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骄龙荡魔续—龙凤争雄

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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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这……小妹年少无知,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切都以郡主的决定为依归,无论郡主做何决定,小妹都跟随到底。”

    莲华郡主意外一怔,立刻不悦地嘟嘴道:“你太狡猾了。”

    谢小雯调皮的吐吐小舌道:“小妹不敢,而是郡主对小妹用太多心眼了,小妹一时难以招架,不得已只好推给郡主姐姐,反正你是大姐嘛!总该护着小妹一点是不是?”

    说着,她整个人便依偎在莲华郡主怀里撒娇不已。

    她这番棉花糖攻势,顿时令莲华郡主有些应付不来,简直有点哭笑不得,道:“从你这番黏人工夫看来,平常必定勤于使用,才会如此驾轻就熟,想必你从令尊大人哪里占了不少便宜吧?”

    谢小雯被她这么一消遣,不禁羞红了脸,呢喃着道:“我才没有呢!郡主怎可无中生有、胡乱加以揣测。”

    莲华郡土见状,岂有不明白之理?一时兴起,便又调侃她道:“我才没有胡猜呢!只是你这招用在我身上,显然是用错对象,倒不如等将来你嫁给了他,保证他神魂颠倒,对你宠爱有加。”

    谢小雯闻言大羞,追着莲华郡主要去打她,只听她们又笑又闹,气氛十分融洽。

    艾仁自小由母亲含莘如苦的养育成丨人,从未有过快乐的童年,就更别说是这种闺房之乐了。因此他见两女快乐的模样,不禁大为羡慕,整个人几乎看呆了。

    两女又戏要一阵,突见莲华郡主神情一整,道:“别闹了,我们还是谈正事要紧。”

    谢小雯也是个鬼灵精,连忙先下手为强,道:“要谈正事也可以,不过先从郡主说起。”

    莲华郡主一见占不到便宜,便白了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道:“你的心眼也不少嘛!一点亏也不肯吃。”

    谢小雯耸耸肩,只当做没听见,故意转头他顾。

    “咦!有人……啊!是他,郡主快追。”

    她这无意中的动作,竟然意外地发现艾仁的身影,让她感到万分惊喜。只可惜她们发现得太晚,加上双方的轻功造诣相差太远,等她们掠出窗外时,早就不见艾仁的踪影了。

    “这死没良心的,人既然来了,为何避不见面,而且被我们发现还敢逃走,实在太可恶了。”

    四周负责警戒的侍卫,闻警立刻飞掠而来,道:“郡主!发生什么事了?”

    莲华郡主正觉气苦,闻言立刻睑色一变,大骂道:“你们还问我什么事?我要你们捉拿的艾仁,刚从这里逃走了,你们还不快追。”

    众侍卫大感难堪,连忙应声而去,只见他们像被捅的蚂蚁窝般,顿时乱成一团。

    莲华郡主余怒未竭地回到房中,口中依然不断咒骂艾仁不休。

    谢小雯却正好相反,脸上不但布满笑容,简直已经六神无主,一副陶醉的串福表情。

    莲华郡主看得心中有气,道:“雯妹,你是怎么了?莫非他人跑了,连你的心也被他偷走了?要不然你怎么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

    谢小雯俏脸一红,仍嗤嗤笑道:“他能去而复返,正代表他对我们余情未了,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所以我才会这么高兴。”

    “哼!他如果有情有义的话,又怎会避不见面,而且人也已经逃走了,你还替他高兴作啥?”

    “我当然高兴了!他即是有情有义之人,就不会是做奸犯科的坏人,我们的终身幸福也有了寄托,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我高兴老半天了。”

    莲华郡主闻言,脸上才有了笑容道:“听你这么一说,总算让我的心情感到一丝的安慰,也觉得他对我们还算有点温情。”

    “就是说嘛!无论有任何天大的事,只要往好处着想,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雯妹说得不错,下一次我们先布好天罗地网,只要他敢再来,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到时候就算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非要他给我们一个明确交代不可。”

    “咦!郡主这种做法,岂不是形同强迫他娶亲?”

    “这也是万不得已呀,谁叫他一再对我们避不见面,这是他自作自受的结果。”

    “好吧!反正郡主是大姐,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

    “你当然非支持我不可了,难不成你想漫无目的的等下去?”

    “那怎么可以?万一肚子大起来,孩子等不及……哎呀!羞死人了。”

    谢小雯一时情急说溜了嘴,不禁羞得她面红耳赤,立刻飞也似的逃回内室。

    莲华郡主也好不到哪里去,低着头连鼻子都快碰到胸口了。

    可是她们的心情已经一百八十度转变,心中充满了幸福甜蜜的期盼,这完全是因为艾仁依恋不舍的举动所造成。

    正所谓少女情怀总是诗,尤其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又有谁不对风花雪月般的爱情,充满着期待与幻想。

    话说艾仁一时大意被谢小雯识破行踪,逼得他只好落荒而逃,结果在城内绕了一大圈,才算把追兵甩掉。

    正当他准备返回客栈休息之际,突闻一阵哭声由左侧民宅传出。

    哀哀欲绝的哭泣声,立刻引起艾仁的好奇心,也打动他的恻隐之心,便小心翼翼的接近,准备一探究竟。

    只见一对母女正在相拥而泣,似乎有莫大委屈一般,哭得死去活来。

    “丽儿,我苦命的孩子,都是娘没有用,才害得你受苦……”

    “不!娘千万别如此说,要怪也只能怪女儿命不好,才会害爹含冤受苦,至今依然生死不明。这一切都是女儿不孝所致,女儿太对不起您们两位老人家了。”

    “这全要怪县太爷太卑鄙了,他竟为了娶你做儿媳妇,不惜假公济私诬陷你爹入狱,而且还不准我们探牢,实在太欺人太甚了。”

    “娘放心好了,只要三天之后,等女儿过门就可以探视爹的近况了。”

    突见门口冲入一名面貌清秀青年,他忽然一把抱住少女,激动道:“不!我不准你嫁给那个狗官,就算打死我也不答应。”

    少女一见他更是哭得柔肠寸断,道:“邦哥!你就把我给忘了吧!是我洪雪丽命薄,今生注定无法成为你柯家的媳妇,但愿来生有缘,再报答你这段感情了。”

    清秀青年一抬头,对着夜空大叫道:“天呀!您睁睁眼睛看看,我柯世邦从未做过亏心事,而且勤读诗书,知礼尚义,为何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白白让那狗官糟蹋,难道世间已经没有天理?没有王法了吗?”

    洪氏连忙掩住他的嘴巴,神情惊恐地道:“贤侄小声一点,万一让县太爷的人听见,你不但要吃上牢狱之灾,而且你要进京赶考,获取功名的机会也将落空了。”

    柯世邦惨然一笑道:“一但失去丽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管他什么功名,对我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

    “哼!亏你还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原来你就这么点出息而已,同样身为男人,我真替你感到羞傀。”

    三人突见有人闯了进来,而且从话中之意听来,显然已经听见三人对话,就像晴天霹雳一般,三人当场吓得惊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艾仁见状,立刻恍然地道:“你们放心,我并非狗官的爪牙。”

    三人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

    柯世邦惊魂甫定地问道:“敢问英雄尊姓大名,不知深夜莅临有何贵事?”

    艾仁见他果然谦恭有礼,不禁大有好感,更加坚定救他们的决心。

    “我姓艾名仁,刚才路过此地,无意中听见你们的对话,得知你们含冤受辱,故而进来看看,也许我可以帮上忙也不一定。”

    没想到柯世邦听了他的话之后,依然黯然摇头道:“没有用的,什么方法我都试过了,如果有效的话,我们也不必在此怨天尤人了。”

    艾仁一见三人失望的神情,才警觉到事情恐怕没有他想像中的简单。

    “我想解决困难的关键,不外有两点:第一是救人,这点凭我的武功,就算有王府侍卫驻守,也不会有问题;第二是脱身,如果你们无处可以投靠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投奔家母,她自会为你们安排一切,你们只管放心好了。”

    柯世邦听他分析得有条有理,而且充满自信,甚至不将王府侍卫放在眼里,不禁重新燃起了希望。

    洪雪丽首先兴奋起来,道:“艾大侠真的可以胜过那些王府侍卫?我见过他们的身手,那可是非常的厉害呢!”

    “姑娘放心,我如果没有十足把握,岂不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三人这才相信,全都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一起。

    柯世邦突然想起一事,不禁变色叫道:“不行!这样还是没有办法救人。”

    洪雪丽不解地道:“为什么?只要艾大侠能够胜过那些王府侍卫,就不会有问题了,难不成那些捕快会比王府侍卫高明下成?”

    柯世邦神情悲愤地道:“丽妹,难道你忘记了?伯父被关在何处我们完全不知道,又如何谈救人呢?”

    洪雪丽“啊!”地一声,便又失望的坐倒。

    洪氏也再度焦急的哭了起来。

    艾仁不解道:“犯人不是都关在县衙大牢吗?”

    柯世邦摇头道:“因为家父便是县衙的师爷,所以我很肯定伯父并未关在县衙大牢之中。”

    “唉!如果人不在大牢,那就麻烦了。”

    柯世邦三人才刚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又破灭了,一时之间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不禁哭成一团。

    艾仁沉思一阵,突然道:“救人的方法不是没有,只不过……”

    三人齐声问道:“只不过什么?”

    艾仁看了洪雪丽一眼道:“狗官之所以慎重其事的隐藏令尊,不外是其子贪图洪姑娘的美色,如果想得知令尊的藏身之所,恐怕得由姑娘……”

    尽管他欲言又止未将话讲明白,可是三人已会意,情不自禁地都变了脸色。

    只见洪雪丽一咬牙道:“只要能救出家父,我就算牺牲生命也不怕,又岂会在乎这身臭皮囊的荣辱?”

    柯世邦气苦地道:“丽妹,你……”

    洪雪丽正色道:“邦哥,多谢你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小妹今生是无法报答你这份恩情了,只希望来世再回报。以邦哥的卓越人品,将来也一定可以找到理想伴侣,小妹在此衷心的祝福你,早日找到良缘。”

    “不!除了你之外,我宁愿一生不娶。”

    “邦哥,你不可以……”

    艾仁咳了一声,一见三人向他望来,才正色道:“我想知道你们是否真心相爱,还是迷恋对方虚有的外表?”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我们当然是真心相爱。”

    “很好!洪姑娘是为了救父亲,虽然白璧蒙垢,却孝心感人,世间少有,柯兄更该多加珍惜才是,有一句话说……”

    “宁愿娶婊为妻,不愿娶妻做婊。这句话我懂,艾大侠只管放心,我柯世邦对天发誓,我一定会一生珍惜丽妹,如违背誓言的话,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洪雪丽再也忍不住泪水,感动不已的扑倒在他的怀中。

    艾仁点头笑道:“柯兄果然胸襟过人,不枉在下相助一场,如今就剩下行动的细节了……”

    第四章 将错就错

    翌日,艾仁化装成柯世邦模样返回衙门,以便策应洪雪丽的救人行动。

    至于柯世邦则利用这三天,尽全力安抚洪雪丽的心情,两人的情感也更加坚定,更加恩爱了。

    艾仁照着柯世邦的习惯,准备到书房攻读诗书,却意外地发现柯师爷早就在里面等他了。

    艾仁刚在迟疑不知如何应对,柯师爷却已经先发制人道:“邦儿,你昨晚深夜上哪儿去了?”

    艾仁低下头道:“这…孩儿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

    心中却叫苦不已:“真倒霉!我不但要帮人家救人,甚至还要当人家的儿子,天下再也找不到我这傻瓜了。”

    “哼!你少骗我,你老实告诉爹,你是不是又去找洪家那丫头了?”

    “没有。”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再两天她就是杨少爷的妻室了,正好断了你这条心。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你今年能顺利考取功名,还伯娶不到名门千金吗?更何况杨小姐和你自小青梅竹马,爹看得出她对你极为倾心,你如果还懂得孝顺父母的话,就该设法娶她过门才对。”

    艾仁心一怔,心中忖道:“杨玉环会喜欢柯世邦?这么重要的新息,柯兄怎么没有告诉我?对了,一定是柯兄早已情有独钟,所以才没有说。可是这么一来,竟不是害我差一点穿帮?还好是柯师爷提醒,否则救人的行动,岂不功败垂成。”

    柯师爷旯他低头不语,以为他仍然执迷不悟,不禁大怒道:“我都已经说这么多了,你如果还是听不进去的话,那我就坦白告诉你吧!你如果想娶洪ㄚ头的话,这辈子你休想,我就算死了也绝不答应…”

    “好了啦!一大清早就在骂儿子干什么?也不看看杨小姐已经来了,有什么事让她们去说,你跟我去吃饭。”

    只见柯氏拉着柯师爷的手就往外走去。

    艾仁抬头一看,这才发现站在门边的杨玉环,不但是得秀丽可爱,配上一身白裙,更加显得美丽动人。

    他不禁大感意外地忖道:“咦!这位杨小姐人不但长得甜美,一点也不输给洪雪丽,柯兄却宁愿舍近求远,莫非真是情人眼中出西施?”

    “邦哥,你在想什么?”

    艾仁干咳一登,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杨玉环见状,突然神秘一笑道:“邦哥是不是人不舒服,要不然怎会咳嗽?小妹正好给你准备了莲子汤,你先喝一口润润喉。”

    艾仁只好将错就错的接过,并且迅速地喝完。

    杨王环脸上神秘的表情更浓了,她立刻接过杯子,并且迅速地在水盆上洗了起来。

    艾仁不禁好奇道:“你怎么自己洗杯子?这种事交给下人做就好了。”

    杨玉环有点慌张道:“不!这是……反正是举手之劳而已,你看不是已经洗好了。”

    “嗯……我怎么!好热……”

    杨玉环马上关妥门窗,一副又紧张又期待地道:“邦哥,我从小就喜欢你,这你是知道的,所以我……”

    艾仁一见她竟主动宽衣解带,不禁恍然大悟地忖道:“好呀!原来是你在杯中下了药,难怪我觉得不对劲,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可别怨我辣手摧花。”

    他决定将计就计,一面迅速服下归元金丹解毒,一面假装不胜药力,一声低吼,便将她扑倒在地。

    杨玉环期待这一刻已经多年,而且又是她费尽心机巧妙布局,终于眼看就要达到她的“阴谋”。

    可是,当她发现那根让女人又爱又怕的“异形”逐渐雄壮威武,一副耀武扬威模样时,只吓得她花容失色,一转身就待溜之大吉……

    艾仁立刻一把抱住她的丰臀,一沉腰,便将那根“异形”深深刺人……

    杨玉环闷哼一声,只觉得下体空前的饱满,直欲爆裂开一般,令她全身酸麻动弹不得。

    艾仁毫无怜香惜玉地,不断地对她扫庭犁丨穴,不断地对她攻城掠地……

    有如脱缰野马般纵情驰骋,任意地跺躝摧残,不但根根见底,而且次次落红。

    杨王环终于被他全面征服,忍不住声声娇啼,扭摆呻吟……

    几番生死挣扎,几番死去活来。

    她终于彻底崩溃,长长一声哀鸣,终至无可自拔而一泻如注……

    艾仁更加毫无顾忌地舆风作浪,贪婪地吸取“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最俊她终于经不起触骨销魂的快感,彻底昏死过去。

    艾仁立刻喂她服下归元金丹,顺便将她救醒。

    杨王环呻吟一声,睁眼醒来,一见艾仁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己,立刻羞得扑入他的怀中,低叫道:“邦哥,你好坏……”

    “明明是你自己……”

    “不许你说。”

    “好吧!你毕竟是初次破瓜,还是快点回房休息,否则让下人看见你这副鬼样子,恐怕又要节外生枝了。”

    “好嘛!那我先走了……喔,累死我了……”

    结果她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差点起不了床。

    艾仁也遵照柯世邦的描述,将县衙里里外外实际巡视一遍,以便利于救人行动的进行。正当他绕至东院时,却发现假山后面有人正在野合。

    那就是未来的准新郎官,杨县令的长子杨文龙,只见他的眼神闪烁,嘴唇太薄,一脸傲慢的神情,一看便知是被宠坏的大少爷。

    杨文龙丝毫不觉他已春光外泄,仍肆无忌惮地享受着一名婢女的丰满肉体。

    只见他双手一面游山玩水,恣意轻薄,一面又挥兵叩关,尽情地翻云覆雨,搞得婢女辗转娇啼、欲仙欲死的狼狈不堪。

    艾仁见两人舍生忘死的赤裸肉搏,不但替洪雪丽不平,也心中有气,举手两道指风,便将两人制昏倒地。

    接着他便抱起两人,原封未动的放在走廊上,才冷笑着离开。

    不久,身后便传来一阵惊呼,接着吵杂声不绝,显然丑事已经曝光,引起众人议论纷纷。

    县衙这几天忙于筹备婚事,衙门里里外外张灯结彩,显得喜气洋洋,没料到准新郎杨文龙竟和婢女传出丑事,杨县令大感颜面尽失,当场下令封锁消息,并且积极追查元凶。

    莲华郡主也下令王府侍卫协助追缉,因为她认定下手之人,一定是艾仁所为。同时她为艾仁不忍离她而去,显然是对她余情未了,只是顾忌她郡主身分,不敢接近而已。

    第三天,艾仁终于见到杨县令本人,只见他白净的脸上留了八字胡,一副清风道骨、温文儒雅的模样,实在看不出他会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艾仁虽对他感有些意外,却没改变原先对他的观感。事实上,他卑躬曲膝地巴结着莲华郡主,请她担任证婚人的作为,反而更加深艾仁对他的不耻。莲华郡主虽然年纪不大,毕竟是见过世面、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因此应对礼节恰到好处,一点也没有失礼的地方,让主人杨县令面子十足大感满意。

    杨县令毕竟是地方父母官,唯一的独子娶亲,自然有不少地方名流到场祝贺,只见人潮汹涌,络绎不绝,把婚礼衬托得极为热闹非凡。

    尽管祝贺、欢笑声不断,艾仁却知道洪雪丽早已柔肠寸断,这点可从头纱下掉落的泪水可以证明,令他深表同情,大叹红颜薄命。

    “哼!凭你也配和我抢邦哥?我不过略施小计,你还不是乖乖的嫁给我大哥。虽然你已经是我的大嫂,只要你敢再接近邦哥的话,看我这小姑怎么整你。”

    这段话音量极低,仍逃不过艾仁的耳目,当他顺着声音方向望去,才发现是杨玉环躲在屏风后面喃喃自语。

    艾仁心中大惊道:“原来是你这丫头搞的鬼,你不但设计陷害洪雪丽,就连我也被你下药迷jian,简直心狠手辣,而且诡计多端,以后我可要对你小心防范,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婚礼终于在两位新人的三拜中结束,杨文龙似乎忘记前天出丑卖乖的事,一副得意洋洋地牵着新娘步入洞房。

    接下来的酒席宴会,不外是一些官商名流互相拉拢的交际场合。艾仁对这种虚伪的习尚,一直不以为然,便无趣的趁机溜走,准备晚上接应洪雪丽的工作。

    当夜,艾仁正准备出门之际,不料杨玉环早已食髓知味,又再度找他求欢。

    艾仁对她们杨家三口藏污纳垢的行动,心中十分反感,尤其对杨玉环的诡计多端,更是倒尽胃口。

    如今见她恋奸情热的主动求欢,便将心中的不满,完全发泄在她身上。

    当杨玉环感觉到他坚硬昂然的“异形”,兵临城下将要叩关而入时,她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颤声道:“妾是蒲柳之姿,请君怜香惜玉……”

    艾仁不等她说完,立刻迫不及待地闯关而入,而且齐根尽没。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杨玉环当场忍不住惨叫一声。

    艾仁急欲脱身,不断挥动长枪大戟展开一阵猛攻,对她一毫不留情地大开杀戒。

    对他的粗暴行径,杨玉环不但甘之如饴,而且沉迷其中不克自拔。因为经过上一次的蹂躏之后,竟将她的天生媚骨完全激发,让她在一阵酸痛过后,一股发自骨髓深处的销魂快感,令她爱不释手,回味无穷。

    因此,她不但主动迎合,让艾仁顺利地攻城掠地,顺利地纵情驰骋…

    杨文龙不但将她占有,而且摆出各种姿势,尽情地玩弄,激丨情地享受着她的肉体。

    洪雪丽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掉泪,默默的承受着他的侵入、冲击!

    杨文龙果然是情场老手,只见他一会儿老汉推舟,一会儿猿搏……

    洪雪丽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情不自禁的婉转娇啼,辗转哀鸣…

    突闻一声闷哼,杨文龙哆嗦连连的一泄如注,便翻身倒头睡去。

    洪雪丽见他发泄完兽欲,便默默起身望着下体一片狼藉,落红片片的惨状,不禁悲从中来,哀哀哭泣起来。

    突然门口一阵叩声,她一听是暗号,连忙收起心情,拉被遮羞的轻声道:“大侠请进!”

    只见艾仁迅速进入,又点了杨文龙的昏丨穴,才道:“姑娘可问出令尊下落?”

    洪雪丽含羞带愧地道:“还没有,不过他说过两天会带我一起去拜见家父。”

    “由此可见,他们果然是将令尊藏在外面了。”

    “是的。”

    “既然如此,我们必须变更计画才行。”

    “大侠准备如何改变?”

    “原先我们是假设令尊还在衙中某处,所以才由我替代坷兄,以便就近接应,如今已确知令尊人在外面,我就必须在外监视,等你们外出时,我就可以暗中跟踪,进一步设法救人。所以明天起,我和柯兄必须互换回来,我也不再和你联络了。”

    “果真如此的话,我和邦哥又将如何脱身?”

    “你放心,我会利用深夜救出令尊,回头再来帮你们两人脱困,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坐上事先准备的马车,神不知鬼不觉地投奔家母了。”

    洪雪丽大喜道:“只要我们得以团圆,小女子将为恩公立长生牌位,一生一世为恩公祈福。”

    “姑娘不必如此,我走了。”

    翌日,艾仁来到洪家,将情形告知柯世邦,他立刻满心欢喜地回到县衙家中。

    柯师爷丝毫没有发现异状,见他去而复返,并未在外面停留多久,便不疑有他,只告诫他认真用功,以便进京考取功名,光耀柯家门楣。

    柯世邦眼看美梦既将成真,不禁心情大佳,自然满口答应,立刻认真的埋头苦读。

    柯师爷这才满意的返回衙门,愉快地整理诉讼文案。

    不久,突闻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杨玉环迅速进房,并顺手关上房门。

    柯世邦一怔道:“咦!你来做什么?”

    杨玉环羞笑一声,便开始轻解罗衫,露出一具白皙柔嫩的胴体。

    柯世邦见状大怒,就待破口叱责,忽然又想:“丽妹平白无故道她兄长奸污,难得她自动上门送死,我何不趁机yin辱她一番,正好消消我心头之气。”

    主意打定之后,他便装聋作哑的除去儒衫,一把将她扑倒在地,就地奸yin起来。

    杨玉环早已习惯于艾仁的粗暴行径,如今换成心存报复的河世邦侵犯,也不觉得有异,更何况天生媚骨的她,反而觉得受用无穷的婉转承欢。

    “贱女人,看我的厉害。”

    柯世邦心中骂着,立刻挥动大军长驱直入,不断地兴风作浪,不断地直捣黄龙……

    杨玉环在他绵绵不绝的侵犯下,不禁声声娇啼、扭摆呻吟……

    潮来潮往,柯世邦受不了她那猛烈的摩擦和吞噬,终于在极度满足中,泄出他的元阳。

    杨玉环却高兴地哭泣起来,因为前两次她都不敌艾仁的神勇,每回都乐极生悲的昏死过去。

    如今她却能在激丨情过后,依然保持神智清醒的承受雨露,她以为柯世邦已经对她动情,才会手下留情,所以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狂喜,不由自主地喜极而泣起来。

    激丨情过后,理智重新回到柯世邦的脑海里。他一见铸下大错,竟和她发生苟且之事,深觉对不起洪雪丽的真情,不禁大感后悔,再见杨玉环哀泣模样,不禁惶恐道:“环妹,我……”

    杨玉环突然吻了他一下,满脸甜蜜笑道:“邦哥,谢谢你……”

    话未说完,她便高兴地转身而去。

    柯世邦见状一怔,他万万料想不到,杨玉环在失身之下,不但不怪他,也没要他负责,反而满心欢喜地走了。

    不久,当他想到杨文龙到处拈花惹草的恶行,他立刻冷哼道:“原来你们兄妹都只是贪图肉欲的好色之徒,既是如此,我就算玩弄了你,也就问心无愧了。”

    正因为他产生了这番误解,从此以后当杨玉环每次上门时,他便不再心存顾忌,再度与她交媾,极尽玩弄的发泄在她身上。

    第三天,杨文龙果然守信,带着洪雪丽坐上一辆马车出城而去。

    艾仁早就苦候多时,见状立刻暗中尾随。

    只见马车一路奔驰,最后进入南漳县郊外的一座庄院,便不见他们再出来。

    艾仁心知这里就是杨县令藏人之处,便高兴地转身赶往保康县而去。

    照原本的计画,他是打算在邻县大闹一场,就能将莲华郡主调虎离山,以便他顺利救出洪家父女,这样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因此,当他一踏进保康县境内,便开始寻找目标。

    当他正通过一巾集的信道上时,突见一名小厮跑过来,非常亲切有礼地道:“看客倌风尘仆仆的模样,应该是刚赶了一段远路吧!想必还没有使用午膳,不如到咱们的洛阳客栈,由小的来为您服务如何?”

    艾仁见他亲切招呼,便对他大有好感,再一听是洛阳客栈的小厮,不禁怔问道:“你们这家和洛阳的……”

    “那间全洛阳城最大的洛阳客栈,正是咱们东主公孙员外的本店,保康县这一家是十天前新开张的分店,以后还请客倌多多关照。”

    艾仁一听果真是母亲所开的分店,不禁大乐的忖道:“想不到娘的动作如此之快,才短短半个月时间,就把生意扩展到这里来了。”

    所谓肥水不落外人田,反正他肚子也饿了,正好进去尝一尝店家的手艺,也顺便了解一下生意究竟如何?

    于是他便随着小厮进入店内,只见两层楼的食堂,两百多个座位,竟剩下不到二十个,由此可见生意之兴隆。

    艾仁看得心中非常高兴,便点了几样菜,一面慢慢用餐,一面仔细打量店中的客人。

    只见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包括黑白两道及商贩走卒,除了出家人之外,几乎囊括了天下所有阶层的人。

    他不禁好奇心想:“奇怪:这保康县也不是工商发达的重地,怎会吸引如此多的人齐聚这里,莫非有什么事情发生不成?”

    想到这里,他突然发现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当他顺着目光望去,才发现目光的主人,竟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乞丐。

    只见他骨瘦如柴,弱不禁风的可怜模样,顿时引起艾仁的侧隐之心,忍不住召唤道:“小兄弟是不是肚子饿了?快点进来,我们一起吃如何?”

    小乞丐先是一喜,随即失望的摇摇头。

    艾仁先是一怔,随即会意道:“你是不是怕店家骂,所以不敢进来?你不用怕,是我主动邀你的,店家绝不会见怪于你,你只管放心好了。”

    小乞丐还是摇头不止目进去,却呐呐地道:“我……我不要一个人吃,我只想乞讨一些食物回去,再和爹娘一起吃。”

    艾仁闻言,不禁大为感动。立刻赞赏道:“难得你如此孝顺,我就另叫一些饭菜,让你方便带回去好了。”

    话毕,他便吩咐跑堂另外准备一包食物。

    小乞丐一脸惊喜的连连道谢。

    不久,跑堂取来一包食物交给他,道:“小玉,这包食物刚起锅,非常的烫手,你千万要小心。”

    小乞丐激动地接过食物,又向两人道谢才转身跑去。

    艾仁却意外地道:“她是女的?”

    “回客倌的话,她是个女孩没错!因为以一刖乞讨时,常遭到别的酒客调戏,所以才故意弄成这鬼样子,免得节外生枝。”

    “哦:原来如此,我看你们似乎很熟的样子。”

    “我们都是住在同一处贫民区,怎么可能不熟。”

    “你也是贫民区的居民,这倒是看不出来。”

    “这都要感谢咱们东主的恩赐。如果不是他坚持雇用贫民的话,我们哪能在此工作,只可惜僧多粥少,东主虽然有心帮助我们,可是贫民实在太多了,仍然有不少人三餐不济。”

    艾仁一听情况如此可怜,便决定一探究竟,以便视情况提供协助。

    所以,当他用完午膳,便照跑堂提供的路线,很快地找到贫民区。

    只见四周蚊蝇满天飞,不但卫生条件极差,就连居住的房舍也是残破不堪,简直就像垃圾堆一样。

    正在树荫下吃饭的小乞丐见到他的背影,连忙丢下碗跑了过去,道:“恩公!您怎么一个人来了。”

    艾仁一见是她,立刻笑道:“我不叫恩公,我姓艾名仁,以后你就叫我艾大哥好了。”

    小乞丐迟疑一会儿,才红着脸道:“艾……大哥。”

    可是她心里面却狂叫着:“是的,我会‘爱’大哥一辈子的。”

    艾仁完全不知她心中的念头,接着笑道:“你既然叫我大哥,总该一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否则以后必定闹笑话。”

    “我……,我叫呼延千玉。”

    “很好,玉妹快带我去见令尊令堂,我有事和他们商量。”

    呼延千玉立刻欣然带路,不久便进入一间破屋,看见一对面带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