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骄龙荡魔续—龙凤争雄

第 6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却相貌堂堂的夫妻。

    呼延千玉立刻介绍双方认识,呼延氏便感激道:“多谢恩公的帮忙,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才好。”

    “伯母不必客气,我看伯父似乎重病在床,小侄略通医术,可否让小侄替他诊视一番。”

    “这……实不相瞒,相公是与人结怨,以致负伤昏迷不醒。”

    “哦,可知下毒手之人是谁?”

    “当夜他负伤逃回,只说强敌将至,要我们尽快逃命。他话一说完便昏迷至今,所以我也不清楚是谁下此毒手。”

    “不要紧,我先看看再说。”

    艾仁立刻着手诊治,只见他又是把脉,又是针炙,又是喂药的,忙了许久才算完成。

    呼延氏见他眉头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禁焦急地问道:“恩公面带愁容,莫非相公他……”

    艾仁连忙道:“伯母尽管放心,伯父的伤虽然延误就诊时机,对我而言仍不成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对伯父的伤,有些困惑而已,等伯父醒来之后,小侄再问清楚也不迟。”

    呼延氏这才放心,却又欲言又止。

    “伯母有什么事,只管明言不要紧。”

    “恩公医术如此高超,可否也为这些左右邻居看一下,因为他们实在太穷太可怜了。”

    “这没有问题,我就是为了帮助他们而来,伯母就去请他们过来吧。”

    呼延氏闻言大喜,连忙道谢而去。

    不久,只见她带着一群面黄肌瘦的病患前来。

    由于大部分都是营养不良,加上卫生条件差,才引发疾病传染。所以他一面交代大家清理环境,一面将归元金丹化水供大家饮用。当大家清扫完毕之后,艾仁也正好诊治完最后的病患。

    艾仁一见环境耳目一新,立即表示赞赏道:“想不到大家的动作如此敏捷,这么快就把脏乱的环境,清理得如此干净整洁,看得令人精神一振。”

    一名中年壮汉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们并非怕苦偷懒,而是我们的家乡土地贫瘠,平常收成就不好,再遇上这些年的干旱,根本无法温饱,不得已才会流浪异乡,靠行乞混饭吃。”

    “这么说来,大家都是因为找不到工作,以致沦落到此地行乞了。”

    众人连忙点头响应。

    艾仁略一思考,便问了中年壮汉的姓名,才道:“各位应该听过一句俗语,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在下虽有心帮助各位脱离贫困,但是仍须各位努力付出,才能分享成功的果实。不知各位有没有和李大雄一样的决心,不怕苦不怕难也要出人头地?”

    众人激动地喝道:“有!只要艾少侠一句话,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从今以后我们永远追随你,共同奋斗。”

    艾仁感动道:“很好!有句话说,天生我才必有用,等一下各位就把自己的专长,找李大雄记录下来,等在下归纳整理之后,便可为大家安排出路。”

    众人闻言大喜,立刻争先恐后的找李大雄登录。

    突见呼延千玉激动地扑入艾仁怀中,喜极而泣道:“艾大哥,你真是个大好人,玉儿深以有你这位大哥为荣。”

    由于得知她是女儿身,使得艾仁有些尴尬不自在地道:“玉妹夸奖得太早了,还不知道安置计画能否成功呢。”

    “不!我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能否成功就看以后了,我们不必为此抬杠,倒是玉妹不在房中照顾令尊,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哦!爹已经醒了,娘叫我来请大哥进去。”

    艾仁立刻随她进房,却见病人不但已经能够起床,而且经过一番梳洗,顿时变了一个人似的,成为俊美潇洒的中年书生。

    “多谢恩公救命大恩,请受呼延庆一拜。”

    艾仁大惊,连忙阻止他道:“伯父千万不可如此,玉妹和我已经兄妹相称,如果伯父不见外的话,请直呼我的小名即可。”

    呼延庆欣慰一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就以艾贤侄称呼好了。”

    “这样最好,否则小侄就坐不住了。”

    众人闻言,不禁笑了起来。

    “艾贤侄医术如此高超,不知艺出何人?”

    “家师便是怪医。”

    “哦!原来如此,这样我就放心了。”

    “伯父此言何意?”

    “老夫原以为艾贤侄的医术是艺出御医张果老门下,以致心中十分惶恐。”

    “莫非仇家和御医张果老有关?”

    “这事说来话长,在老夫回答之前,必须先确定艾贤侄是否知道老夫所受之伤何名。”

    “如果小侄没有看错的话,伯父该是受到泱水神功击伤。”

    呼延庆大为惊讶道:“艾贤侄从何得知这神功之名?”

    艾仁心中一动,道:“小侄曾经救过一名老者,他告诉小侄一件天大秘密,那便是五大门派从少林、武当、峨嵋、华山、青城等,分别练成枯木、溶金、泱水、烈火、化土等五种霸道神功。”

    “原来如此,不知这名老者是何等人物?竟会与五派掌门结怨?”

    “因为小侄曾经答应代为保密,所以……”

    “既然这样,老夫便不再多言。”

    “伯父是否愿意……”

    “好吧!坦白说老夫原是皇家侍卫,内人也是皇上的嫔妃,只因卷入东、西宫内斗,遭到池鱼之殃而失宠。老夫奉命负责冷宫守卫,竟与内人日久生情,进而发生肌肤之亲,一直到东窗事发,我们才相偕亡命天涯,不料两年前竟碰上五大供奉之一的慧圆师太,所以我才会……”

    “咦!这老尼姑什么时候成了皇家供奉?”

    呼延庆见他对慧回师太出言不逊,不禁失笑道:“五大门派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接受皇上赐封为供奉,五人轮流坐镇皇宫,所以江湖上才没有人发觉此事。”

    艾仁不禁愁容满面道:“如此说来,这五大门派有皇上做靠山,岂不是如虎添翼,更加的如日中天。”

    呼延庆点头道:“官场上的文化,讲究的是官官相护,一旦五大门派面临强敌威胁,就算皇上不出面,也有那些奸臣悍将争相巴结,自告奋勇的替他们出头。”

    艾仁尽管心乱如麻,表面上却镇定地道:“既然如此,伯父对未来又有什么因应之道?”

    “这……除了继续隐姓埋名之外,老夫也没有其它好办法可以安身。”

    “不如由小侄写一封介绍信函,伯父带着它去投靠洛阳客栈的公孙员外如何?”

    “咦!艾贤侄认识大善人公孙员外?”

    “实不相瞒,公孙员外正是家母。”

    “呀!太令人意外了,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大善人,竟是由令堂女扮男装而成,看来她一定是不让须眉的巾帼女英豪了。”

    艾仁连称不敢当,立刻埋头写起介绍信函。

    不久,当他写完抬头一看,赫见呼延氏母女已经回复原貌,果然是艳丽动人,两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对姐妹花,令人看得神魂颠倒、目瞪口呆。

    呼延千王见他失神的模样,不禁芳心狂跳,忍不住道:“大哥不认识小妹了?”

    艾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不由得尴尬一笑道:“想不到玉妹竟是如此的漂亮,害我差一点认不出来了。”

    呼延千玉心中大喜,忍不住羞笑道:“大哥所以会认不出来,全是这张人皮面具的功劳,再加上我刻意弄得脏兮兮的,大哥自然更难识破了。”

    艾仁恍然道:“原来如此,玉妹真是聪明。”

    呼延千玉受他夸奖,尽管芳心狂喜,却也羞得低下头不敢抬头见人。

    接着艾仁便请会驾车的李大雄护送他们去洛阳,临去之一刖,呼延千玉更是离情依依,显然情苗已深植在她的芳心里了。

    艾仁送走了她们一家三口,才松了一口气,便立刻展开他的惊人之举。

    他随后来到县衙,表示愿意出资租下肥沃却闲置的官田,以便安置贫民区的居民。

    保康县的何县令一听,立刻一口答应,双方也迅速地完成签约手续。

    长久以来,贫民区的脏乱不堪,甚至是逃犯躲藏的理想之所,也成为治安上的死角,不论是天下任何省县的官员,一直无法解决又必须面对的问题,让这些父母官伤透了脑筋。如今有艾仁这种大傻瓜愿意帮忙解决,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所以何县令心中虽然暗笑他傻,却不止目放弃这个改善县治的机会,并且一反平日的推拖,迅速完成签约,其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接着艾仁又回到贫民区,对大家道:“我已经向何大人租下五甲的官田,租约为期十年,等一下你们各以每户人口的多寡,分配所需的耕耘田地。只是我支付的二十万订金,只够支应两年的租金,换句话说,你们必须负责两年后的租金,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恩公对我们已经照顾太多了,这样就已经够了,别说是两年那么长的时间,只要我们辛苦一点的话,一年之后我们就可以自行负担了。”

    “很好,我也不希望你们永远靠别人救济,只要你们肯踏踏实实地做人做事,相信十年之后,你们该可以存下一笔可观的财富,重新自立自强的站起来。”

    “多谢恩公的大恩大德,赐给我们这条重生之路。”

    “很好,我希望以后回来时,可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我们绝不会让恩公失望的。”

    艾仁这才满意地离开,身后不断响起“艾仁万岁!”的狂呼声,久久不停。

    这项奇闻不但迅速传遍整个保康县,就连远在襄阳县的莲华郡主,也在傍晚时获知讯息,她立刻率领王府侍卫倾巢而出,快马加鞭地赶往保康县追查艾仁下落。

    就在此时,艾仁蒙着面顺利地潜入南漳县的杨家别院,轻轻松松地制昏巡逻的守卫。

    可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守卫告诉他杨文龙夫妇居然还在府内,他便决定直接找杨文龙要人。

    当艾仁来到杨文龙寝室时,他不但还未就寝,而且正搂着洪雪丽的胴体,不停的翻云覆雨,不停的攻城掠地……

    艾仁见状大怒,立刻一掌拍破窗户,掠了进去。

    床上二人大吃一惊,尖叫着躲入被中。

    杨文龙见他蒙面又持长剑,一副凶神恶煞模样的瞪着自己,只吓得魂飞魄散道:“你……你想做什么?我爹可是个县令,你如果敢……哎唷!好痛。”

    艾仁一巴掌打断他的话,长剑一挥道:“识相的快把钱交出来,否则本大爷就给你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杨文龙一见长剑近在眼一刖,只吓得连忙打开宝柜,将里面的银票全交给艾仁。

    艾仁这时才故意对洪雪丽邪笑道:“这位是你的老婆吧?”

    杨文龙只觉得一股不祥的预感自心底升起,却不敢不回答道:“是……的,她正是贱内。”

    “太好了!本大爷正少一个压寨夫人,难得你的老婆如此漂亮,正是最佳人选。”

    杨文龙大惊道:“这……怎么可以?”

    艾仁冷冷瞪他一眼,口气冰冷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看看。”

    杨文龙一见长剑又向他挺近一寸,又吓得脸色苍白道:“我……………我是说……大爷如果看中意的话,就……尽管将她带走吧!”

    艾仁闻言,便不屑地道:“很好,算你识相!既然你已经不要她了,就写一份休妻书给我,免得以后我发现她跑回来,再和你藕断丝连时,也可以用来做控告你的证物。”

    杨文龙心中非常清楚,他这份休妻书一写,便注定与洪雪丽今生无缘了。就算她偷跑回来,也是找柯世邦幽会,绝不会再看他一眼。他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他只好忍气吞声的交出休妻书。

    艾仁这时才对洪雪丽佯怒道:“你都看到了吧?你老公已经将你休了,而且把你托付于我,你还不快点穿好衣裳跟我走。”

    打从艾仁闯进来时,洪雪丽一眼就认出他是艾仁,更何况这情节是她们早就计画好了的,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艾仁竟会选在这么尴尬的场合现身,当场羞得她无地自容,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可是当她看见休妻书时,早已忍不住狂喜,连忙躲在被中迅速穿好衣裳,站到艾仁身后。

    洪雪丽连忙提醒艾仁道:“还有我爹……”

    她话未说完,杨文龙已气得脸色铁青,心中大骂不已:“这贱人真是水性杨花,以为有了这匪徒做一罪山,便立刻翻脸不认人。”

    艾仁佯装恍然大悟,转对他冷笑道:“原来我的老丈人在你这里?你既然已经休妻,还不快把人还给我,难道你想留下他,替我尽孝道不成?”

    杨文龙听得差点吐血,却不敢表示什么,乖乖地带他们到地牢,将人交给他们。

    洪父终于重获自由,立刻喜极而泣的紧抱洪雪丽哭成一团。

    艾仁一掌将杨文龙劈昏,便劝开两人,再挟着他们一路飞掠回到襄阳洪家。

    由于莲华郡主已经将王府侍卫带走,所以艾仁便轻松的潜入县衙,准备通知柯世邦和洪家三口一起逃走。

    可是当他正通过柯师爷寝室,却听见房中传来一阵靡靡之声,其中最令他吃惊的是杨县令也在房中。

    “难得郡主不在,老夫便趁机派柯师爷外出公干,以免他留下来坏了我们的好事。”

    “哼!老爷这么久没来找我,我还以为老爷不要我了呢?”

    “怎么会?打从你嫁进柯家的第一天,我便暗恋你至今,否则我也不会用金珠脂粉送你,以讨你欢心了。”

    艾仁在窗户上挖洞一看,只见杨县令双手抓着柯氏的玉丨乳丨,不断地游山玩水,尽情地玩弄轻薄。

    只见柯氏十分受用的享受他的爱抚,却又故意佯嗔道:“哼!老爷喜欢我却又不敢明白表示,我如何能了解老爷的心意?想不到老爷等急了,竟利用迷汤将我迷jian成孕,可笑那死鬼还以为邦儿是他的种,至今仍然沾沾自得呢!”

    艾仁大吃一惊,心中叫道:“原本柯兄竟是杨县令和河氏通奸所生,这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杨县令被她玉体横陈的娇态逗得欲火高涨,忍不住将头埋入丨乳丨清中,一面狂吻一面道:“既然那个龟孙子喜欢,本大人十分乐意替他播种良田,让你再生一个乖儿子给他。”

    柯氏也浪笑连连道:“你偏爱‘干’这种好事,我当然乐意配合,只是有一件事情,老爷千万要小心防范,以免大错铸成后悔不及。”

    “什么事如此严重?”

    “我发现玉环那孩子,最近勤放找邦儿谈话,两人关在房中也不知道在‘干’什度,万一……。”

    “他们由自小青梅竹马感情融洽,眼看邦儿近日就要离家进京赴考,所以环儿才会来给他打气,你实在太多心了。”

    “凡事小心一点的好,万一他们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的话,很可能在一时衡动之下,发生苟且的乱lun关系,岂不是要铸成大错?老爷应该小心提防才是。”

    “好啦!这件事我会注意的,我们还是‘干’正事要紧,不要再谈这种扫兴的事。”

    “唉!你真是猴急……”

    艾仁一见两人又开始兴风作浪,便无趣的转身离去。

    当他前行不久,便发现一条人影偷偷摸摸的潜行而来,艾仁连忙躲起来,直到人影过去,他才一脸惊讶的表情道:“这不是杨玉环吗?这么晚她来这里做什么?哎呀……难道她和柯兄已经……”

    他心中一急,连忙赶到柯世邦的寝室,却见柯世邦满脸红晕未退,显然是刚经过一场激烈的运动所致。

    艾仁不禁心中叹息:“老天爷真是爱作弄人,竟让这么有为的青年,犯下这种不可原谅的乱lun之错,我到底该不该把真相告诉柯兄呢?”

    柯世邦一见他用异样眼神看自己,不禁心虚地干笑道:“恩公深夜造访,不知有何吩咐?”

    艾仁最后仍不忍心说出真相,只能心中祈祷不要有不幸的后果才好。

    “没什么,我已经将人顺利救回,柯兄快点准备离开吧!”

    柯世邦大喜,连忙写妥家书,便由艾仁挟着掠去县衙,坐上等候已久的马车,和洪雪丽一家欣喜若狂的离去。

    艾仁这时才松了一口气道:“我总算促成她们这一段良缘了,接下来也该进行我自己的复仇行勤了。”

    由于一个月期限将届,他便购妥药材赶赴飞云庄。

    飞云庄。

    一个月期限将至,眼看艾仁仍不见踪影,也没有任何音讯,不禁令梅花仙子心急如焚,简直坐立难安。

    所幸姚慧君服下大环丹之后,虽然未见好转,却也没有因为久病不愈而有异常变化,才使梅花仙子稍感安心。

    “咦!娘怎么一副不安的神情,莫非家中出了事情。”

    梅花仙子回首一看,只见菩提书生和流星剑客正陪同两名美少女回来。

    梅花仙子接受她们拜见后叹道:“家中如果没有出事,我又怎会心烦如麻。”

    菩提书生大惊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你妹妹慧君上个月初突然病倒,至今依然昏迷不醒,你叫我怎能不心急如焚。”

    “啊!可有请大夫看过?”

    “整涸开封名医都请遍了,就是查不出君儿究竟染上何种怪病,群医根本束手无策。”

    “妹妹会不会是练功不慎,以致走火人魔了。”

    “绝不可能!君儿的脉象完全正常,只是整天昏睡不醒,根本不像是走火入魔之状。”

    “这……记得上次孩儿向娘提过怪医……”

    “你是说艾仁吧,他已经来过了。”

    “啊!他这么快就来过了,难道连他也对妹妹的病束手无策吗?”

    “艾仁倒是诊断出君儿的怪病,我看他十分有把握的样子,便托他外出搜购药材。眼看一假月的期限就快到了,却还不见他的踪影,所以我才心急不安。”

    流星剑客忽道:“请问伯母给他多少钱购药。”

    “我给他二十万两,供他购药之用。”

    “哼!难怪他那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二十万两租地供贫民耕作,原来是慷他人之慨。”

    “白贤侄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连一句也听不懂?”

    流星剑客连忙将艾仁在保康县安置贫民的事说出。

    梅花仙子皱眉道:“这孩子正事不干,却跑去管那些好吃懒做的人做啥?”

    “而且他还把伯母给的二十万雨,全花费在承租官地上,他哪里还有余钱去购买药材,搞不好他现在已经在后悔卤莽行事,不敢回来见伯母呢!”

    梅花仙子摇头道:“不可能!那孩子为人忠厚,岂是不守信用之人?我相信这两天他就会回来才对。”

    菩提书生冷笑道:“如果他能守信用带药回来的话,我就不追究他挪用药费的事,否则我绝不饶他。”

    梅花仙子皱眉道:“艾仁不是你结拜兄弟吗?你如果信不过他的为人,当初又为何要找他结拜。”

    “这……”

    梅花仙子见他困窘之状,便不再责怪他,连忙转移话题道:“艾仁应该快到了,我还要去找个人替君儿运功才行。”

    话毕,她便自行离去。

    第二册

    第一章 奇宝出土

    当艾仁赶回飞云庄时,便毫无阻拦的进入大厅,却见菩提书生正和一群人在商议事情。菩提书生一见他到来,神情十分高兴地大笑道:“二弟来得正好,大哥为你介绍一下新朋友。”

    艾仁一听其中相貌英挺的青年,便是京都画坊隐密外泄事件中,四名当事人之一的流星剑客白玉琪,不由得对他特别留意起来。

    另外两名美丽动人的少女,分别是峨媚派的“彩虹仙子”吕诗涵及青城派的“凤凰玉女”吴茵茵。

    吕诗涵一听儿艾仁的名字,便目射异采道:“原来艾师兄不怛是怪医梁前辈的高徒,也是保康县民口耳相傅、人人称道的大善人。”

    艾仁有些意外地一怔,道:“咦!吕姑娘如何得知在下帮助保康贫民的事?”菩提书生哈哈一笑道:“当时我们正在保康县办事,对于二弟大手笔花费二十万两,向何县令承租官田安置贫民的事,当然一清二楚了。”

    艾仁好奇道:“大哥到保康县做什么?”

    “因为我得到消息,说保康县上空不时有五彩光霞冲天而过,江湖上盛传将有宝物出土,所以我们才想到保康县一探究竟。”

    艾仁这才明白在洛阳客栈碰上的江湖群雄,应该也是为此目的而来。

    “既然如此,大哥怎么又回来了,莫非宝物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是!那宝物究竟是何物,目前虽然还不清楚,怛小兄却亲眼看见那道五彩光华飞到嵩山这一带来,所以我们才会随后追赶而回。”

    “原来如此,难怪我一路上发现不少的江湖人物,络绎不绝的往这里赶来。”

    “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我听说你外出买药,准备医治小妹的怪病,不知你是否把药买齐了?”

    “已经买齐了,就等我面见伯母之后,便可以立刻诊疗。”

    “家母目前不在家中。”

    “咦!那她是……”

    “她是外出恳请可以打通小妹经脉的前辈,相信这几天应该会有好消息才对。”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再多等几天了。”

    吕诗涵似乎对艾仁十分有好感,便籍机道:“艾师兄已经知道宝物的事,不知可有兴趣参与夺宝行动。”

    艾仁一心只想报仇的事,便摇头道:“多谢吕姑娘的抬举,在下才疏学浅,实在没有能力夺宝,而且也志不在此。”

    吕诗涵闻言,便不高兴地喟道:“讨厌!你怎么这样没志气?而且我都称呼你为师兄了,你却还叫我姑娘。难道你没听过五派一家的话,大家早就不分彼此,都以师兄妹视之,彼此照顾、彼此关怀。”

    艾仁料不到她会说出这番话,觉得她有点“那个”,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回答。菩提书生一见场面尴尬,连忙道:“吕师妹所言极是,二弟确实不可太见外,应该以同门之谊相待。”

    艾仁不得已只好赔罪,道:“小兄一时疏忽,竟惹得涵妹生气,小兄在此向你郑重道歉。”

    他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下子从师兄妹,直接跳进兄妹的亲密关系,不禁让菩提书生为他拧一把冷汗。

    因为吕诗涵的个性外柔内刚,表面上虽然对人和和气气的,但是只要有人态度稍微唐突,她立刻会翻脸不认人,因此大家都在背地里叫她“小辣椒”。

    果然,吕诗涵一闻言便脸色一变,尽管她对艾仁热心助人的形象,怀有好感,但仍被艾仁的轻浮言行激怒。

    “艾师兄最好自重一些,今天我们不过才第一次见面,凭交情还不到那种程度,以后请你别再叫我的名字,否则休怪我翻脸。”

    话毕,她便转身离去。

    艾仁大感意外地怔住了,他明明看出吕诗涵对自己有好感,才会以亲密的兄妹相称,却没想到会有这种结果。

    菩提书生强忍着笑意,道:“她就是这种任性的个性,二弟千万别放在心上,只要以后小心一些就是。”

    艾仁心想:“这就是娘所说的,女人心,海底针。像她这种阴晴不定的个性,实在叫人吃不消,以后我可要离她远一些,以免又惹来麻烦。”

    抬头一见众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尴尬道:“小弟旅途劳累,请恕小弟先生曰退了。”

    话毕,他便溜回客房。

    突闻一阵敲门声传来,艾仁打开一看,赫见吴茵茵一脸神秘表情的看着他不语。艾仁一怔道:“吴师妹有什么事吗?”

    由于有吕诗涵的前车之鉴,所以艾仁不敢再自讨没趣,乖乖的以师兄妹相称。只见吴茵茵一进门,便迅速地关上门,道:“小妹有件事情想和艾师兄商量。”

    “吴师妹请直言无妨,只要是我能力所及,一定义不容辞。”

    “那小妹就先谢了。”

    “且慢!你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能不能……”

    “这件事情很简单,对艾师兄而言,更是举手之劳。实不相瞒,因为小妹爱慕姚师兄已久,所以想请求艾师兄暗助一臂之力,多替小妹向姚师兄美言。”

    “咦!这种事情小兄当然乐见其成,但是男女感情讲究缘分,丝毫无法勉强。”吴茵茵脸色一沉道:“这么说你是不肯帮忙了?”

    艾仁对她不顾羞耻的求他帮忙求亲一事,相当不以为然,对她的大胆作风,更让他退避三舍。他便婉拒道:“小兄人小言轻,实在无能为力。”

    吴茵茵突然语带威胁道:“艾师兄如果不肯帮忙的话,小妹也只好说出你的隐密了。”艾仁心中暗惊道:“我有什么秘密。”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艾师兄如果不愿成丨人之美,小妹只好将你的行踪,透露给莲华郡主和谢师妹知道了。”

    艾仁心中一松,却也惊奇的道:“你……如何知道她们在找我的事?”

    “这就叫做无心插柳柳成荫吧?我大师兄正巧是王府侍卫之一,而且他无意中获知莲华郡主和谢师妹的谈话,得知她们急于找你的原因,竟然是她们已经失身于你……”

    “够了,你不必再说了。”

    “怎么样?现在你愿意重新考虑我的要求了吗?”

    “好,我答应你。”

    吴茵茵大感惊喜道:“你肯答应帮忙,我真是太高兴了。”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何你会选择替我隐瞒,而不选择告诉与你同门的谢师妹?”

    “这还不简单?一旦我可以和姚师兄结成连理,如果和谢师妹相比,是身为小叔的你比较亲了。因为你不但是彬哥的结拜兄弟,等你治好君妹的病,你更是姚家的大恩人,我这位未来的大嫂,当然要多为你着想了。”

    艾仁只觉得眼前的女人,不但城府极深,而且心眼比杨玉环更坏,让他有如遇见女夜叉一般,令他情不自禁地不寒而栗。

    从此以后,艾仁不时的在菩提书生面前,替吴茵茵说尽好话,而且有意无意地为两人制造独处机会。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了一阵子,菩提书生终于忍不住拉住艾仁追问原因。

    艾仁当然不能明言,只好顾左右而言他,道:“小弟是看吴师妹似乎对大哥一往情深,所以才想客串一下月老,替大哥促成这段良缘。”

    菩提书生皱眉道:“二弟也大多事了,小兄如何不知吴师妹对我倾心,只是小兄早已心有所属,今生已不做第二人想了。”

    “哦!不知对方是哪位幸运儿?”

    “她就是天下四大富豪之一、江南大侠赵子云的千金赵飞燕姑娘。”

    艾仁闻言心中暗惊道:“看来江湖传言,大哥和流星剑客分别追求赵氏姐妹的事,果然是真的了。”

    菩提书生又忍不住横他一眼,道:“只要小兄能娶到燕妹的话,赵家富可敌国的财富,至少有一半将会归我所有,对于飞云庄的势力,将有不小的助益。这件事不但是家父的心愿,同时也影响小兄前途,好不容易经过多年努力,终于有理想的进展,小兄绝不容许任何人或事来破坏小兄的这段良缘。”

    “莫非赵姑娘已经答应大哥的求婚?”

    “差不多,燕妹遇劫归来,可能惊吓过度,以致对小兄避不见面。可是赵伯父被我的诚心感动,已经答应我的求亲,等燕妹康复以后,我们就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艾仁心中大感不平,对于赵父的势利现实相当不满,不由得大急道:“可是吴师妹对大哥用情极深,而且小弟也答应要帮助她……”

    菩提书生突然怒目而视,道:“你们果然早就串通好了?”

    “不是的,大哥千万别误会。”

    菩提书生成见已深,早已听不进他的解释,认定自己被他出卖,正待大发雷霆之际,突然心中一动,忖道:“看来问题的关键,全在吴丫头身上,可恨艾仁这小子竟敢吃里扒外,帮她来设计于我。既然如此,我就略施小计,让他们两人玉成好事,不但可断了吴丫头的妄想,也可报复艾仁的不忠,以免我一时疏忽,反而中了他们的圈套,影响到赵家的亲事就不好。”

    想到这里他怒极反笑道:“这件事情以后不必再谈,倒是家母今日将会返回,你还是多用心思,好好准备如何救小妹的事吧?”

    艾仁一听,果然被他引开注意,连忙答应一声,转身准备救人事宜。

    不久,梅花仙子果然带着一名白须飘逸的老僧回来,他——就是少林掌门觉明大师。

    艾仁面对辱母杀父仇人,尽管心中悲愤已极,无奈双方实力悬殊,只好忍痛和菩提书生等人一起拜见。觉明大师一一嘉勉众晚辈,最后才对艾仁惊讶的道:“老纳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艾贤侄的功力造诣,应该不在梁施主之下,不知是也不是?”

    艾仁大吃一惊,心中暗骂“贼眼果然厉害”,口中却谦虚道:“大师法眼如神,果然明察秋毫。晚辈也不敢再隐瞒,这一切都拜恩师所赐,不惜耗费重资购买仙府灵芝,苦心栽培的成果。”

    觉明大师闻言,欣慰地道:“果真是名师出高徒。你能不负令师期望,不但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今后江湖已注定该有你一席地位矣!”

    众人见觉明大师对艾仁赞赏有加,无不大感惊奇,尤其是菩提书生和流星剑客两人,更是妒恨交加,心里极不是滋味。

    梅花仙子急道:“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们再闲话家常,如今还是快点救君儿要紧。”艾仁连忙道:“小侄已经备妥药汤,等一下让君妹服下之后,请大师务必运功行遍全身奇经八脉,使药力充分获得吸收,如此连续三天便可痊愈。”

    觉明大师眉头一皱,但是他并未表示什么,便随着梅花仙子取过药汤进房而去。

    艾仁看见觉明大师的背影,心中冷笑着:“哼!我已在药汤中加入特殊成分,不但可以增强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