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BOSS只婚不爱:天价弃妻

第 2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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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只是骨裂呢!

    这根本就不算伤得很严重好不好!

    祈祷唐玉宸死掉的希望落空了,安若没有什么兴趣地问陶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叔凝重道:“是云小姐干的,昨晚她喝了好多酒,最后情绪失常,就打算开车撞死少爷,想和他同归于尽。”

    安若彻底愣住。

    这算是唐玉宸的报应吗?

    ————

    警察从唐玉宸的病房里走出来,陶叔对他们说一声辛苦了,就走进病房。

    没有身为人凄的自觉

    警察从唐玉宸的病房里走出来,陶叔对他们说一声辛苦了,就走进病房。

    打着石膏的唐玉宸躺在病床上,精神奕奕,没有一点病人该有的虚弱。

    “少爷,您打算起诉云小姐吗?”陶叔不禁问他。

    唐玉宸淡淡看他一眼,却问:“去看少奶奶了吗?”

    陶叔立刻敛目,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该问的。

    “看了,少奶奶的精神好了很多,也可以自己下地活动。”

    “嗯。”

    男人只是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陶叔很了解他的脾气,通常也能摸清他的想法。

    他顿了顿,继续说:“少爷,我不小心把您出事的事情告诉了少奶奶,少奶奶说,让您好好休息,多保重身体。”

    唐玉宸斜睨向陶叔,眼里摆明写着他不相信他说的话。

    安若不咒他死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关心他,让他多注意身体。

    陶叔在锐利的目光下,只得心虚道:“虽然这些话少奶奶没有说出口,但我知道,她也很关心您。”

    陶叔汗颜,他貌似越说越离谱了。

    唐玉宸移开视线,不再用高电压视线压迫他,“既然她都能下地走路了,去把她给我叫来。”

    丈夫出事了,作为妻子的,应该立刻来看望才对。

    可是安若那个该死的女人,一点都没有身为人凄的自觉!

    陶叔领命去请安若,其实安若的病房,就在同一层楼,所以他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回来了。

    “少爷,少奶奶说她不舒服,不易下床走动。她说,等她的病好了再来看望您。”

    唐玉宸猛地沉了脸色,一个女人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真的是要造反了!

    “你立刻去安排,换病房!”

    安若突然被通知换病房,她很莫名其妙的被转移到双人间病房里。

    看到躺在另外一张床上的男人,她扭头就对护士说:“麻烦你给我安排一个单人间吧,我不习惯和异性一个房间。”

    护士捂嘴低笑:“唐太太,你说话真幽默。唐先生是你的丈夫,没有人比他更合适和你一个房间了。”

    “……我还是想一个人一间。”

    “对不起啊唐太太,最近住院的人太多了,医院已经没有病床了。本来就只剩下这件双人病房,不过要住院的是一男一女,住在一起不方便,所以才把你和唐先生安排在一间的。”

    唐玉宸双臂抱胸,戏谑地盯着她。

    安若不去看他的视线,淡淡道:“那给我办理出院手续吧,反正我已经好了很多。”

    “唐太太,你的病还需要留院观察,如果复发了会很严重的。”

    安若彻底不想说什么了,这一切肯定都是唐玉宸的主意,反正她是必须要跟他住在一个病房的。

    不管她说什么,他们都有理由反驳她。

    没有办法,安若只好住下来。

    安顿好他们两个后,所有人都退出病房,唐玉宸斜睨着她,勾唇邪魅笑道:“女人,看我多疼你,连住院都跟你一起共患难。”

    安若心想,是她倒霉才对,住院都无法摆脱他。

    靠近点,就够睡了

    她也不理他,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唐玉宸看她一眼,又说:“有你这样的妻子吗,丈夫出事,你怎么问都不问一声。”

    安若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淡淡说道:“我问了,你的伤就会好吗?”

    这是什么逻辑!

    问候是最基本的关心和礼貌好不好!

    既然她不问,那就算了。

    唐玉宸用遥控板打开电视,找了一个新闻看。

    安若很想睡觉,但电视吵得她睡不着,她索性闭上眼睛乱想心事。

    “叩叩……”有人敲门进来,陶叔恭敬的声音响起:“少爷,云老爷和云夫人来看望您了,要见吗?”

    “不见。”唐玉宸淡淡回绝。

    陶叔什么都没有说,悄悄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安若在心里叹一口气,云飞雪这是何苦,做出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

    以为同归于尽就那么容易吗?

    也不想想自己的亲人,更何况,唐玉宸是轻易就能对付的?

    她费尽心思,下了狠心的要和他同归于尽,到头来,唐玉宸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而她自己,说不定等待她的,还是牢狱之灾。

    总之,云飞雪的做法太不明智了。当然也是唐玉宸太过可恶,要不是他,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安若没有心思跟唐玉宸说话,也无视他,把他当成空气。男人同样不跟她说话,一天到晚,脸色都是沉着的。

    到了晚上,安若就去浴室洗漱一番,准备睡觉的时候,唐玉宸侧头对她说:“去给我打洗脚水,我要洗脚。”

    她的视线落在他打了石膏的腿上,就连他的脚都被打了石膏。他就一只脚,也要洗?

    看出她的想法,唐玉宸勾唇笑道:“一只脚就可以不洗了?”

    “你让保姆照顾你吧,我要睡了。”让她给他打洗脚水,想得倒美。

    “保姆有妻子贴心吗?安若,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

    安若很想说,我们的关系,真的像夫妻吗?不想和他起争论,她索性不开口,翻身背对着他躺下。

    身后突然传来唐玉宸下床的声音,她以为他是要自己去洗,却听到他单脚朝着她的方向跳来。

    男人重重坐在床上,安若感觉床塌陷了一点,转身看向他:“你过来做什么?”

    唐玉宸掀开被子顺势躺下,还振振有词道:“当然是和你一起睡,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该睡在一张床上。”

    安若皱眉:“这床太小了,两个人根本就没法睡!”

    男人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两人身子紧贴:“靠近点,就够睡了。”

    “唐玉宸,这里是医院,我们都是病人!”

    安若暗暗挣扎,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还抬起他的石膏腿,重重压在她的腿上。

    “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如果你想的话,我就算只有一条腿可以动,也能满足你。”男人笑得不怀好意,安若微微红了脸,觉得这个人真是流氓。

    “明明有两张床,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挤着,这样我根本就没法睡觉。”

    第220章 就不怕脚臭吗

    “不行,我就是要和你挤着。”唐玉宸耍赖地说,不管安若如何说,他都不下去。

    安若很无语,也很头痛。

    她想去睡另外一张床,但他紧紧抱着她,不让她动,只能和他这样挤着。

    她气愤地转头背对着他,既然他要这样挤着,就挤着吧,大家都别想睡好。

    “宝贝,我睡不着,我们聊聊天吧。”身后的人在她耳边吹气,看安若不理他,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在她身上游移。

    安若暗暗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掰不开,只能压着不让他动:“唐玉宸,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里可是病房,他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宝贝,是你过分了吧。你看你,抓着我的手压在你的什么地方了?”男人含笑戏谑地说。

    安若刷地红了脸,他的手正压在她的胸口上,她忙松开手,自动说道:“你不是要洗脚吗,我去给你准备水。”

    “算了,我不想麻烦你,就不洗了吧。”

    安若终于明白了,他就是在故意逼她给他端洗脚水。

    她无语地盯着前方,咬牙道:“不麻烦,你不洗,就不怕脚臭吗?”

    唐玉宸考虑了两秒,笑着说:“但我又想漱口洗脸。”

    “……可以!”

    “宝贝,你对我真好。”男人一口亲在她的脸颊上,同时也松开手,安若一得到自由,忙不迭的跑进浴室,给他准备洗漱的水。

    说真的,她一点都不想伺候他,可是她更不想一晚上都和他挤在一张狭窄的床上。

    水弄好了,唐玉宸漱口洗了脸,就要洗脚。前面都是他自己动手,安若只需端水就行了。

    然而洗脚的时候,他以不能弯腰为理由,无耻的让安若帮他洗。

    安若愣了愣,盯着他放在水盆里的脚,有种恶心的感觉。给他洗脚,光是想一想都恶心。

    男人看她站着半天不动,挑眉说道:“我又没有脚臭,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安若答非所问:“你随便洗一洗就行了。”

    “安若,你太不讲卫生了,居然让我随便洗一洗,你洗脚也是随便洗一洗?”

    “……你不是洗不了,那就只能随便洗一洗!”

    “不是有你,你可以替我洗。”

    “我才不要给你洗,唐玉宸,你要洗就洗,不洗拉倒!”安若干脆跟他把话挑明。

    唐玉宸弯了弯唇,微微点头道:“不给洗也行,反正我一会要跟你挤着睡。宝贝,昨天的洞房花烛夜被你弄砸了,不如我们今天补回来吧。”

    安若往后退了几步,淡淡冷笑:“你以为你一条腿,能追上我?”

    他要是敢乱来,她就跑出去,看谁跑得快。

    唐玉宸双臂抱胸,十分自信道:“只要你人在这个屋子里,我就能抓到你,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安若的直觉告诉她,门一定是被锁上了。

    她跑去拉门,果然打不开!

    这个卑鄙的混蛋,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她用力捶打房门,还用脚踢,这么大的动静,却无人来看个究竟。

    给他洗脚

    唐玉宸看她折腾得差不多了,才懒洋洋地笑道:“没用的,除非你把门拆了,不然没我的命令,没人会给你开门。”

    安若气愤地转身,愤恨地瞪着他。

    男人笑得越发灿烂:“宝贝,你还是乖乖过来给我洗脚吧,否则今晚我们就来玩男病人调戏女病人的游戏。”

    “变态!无耻!”

    “骂吧,你骂什么,一会我就让你尝试什么。”

    “……”

    “还不快点过来?”

    安若r了r,说道:“给你洗了脚,你就不许对我做任何事,我们一人睡一张床。”

    “好,我答应你。”他的目的,也只是想逼她给他洗脚。

    得到她的保证,安若就去浴室拿了一条新的毛巾。

    她在水盆前蹲下身,直接用毛巾给他洗脚,手根本就不想触碰到他的脚。

    虽然唐玉宸的脚一点都不丑,也没味,但她还是感觉很恶心。毕竟,这是一个男人的脚,还是一个她讨厌的男人的脚。

    胡乱给他洗了洗,安若就让他抬起腿,再用干毛巾替他把脚擦干,就去倒水。

    她收拾好一切之后,唐玉宸已经舒服地躺在床上,露出一脸惬意的表情。

    安若看不得他这副样子,她在自己床上躺下,r不住淡淡说道:“唐玉宸,你的腿毛真丑。”

    唐玉宸:“……”

    其实他的腿毛不多,看着也不恶心,她故意这样说,是想打击一下他。也是为了报仇,谁让他昨天说她长得丑了。

    “宝贝,你过敏后的脸,也很丑。”

    安若正要得意,忽然听他这样说,她直接抓起一个枕头砸向他。

    男人接住枕头,r不住哈哈大笑。

    安若气得背对着他,闭上眼睛睡去。

    今天两人都恶心了对方一把,谁也没有讨到便宜。

    第二天一大早,安若脸上的红疹消退了很多,几乎都没有了。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光滑白皙的脸,她的心情感觉很好。以后,她再也不要吃海鲜了,因为过敏后的样子,真的好丑。

    “唐先生,飞雪她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她这一次好吗。我保证,飞雪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也不会再做出任何傻事。”门外的病房里,突然传来云父低沉哀求的声音。

    “她想杀死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放过我?”唐玉宸没有温度的声音淡淡响起。

    “唐先生,飞雪她也是伤心过度,情绪失控才会那样做。说到底,责任也不全在她身上,要不是你欺骗她,她又怎么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云老,你这是在怪我吗?云飞雪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我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她说了,可我不认为那是她的错!”云父咬牙沉声说道,“她不过是想捍卫自己的爱情,她根本不知道安若有孕在身,所以你不能把一切的错误都归结在她身上。”

    “呵,你今天是来跟我说大道理的?要说道理,去和我的律师说。”

    “唐先生,你就不能网开一面吗?”

    宁可他负天下人

    “这事没得商量,云飞雪必须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唐玉宸,你……”

    “爸。”云飞扬冲进房间里,阻止他的话:“我们走吧,办法总会有的。”

    云父也知道,这个时候得罪唐玉宸,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重重叹一口气,咬着牙,r着气,只好先离开。

    外面的声音消失了,安若等了一会才拉开浴室的门。

    唐玉宸靠着病床,挑眉看向她:“都听到了?你说说,我要如何处置云飞雪。”

    “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宝贝,怎么可能跟你没有关系。要不是她设计陷害你,我怎么会那样对她,她又怎么会想要杀死我。我们三个人,谁都别想置身事外。”

    安若走到床边坐下,垂眸淡淡道:“既然你心里清楚,你就该知道,错不全在她身上,你也有错。”

    男人抚摸着下巴,赞同地点头:“我是有错。可惜,我能容r自己的错,就是不能容r别人犯错。”

    他这话,说得自私又狂妄。但这就是他的性格,宁可他负天下人,也不允许天下人负他。

    安若微扯嘴角,拉开一丝嘲讽的弧度。

    唐玉宸把她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勾唇问她:“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恶劣,很卑鄙?”

    安若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可她的眼神就一个意思:你蛮有自知之明的。

    男人勾唇浅笑,笑容带着几分邪肆,他又问另外一个问题:“安若,你是否觉得我对你的很多做法,都是错的,不公平的?”

    “你知道就好!”她没好气地回答。

    “那是你的想法,在我的想法里,我认为对的就是对的,所以我不认为我对你的做法,是错的。”

    “无耻!”安若气得别开视线,不想再多看这人一眼。

    唐玉宸低低浅笑,不再说话。

    他想说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就算云飞雪有千万个可怜之处,可他认为她是错的,她就该接受惩罚。

    这就是唐玉宸,对待冒犯他的人,他一向都不心慈手软。

    安若想到他刚才那些狂妄的话,越想越心烦。

    她霍地站起来,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去浴室换下。换好衣服走出浴室,唐玉宸黑沉的目光盯着她,淡淡地问:“你要出院?”

    “我的病已经好了,我讨厌医院的味道。”她一边说,一边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她是讨厌跟他呆在一起,多看他一眼,她都觉得厌恶。

    男人漆黑的眼眸望着她的后背,忽然说道:“我也讨厌医院,干脆出院回去修养。”

    安若好想把手里的东西扔在他的脸上。

    这个瘟神,真是无所不在!

    难道他就不能让她过几天清净的日子吗!

    两人都出院回到家里,安若的过敏症状没两天就彻底好了,唐玉宸的腿,还得修养很长的时间。

    因为不能走动,他都是在书房远程办公。

    这几天的时间,云飞雪的父母上门求情了很多次,唐玉宸一次都没有松口。

    来求她帮忙

    安若虽然也讨厌云飞雪,可还是很同情她。

    爱上唐玉宸这样的恶魔,她真的很悲哀,下场也不好。

    要是没有遇见唐玉宸的话,她的生活一定还是像公主一般,无忧无虑,高高在上。

    又一次,云父云母前来求情,不过他们连大门都没有进来,就被赶走了。

    安若不想参合这些事情,再说故意杀人罪,也是一种重罪,她完全没有能力去解救别人。

    闷了几天,她决定出去逛一逛,顺便找工作。无所事事,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跟唐玉宸打了一个招呼,安若独自出门,去了商场。

    男人给她的金卡可以随便刷,以前她不屑用他的钱,那是因为她一心要跟他离婚,不能多占他的一点便宜。

    不过现在不同了。

    他死活不跟她离婚,她还是他的妻子,那么用他的钱,也是天经地义的。

    安若买了一点东西,就去咖啡厅休息。

    她刚坐下,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突然在坐在她的对面。

    女人取下墨镜,安若微愣,没想到会是云母。

    她来找她的目的是什么,不用说她也知道了。不果然,云母是来求她帮忙的,她希望安若能在唐玉宸的面前为云飞雪求情。

    安若一直不说话,云母擦着眼泪说了很多,样子十分可怜。

    她说了一大堆,见安若无动于衷,她又哭着说:“安若,就算你不喜欢飞雪,也请你看在飞扬的面子上帮助她一次好吗?飞扬就只有这一个妹妹,最近为了飞雪的事情,他天天忙到深夜,人都瘦了一大圈……”

    安若已经不爱云飞扬了,可那个给过她温暖、幸福还有希望的男子,在她心中仍旧是特别的。

    最终,她点头道:“我会尽量试一试。”

    云母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安若坐了一会,也要离开。

    走出咖啡厅,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却又很久没有听到的声音。

    “安若?真的是你吗?”

    安若回头,看到一个阳光美丽的女孩,她叫夏诺。

    “夏诺……”安若顿时红了眼眶。

    夏诺也红了眼睛,她跑过来狠狠给了她一个拥抱,在她耳边道:“安若,好久没有看到你,我好想你。”

    安若回抱住她的身子,也说:“我也很想你。”

    偶然遇到高中时候的同桌兼好友,安若很高兴,也打算先不回去。

    两人直接进咖啡厅,决定好好叙叙旧。

    夏诺感叹道:“有多少年没有看到你了?高中毕业后我们就断了联系了吧。”

    安若笑着点头:“嗯,快五年没有见过了。”

    “都五年了,时间过得好快。不过你倒是一点都没有变,只是越变越好看了。”

    “你也变美丽了。”

    夏诺毫不谦虚地点头:“当然了,我当年可是班里的班花。”

    安若微笑,又r不住打趣她:“你好像只做了一年的班花吧。”

    夏诺假装痛苦道:“往事不堪回首,别提了,反正你当年就是我的克星。”

    那个时候,刚上高一的夏诺,就被班里的男孩评为了班花。

    翻看她买的东西

    因为年纪小,所以只成了班花,还差一点成熟才能成为校花。

    她以为她会一直做班里的班花,接着再做校花。谁知道高二的时候,班上转来了一个新同学,就是安若。

    虽然她不比安若长得差,可气质上输了安若一筹,结果班花就落在了安若的头上,连着校花也变成了她。

    更让夏诺郁闷的是,老师还安排她们两个坐一桌。

    刚开始夏诺一直不给她好脸色看,不过不打不相识,后来两人还是成了好朋友。

    安若想到当年两个女孩之间的事情,就不禁微笑:“夏诺,这几年你都在做什么,过得好吗?我一直想问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高考一结束,夏诺就人间蒸发了。

    她本来考上了不错的大学,但她没有去领通知书,也没有去大学报到,就这样,所有人都找不到她,连安若也联系不上她。

    夏诺眸光微滞,正要说话,她的手机忽然响起。

    还没有看来电显示,她就知道是谁打来的。

    秀眉微蹙,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怎么不接?”安若疑惑地问她。

    夏诺对她笑一笑,接通电话,她的语气很淡然:“我在外面呢,有什么事吗?”

    “就是买衣服,遇到了一个好朋友……是女的,安若,我的高中姐妹……没事我就挂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回去。”

    安若垂眸安静的听着,寥寥几句,她就听出了一些信息。

    “谁给你的电话?男朋友?”她疑惑地问她。

    夏诺无奈地点头:“差不多吧,是我老公。”

    “你结婚了?!”安若很诧异,随即她又淡定了,她不也是结了婚的人。

    夏诺点头:“把你的手机号给我吧,改天请你出来吃个饭,也让你们认识一下。安若,他让我回去有点事情,我恐怕要先走了,抱歉。”

    “没关系,反正现在找到了你,我们随时都可以见面。”安若理解一笑。

    交换了手机号码,两个人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对方。

    安若本也打算回去,想了想,她走进商场买了一件阿玛尼的白色男士衬衣。

    ————

    回到别墅,唐玉宸正坐在客厅悠闲的看新闻。

    看她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回来,男人对她微微招手,“过来。”

    安若过去坐下,他拿过她手中的袋子,随意翻看:“都买了什么?”

    他果然要翻看她买的东西,她发现这个男人的好奇心太重了!

    其实,唐玉宸翻看她的东西,是另外一层意思。

    他拿出一条裙子,看一眼价码,四千。再拿出一件外套,价码是一千五……

    他在心里满意的点头,她没有多少钱,肯定舍不得用自己的钱买这么贵的东西,一定是刷了他的金卡。

    她终于开始用他的钱了,男人的自尊心和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突然,他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衬衣盒子。这东西他很熟悉,因为他所有的衣服,都是这款牌子。

    “这是买给我的?”他扬了扬盒子,勾唇问她。

    你今天很不对劲

    安若点头:“我也不知道你的尺寸,大概选了一件差不多的。”

    唐玉宸嘴角的笑意更甚,他打开盒子拿出衬衣,看一眼大小,满意道:“我穿的就是这个尺寸。”

    安若看他心情不错,很想立刻开口替云飞雪求情,可她怎么都说不出恳求他的话。

    收拾好东西,她淡淡道:“我上楼去了。”

    回到卧室,她心里想着要如何跟他开口,想了很多方法都不行。她这人天生不会说话,脾气又固执,这种说好话的差事,她还真做不来。

    心里烦着,安若索性拿出素描本和铅笔,开始绘画。

    今天遇到夏诺,是她最开心的事情。

    这辈子,她就只有夏诺一个好朋友,多少年了,她一直在担心她。幸好她还活得好好的,还仍旧在这座城市,也幸好今天遇见了她。

    安若打算画一张夏诺的素描,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就送给她。

    她刚下笔,门被人推开。

    唐玉宸拄着一根拐杖进来,另外一只手上拿着她给他买的衬衣。

    他看她一眼,笑着随意地问:“在画谁?”

    安若眸光微动,抬头对他说:“你有照片吗,我给你画一张吧。”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他让她给他画一张,她死都不同意。

    为何今天突然要给他画了?

    唐玉宸在她对面的床上坐下,锐利的眸光盯着她,勾唇淡淡地问:“安若,你今天很不对劲,又是给我买衬衣,又是要给我画素描,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安若垂下眼眸,不让他看到她眼底的心虚。

    “你不要就算了,我只是随便说说,其实我也不打算给你画。”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安若不耐烦道:“你这人烦不烦!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做任何事情都有目的的吗?”

    “……”唐玉宸探究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他忽而笑道:“宝贝,难得你要给我画画,我怎么可能不同意。来吧,就看着我画,要把我画英俊一点。”

    安若合上素描本,淡淡道:“我又不想画了。”

    “你说了你要给我画。”

    “是你自己拒绝了!”

    唐玉宸邪气地挑眉:“我什么时候拒绝了?”

    “……那我不想画了行吗?”她已经没有心情给他画了,刚刚那个念头,也是突然产生的。

    她只是想着,给他画一张,如果他的心情更好,她就借机替云飞雪求情。

    不过他看出了她有目的,她就没有必要画出来白送给他。

    男人敛去嘴角的笑意,冷声道:“你在耍我玩?”

    这个喜怒无常的臭男人,这么快就变了脸色。

    安若直视他的眼睛,无畏道:“我没有耍你,我说了要给你画,但是你质疑我的动机,所以我不打算给你画了。”

    唐玉宸又变了脸色,对她露出宠溺的笑容:“宝贝,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质疑你。你看我都道歉了,你就给我画吧。”

    安若知道,继续强硬的拒绝他,他一定会发怒。

    画出了他眼里的神韵

    她只好委婉说道:“其实我画的不好,你可以找更高明的画家给你画。”

    “我若需要,这还用你说?”他丢给她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

    要她画,是因为独特。

    具体哪里独特,他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独特。

    看安若还在犹豫,他摆好姿势,不给她考虑的时间:“开始画吧,要是画得好,给你奖励。”

    安若想了想说道:“如果画得好,我可以自己提出奖品吗?”

    唐玉宸顿时来了兴趣,这还是她第一次问他索要东西。

    “当然没问题。”他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黑眸明亮,安若心里微动,低头开始下笔。

    她以为,她画不出唐玉宸的样子,可是一下笔,才知道她对他的容貌记忆那么深刻。

    以至于深刻到不用对着他的脸,她都能画出来。

    他有一双黑沉明亮的凤眸,眼里总是覆盖了一层薄冰,冷淡疏离,眼底还有对这个世界的薄情。

    黑而整齐的剑眉,高挺的鼻梁,雕塑般刚毅深邃的脸部轮廓,性感却又薄情的嘴唇,还有一头浓密却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命中的劫数。

    她恨他,讨厌他,不想记住他。可他偏偏强硬霸道的入侵她的世界,伤害她,摧毁她,导致她对他的模样记忆深刻,估计一辈子都忘不了。

    也许对他的恨,会深埋在心里,犹如附骨之疽,再也摆脱不了了。

    安若垂眸,她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但她却下笔如神。

    唐玉宸幽深的眼眸复杂地看着她,眼里黑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铅笔在纸上发出的沙沙声,两个人都陷入自己的思绪,这个时候,时间仿佛如流水,很快就过去了。

    半个小时候后,安若停下铅笔,盯着纸上的素描,有点恍惚。

    为什么她会画他微笑的样子呢?

    甩开心里奇怪的念头,她把素描递给唐玉宸。男人接过去看一眼,嘴角再次弯起浅浅的笑容。

    “画的不错。”他是真心的在赞美她,他虽然不是画画的行家,可鉴赏力很不一般。

    安若画出了他眼里的神韵,还有他嘴角若有似无的……也许不能称之为微笑,只是一个弧度。

    她把他的冷漠、神秘、薄情、孤独、高贵,全部画了出来。只一眼,就知道她的画技有多高。

    也许,不是她的画技高超,是她太熟悉这样的他了……

    “你想要什么奖品?”男人抬眸,含笑问她。

    就算安若是站着的,他是坐着的,她也有种被他俯视的感觉。

    她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替云飞雪求情,心想机不可失,再拖下去,说不定云飞雪都被定罪了。

    说吧,没什么好犹豫的。

    “我……”

    很不巧,她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安若拿起手机,看到安家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她就很惊讶,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给她电话。

    一种被他珍视的错觉

    她不想接,可是叔叔每次给她电话,都是重要的事情,无关紧要的,他从来不说。

    她不想错漏任何信息,只好接通。这次她失算了,叔叔没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说,只是说她要过生日了,他们打算给她庆祝,让她和唐玉宸回家去吃顿饭。

    叔叔的声音十分慈祥和蔼,就像是小时候那个对她很好的叔叔一样,让她感觉很亲切,感觉他是值得信任的。

    不过现在的她,不再是几句好听的话就能哄骗住的小女孩。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已经能够分辨出,谁对她是真心的,谁对她是假意的。

    叔叔说是给她庆祝生日,其实是为了和唐玉宸套近乎吧。

    她现在还是唐玉宸的妻子,他又为了她,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他们就以为她很得宠,想要讨好她,从而讨好唐玉宸。

    但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唐玉宸并不宠她,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跟以前一样水火不容。

    “若若,记得那天一定要带唐先生回家来吃饭,我们都等着你们,不要忘了时间。”安明启慈祥地嘱咐了一遍又一遍,才舍得挂上电话。

    唐玉宸看安若脸色不好,挑眉问她:“谁打的电话?”

    安若平静道:“是叔叔,过几天是我的生日,他让我带你回去吃顿饭。”

    男人微扯嘴角,笑容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其他意思。

    “安若,关于你父亲当年的股份去向,你还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