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刑清宁的说法,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尝试了多少个小时,但是始终都没有达到真正打坐的状态,我的心里不禁有些焦急。
“我怎么这么没用啊,居然连坐都不会!”
我无奈的躺在了地面上说道。
“心焦气燥,这不是打坐的好心态,记住,凡是欲速则不达,你的心里越是着急,你在行动的时候就越会出错,所以,快就是慢,慢也是快的一种……”
此时的刑清宁这才缓缓的站起了身子,此时的他早已经坐了四五个小时了,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再让他坐上一晚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今天就到这里吧,这些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练成的,慢慢来,记住,戒骄戒躁,这样你才能够有进步,否则,就算你练上一辈子,你也就只能坐几十分钟而已。”
刑清宁说完就拿起了电话。
他这是……
“喂,xx饭店么?……”
我还以为他要打电话做什么呢!看他点餐的样子,和他之前打坐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刑清宁不断的教会我如何在野外生存,在野外遇到了各类紧急的情况该如何去处理,这些东西有些事可以从网上看见,而有些则是刑清宁自己总结的。
尽管这段时间里,我还是跟着刑清宁不断的练习打坐,练习呼吸吐纳,但是,我感觉刑清宁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从他的智商和经验里,我感觉到,这个刑清宁曾经一定是经过什么。
“怎么样,小妮子,最近感觉如何?”
这天中午,在我打坐完事之后,刑清宁笑眯眯的对着我说道。
“恩,最近感觉特别的好,我发现就算是不同伙调息来让自己入定,哪怕是打坐,我现在也能够静下心来坐很久了。”
起初对于刑清宁的方式我还有些质疑,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的发现,刑清宁这么做自然是有他自己的一套,而我在这其中也是获益匪浅。
“那很好,这样的话,那接下来就是,就是要教你如何掌握自己体内的那股气息了!”
说着,刑清宁变得犹豫起来了,我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但是,我只知道前几天的时候,陆庭琛曾经找过刑清宁说些什么,看样子似乎是关于我的事情,自从那次之后,刑清宁对我总是有种异样的感觉,有些时候说话或者做什么的,总是犹犹豫豫的,好像是在躲避什么。
“其实,气息的控制还是要靠个人的意志力,这段时间,我不断的让你打坐也好,拼图也罢,其实都是对你意志力的一种锻炼。”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实在不清楚要怎么空气这股气息的大小,自从丹田中形成了那颗金丹之后,我就越来越难控制了……”
“恩,这个我知道,哎,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啊!”
刑清宁说这句话的声音小到我几乎都快听不见了,我甚至在怀疑他是不是在说给他自己听的,但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好是坏?难道我这颗金丹会有什么问题存在么?
“好了,晓璐,其实你现在之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去控制它还是因为你没有使用熟练,说白,一回生两回熟,你使用的次数越多,你控制的能力就越强,随之而来的,你的意志力也会逐渐的增强,这样你就能够更好的去控制这股气息了!”
其实刑清宁说的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知道归知道,要是让我真正的去体验一遍的话,我绝对不会像说的那样好。
“没事,你可以先尝试的稍微的释放一些,这样你也好控制一些。”
尽管这么说,但是,在刑清宁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离我远远地,然后用防御将自己裹了起来。
不管是他还是我,我们都不知道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我的气息到底成了什么样子,我只是感觉丹田之处的那颗金丹在这几天里似乎像是长大了一样。
按照刑清宁的意思,我从丹田之处逐渐的提出了一缕气息,当这股气息从我的经脉出走过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大又压缩了一样。
尽管过程有些煎熬,但是,过后的那种舒爽让我溢于言表。
我缓慢的将气息游走在手掌之上,用思想不断的控制着这股气息。
“很好很好!”
此时,在远处看见我将气息控制的如此得体的刑清宁情不自禁的拍起了手掌叫好。
“你这样,你把气息收回到体内,然后逐渐的增强气息,一点点的增加,然后到最后将所有气息全部都释放出来的时候,你再去控制它,控制它做你想做的事情。”
“恩!好!”
看见刑清宁对我的肯定,我的信心也增加了很多,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断的操控着金蛋里面的那些气息,但是,不管我怎么做,身体却一丝的疲惫都没有感觉到。
而站在一边的刑清宁则是放心了不少,眯着眼微笑的看着我。
但是,就在我最后一次,将金丹里面的气息全部都释放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屋子里的时间突然好像是慢了一些的样子。
而刑清宁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看着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也送了耸肩,表示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我慢慢的控制着气息,将它迅速的压缩到我的手心之上,原本以为这些气息在我体内能够化成金丹那么小,那在我的手掌上怎么也得变得差不多吧!
但是,事情却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不管我怎么去靠意志去征服,但是,那股气息却始终形成一个足球那么大,随后不管我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
怎么会是这样,难道说是因为我的意志力还不够强么?
“其实你也不要着急,你仔细看,你这次的气息远比之前的要精粹很多,你的这股气息相当于一个普通的修炼人将所有的气息压城一颗丹药那么精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