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却没人提及过他的父母。
他的父母,是不在j市,还是,已经不在人世间了呢?
正想得入神,男人侧头对上她的眼睛,他邪魅地勾起嘴角:“是不是发现我很帅?”
安若移开视线,微微红了脸。
“无聊?”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他再问。
是很无聊,每天都只能躺着,要么就是看电视,连下地走一走都不行,这样的生活却要持续好几个月,能不无聊吗?
唐玉宸起身走到窗边,往下面看了看,笑道:“他们真听话,已经站了一个早上。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中午猛烈的太阳。”
安若眸光微动,原来叔叔他们一直站在太阳底下等。
唐玉宸好心情地出去对保镖说:“两个小时后,下去跟他们说,今天我不想见他们,让他们滚。”
“是。”
安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想他真是一个恶劣的男人。
安明启和徐慧文等了六七个小时的结果,却是唐玉宸不想见他们。徐慧文当场就要发作,被安明启拉住。
前面站了两个彪悍的保镖,要吵架,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打不过人家,也见不到唐玉宸,他们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去。安心得知此事,感觉更加绝望。
徐慧文不放弃,决定明天一早再去找安若。
她打算用这十一年的养育之恩来说动她,就不信她好意思继续追究下去。
————
夜晚渐渐降临。
唐玉宸给安若看了一段视频后,然后点击发送,视频立刻传到了网上。
这段视频的点击率很高,一直以每小时二十万的点击,疯狂地上涨。
安心正坐在床上想对策,突然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
她疑惑地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压抑不住的笑声:“安心,真是没想到啊,你做人会那么彪悍。平时吧,大家姐妹一起玩,你总是装清高,不愿意让男人碰你。没想到你喜欢偷偷玩,还喜欢和佣人玩,安心,你也太重口味了。”
安心紧皱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咯咯……你去网上看看啊,看了就知道了。”
安心挂了电话,急忙打开电脑。
她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找到朋友说的网站,她一眼就看到排在第一名的视频。
豪门千金不甘寂寞,深夜和佣人偷玩g情
看到这个名字,她就懵了。
颤抖着手,她点开视频,画面还未出现,就传来女子娇媚的呻吟声。
“人家好难受……给我,好吗……”
“给我……我好喜欢你……好喜欢……”
这两句话,是那么的熟悉,声音也十分熟悉。
安心的心咚咚咚的剧烈跳动,她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画面,全身像个雕塑一样僵硬。
本来对着墙壁的摄像头,渐渐朝下,拍摄出床上纠缠的两具赤裸身体。
最后的困兽之斗8
男人背对着镜头,看不到他的脸。而女人面对镜头,能看到她闭着眼睛,还有那张在g情下染满潮红,却露出极致愉悦的脸。
那张脸她更熟悉,天天照镜子都会面对,能不熟悉吗?
那个女的是她……居然是她自己!!!
安心震惊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往后猛退几步。
伏在她身上的男子,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她知道,他不是唐玉宸,不是……
“我的主人,你还满意我的服务吗?”画面里的男人滛笑着问她。
“满意……好喜欢……”而她居然主动攀上他的肩膀,去吻他的嘴唇。
男人越发卖力,整个画面十分s情,比片还要滛秽。
安心猛地抬起头,张大嘴,急促地呼吸。
怎么办,她感觉无法呼吸,快要死掉了!
“啊……快点,再快点……”视频里的女人还在叫,声音听着就像是魔鬼的声音。
“啊!!!”安心尖叫一声,上前用力把电脑砸在地上。
她抓着头发,发疯般地摇头,“那不是我,不是我!”
“啊——不是我,她不是我!”安心放声大哭,又像疯子一样,把能砸的都砸掉,整个屋子不停的发出巨响,十分吓人。
安明启和徐慧文在外面用力敲门,她听不到,她只知道砸,不停的砸。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为什么他不是唐玉宸,为什么不是!
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安心看向自己的肚子,眼里露出古怪的笑容,她又开始哈哈大笑,然后用拳头用力捶打肚子。
“打死你这个野种,为什么你不是唐玉宸的孩子,为什么!我打死你,野种,野种!”
“安心,你快开门,你在做什么!”安明启厉声问她,得不到回答,他就用脚踹门,几下把门踹开,看到房间里的狼藉,两个人都愣住了。
徐慧文再看到安心捶打肚子的动作,惊得忙上去抓住她的手:“你干什么?!你这样会打死孩子的!”
“妈,他不是唐玉宸的孩子,我留着他有什么用!”安心撕心裂肺的大叫,人都已经疯癫了。
徐慧文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让她冷静了几分。
“网上的视频我和你爸爸都看了,这孩子不是唐玉宸的,你也必须留着他!”
“为什么?”她喃喃地问。
“因为孕妇可以减刑。”
安心猛地睁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母亲,等了一会,她难以置信的问她:“妈,你在说什么?”
“宝贝。”徐慧文抱紧她的身子,哭泣道。
“走到这一步,你认为我们能拿什么来让唐玉宸放过你?我跟你爸爸都商量好了,安若没有死,你只能算是杀人未遂,你肚子里又有孩子,如果他们非要你去坐牢。我和你爸爸会找人通关系,让你尽量少坐几年。你放心吧,只是坐几年的牢,你要是表现好,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安心浑身一颤,她用力推开母亲,冲着他们大吼:“我不坐牢,我不去!”
变得有点像夫妻了1
坐牢了,她的一生就毁了吧。
以后让她如何抬头见人,让她如何在j市混下去?
她的名声,她的前途,她幸福的未来,统统都没了。
安明启了解她的性格,他上前沉声道:“女儿,爸爸知道你爱面子。你放心,等你出来了,我重新给你弄一个身份,让你去其他国家生活,那里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过去。爸爸知道你不愿意坐牢,可是你不去坐牢,唐玉宸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只要我们还有安氏在,一切都有希望。”
怕的就是,唐玉宸对安氏下手,如果没了安氏,那才是真的彻底完了。
“爸,我真的不想去……呜呜……”安心紧紧抱着母亲,哭得十分伤心。
“明天是最后的期限,我们再去求求他们,看有没有希望吧。”安明启别过头,仿佛苍老了许多。
虽然在他的心里,安氏是最重要的。可安心是他唯一的孩子,她对他来说,也很重要。
但目前,为了安氏,他只能狠心让她去坐牢了。
————
安若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好。
倒不是为安心担心,只是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就没有什么睡意。
那天唐玉宸悄悄对她说的话,就是安心的孩子不是他的这件事。
如今他把当时的视频爆料在网上,这对安心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真的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既然安心走到今天这一步,后果也只能她一个人承担了。
天边渐渐发白。
病房里寂静无声,安若早早的醒来,一直睁着眼睛。
她感觉有点口渴,想要喝水,但是她够不着水杯。
周婶睡在外面个房间,只要她叫她一声,她就会醒来。
不过这段时间,周婶每天都在辛苦的照顾她,所以她不想吵醒她,希望她能睡个好觉。
安若慢慢撑起身子,试着自己坐起来。
后背有点痛,双臂也没有什么力气。
她硬是咬着牙,缓慢坐起身子。掀开薄被,她看到自己的腿,突然产生一股想要站起来的念头。
慢慢把腿移下床,她扶着墙壁,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的站起来。
好痛!
刚动了一下,她就跌坐在床上,浑身都疼得像是散了架。碎裂的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令她眼前发黑,脸色惨白。
紧紧咬着唇,安若没有叫出声音。
平复了一会痛楚,她不再试图站起来。然后她伸手去拿水杯,身子前倾的时候,一下子失去平衡,人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她连尖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被痛晕了过去。
“梁叔,她怎么样了?”
“接好的骨头又错开了……不过她的腿……我看能站起来的可能性不大……”
“几率是多少?”
“……最多只有百分之十。”
迷迷糊糊间,安若听到他们的对话声。她在梦里紧紧皱眉头,心脏一阵阵的发痛。
她的腿,能站起来的可能性还不到百分之十,居然不到百分之十!
她真的站不起来了吗?
她会残废对不对?
变得有点像夫妻了2
安若忍不住流下难受的泪水,一只手抹去她的眼泪,轻声问她:“很痛?”
是啊,好痛,心好痛。
她成了废人,这比让她死了还要严重。
没了双腿,她还能做什么?
安若哭得越来越伤心,就算是昏迷着,她也几乎要哭断了气。
有人用力拍她的脸,低沉地叫她睁开眼睛。可是她不想睁开眼睛,她不想面对现实。
“安若,快点给我醒来!”有力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她终于被痛醒,不情愿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唐玉宸脸色发沉,眸色幽深地看着她。
见她醒来,他就忍不住发火:“哭什么哭!痛死你活该,谁让你起来的?你现在这样能起来吗?周婶办事不力,没有看好你,我已经扣了她一个月的工资。你下次要再敢胡闹,我就辞了她。”
安若知道,他是故意通过惩罚周婶来警告她不许再乱动。
她垂下眼眸,歉意道:“这不是周婶的错,是我自己想要试着站起来。”
“骨头都没有长好,你能站起来吗?”男人口气不悦地反问。
安若一阵沉默,也知道是自己理亏。她看他一眼,抿了抿唇,还是不敢问他她是不是真的不能站起来了。
也许那段对话只是她做的梦,不是真的。
他不是说了吗,她能站起来,那她就一定能站起来。她相信他说的话,只相信他这一次。
“boss。”门外的保镖轻声叫唐玉宸,男人微皱眉头,知道肯定又是安明启他们来了。
他对保镖说,让他们去隔壁。保镖明白他的意思,立刻下去安排。
唐玉宸看向安若,勾唇笑道:“一会看视频,给你看段好戏。”
说着,他打开墙上的电视,安若一抬眼,就看到隔壁的病房里,站着三个人。
安明启,徐慧文还有安心。
今天的安心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神空洞麻木,失去了以往的神采。
而她连妆都没有化,只是随便穿了一套衣服出来,她是最爱美的,可她却以这副糟糕的样子出来见人,就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打扮了。
唐玉宸看他们一眼,扬唇走出病房,去了隔壁。
他一出现,徐慧文拉着安心就要给他跪下,他也没有阻止,任由她们下跪。
“唐先生……”跪着的徐慧文刚一开口,就被唐玉宸抬手打断。
“你们想让我放过她对不对?”他冷淡地问。
安明启忙点头,讨好地笑道:“唐先生,您看您要如何才肯放过我女儿?无论什么要求,只要你说出来,我们都会答应你。”
“是啊,无论什么要求,只要能放过我女儿,我们都能做到。”徐慧文忙点头,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
唐玉宸勾唇冷笑:“你们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了。真的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安明启迟疑了一下,硬着头皮点头:“……是,您说吧,您有什么要求?”
“我要整个安氏,你也答应?”
“……”安明启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变得有点像夫妻了3
唐玉宸笑得更加邪肆:“要求人就要拿出诚意,今天中午1点以前,你们要是能交出整个安氏,我就放过安心一次。要是不能,她就等着去坐牢吧。”
“这……唐先生,您要整个安氏,会不会太……”
安明启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他冷淡地看一眼,他的话就猛地顿住,说不出来了。
“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做不到,就让你们的女儿坐一辈子的牢!”说完,男人转身就走,不想继续跟他们废话。
回过神的徐慧文跳起来,想要拦住他:“唐先生,你让我见一见安若,我亲自去求她!”
她刚追到门口,被守门的保镖用力推开。
“不要太放肆了,否则把你们都丢出去!”戴着墨镜的保镖凶恶冲他们大吼,徐慧文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再前进。
“你跟你家老板说,让他准许我见安若,我去求她,她一定会同意放过我女儿。”她理直气壮的对保镖说,保镖只是轻蔑冷笑,并不回话。
“喂,你聋啦,你快点去跟你家老板说,我要见安若!”徐慧文哇哇大叫,保镖索性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了。
她气得不行,在心里不停的咒骂安若高傲,目中无人。
连带着,这些狗腿的手下,也这么目中无人!
安心缓缓从地上站起来,麻木地面向安明启。
她抬眸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希翼:“爸,你听到了吗,他说只要你交出安氏,他就会放过我。爸,我们把安氏交给他吧。”
安明启沉着脸不说话,安心上前抓住他的手臂,焦急地哀求他:“爸,把安氏给他吧!我不要坐牢,爸,我不要坐牢!”
男人看她一眼,脸色纠结。
安氏是他的命,这不是等于让他用自己的命去换女儿的自由。怎么看,怎么都不划算。
安心见父亲不愿意,心寒了,绝望了,痛苦了。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在你的眼中,我还有没有安氏重要吗?我是你的女儿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孩子啊!”
徐慧文迟疑了一下,也对他说:“老公,不如就把安氏给他们吧。你看我们的女儿多痛苦,难道你真的忍心让她去坐牢吗?”
安明启握紧拳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隔壁的病房里,安若看着视频,眸光微闪。
在叔叔的眼中,果然最重要的是安氏,为了保住安氏,他居然连安心都可以抛弃。
唐玉宸坐在她身边,姿态悠闲。
他陪着她一起看,嘴角勾起玩味的冷笑:“宝贝,你看安明启连安心都可以舍弃,你心里平衡了吧。”
他指的是,安明启当初为了安氏,把她卖给他这件事。
安若淡淡道:“我没有想到他冷血到了这个地步。”
男人在心里冷笑,他还做过更冷血的事情,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安心和徐慧文一人拉住安明启的一条胳膊,不断地哀求他。
安明启心烦意乱,他甩开她们的手,低吼一声:“够了!你们以为我不想那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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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安心,愧疚道:“女儿,爸爸也想救你。可是用安氏换你的自由,那么我们还剩下什么?没了安氏,你以后要如何生存?只要有安氏在,你坐几年的牢出来,还是千金大小姐,然而没了安氏,你就什么都没了!”
安心痛苦的摇头,“爸,我真的不要去坐牢。你没有听唐玉宸说吗,他要我坐一辈子的牢,我永远都不会出来了。爸,我们没了钱还可以挣,但是我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他又不是法官,你以为他可以一手遮天?你放心,爸找人问过了,你最多坐五年的牢就可以出来。女儿,五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你忍一忍吧。”
“不,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安心疯狂的摇头,她就是不去坐牢。
“我宁愿死,也不去!”
对于她这种爱面子的女人来说,坐牢就等于是去人间地狱,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安明启顿时就愤怒了,他指着她气愤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谁让你去杀人的,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你去杀人做什么!你现在这样,也是活该!”
安心睁大眼睛,眼里露出难以置信。
这就是父亲的态度?他居然这样说她,她可是她的女儿啊。
安心不禁冷笑,她冷冷看着安明启,愤恨道:“你以为我愿意吗,我这样做不也是为了保住安氏。当初要不是我,安氏早就保护住了!爸,原来在的眼里,我还没有安氏重要,你根本就不是我的爸爸!”
“啪!”安明启气得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安心身子不稳,跌倒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安若别开视线,不想再看。
骨肉至亲反目,这是最悲哀的事情了吧。
安心落到如今的下场,真的是太可怜,也太可悲了。
只是,她不会再同情她,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唐玉宸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这可比看八点档的狗血电视还要吸引人。
安若侧头对他说:“把电视关了吧,我不想看了。”
他们的结局如何,早已与她无关。
她刚一说完,视频里的安心突然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正和安明启吵架的徐慧文发现她的不对劲,忙扶住她,问她怎么了。
安心只是捂着肚子,摇头不说话。接着,所有人都看到,有大量的鲜血从她的腿上滑落在地上。
安明启和徐慧文一愣,两人急忙抱着她出去找医生。
安若也愣住了,唐玉宸优哉游哉道:“估计是流产了。”
他这句结论,说得好轻松自然。就好像他看了看天气,然后淡淡地说‘估计要下雨了’一样平常。
安若心想,孩子没了也是一种好事。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孩子出来了也会跟着受罪的。
后面的事情,安若都没有去关注。
只是第二天唐玉宸对她说,安心流产后,被警察带走了。
那三个男子,也同样被交给警察处理。他们被唐玉宸的手下折磨了一段时间不说,还要将牢底坐穿,真的是倒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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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心想,坐牢,这应该是安心唯一的结局了吧。
谁知道过了几天,唐玉宸又对她说,安心疯了,现在已经被送去了精神病院治疗。
宁愿疯掉,也不愿意坐牢吗?
其实几年后出来,她还可以重新做人,重新开始的。不过安心看不透这点,她的性格太过刚强决绝了。
一切的风波看似都已经过去,安若休养了一段时间,身体也越来越好。
唐玉宸给她请的医生都是最好的,用的药也是最好的,什么都是最好的,所以她的恢复很迅速。
————
一个多月的治疗,安若身上的伤好了差不多,只是双腿仍旧还没有什么恢复。
她不想呆在医院,唐玉宸就给她办了出院手续,让她回家去休养。
下了车,男人把她抱出车子,也没有让她坐轮椅,就这样抱着她走进客厅。
安若瘦了很多,抱着她,他几乎都感觉不到重量。
唐玉宸在心里暗暗想着,让陶叔天天吩咐人做好吃的给她吃,一定要把她养胖一点。
安若已经习惯了他这样抱她,所以也没有感到不自在。
走进客厅,他没有带她去楼上,而是抱着她去一楼的一间卧室。
推开门,安若看到里面的摆设,愣住了。
这里的摆设,几乎和楼上的主卧室一模一样,只是小了点,但还是很大。
唐玉宸弯唇笑道:“以后我们就住楼下,这样也方便你行动。”
安若眸光微闪,喃喃地问:“我们?”
“当然,不然你还想和谁睡一个房间?”
安若的心里突然矫情地有点感动,其实他大可不必跟她住在一起,可以让她一个人住一楼的。
根本就用不着为了她,委屈他自己。
唐玉宸把她放在床上,让她靠着床头,顺便在她的后背垫上软软的枕头,又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很自然,一点都没有一丝刻意的做作。
安若微微垂眸,忍不住问他:“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永远都站不起来了,你会跟我离婚吗?”
男人动作微顿,他在她旁边坐下,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安若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你还在想跟我离婚的事?”他淡淡反问。
“……”
“别忘了我说过的话,你只有死了,才能摆脱我。”
安若别开视线,淡淡问他:“你还想着要克死我?”
“要克死你,那天就不会救你了。”男人一时口快说道,安若疑惑地看看向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救我的人,不是嘉南山下的居民吗?”
唐玉宸不是一个喜欢做好事不留名的人,更不屑为了一件事,费心去找借口。
他点头承认道:“没错,是我救的你。你真以为一天一夜之后,你还能活着?我当天晚上就救了你。”
安若吃惊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我神通广大,不行吗?”男人淡淡挑眉。
安若盯着他看了几秒,眸色渐冷,想到那种可能,她的心突然凉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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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派人在跟踪我是不是?你的人看到我被杀了,都没有出面阻止。呵,你应该也是在等着我死吧。”
她嘲讽冷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决定救我。现在我还好好的活着,你是不是很失望?”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也是最有可能的一件事。
这种可能,光是想一想,都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人心,为什么都那么的可怕?
下巴骤然一紧,唐玉宸捏紧她的下巴,气得脸色铁青。她居然是这样看待他的,早知道就不救她了。
“安若,我要是想你死,还用得着救你?我要是知道安心会害你,还会为了你惩罚她?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
“那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安若反问,不过她心里有点相信他了,或许他并没有看到安心谋害她。
“以我的本事,想找一个人你认为很难吗?”他不答反问,安若只能猜测,他或许真的有通天的本事。
算了,不管他是如何找到她的,反正他没有袖手旁观就行了。
安若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袖手旁观了又如何,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好了,算我冤枉你行了吧。”她不自在地跟他道歉,不过没啥诚意。
唐玉宸看她一眼,扬唇戏谑的笑:“你这是在跟我道歉?要道歉,拿出你诚意,别忘了是我救的你。”
“对不起。”安若很干脆的说出这三个字,反正说了也不会少块肉。
“诚意不够。”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侧眸反问他。
男人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这里,亲一下。”
安若刷地红了脸,让她主动亲他,根本就不可能!
唐玉宸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靠近自己,灼热的眸光牢牢锁住她,“怎么,不敢?我救你一命,让你亲我一下你都做不到?安若,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安若往后缩了缩,可惜后面是床头,她无路可退。
“你这人怎么这样,哪里有人救了别人,还会索要这种报答的?这样你做的好事都变得是有目的的了。”
唐玉宸邪气的笑:“老子从来不屑做好事,我做好事都会索要回报,只有傻子才去平白做好事!”
安若无语,“你这人的思想品德课没有学好!”
“你在跟我说道德?”他不可思议的反问。
“……”安若觉得她的脑子肯定是抽了,他的世界里,有道德这两个字吗?
没有!
“算我没说。”
“知道就好,现在你可以亲了吧?古时候,有以身相许的报答,我就不要你以身相许了,只要你亲一下,你看我还是有道德的。”某人恬不知耻的说。
安若很想翻个白眼。
她都已经嫁给了他,当然用不着以身相许。
唐玉宸又淡淡威胁:“不亲可以,不过你确定你不后悔?”
不亲的后果,或许是损失更多,被他吃更多的豆腐……
安若咬牙切齿道:“好,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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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亲一下,连接吻都不算,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唐玉宸忽而勾唇一笑,等着她主动,安若凑近他的脸,快速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刚要退回去,后脑勺突然被他扣住。
男人重重的吻,顿时落在她唇上。
她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唐玉宸撬开她的牙关,密密实实的吻着她,给了她一个煽情的法式深吻。
安若直到不能呼吸了,他才放开她,不过他的薄唇仍旧贴着她的唇瓣,两人吸气间,全是对方的气息。
红着脸,她想要推开他,男人突然压住她的上半身,浑身紧绷。
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感觉到他蓄势紧绷的肌肉,安若不禁愣住。就只是一个吻,他就起反应了吗,还这么强烈。
唐玉宸握住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亲吻。
安若的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每个手指头都粉红圆润,看着很漂亮。
他痴迷地吻着她的手指,还放进嘴里吮吸,当他的舌尖触碰上她的指尖时,安若的心脏骤然一缩,她吓得忙把手抽回来,顿时脸红心跳。
唐玉宸抬眸,深沉漆黑的眼睛像是一个黑洞,仿佛有巨大的吸引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安若傻傻地看着他,她还听到她的心脏,在咚,咚,咚的跳个不停,似乎要从胸口跳跃出来。
从来没有如此心慌意乱过,她想要推开他,可她像是被他点了岤道般,浑身都不能动弹。
她不想和他对视,但他的眼睛有魔力,令她无法移开视线。
两人静静的对视着,也许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男人才微垂眼帘,魅惑低哑地开口:“知道我有多久没有做了吗?”
“……”
“一个多月了。”他的语气,带着丝丝的不满。
安若很想说,那关我什么事,但她说不出来。
唐玉宸握住她的手,微微抬眸,漂亮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妖冶的光芒。
安若的心脏抖了一抖,有种被电到的感觉,真的是全身酥麻。
他拉住她的手,缓缓下移,薄唇轻启道:“虽然现在我还不能碰你,不过你总该……给我一点补偿是不是?”
顺着他的手,她触碰到了他裤子上的拉链。
一丝冰凉的感觉,让她清醒了几分。
安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她用手……帮他解决。
她瞬间红了脸,像是熟透的西红柿,红得可以滴血。
手暗暗挣扎了一下,她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要……”
“宝贝,你就不想尝试一下?”唐玉宸挑眉,邪魅地反问。
轰地一声,安若浑身僵硬,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让她无法思考。
他在说什么?
她怎么可能想尝试,怎么可能!
在她愣神的功夫里,男人已经拉开拉链,牵引着她的手握上他的灼热,安若的心跳突然急剧加快,真的快要从胸口破口而出了!
“唐玉宸……不行……真的不行……”她闭上眼睛,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变得有点像夫妻了8
“唐玉宸……不行……真的不行……”她闭上眼睛,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男人伏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耳朵里,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富有磁性,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蛊术。
“宝贝,你可以的,试一试,你真的可以……”
安若想要反抗,但浑身都没有力气,身子更是不听从她大脑的指挥,手更是不听从了。
她的手,仿佛不是她的,是他的。
因为她感觉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却又能感觉到它在做他希望做的事。
安若闭上眼睛,羞愤得想立刻死掉。
唐玉宸深深浅浅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她的心,她的身子,都被他蛊惑了,仿似置身在高温的熔炉里,身心都在滚烫的温度下,慢慢融化……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她听到男人压抑的低吼声。
那一瞬间,她好像也看到眼花绽放的一刻,眼前同样出现了刺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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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刻意疏远了唐玉宸好几天,不为别的,就因为自从那天过后,他就喜欢上了让她用这种方法帮他解决。
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直接的那种。
但她现在稍微动一下,腿都会痛,所以他还不能碰她。
至于安若的气愤,他无视了,反正她的抗议无效,他只要自己舒坦就好。
说来也奇怪,自从娶了安若以后,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去找过其他女人了,一直都只碰她一个人。
幸好他不是喜欢乱搞的人,反正女人多少他无所谓,只要他觉得不错就行。以前他的女人,隔三差五就要换,每一个用一段时间都会让他感到腻烦。
就算丽莎是跟他最长的一个人,可他也不是只碰丽莎一个人,都是偶尔兴趣来了,才碰她。
换床伴,其实也是一件令人感到麻烦的事情。不过现在好了,他对安若的兴趣蛮大的,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换床伴,直接省掉了许多麻烦。
唐玉宸越想越舒心,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安若还在郁闷,看他这样,就更郁闷了。
她放下筷子,不吃饭了,试着推动轮椅去看电视。
轮椅她才使用几天,用着不是很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