觉得宋奚有点不太对劲儿,总觉得他是在肚子里冒什么坏水儿。贾赦伸手在宋奚的眼前晃了晃,问他想什么。

    宋奚转眸,随即淡淡笑道:“你这边总算完事了,后续的事让柳之重处理便是,今晚可以好好陪我了。”

    “没空。”贾赦干脆道。

    宋奚不解:“怎么”

    贾赦:“今晚要赶稿子。”

    “先前文章交给方正路和柳湘莲写得挺好,而今怎么又要亲自执笔”

    “这件事不同,里头有轻有重,该如何掂量,透露多少,还得要自己来才。而石氏一案的后续,倒是可以交给方正路他们来写。”贾赦如实回答道。

    宋奚无奈地应一声,打了个失望地眼神给贾赦送过去。

    贾赦在他脸上亲一口,权算是安慰宋奚了,然后就喊车夫先去荣国府。

    “我着急。”贾赦对宋奚无害地笑。

    宋奚立刻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乖乖点头应承。

    贾赦咳:“正好车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到宋奚,我正好有件事儿跟你说。”贾赦遂把张白张游昀叔侄二人的执念告知了宋奚。

    宋奚听完之后,眉头紧促,一语不发。

    贾赦还以为宋奚有点感动,问他对于张白叔侄如此执着的对他报恩的行为作何感想。

    “被恶心到了。”宋奚简短道。

    贾赦:“”

    “是该被诛九族。”宋奚接着补充一句。

    “你这话若是被张游昀亲耳听见了,不知会作何感想。”贾赦叹道。

    “他还吸引不了我的注意,也不配听我亲口对他说此话。”

    宋奚目送贾赦回了荣府之后,便立刻吩咐恒书去一趟京畿府。便是他被判了游行之后斩立决,也不绝能让他舒坦了。

    次日,贾赦打发人把稿子拿去印刷后,便听说张游昀在牢里发疯的消息。张游昀吵着闹着说他二叔白活了,自己也白活了,直劲儿用脑袋撞墙。

    贾赦遂问到底什么事儿。柳之重便为难地告知贾赦,昨天傍晚的时候恒书来过 ,因为拿着宋奚的“畅通无阻”令牌,他们谁也不敢拦着。

    “说了什么话”贾赦问。

    柳之重摇头,“人都驱走了,不让听。”

    贾赦也便不去深琢磨了,反正张游昀活该。贾赦在御史台处理这两天积压下来的事务之后,就去武英殿解决一下自己的疑问。宋奚却一直忙于公务,让贾赦无从下口,只得在一遍先喝茶。

    贾赦最后喝了一肚子茶,好容易要等到午休了,那厢又有人来传话让宋奚别忘了去真颜太子暂住的行宫走吃午饭。

    宋奚蹙眉:“倒忘了这桩事。”

    他话音刚落,又有春和殿的太监来,也请宋奚走一趟。

    “真颜太子那边,又有什么要紧事”贾赦问。

    “没什么,陪吃一顿饭罢了。”宋奚冷颜道,显然不大喜欢这差事。奈何皇帝不肯见真颜太子,十五皇子还不成器,十一皇子又在郡王府闭门思过,三皇子在远方守陵。这对外国使团礼节性的招待,就只能落在他这个国舅爷身上了。

    “皇后的事儿紧要,真颜太子那边既然没什么事儿,我去陪他吃饭就是,猜他也不能有什么意见。”贾赦道。

    宋奚感激看贾赦一眼,“倒麻烦你了。”

    宋奚说罢,便嘱咐贾赦随便敷衍那厮便是。贾赦应承,和宋奚一同出门,便各奔东西。

    贾赦乘车直奔行宫后,便让人先去府内礼貌性地通报一声而今换人了,让衡峻先有个心理准备。

    不一会儿,贾赦就却听见府里面传出爽朗的笑声,就见衡峻迈着大步率先走在前头,带着一群人,乐哈哈地出门来迎接自己。

    贾赦觉得衡峻倒是真热情,淡淡一笑,便随他进了府邸。

    这衡峻倒是会享受,在行宫内的百花丛中的一处阴凉处,弄了块地方,铺上他们真颜族独有花样的羊毛地毯,然后弄了四张矮脚的小方桌拼在一起,在桌上面摆了数样精致的小菜,因为采样多,所以菜都是用碟子盛放。

    贾赦倒觉得这样也好,正可以避免浪费。

    衡峻听贾赦此叹哈哈笑起来,“贾大人果然简朴。不过到我这里,你可不必想什么浪费的事儿,我衡嵩吃饭从来都是碗盘比脸干净,经常饿极了,就把一头羊啃得一干二净。”

    “一头羊”贾赦有点难以想象。

    衡峻身边侍候的人忙应承,说他们太子经常会啃光一头羊。而今这小桌上的菜根本不算什么。

    “若不够吃,殿下因何还弄这么小的碟子。”贾赦问。

    “想吃得花样多一些。我一来京城,才算是见识了大周真正的美食,京城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好吃的。花样太多了,我想早点品尝到所有的美味,自然只能用此法。”衡峻转即对贾赦眨眨眼,表示这后面还有五桌不同花样的菜色等着上。

    贾赦对衡峻的大胃口表示佩服。瞧他的身高,跟宋奚差不多,不过身材壮了些,却没想到他的食量竟是宋奚的十倍,乃至更大。

    贾赦倒也借了光,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大周呆这么久,还有有这么多美食他都没见过,更别说尝了。这次午饭,他便跟着衡峻随性的坐在地上,挨样尝了尝,不过到第二桌的时候,他这样一样一口给他,他也饱了。之后他便喝着清茶,看着衡峻吃,顺便陪他聊天,讲一讲衡峻好奇的大周风土民俗。

    “乞巧节这个好,未婚男女都可参加,结个好姻缘。正好我父王还没有给我选太子妃,我便干脆在这里选一个吧。”

    贾赦忙道他开玩笑,这种娶妻的事儿自然是父母做主,哪有他自己找的。贾赦主要是怕真颜太子在大周欺负良家之女。

    衡峻立刻面目严肃,口气正经地纠正贾赦道:“我们真颜族男人的婚事,都是由自己做主的,用不着让父母操心。只要我喜欢,我告知我父王我要娶谁为妻,父王必定同意。”

    贾赦看他这副认真地态度,差点就被他说服了,但真颜人的婚姻习俗他懂一些,遂淡淡笑道:“可我听说你们真颜族并不看重女人如何,崇尚强者为尊。部族里最厉害的男人,可以掠夺所有他中意喜欢的女人,便是这女人是他人之妻。”

    “确实如此,不过真颜皇族内却没这么乱。再者我母妃便因此事受害,我绝不会干这种事。我喜欢的是你们汉人中的痴情者所言的一句话,一生一世一双人。”衡峻目光炯炯盯着贾赦。

    贾赦拱手表示佩服。毕竟在古代,敢说这样话的人不多,便是在现代,也不是谁都能做到一辈子只跟一个人交往。

    贾赦被衡峻这副爽朗爱笑的状态所感染,加之在百花丛中,树荫之下,感受夏日晌午静谧的关系,竟觉得心情十分好。

    衡峻转即问贾赦而今个和妻子的感情怎么样。

    贾赦怔了下。

    衡峻忙摆手表示:“是不是我不懂规矩,说了什么冒犯的话我绝没有其他意思。”

    “拙荆已经去世很久。”贾赦道。

    衡峻愣了下,忙道歉,叹息不已。

    贾赦便淡淡表示没事。

    衡峻随即搓着下巴,目光亮晶晶的打量贾赦,叹贾赦长得如此英俊潇洒,必定有很多女子倾慕于他,为何还不续弦。

    “我二儿子的年纪和殿下差不了多少,我已经是土快埋了一半的人了,再续弦做什么,何必祸害人家姑娘。”

    衡峻忙问贾赦的年纪,禁不住叹:“真看不出来,还以为你比我大不了几岁。便是以你现在的年纪,那也是身强力壮之时,说什么土埋了一半。照你这么说,我父王的土埋到胸了,还娶了两个十八岁的年轻妃子到身边。”

    衡峻的话看似是随口一说,但所用之词显然有些随意,有不敬不满的意思。贾赦心里立刻警惕了一下,得到衡嵩对他父皇有轻蔑之意的信息。

    “殿下高抬,我一小人物,如何能与大汗相比。”贾赦客气叹道。

    “如何不能比,贾大人,我一年前在真颜的时候就听过你的赫赫大名。父皇派落牧所设计的嫁公主一事,便是因你明察秋毫一眼识破的,我闻之十分赞叹,便对你有了敬仰之情。”衡峻随即学汉人行礼的模样,起身对贾赦拱手。

    贾赦没料到衡峻会有这一出,愣了下,忙起身回礼,让衡峻不要折煞他。

    “我是诚心诚意敬仰,此刻便要我下跪拜您为师,也使得”

    “万万使不得,你要真拜我为师了,我只怕就再无法在大周朝堂上立足了。”贾赦半开玩笑道。

    衡峻愣了下,转即更加惊喜的看贾赦:“我非常喜欢你的直爽这两日除了宋大人,我也和几个大周臣子见过,一个个说话客气,绕弯弯道子,整得我整个人都快糊涂了。”

    衡峻说罢,便傻笑起来,配以他英俊朗朗的容颜,倒给人一种十分单纯阳光的感觉。

    “对了,你创办的大周朝闻很有意思。我都有看过,薄薄一张纸,上可为国下可为民,解危难,救民生,好生厉害。”衡峻竖大拇指道。

    贾赦听闻此言,越发肯定这个衡峻不简单,总之他这人绝非他外表表现的那种阳光直爽。他关注大周内部的局势,仔细研究过大周朝闻,那必定也会研究过他。贾赦不信衡峻没有调查过自己的基本情况。贾赦丧妻的事不是秘密,打听一下就可知,衡嵩不可能不了解。但刚刚一开始的时候,衡峻偏偏假装像什么都不知情不一般,问他和妻子感情什么样。

    怪不得刚刚衡峻笑容灿烂地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贾赦就观察他的表亲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原来衡峻的笑容掩饰掉了他的真实情绪,让他很难从细微的表情之中发现他是否说谎。

    贾赦一直对衡峻在半路上遭遇的伏击事件很感兴趣。既然衡峻表示这样仰慕他,此刻应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而今时机好,不利用岂不可惜,贾赦遂问衡峻那件事经过。

    “倒是可以说,不过还请贾大人听了之后要当做没听到一般,我是因为仰慕贾大人的才华,才愿意开口的。如果您保证不了这点,那我肯定不会说。”衡峻道。

    贾赦点头,表示他一定不会随便把此事透露给皇帝。

    衡峻很相信的点头,便立刻道出了经过。事情便是他们发生在从豫州启程第三天的时候,刚好行至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车马疲倦,且天至黄昏,衡峻便就地安营扎寨,另派出一拨人去附近村寨寻些吃喝。他的人刚出去不久,营地便被一伙骑马的人团团围住,这些人个个黑纱蒙面,脸也画得花哨,连额头都叫人分辨不清。

    “这些人个个身强马壮,共有百余人,二话不说立刻围攻我们,我抽刀亲自上阵,那些刺客们就都冲着我使劲儿,似乎要置我于死地。对方骑马,而我们因为休整只是徒脚站地,两方对峙开始我们便处于劣势。眼看要吃亏的时候,救命恩人们出现了,她们每个人都穿着白衣,面蒙白纱,还都是女子。她们手能飞针,打得那些人手脚迟钝了,挨了我们几刀。贼人们见状不对,便骑马撤退了。”

    “一群白衣女子,有多少人”贾赦惊讶问。

    衡峻摩挲着下巴皱眉想了想,“二百人可能三百人也有。”

    贾赦:“这么多”

    白衣女子飞针,还足足有几百数,感觉这就是要上演金庸武侠片了。

    不过这么夸张的事情,衡峻肯说出口,而且他描述的时候自己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该是没有假了。

    贾赦因此便更加疑惑和惊讶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能出现两三百名白衣女子

    贾赦转即问衡峻可知道这些白衣女子的身份。

    衡峻摇头,“我要问的,但那领头的女子却不肯说。只给了我一朵纸扎的白莲花,让我以后见到他人遇难之时,也能能出手帮助,广结善缘便可。”

    贾赦挑眉:“白莲花可否借来一阅”

    衡峻点头,当即命人去把恩人的白莲花取来。

    随侍们就捧了一个镶嵌着珍珠的精美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