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从他的摆布。
她才不会上他的当呢。
“不好意思,我不想知道。”她的样子,没有流露出一丝好奇,她是真的不想知道。
唐玉宸扬唇淡笑:“你这个不孝女,你就不想替你的父母报仇?”
“我说了,我不想知道。他们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唐玉宸,请你尊重他们,别用他们来威胁我。”安若语气冷然。
“你以为我是在骗你?”
“……就算是真的,我也不需要你告诉我!”她会去查,不管花多少年,她都可以查出来。
看出她的心思,唐玉宸不屑地说:“就凭你也想查出来?安若,这件事除了凶手自己招供以外,唯一能查出真相的人就只有我。你想查,一百年都不会有结果!”
安若也不屑的笑:“别把自己吹得太厉害,我就不信,你都能查出的事情,其他人就查不出来。唐玉宸,做人不要太自信了,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太过自信了,会变成孔雀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
男人气得咬牙切齿,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好对付了。
以前他随便一个威胁,她就会乖乖就范。如今这个诱饵按道理说,应该更能逼她就范才对,可是她却完全不上钩!
其实他哪里会知道,对于安若来说,最重要的是活着的人。
过去他用安吉来威胁她,她舍不得弟弟受到伤害,才会次次就范。但她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就算查出了真相,他们还是活不过来。
所以,真相可以慢慢查,并不是什么迫在眉睫的事情。
看他脸色铁青,安若的表情仍旧很淡然:“你的威胁对我没用,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想走,没门!”男人用力搂紧她的腰,提起她的身子,大步走到梳妆台前,按着她坐下。
“今天你必须举行婚礼,不然我拆了你的骨头!”
他凶巴巴地威胁她,安若厌恶地皱眉,挣扎着要起来。男人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很大。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跟你举行婚礼,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安若说出这话,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唐玉宸不知道哪根神经被触动,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在犯贱啊。
云飞雪吵着闹着要跟他结婚,他一点都不心动。
你给我停下来
安若死活不跟他举行婚礼,他非逼着她举行。
这种反差,也太大了!
不过男人自动认为,那是因为他为婚礼花费了心血,如果她不举行的话,就是在浪费他的心血。
而且这是他想做的事情,她怎么可以不做。他想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止。
但心里还是很添堵,从来都是别人求着他做事,哪里会有他逼着别人做事的份!
压下安若的再次挣扎,男人冲她愤怒低吼:“安若,你要是再不同意,信不信我立马在这里办了你!”
安若动作一顿,盯着镜子里脸色铁青的男人,她也很气愤:“随你的便,我就是死了,也不跟你举行婚礼!”
她的倔强,同样不允许她向他低头。
她也不会和他举行婚礼,她是要和他离婚的,举行了婚礼,让她如何跟他离婚?
唐玉宸眯起危险的眼睛,下一秒,他用力转过安若的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安若的脖子差点被他拧断,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粗鲁的男人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他的手按在她的胸口,大力揉捏,安若疼得泪水不断。
唐玉宸凶狠地在她口中掠夺,直到她快窒息了,他才转过她的身子,将她提起放在梳妆台上,身子挤入她的双腿间,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又一次夺去她的呼吸。
两人的身子紧密贴合,安若能感觉到他的灼热,蓄势待发,充满了危险。
裤子被他几下扯掉,她想要反抗,想要狠狠给他一巴掌,但她被他死死的压制住,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突然,他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强势进入她的身体,安若忍不住叫出声音,下一秒,他已经在她的体内,开始横冲直撞了。
忍住羞愤的尖叫,她失控地捶打他的身体,全身狼狈不堪。
“叩叩……”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低低的声音,在屋子里,却显得突兀刺耳。
安若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她惊恐地盯着那扇门,很怕被人突然推开。
“叩叩……唐先生,婚纱送来了。”一个女人站在门外说道。
接着又一个声音响起。
“唐先生,婚礼的时间快到了,现在是不是该准备出场了?”
安若推着男人的身体,无声的告诉他:外面有人,你给我停下来!
但是男人一点都不在乎外面的人,他勒紧她的腰,一个挺身,两人之间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嗯……”她被他这一下,弄得发出一声闷哼。
唐玉宸欣赏着她脸上复杂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弧度:“宝贝,你要是不同意举行婚礼,我们就这样一直做。说不定他们等不及了,会自己推门进来。你说,他们看到我们在做什么,会有什么表情?”
安若脸色发白,眼里充满了愤怒,“你这个变.态!”
“对,我是变.态,难道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唐玉宸,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宝贝,我只喜欢欺负你。”他恶劣地继续动作,每一下,都十分邪恶。
他是属狗的吗
安若抓紧他的肩膀,气得闭上眼睛,不想多看他一眼。
门外的人得不到回应,有点焦急了。
“唐先生,你们在吗?我们进来了。”
“应该不在吧,要不要推门进去看看。”
“可是刚刚一直都在的。”
“还是推门进去看看吧。”
……
安若感觉自己要疯了,要是被人撞见,她还要不要活。
“混蛋,停下来,停下来!”她发疯般地捶打他的身体,唐玉宸抓住她的手,薄唇贴上她的嘴唇。
“跟我举行婚礼!”
“休想!”
“那就别想我停下来。”
“唐玉宸,你不是人!”
安若话音刚落,就听见门锁传来的咔哒声。
她瞬间全身僵硬,脑子里有一根弦绷得紧紧的,如果门被打开,那根弦,一定会断掉!
看着门被推开了一点,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将身子紧紧缩在他的面前,忙不迭地大叫:“我同意,我同意!”
“唐……”
“滚出去!”男人及时出声,还未推开门的女人听到他的低吼,吓得忙拉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安若松了一口气,唐玉宸抬起她的下巴,笑得很邪肆:“宝贝,你早点答应不就没事了。”
“滚开!我已经同意了,离我远点!”她气得用力去推他。
男人却猛地掐住她的腰,表情紧绷,用力几下,结束g情。
安若的手抓紧梳妆台的边缘,十根手指都凸出泛白。
当他离开她的瞬间,她迅速抬手,啪地一下给了他一巴掌。
男人抓狂,靠,这是她第几次打他了!
他用力握着她的手腕,脸色阴鸷:“安若,你打我打上瘾了是不是?”
“你活该!”女人愤恨地瞪着他。
男人二话不说,扣住她的后脑勺,给了她一个窒息,霸道,凶猛的吻。
不解气,他拉低她的领子,在她柔软的胸口,狠狠咬一口,留下一个牙印,才罢休。
安若气结,md,他是属狗的吗?!
唐玉宸抬起头,笑得很欠揍:“下次再敢打我,我就不是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看到他眼底的邪恶,她忽然想起他上次给她拍的照片。
这个变态,要是又给她拍照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的眼眸不禁心虚地闪了闪。
看威胁达到效果,男人整理好衣服,将她横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给你五分钟清洗干净,动作快点。”他把她放在地上,就转身拉上门,离开。
安若站着不动,她看向对面的镜子。镜子里的女人,双颊酡红,头发凌乱,大大的眼睛里,有情欲刚结束后的迷蒙。
嘴唇水润红肿,引人遐想无限。
这样的她,就像是一个浪荡的女人,看了她自己都感觉讨厌。
特别是身上,还残留有唐玉宸的气味……
安若闻着都想吐了。
她赶紧打开淋雨洒花,衣服都不脱,就站在水下冲洗。她深深闭上眼睛,心里在狠狠的痛着。
两个月前,她以为她终于摆脱他了。
两个月后,她才得知,她仍旧还是他的妻子。
这是我对你的补偿
两个月后,她才得知,她仍旧还是他的妻子。
而且今天,还要和他举行婚礼。
为什么就是不放过她呢?
安若的心里有郁结之气堵着,十分难受,她真的好抓狂,好想杀人啊!
————
唐玉宸看了看时间,安若都洗了十分钟了,还没有出来。
他二话不说,推门进去,看她穿着衣服傻傻的站在洒花下,他立马就沉了脸色。
过去把水关掉,男人几下除掉她的衣服,再扯过一条浴巾,裹住她的身体,将她抱出去。
把她放在沙发上,他侧身对化妆师,造型师,伴娘们说:“给你们半个小时替她装扮,动作快点。”
一群女人惊愕地看着安若,心里都有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新娘,突然变了一个人啊!
“还在磨蹭什么,都不要工作了吗?”男人沉声开口,眼神十分锐利。
处于震惊的中几个人,忙回过神,连连点头承诺。接着七手八脚的去给安若吹头发,化妆,换衣服……
穿上钻石镶嵌的婚纱,安若顿时就从灰姑娘变成了白雪公主。
站在全身镜前,她恍惚地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几乎都不认识自己了。
一身白色西装的唐玉宸走到她身后,高了一个头的他,也同样看着镜子里的她。
男人的眼里上过一丝惊艳,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很美。
安若本来就是一个容貌精致的小美人,身上有股与生俱来的江南书卷气息,经过精心的打扮,她又多了几份妖艳。
清纯和艳丽的结合,充满了禁欲的气息,给人视觉上的冲撞,令人无法不被她吸引,只能深深的看着她。
再加上婚纱上折射出的璀璨光芒,让她越发耀眼夺目,梦幻唯美。
唐玉宸从后面抱住她的身子,幽深的眼眸漆黑无边。
他侧头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低声温柔道:“这场婚礼是属于你的,安若,这是我对你的补偿。”
补偿她一个婚礼,补偿她失去孩子时,所承受的痛。
还补偿……
他也不知道该补偿什么了,反正就是想给她一点补偿。
安若讥诮地瞥他一眼,“你这不是在补偿我,你要是很想补偿我,就跟我离婚,放过我。”
唐玉宸眸光深谙,脸色有点阴沉:“做我的妻子不好吗?成为我的妻子,你要什么有什么。荣华富贵,这些多少人都盼着要,还得不到呢。”
可是她就是不需要!
她不爱钱,不爱名利,她只爱自由和宁静。
不过她跟他说这些,他肯定不懂,她还是别对牛弹琴了。
“走吧,时间到了。”男人牵着她的手,就要带着她出去。
“等等。”安若拉住他,淡淡道:“给我一个头纱,我要把脸遮挡住。”
她不想一出场,就引起马蚤动。
唐玉宸挑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安若皱眉,加强语气道:“你要是不给我,就别怪我一会做出让你无法忍受的事情!”
比如说,在神父问她愿不愿意嫁给唐玉宸的时候,她就回答:不愿意!
新娘真的是安若
“什么叫做,做出让我无法忍受的事情?”男人挑眉,眯眼危险地问她。
安若不回答,他的心里应该清楚。
唐玉宸看一眼她精致的容貌,还有她若隐若现的胸口,不禁含笑点头:“的确该弄头纱把你遮挡住。”
————
天空很蓝,绿油油的草地上,坐满了宾客。
九千九百九十九朵香槟玫瑰,散发出迷人的花香。
红色地毯的尽头,站着今天的新郎和新娘。
当神父念出新娘的名字时,全场的宾客都为之一愣。等他们回过神时,新郎和新娘,已经说出了我愿意,正在交换戒指了。
神父含笑看着这对新人,慈祥说道:“下面,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唐玉宸薄唇微扬,俊朗的脸上充满了喜庆之色,他靠近安若,手试探地,缓缓挑起她的头纱。
如此近距离,他能看到安若眼中的紧张和不安,还有她的警告。
头纱揭开,她的脸就曝光了!
“宝贝,你应该让大家知道,你才是我的妻子。”唐玉宸低声说道。
安若咬牙切齿:“不行,我不想出风头!唐玉宸,你要是敢揭开,我跟你没完。”
男人勾唇,邪魅一笑:“那今天晚上的洞房,你主动。”
“你……”安若又惊又怒,“混蛋,我已经答应和你举行婚礼了,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唐玉宸挑眉,眼里闪着邪恶的光芒:“不答应也行,反正我更愿意让整个j市的人知道,我今天的新娘长什么样子。”
要是她的长相曝光了,以后她要在j市怎么生活?
走到哪里,都会被记者认出来,她就彻底没有私生活可言了。
安若垂下眼眸,衡量再三,淡淡点头:“好,我答应你。”
男人的眼眸瞬间一亮,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安若主动的场景。光是想一想,都让人下腹紧绷。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唐玉宸停止掀开头纱的动作,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隔着厚厚的面纱,吻上她的嘴唇。
而宾客席上,处于震惊中的徐慧文猛地站起来,指着新娘大叫:“她是安若,不是云飞雪,她是安若!”
看不清新娘长相的云父云母也认出了那是安若。
他们都以为,是神父念错了新娘的名字,原来不是念错了,新娘真的是安若。
“唐玉宸,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呢,飞雪现在在哪里?”云父震惊地起身,沉声低吼。
“天啦,怎么会这样,新娘不是我家飞雪的吗?”云母几乎都要晕倒了。
宾客们全部回过神,接着就是窃窃私语,整个现场一片混乱。
安若抓紧唐玉宸的衣袖,身子紧绷。
她就知道,事情会闹大,会一发不可收拾。
唐玉宸这个混蛋,做事情为什么要如此的恣意妄为!
感觉到安若的紧张,唐玉宸却显得不慌不忙。
他忽然把她横抱起来,淡淡面对众人,冠冕堂皇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新娘是云飞雪了?
第213章 欢迎回家
各位,安若一直是我合法的妻子,我们没有离婚,今天不过是补办婚礼而已。如果给大家造成了误会和不便,请大家见谅。”
说完,他也不屑多解释什么,抱着安若转身离开。
“唐玉宸,你给我站住,飞雪在哪里!你对她做了什么!”
云父云母想要冲上去,立刻被训练有素的保镖拦截住。
安心在原地站了一会,突然露出莫名奇怪,又扭曲的笑容。
原来这就是最终的结果!
果然让人感到很意外,很难以想象。
坐进加长版的林肯车里,安若掀开头纱,别开头看向窗外,不想多看身边的人一眼。
唐玉宸捏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头,“怎么,生气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的语气轻松淡然,完全不把今天的混乱放在眼里。
安若冷冷看着他,“你就不怕明天的报纸全是关于你的新闻吗?你这样对待云飞雪的家人,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唐玉宸弯起嘴角,狂妄道:“你放心好了,没有哪家报社敢随便乱写。至于云飞雪的家人,他们如何,与我何干。”
这种话,他居然都能说出口,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安若挥开他的手,再次别开视线:“唐玉宸,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你不该这样对待云飞雪……”
“呵,你在同情她?”男人忍不住嗤笑,“还是说,你其实在意的是云飞扬的感受?”
“你的嘴巴里,真的吐不出象牙吗?”安若忍不住脱口而出。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他狠狠捏住,疼得她微皱眉头。
唐玉宸凑近她的脸,两人的嘴唇几乎都贴在了一起,他漆黑锐利的眼里,倒影出她倔强的神情。
“你骂我是狗?”男人眯眼冷冷地说。
“我可没有说,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安若故意说道。
唐玉宸勾唇冷笑,笑容带着几分森冷:“女人,我劝你最好收敛一点,别越来越嚣张。我现在虽然对你有几分容忍,但不代表你在我面前可以为所欲为。给你一句忠告,只有乖乖听话的女人,才是聪明的女人。”
安若抿着唇,不说话。
她不会乖乖听他的话,她才不要彻底受到他的控制。
男人放开她的下巴,又露出温柔的笑容:“对,就是这样,不说话才是明智的。”
安若冷哼一声,转头用后脑勺对着他。
唐玉宸慵懒地靠着椅背,不禁勾唇一笑。
这个女人永远都有脾气,他的生活,暂时不会无聊了。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这里!
门口两边,整齐地站着许多佣人。
见两人下车,他们恭敬地对他们行礼:“恭喜少爷,恭喜少奶奶!欢迎少奶奶回家!”
安若感觉很悲哀,她的头衔,再次变成了唐家少奶奶。
走进客厅,她突然转身问唐玉宸:“我现在累了,可以去休息一会吗?”
男人点头,邪魅笑道:“去养好精神也不错,不然晚上我怕你没有时间睡觉。”
迁就她一回
安若在心里咬牙,他以为,什么事情都会按照他设计的轨迹发生?
她挑眉冷笑道:“那我晚上要吃新鲜的龙虾,大闸蟹,还要吃燕窝,鱼翅,满汉全席。这些都要最贵的,不好吃的我不吃。”
唐玉宸看向陶叔,好笑道:“都记下了?”
陶叔笑着点头:“都记下了,少奶奶的要求,我们一定会满足。”
还真是个孩子,用这种方法跟少爷赌气。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就算少奶奶想吃天鹅肉,少爷都能给她弄来。
安若见他们一点都没有为难之色,顿时沉了脸色,转身就走。
唐玉宸的声音在后面淡淡响起:“你以前的卧室已经不能用了,别走错房间。”
一句话,他要她睡进他的卧室里。
安若没有停顿,淡然地走上楼。进了主卧室,她去衣帽间拉开衣柜,果然有为她准备的衣服,什么都是齐全的。
找了一件睡袍,她脱下价值连城的婚纱,毫不客气地把婚纱仍在床上,就去浴室洗澡。
舒服的洗了澡,吹了头发,她就去睡觉。
其他的事情都别想了,但她现在的确该好好休息,保存体力,不然晚上就没空睡觉了。
睡到晚上,佣人就叫她下楼用餐。
餐桌上有很多食物,色香味俱全,全是按照她的要求准备的。
陶叔还恭敬地问她:“少奶奶,您先尝尝味道,如果不满意,可以让厨子重做一份。”
别墅里有几个专门的厨师,他们都是唐玉宸高薪聘请来的,做的饭菜也很好吃。
今天让他们做了这么多,安若感觉很不好意思。
她尝了一口菜,满意地点头:“很好吃。”
唐玉宸坐在她的对面,拿起筷子夹了一些菜放进她的碗里:“好吃就多吃点,吃多了才有体力。”
他的话,别有深意。
安若的脸刷地就红了,她知道,今晚她必须主动。
主动,是很费体力的活……
“我知道多吃点,你给我剥虾,把螃蟹的壳剪开吧。”安若赌气般地指挥他。
男人也不生气,用湿的毛巾擦了擦手,就屈尊用他那双修长漂亮,却很有力气的手指,为她服务。
安若一直埋头吃,她吃了很多,吃到最后,都吃不下了。
倒是唐玉宸没有吃多少,基本上都在为她服务。
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为别人做,还是一个女人。按照他的脾气,他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不过,想到今晚安若会主动,他就决定迁就她一回。
吃了饭,安若便上楼躺在床上,肚子饱得动不了了。
唐玉宸去浴室洗澡,半个小时候后出来,发现床上的女人裹着被子早已呼呼大睡。
她白嫩的双脚伸在被子外面,露出半截纤细洁白的小腿,说不出的撩人,男人的视线盯着看了几秒,都舍不得移开目光。
缓慢走到床边,他俯身撑在她的上方,一只手轻拍她的脸颊:“谁允许你睡觉的,快点醒来。”
安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皱眉不耐烦道:“别打扰我。”
她对他使用了小手段
唐玉宸捏住她细腻光滑的脸颊,勾唇戏谑道:“别忘了你今天答应我的事情,安若,你是想用装睡来糊弄过去?”
安若还是皱着眉头:“我不舒服,想睡觉……”
“睡了一天还睡,你是猪吗?”他强势地拉起她的身子,非要她今晚主动不可。
安若有点烦躁了,她甩开他的手,生气道:“我真的不舒服。”
男人猛地沉了脸色,以为她是在故意耍花招。
“好啊,你不舒服,就换我主动,反正一个效果!”
他迅猛压倒她,粗鲁地吻住她的嘴唇,大手在她的身上胡乱揉捏,誓要狠狠的惩罚她。
安若痛苦的皱眉,全身十分难受。
男人的吻,让她感到窒息,胸口还很恶心。
受不了了!
她用力推开他的身子,翻身对着地面,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唐玉宸愣住,突然,他看到她白皙的脖子上,手腕上,脸上,都出现了小小的红疹。
他眯眼,疑惑地问她:“你对海鲜过敏?”
安若侧头,无辜又疑惑地眨眼:“我过敏了吗?”
男人瞬间暴跳起来,发出愤怒的咆哮:“安若,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的叫声,响彻整个别墅,所有的佣人都不禁抖了抖。
是的,安若过敏了,而且还很严重,全身都起了小红疙瘩,腹泻又呕吐。
被送去医院的路上,她一直不停的呻吟,十分难受。
唐玉宸握紧方向盘,脸色铁青,眼里全是阴霾。如果不是看她现在虚弱得要死,他一定会一把扭断她的脖子。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如此戏弄他!
她是故意吃海鲜的,就是为了不让他碰她!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女人!
唐玉宸很气愤,也不知道是欲求不满的气愤,还是气愤她对他使用了小手段。
更或者,是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影响了他的好心情。
过敏症状虽然看起来很严重,但很快就能控制下来。
打了针,吃了药,安若的情况好了很多。不过因为她肤质特殊,太过敏感,所以仍需要住院观察。
躺在vip病房里,打着点滴,安若有气无力的躺着。
真的很难受,全身都好痒,她就知道今晚不会睡得安稳了。
唐玉宸从送她来医院之后,就没有开口说过话。
他犹如一尊黑塔般站在床边,双眸森冷地盯着她,安若被他看得很不舒服,只得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男人嗖地捏住她的下巴,她吃痛睁开眼睛。
他锐利冰冷的视线在她脸上看了看,勾唇邪恶的笑:“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好丑,真是丑死了!”
“……”
“你这是自作自受,今天晚上你一个人呆在医院,别想有人留下来陪你!”
“……”
男人放开手,转身大步离开,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
安若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也想对他说:如果你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虽然生病了很难受,但她一个人也能咬牙坚持下去。
————
‘名典’一如既往的浮华热闹。
你心有杂念
暧昧梦幻的灯光下,唐玉宸双手插在裤袋里,悠闲地走在进口的高档地板上。
迎面一个女人走来,不经意的一瞥,视线就在他雕塑般有型的脸上定格住了。
“宸少,好巧。”安心露出优雅得体的微笑,轻声跟他打招呼。
男人淡漠的眸子瞥她一眼,仿佛不认识她一般,从她身边走过。
安心被他无视,感觉很尴尬丢人,一张美丽的小脸,涨得通红。
推开至尊vip包厢的门,里面的喧哗倾泻而出。
看到他出现,梁萧顺利一杆进洞,才起身挑眉邪笑:“我还以为你今晚要过洞房花烛夜,不打算来了。”
唐玉宸邪肆地扬唇:“本来是不打算来的,不过想到你们要为我庆祝,我又怎能不忍心来。”
“虚伪!我看你是被新娘子踹出洞房了吧。”
这里的人,跟唐玉宸多多少少都有点交情。梁萧的调侃,引来了他们低低的笑声。
唐玉宸也不生气,这种场合,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今晚来玩点刺激的如何?”他提出建议。
梁萧俯身又是一杆进洞,动作漂亮干脆,“你今天大喜,玩什么你来说。”
“赛车如何,好久没玩了吧。”
他话音一落,很多人都兴奋地附和。男人嘛,都爱车子,更爱飙车的刺激,所以赛车,基本上每个人都喜欢。
专门的赛车山道上,十几辆豪华轿车风驰电掣的行驶着。
车子的外观虽然奢华,但性能绝对不比高档赛车差。唐玉宸炫亮的布加迪一马当先,第二辆车子是梁萧的黑色兰博基尼。
两部轿车,将身后的车子远远甩开,不停地暗中较劲。
唐玉宸从后视镜里看一眼紧跟在身后的车子,微勾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竞争的兴奋。
前面是一个弯道,也是分出胜负的地方。
他熟练地打转方向盘,车子瞬间漂移,划过一道优美流畅的曲线,顺利度过弯道。不过梁萧的车技也不弱,也同样漂移,两部轿车,几乎同时到达终点。
打开车门,唐玉宸跨出车子,双臂抱胸斜靠在车门上,姿态悠闲。
梁萧同样下车,魅惑的桃花眼弯起,勾唇笑道:“赛车不专心,你心有杂念。”
不然第一肯定是他,他也不会赶上他了。
唐玉宸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直起身子,手放在车门上:“走了,你们继续玩。”
“就这样走了?今晚才开始呢。”
“你不知道春宵苦短吗?”男人淡淡挑眉,弯身坐进车里。
车门还未关上,梁萧突然问他:“我听老爷子说,你那玩意有能力了?”
唐玉宸关门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阴霾。
他侧头对他露出阴测测的笑容,语气平静,去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如果你的语言学没有学好,我不介意让你重新投胎,重学一遍。”
梁萧哈哈大笑,完全无视他的威胁。
唐玉宸嘭地一声关上车门,车子犹如离线的箭,从梁萧身边飞驰而过,吓得他哇哇大叫:“我靠,你要谋杀啊!”
少爷他昨晚出事了
唐玉宸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安若,那个该死的女人,今晚如此折腾他,这笔账他早晚会跟她算回来。
当他的车子从山道下来,上了高速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一亮红色的轿车,正远远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唐玉宸心里想的都是安若。
他想着如何惩罚她,如何奚落她。可一想到她虚弱的样子,他就决定暂时不惩罚她了。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他开门下车,突然一束刺眼的光线打来,男人警惕地回头,看到一亮火红的轿车,疯狂地朝着他撞来……
————
安若休息了一晚上,感觉好了很多。
一大早,只有护士进来给她换药,就没有一个人来看望她。
她知道,她是真的惹唐玉宸生气了,不然他也不会不派一个佣人来照顾她。
不过她不需要别人的照顾,反正又没有缺胳膊断腿,她能生活自理就行了。
去了一趟洗手间,安若走出来,意外地看到陶叔站在她的病房里。
“少奶奶。”陶叔低沉开口,情绪好像很低落。
安若疑惑了一下,笑着问他:“陶叔,你来有什么事吗?”
“少奶奶,我给您带了吃的来,对不起,您病了,我现在才来看望您。周婶一会儿会来照顾您,您有什么需要就跟她说。”
陶叔的情绪实在是太不对了。
他每次跟她说话,都是慈祥微笑的样子,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还是第一次出现。
“陶叔,你到底怎么了?”安若坐在床上,疑惑地问他。
陶叔却答非所问:“少奶奶,您别怪少爷不来照顾您……少爷他,现在不方便过来。”
“哦,没关系的。”安若无所谓地说。
陶叔又说:“实在是少爷他……真的很不方便。”
安若还是很无所谓:“陶叔,我知道他很不方便,我不介意的,真的。”
他不来最好了,他来了,估计还会影响她的康复。
陶叔郁闷了,您咋就不问问少爷为什么不方便来呢?
他也知道,让安若自己问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陶叔只好实话实说:“少奶奶,您还不知道吧,少爷他昨晚出事了。”
安若微愣,第一个念头就是唐玉宸死掉了。
她正要问出来,陶叔又说:“有人要谋害少爷,这种行为,真的是太恶劣了!”
“他真的死了?”
陶叔怔住:“少爷没死啊。”
“……伤得很严重?”
“差不多吧……就是小腿骨裂,估计要修养好久了。你也知道的,伤筋动骨一百天。”
“……”安若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