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三个字我的心里瞬间紧了一下,头皮也有些发麻。
我强自镇定的看着刑清宁,“出什么事情了?”
刑清宁把手机递给我,“你看这个新闻。”
我接过手机看到上面的图片眉头瞬间紧皱,我快速的浏览着页面上的内容,心中越发震惊。
新闻上说,就在今天上午,市内一家养鸡场里的鸡全部死光,而死亡原因不详,配图正是死掉的鸡的图片。
那些干瘪僵硬的鸡被堆成了一座小山,外表上看不到任何的伤口,养殖户一脸悲痛的模样,希望有关专家能够找出这些鸡的死因。
我的心中不免担忧,下意识道:“这些鸡的死跟血云有关吗?”
这些鸡死的诡异,而血云出现的也同样诡异。
只是,照片里并没有看到那猩红的血雨,我也不知道这血云到底跟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刑清宁拿回手机看着我道:“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但是这血云出现的太诡异,实在是不能够掉以轻心。”
“你休息的怎么样?休息好了我们出去一趟。”刑清宁把手机装进了口袋里对着我开口。
我问道:“去哪儿?”
“去看看徐媛。”
我愣了一下,“去看徐媛?为什么?”
我下意识的问出来,不明白为什么刑清宁还要去见徐媛,明明徐媛体内的饿死鬼都已经被消灭了,现在去找她还有什么意义吗?
“饿死鬼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到她身上,在此之前徐媛必然见过什么人,或者做过什么事情才对。”
“这些血云出现的太诡异,或许徐媛就是那个突破口。”
“刚才穆子亮给我打电话,说徐媛的情况不对劲,希望我们能过去看看。”我皱着眉头对着刑清宁开口。
刑清宁闻言有些意外,立刻道:“那就去吧,去看看她到底哪儿不对劲。”
“我订了外卖都在桌上,你先吃点儿我们再去。”
刑清宁开口,听到这话我才觉得自己有点儿饿了。
如今回想起来,我除了昨天晚上随意的吃了点儿面包之外,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
我跟刑清宁说了声谢谢走到了餐桌前,桌子上放着不少东西。
“你点了这么多啊。这次出去赚了不少钱?”
我看着刑清宁开口调侃了一句。
刑清宁是个吃货,但是这一桌子也未免太奢侈,而且我们两个人肯定吃不完。
这里面有炸鸡排有披萨,还有一份牛肉饭外加一盒寿司,除此之外还有果汁跟一盒水果捞。
这么一桌子菜,没个三四百块是下不来的。
刑清宁对着我笑了笑,“吃喝嫖赌我也就剩下吃了,哪能亏待自己。”
“也是。”我笑着应一声,拿起筷子开始吃。
外卖的包装都被拆开了,显然是刑清宁已经吃过了。不过他吃的时候必然非常注意,剩下的这些部分都没有被碰过。
我觉得自己挺饿的,刑清宁定的这些东西也非常符合我的胃口。只是,或许是因为饿了太长时间,我反倒是有点儿吃不下去,吃了几口就觉得饱了。
“吃饱了?”刑清宁看着我询问出声。
我点了点头,“没吃够,但是觉得吃不下了。”
我的胃里涨涨的,虽然觉得味道很不错,可是我却不想再吃。
听到我这句话,刑清宁长舒了一口气,连连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很好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刑清宁一脸庆幸的模样。
我微微一愣,不解的看着他,但是看着这一桌子菜,我很快就明白了刑清宁在担心什么。
“你是怕饿死鬼还在我的身体里面?”
“嗯。”刑清宁点头,并没有隐瞒,“毕竟你是第一次用金丹的力量来炼化鬼怪,对于你的能力,我还是持怀疑态度的。”
他这话说的是实在是非常直白,倒是一点儿都不考虑我的面子。
刑清宁动作利索的收拾着桌子上的餐盒,“看你这饭量肯定是没问题了,赶紧收拾收拾,我们去看看徐媛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跟刑清宁收拾妥当再次打车前往徐媛的家里,在路上我又给陆庭琛打了一个电话。
让我激动的是,这次电话里竟然没有直接传来那机械化的女生。
只是,直到最后一声忙音结束,陆庭琛仍旧没有接通电话。
我的心中紧张而又期待,想着陆庭琛是不是已经回来,否则他的电话状态不会发生变化才对。
但是,如果陆庭琛已经回来,他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接通电话?
我的心思百转千回,一心记挂着陆庭琛的情况,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给我答案。
刑清宁看着我那心神不宁的样子也没有办法来安慰我,只是告诉我如果陆庭琛忙完了,必然会第一时间来找我。
我跟刑清宁通过访客系统到了徐媛家里,一下电梯就看到徐媛家的门是开着的,还没进门我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哭声。
我跟刑清宁对视一眼,走进了房间,入目的还是一地狼藉。
不过好在,昨晚那一地呕吐物已经被清理过了,那些外卖盒子也被丢了出去,看得出来穆子亮应该是费了很大一番功夫。
徐媛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穆子亮垂首站在一旁,无奈而又焦急的看着徐媛。
他的神色看起来非常疲惫,脸色也非常不好看,眼底有一圈非常明显的乌青。
不过,这都不是最显眼的。
最显眼的是,穆子亮的脸颊上有几道非常清晰的红色抓痕,胳膊上也有一些於痕。
看得出来,昨天晚上我跟刑清宁离开之后,穆子亮跟徐媛之间的“战况”非常激烈。
我抿了抿唇犹豫着该如何开口,刑清宁却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
“哎呦,挺热闹嘛。”
刑清宁一副见到了西洋镜一般的口吻,吊儿郎当的向着穆子亮跟徐媛走了过去。
我的嘴角一阵抽搐,恨不得把刑清宁直接拖回来。
倒是穆子亮一听到刑清宁的声音立刻转过了头来,犹如见到了救命恩人一样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