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亮起来的天仍旧是灰蒙蒙的,太阳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一样。
而且天上的云,竟是泛着一股非常诡异的深红色。
我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团,心中觉得极为不安,这云彩,看起来为什么这么像是在大兴安岭见到的血云!
“邢师傅,你看天上。”我焦急的看着刑清宁开口。
刑清宁正用手捂着嘴巴打着哈欠,听着我的话他抬起头来,但是紧接着一个哈欠就没有打完,嘴巴大张着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竟然到这儿来了。”刑清宁眉头深锁沉声开口。
而听到他的话,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连刑清宁都这么说了,这云彩必然有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
“先上楼再说,估计这阵子会有大事情发生了。”刑清宁眉头紧皱。
我点了点头,心中忐忑不安的跟着刑清宁一同上了楼,只等着刑清宁来给我解释。只是,刑清宁回了家之后却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眉头深锁着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我没有去打扰他,忍不住趴在窗户上向着外面看去,原本浓郁的睡意在看到这一片血云之后瞬间烟消云散。
这血云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诡异,我总担心下一秒就会下起血雨。
当时在大兴安岭没有几个人,我总觉得那是在“死亡游戏”的笼罩之下才发生的怪异事件。
可是,如今“死亡游戏”已经结束,为什么血云还会出现?
如果这血雨下在了城市里,真的无法想像会引起怎样的恐慌。
“邢师傅,这边……”我转头看着刑清宁,想问他有没有想到什么解决办法。
只是这一转头,却是听到沙发上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我愣了一下,越发无奈,刑清宁哪里还在想事情?他竟是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着刑清宁熟睡的样子我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间,也罢,忙了一整个晚上,我总不能再把刑清宁给叫醒。
就像是刑清宁之前教导我的一样,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都要好好吃饭,这样才能够让自己有足够的体力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如今也是一样,即便是这血云真的会出问题,我们也必须养好体力才能够去应对。
我看了一下时间,虽然天还是灰蒙蒙的,却已经快要六点钟。
我直接用手机在公司系统里发了一封邮件说要请假,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跟陆庭琛的关系,所以公司的领导对于我也非常的宽松。
我并不喜欢用这样的事情来搞特殊,之前也曾经觉得不自在,但是有些时候这样的“特殊”真的是非常方便。
看着天空那泛着红色的云彩,我心里百转千回。虽然非常困,可是我却仍旧不“甘心”去睡觉。
我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不停地摆弄着手机,越发想要知道陆庭琛的情况。
只是,我再次拨打陆庭琛的电话,听到的仍旧是那机械化的声音。
陆庭琛,你到底是去哪里了?
我叹口气,拿着手机竟是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的非常不安稳,我梦到了百万大山里的情况,梦到了那铺天盖地的血雨,也梦到了陆庭琛离我而去的情景。
只是,那场景却又突然一变,变成了昨天晚上在山里被那一群孤魂野鬼追的场景。
我跟刑清宁拼了命的跑,可是那些孤魂野鬼却对着我们穷追不舍。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我吓了一跳,我猛地睁开眼睛,身上惊奇了一身冷汗,心脏亦是跳得飞快,几乎要从我的嘴巴里面跳出来。
我胡乱的抓起手机,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看到房间里黑漆漆一片。
“汪汪,汪汪汪……”一个白色的小毛团子跳到了我的怀里,用舌头舔着我的胳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伸手揉了揉地狱犬的脑袋,一抹额头汗涔涔的一手汗。
手机铃声还在不知疲倦的响着,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按下了接通键。
“喂……”睡了这一觉,我的嗓子干涩的厉害,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晓璐,你能不能来一趟?媛媛的情况不太好……”
穆子亮那焦急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之中传来。
我烦躁的皱着眉头起身去开灯,房间里瞬间明亮了起来我,我的心情也跟着稍稍舒畅了几分。
“她怎么了?”
我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发现现在是下午三点多钟。
我不免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一觉睡了这么久,还睡的这么沉。
最重要的是,现在还不到四点钟,天色却这么暗,就像是天黑了一样。
“她的情况很不好,她知道了你们把饿死鬼收走之后……”
“徐晓璐,你特么的给我滚过来,你个王八蛋%#@#¥@……”
穆子亮的话还没有说完,徐媛的声音便从手机听筒里面传了出来。
我皱着眉头把手机从自己的耳边移开,徐媛的声音实在是太尖锐,完全就是在呐喊,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穆子亮似是在制止徐媛,因为我从手机里听到了一些乒乒乓乓的争夺声音。
“晓璐,你能不能来一趟?让那个大师也来一下,媛媛她现在该不会还没好吧,她真的很不对劲。”
穆子亮的声音充满了焦急跟恳切。
我被徐媛吵得头疼,拿着手机走到了窗边。
虽然天气阴沉的厉害,但是令我担心的血雨却并没有出现。
听着手机里面的争吵声,我抿了抿唇对着手机里说道:“她的声音中气十足,应该没事。”
言毕我不等穆子亮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仍在床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我低头看了一眼是穆子亮的号码,直接挂断电话,转身进了浴室。
我实在是没有心思去搭理徐媛好不好,毕竟我跟徐媛非亲非故说。不对,说的难听点儿,徐媛是我的情敌,要不是她介入,穆子亮可能还是我的男朋友。
而如今徐媛还跟陆庭琛有些不清不白的关系,对于这个整天想要挖我墙角的女人我实在是犯不着管她过的好不好。
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抱着化身为小奶狗的地狱犬走出房间。
一开门便看到刑清宁站在我的门口,面色凝重的对我开口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