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邪魅哥哥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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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的想起那夜,那夜她在他身上撩起火焰,凝如水般的肌肤在他的身体上掀起阵阵波涛。感觉身体微微灼热,他知道他想要她。月色轻灵,白炎君缓缓的上楼。

    屋内的人儿也无法入眠,当开门声响起她只是微微发出点不稳的呼吸掩饰直接的心慌。

    月光下的慕辛篱,那温润如同婴儿般的细腻带着点点清香勾引着他。红酒,清香,月色,沉夜都令他的意志力削弱。

    第二十三章 舍不得放手

    空气中弥漫着缕缕红酒的香甜,白炎君的舌勾动那小小的唇瓣。在接触的瞬间他就明了,她还醒着。酒气微醺,香气袭人的在两人的唇齿间久久不散,慕辛篱的脸上也染着酡红的迷情,逗弄着白炎君的渴望。他的手抚上她那玫瑰花的花蕾,缓缓的画着圈儿,诱导着她的春情。细碎的嘤咛不受控制的擦破夜空,惹来阵阵悸动。

    “我要你。”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散发着迷人的清香,引诱着她的认可。

    没有回应的人儿,一只润滑的手抚上白炎君的胸膛,有点抗拒,却似乎是一种撩人的玩弄和拨乱。

    大手褪去那碍事的衣裳,洁白光莹的身躯吐露少女的芬芳。白炎君不受控制的慢慢滑行在那微微颤抖的身躯上,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玩弄着他熟悉的每一个敏感的点,引发身下人的阵阵抽搐和破碎的嘤咛。

    秘密花园带着点点泉水的温暖和湿润,是情迷的吐露,是按捺不住的渴望,也是孤独的等待。慕辛篱弓起细小的腰身,想要靠近身上的人,那僵硬的挺拔似乎也带着不灭的火焰燃烧着他。

    “我的玩偶,你是我的。”的声淡淡伤感有着点点怜爱和不舍,他的身心陷落了,却依旧无能为力的放手,因为他不需要弱点。

    “我是你的,一直……”身下传来慕辛篱细细的回应,这回应满足了他内心的失落,仅仅剩下狂欢的喜乐。

    拨开那修长的腿,将她禁锢在身下,感受彼此间最亲密的贴近和融合。他的欢愉随着她的娇喘嘤嘤放开了自己的身心,猛地进入将她的空虚完完全全的填满,引来她一声低呼。

    这爱带着彼此的释然,带着点点理不清的情绪,彼此相互狠狠的抓住对方的身体,用力刻印自己的标记。狂风般的欢乐席卷着他们的身心,蓦然开放的绮丽冲刷着他们久违的渴望。一股股爱的伤,爱的痛,爱的孤单都释放在彼此的身体里,剩下那流星划过的短暂美丽。

    一场灵魂的欢乐令他们的身心都得到了满足,一阵疲倦困乏的轻松带着彼此入眠。没有婚礼,没有兄妹,也没有外面的世界,只有爱。

    一道流星拖着长长地尾巴划过天空,短暂的美丽甚至令人来不及捕捉,他们的爱意正浓。

    第二十四章 玩偶的爱

    看着依旧熟睡中的哥哥,慕辛篱的脸上绽放出淡淡的小花朵。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高高的鼻梁英挺霸气,薄薄的唇总是软软的带着欢愉,尤其是那双眼睛。在睁开时,她总是不受控制的陷进那汪深不见底的潭中,而他总是邪魅迷惑人,自己兀自笑的嚣张。此时闭上的眼,少却魅惑,弯弯的像是星空的月亮吸引着她的心灵。

    傻傻的笑着,细细的指尖描绘那精致的五官,带着不能自拔的迷失。

    “你是爱上我了吧?”慵懒的声音邪肆的笑着。

    慕辛篱慌乱地放下手,小嘴压紧“没……完全……没有。”

    欲盖弥彰的脸蛋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慵懒变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药,却是一种最无妨设的魅惑。

    “来,告诉哥哥,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了我!”诱人的妩媚闪着邪狞的光焰,迷人的泉水早就冻结成冰。

    原来是爱吗?慕辛篱不懂,但是她心里的爱为什么不一样呢?

    唐杉雨令她心暖暖的发痛,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她的心就会被他守护,她一直以为那是爱。不见了会怀念,会眷恋。可是为什么突如其来的哥哥给她的却是另一种不一样的震撼,令她无措的害怕却又深深的失陷。

    慕辛篱明了的抬起头,柔情的水波满溢着少女的爱恋。

    “是的。”一声肯定就是一生的诺言,爱是一句肯定的答案。

    “我一点也不爱你,不过是个玩偶,你不配爱上我。”突然发冷冰结住了一室的qingyu,那眼睛里除了不屑还有鄙夷。

    慕辛篱呆住了,她水汪汪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不知道要说什么。蠕动的嘴唇张了又合,满是迷茫和无助。

    像是觉得伤寒不重,一记利剑再次直直插向那个傻傻的小妹妹“你不过是只麻雀,永远不要和我说爱,什么样的母亲养出什么样的女儿。第一天就爬上哥哥的床,没几天就勾引男人,甚至连阎氏的少总都勾引上了,你的媚功比你母亲强太多。”大手紧紧的钳制住那瞬间苍白的脸,看着那泪水无息的滚落在自己的手上,可他的眼睛里除了邪魅的不屑,就是冰冷的鄙夷。

    结着水汽的眼睛空灵灵的,被伤害的痛令慕辛篱蜷缩了心,完全没了灵魂。她的手指紧紧的陷进皮肉里,刺出点点细小的血珠。颤抖的身体在下一秒被白炎君狠狠的丢弃,他却毫无怜惜的转身就走。

    白炎君出门的瞬间,屋内传出了撕裂心脏的嚎啕声,声声都敲打在他的心上。

    “原谅我,要怪只能怪你不该来。”一声叹息,一抹无奈,透露着点点柔情,瞬间便换上冷漠和邪肆的脸孔。

    第二十五章 逃离白府

    自从那天后,慕辛篱像是疯了一般。房里的东西都被丢出了窗户,连饭菜都一起扔出去。她什么也不吃,什么也不说,只是用一双满是刺的眼看着每一个来往的人。

    “砰砰咚咚”一阵定时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仆人从楼上匆匆地跑下来“少爷,小姐还是不肯吃,已经两天了,再这样周末的订婚仪式……”

    白炎君冷冷地瞥了瞥仆人不再说话,拿起餐桌上的一碗粥上了楼。

    “你以为绝食就可以威胁我吗?”

    床上的人只是看着天空,没有回头,眼睛里闪过一缕伤痛。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吗?”白炎君语气不快。

    下一刻慕辛篱的下巴被紧紧的钳制住,没有任何言语一碗粥硬是要强灌进慕辛篱的嘴巴。倔强的眼睛带着愤怒,带着怨恨就是不愿意下咽,于是那碗温热的粥糊了慕辛篱一脸,同时也弄脏了彼此的衣服。

    “我叫你吃,你听见没有。”愤怒的声音像是一道雷劈下,可是被劈的人依旧顽强抵抗,绝不合作。

    白炎君看着她那消瘦的脸更加的惨白,即使他抓住她的下巴都可以感觉到她无力的靠着他在支撑。他无力的愤怒像是打在水上的石头,挫败的心痛令他恼怒她的倔强。

    “碰”一声,那碗粥被白炎君狠狠地摔碎在地上,夹杂着台风的肆意。

    狠狠地瞪着那个已经坐不起来的人,他只能摔门而去。

    夜幕降临,后天就是订婚宴。

    一抹羸弱的身体勉强支撑着,摇摇摆摆的从小卧室里溜出去,再一步三晃的飘到门前,一直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二楼上方白炎君看着那无力而行的身体,一抹苦笑微微勾起。

    慕辛篱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这么轻松逃出家,可是她还是很幸运的出来了。她举目无亲,唯一想到的就是黄尹缇。

    黄尹缇在开门的瞬间泪水就忍不住的流淌,这个穿着睡衣,像是频死的人就是那个以往笑颜如花的辛篱吗?

    泪水带着感染,两个人抱头痛哭,直到慕辛篱吃了点东西才沉沉昏睡。黄尹缇担忧的不离开她,一直紧紧握住她那骨瘦如柴的小手,从来她就没有待自己好过,这样的她令她心痛。

    轻轻的叩门声打扰了黄尹缇的思绪,打开门她看见的是父母担忧却又带着羞愧的面孔。在他们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乌黑的发微微遮住点面容,可是那邪魅的眼睛散发着王者的傲气令她感到不寒而栗。

    吞咽了着几口干涸的唾液,黄尹缇直觉想要关门,她怕他们。

    “我只是来取回我自己的东西,你要是不想叫你父母失业就可以反抗,但是你的反抗也是徒劳。”男人的话语像是一把刀子直直插进一家三口的心上,他们一生的弱点就是太贫困。

    黄尹缇瑟瑟的抖着,她艰难的看着门前的人,却不敢回头望身后那个依旧好眠的慕辛篱。

    第二十六章 被遣送回来

    无风的日子阳光很舒适,慕辛篱静静的躺在黄尹缇的家中。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不对劲,黄尹缇带着闪躲的目光不敢直视她,而她的家人更像把她当成公主一般的招待。一切都透着诡异,却总叫她无法想明白,直到……

    周六的夜晚,慕辛篱还像以往一样吃完饭就要小睡一下。

    “辛篱,你原谅我。”黄尹缇的满脸愧疚根本不敢看慕辛篱的表情。

    “你怎么了?为什么说原谅,我要感谢你给我一个安身的地方,你们的恩情我会记住的。”慕辛篱很真挚的说出她心里的感激。

    “我……”黄尹缇惊慌的抬起头,眼泪汪汪想要说什么,突然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

    没有他们的允许门就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白炎君。

    “我可爱的妹妹就靠你们照顾了,给你们的酬劳不会少,人我就先接回去了。”白炎君嘴角挂笑说的客气,可是那话里明显带着所有答案向慕辛篱解答。

    慕辛篱不敢相信的看着黄尹缇,再看看满脸笑的得意的白炎君。一切都是阴谋,一切只是骗局,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她始终没有逃离出他的手掌,甚至是他手里的棋子,他了如指掌令她不能动弹。

    “为什么?”满脸哀伤地看着他们,带着浓浓的不解。他们就像是她的父母,她一直都在他们的身边长大,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你看清楚,没有为什么,因为这就是人。”白炎君冷冷打断她的置疑,带着嘲讽的笑。

    失落的玩偶再一次没了支撑,任由白炎君抱着她离去。慕辛篱伏在他的身上,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连一丝言语都不再有。

    白炎君抱着她无骨的身躯,心里揪痛着,手臂紧了又紧只为了证实她的存在。她却由着他摆布,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志。

    “这个就是你的目的吗?告诉我无处可逃,叫我明白背叛吗?”悠然的声音缓缓的点点吐露,轻的被风一吹就散。

    黑暗中白炎君的身体一阵,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拦在怀着。

    第二十八章 妈妈不疼

    抱着慕辛篱,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明天将是忙碌的一天,她的订婚日。贪婪的看了一眼,终是苦笑着转身而去,转身的一瞬间床上的人儿睁开了眼睛,也是苦涩的笑。

    慕辛篱根本不需要睡觉,她的妈妈慕飞樱回来了。

    慕辛篱冷漠的看着母亲眼睛里的贪婪,在各类珠宝服装中打转,根本没有顾虑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过的很好。

    “妈,我不想订婚,更不想和那个人订婚。”慕辛篱略带反抗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说什么?”慕飞樱像是被卡住骨头般飞速的转身,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慕辛篱怯懦的拉住手里的被子,最终还是抬起头用坚定的目光告诉她的妈妈“我不要订婚。”

    一句话刚刚说完,一个响亮的巴掌响彻房间。

    慕辛篱的脸被打偏,血丝顺着嘴角缓落,她神情里有着木然的冷视。

    “我养你那么多年,这个时候给我玩花招,你不要想着攀上那个唐家的少爷。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阎氏少东愿意娶你,你就要烧香拜佛了。”贪婪的自私是慕飞樱一贯的本性,她没有爬上唐家老总的床,现在可以爬上中级资产的白家老总的床就很是得意了。现在这个养了十六年的女儿更是高杆的可以成为阎氏的少夫人,她高兴的几夜都没有睡着。

    “妈,我不想过什么好日子,我只要和你平平淡淡的生活就好了。”慕辛篱哀求的看着母亲,希望妈妈可以回到从前的她。

    慕飞樱脸色一紧,眼里闪过一次愧疚,但是在利益熏心面前她选择了现实。

    “我不想回到过去,回到那个没有吃,没有喝的日子。每天累的像是狗一样的生活,那样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你的死鬼爸爸也是一样蠢。他放弃了荣华富贵最后得到了什么,只是死路一条!”慕飞樱燃烧着的目光中有着犀利的现实,想到过去的劳苦,她就坚决将女儿嫁进阎氏。

    “妈,你忘了那时候我们的家了吗?”慕辛篱一再强调过去。

    啪,又是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慕辛篱的脸上。小小的脸红肿肿的如同蒸熟的馒头,血丝刚刚止住再次流下。

    “不要再给我提什么过去,我不要再回头走畜牲的道路。”说完满脸愤恨地不再搭理女儿,随手拿了几件贵重的首饰便走。

    一行清泪和着血水慢慢滴落,慕辛篱眼睛微微闭上,将自己蜷缩着一个虾球,小小的身子无声的颤抖。

    第二十九章 爸爸不爱

    另一个房间里

    “和阎氏的案子怎么样了?”躺椅上的男人挺着像是十一月怀胎的肚子看着坐在对面的白炎君。

    “都差不多了,阎灰零愿意娶妹妹,以后自然会给我们投资那家海外的公司。”没有感情,只是汇报。

    “你最好给我看紧点,阎家的那个小狐狸可是个狠角色,要不是他们故意收购海外的公司我们也不会跟着上当。”想到旧恨,白治人的小眼睛里就盛满了懊恼。打量着对面年仅十八岁的儿子,他是他的潜力股,也多亏了他,他才能及早的脱身。

    “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白炎君厌恶地看着那个老态龙钟的父亲,利欲熏心加上纵欲过度及早踏上了衰老的道路。

    “你给我站住。”怒斥声打断了白炎君的脚步,他回头看着那堆肉球。

    “你给我听好,你的妹妹,你最好给我不要打什么主意,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犀利的目光像是看透眼前的一切般自信,得意里带着几分警告。

    “这个不需要你唠叨,我自有分寸。”白炎君依旧冷冷如冰,眼睛里却是藏着浓浓的嘲讽和戏谑。

    “要是翅膀硬了,想和我斗,你还早着呢!明天的订婚宴给我好好的陪着那个王夫人,她上次很满意你的服务。”赤luoluo的青色,污浊的流露出下流的本性,很高兴自己的儿子是个万能的。

    白炎君脸色阴沉,目光直接冻结,但他仅仅邪魅的一笑转身离开。

    “哈哈,女人不都是如此,骨子里风骚着那。”

    那张狂的笑声被白炎君关在门内,这个阴沉的家从他的母亲去世后连最后的一点光芒也没了。明天他将再一次的埋葬身边的最后一丝明亮,那个他怀中缠绵颤抖的小女人。

    他要力量,一直都要力量。眼中的坚决在门被关起的瞬间重新武装,他要的只有力量,要把世界踩在脚下的力量。

    心里这么想,可是他依旧想要感受那最后一丝明亮离开他前的温暖。推开慕辛篱的门,他愣住了。

    那苍白的脸更加的惨白,红色的掌印十分清晰的刻画在那张白皙的脸颊上。血丝已经干涸,可是她的眼睛空悠悠的什么也没有,只是那么一直看着窗外的天空。

    想要说的话没有说出口,想要拥抱她的心因为彼此的伤痕不敢靠近,紧紧一眼又匆匆离去。

    第三十章 枯萎的花朵

    一大早就有专门的化妆师来接慕辛篱,她不是清醒的,只是那么随着他们随意的摆弄。透明的脸上没有夏日的青春,只是几日她似乎过完了人生最蓬勃的时期。

    化妆师嘟囔了几句,无非是新娘脸上的浮肿和伤痕。慕飞樱扑了粉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有抹可疑的红令一切不言而喻。

    白色的婚纱摇曳拖地,白色的蕾莎盖住新娘的俏脸。蕾莎上缀满了闪闪发亮的钻石,点点都衬着富贵人家的阔绰。这款婚纱是阎灰零专门从巴黎请大师缝制的,纯手工镶嵌没有一丝马虎。洁白的如同天使一样衬托出新娘的艳丽脱俗,那凸凹有致的身材被包裹的更加玲珑。从任何一个方面来看,新娘无疑是极为令大家满意的。

    皇家酒店用粉色香槟玫瑰缀满了每一处,银色的琉璃盏配上晶莹的水晶灯,瑰丽的欧式建筑和西式的订婚宴会将整个皇家酒店打造成了一个童话的世界。每个走进来的人都觉得派头十足,不是影视名人就是商场精英,以及那些名门贵妇人和高官。

    此时的新娘静静的站在家人身边,聆听父母和哥哥对她的关切言语,好像一家子是最亲密的亲人。

    “呜呜……我的女儿啊!你虽然说是订婚,可是订婚离结婚也不远了,我养你那么多年,你说容易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虽然说不再家里常出入了,可是你一定要记得你妈妈养你不容易啊!以后一定要常常回家来看我们,还有就是要多存点钱好照顾自己啊!”慕飞樱唱做俱佳,就差没有来个窦娥冤哭倒长城了。一切都为了一个目的,她狠狠地暗地里掐了女儿一下,嫌弃她的木讷,不能叫她好好的在别的夫人面前留下好印象。

    白治人拉住慕辛篱的小手惺惺作态的好像是自己养的女儿,天知道他昨晚是第一次见女儿长的啥样。

    “你要乖乖的啊,多听丈夫的话,不要因为被我们宠坏了就耍小姐脾气。常回来看看你妈妈,她很不容易独自带你的。”

    最后是白炎君,他抱住她的柔软,深深的在她耳边吸了口气才稳住自己摇摆的心。她那么美丽,像是纯洁的天使走进他身边,可是他要不起她。

    慕辛篱没有表情的脸有一丝龟裂,身体僵硬不知道怎么表达,任由白治人一把拉过她带她走向席中的未婚夫。

    “给我小心点,出了什么差错我一定不会饶了你。”走前,白治人狠狠地瞪着儿子那张嬉笑的脸警告。

    第三十一章 暗潮涌动

    阎灰零站在中央像是一个睥睨天下的皇帝,周围的气息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带着沉重。他的眼一直没有离开新娘,同时也没有忽略一边的白炎君。

    慕辛篱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的行走在中心的红毯上,虽然不是婚礼可是却和婚礼一样的场面。阎氏无人不晓的电子科技龙头,坐拥亚洲经济首富的位子无人可以撼动。

    白治人满脸的笑容活像是中了亿万透,看着那个充满霸气的男人他是白白捡了个便宜。

    阎灰零从白治人的手中接过那只细长的小手,将她拦在自己的怀中,手自然的放在慕辛篱的

    身后很是溺爱。亲昵的动作让慕辛篱非常不安,她抬头看见阎灰零的冷峻顿时有点惧怕,本能的转头看向身边的哥哥。

    白炎君依旧是客气礼貌的象征性的笑着,好似很开心将自己的妹妹嫁出去的热切。

    阎灰零的手臂收紧拉回了慕辛篱的视线,他的新娘在订婚宴上走神,还真是没有把他这个未婚夫看在眼里。霸道的吻隔着纱咬痛了慕辛篱,只是一个惩罚的吻,没有一丝的柔情,有着不容忽视的警告。慕辛篱依靠在身后的怀抱里,不能反抗,只能顺从。

    订婚宴上的商界名流,高官贵妇没有一个不带着戏谑的笑看着急切的阎灰零。他们更加关注的是一旁的白治人,本来去年的投资失败丢了不少钱,没想到一个情妇的拖油瓶成了他们最大的救星。以后商界上白家有了阎氏的投资,势必会有极大的联姻效果。

    白治人扬眉吐气的站在人群里被众人围住聊着一些商界的投资,他无疑是焦点人物。就连那个总是被人包养的慕飞樱也打进了贵妇人的圈子里,与人打成一片。白炎君邪魅的笑带着诱惑人的魔力,魅力无边的撩人,在一群女人中如鱼得水,尤其是王夫人更是贴着白炎君,挑逗的姿势人人都明白他们间的关系。

    白炎君的手摸上王夫人的丰臀,让风韵犹存的王夫人一阵娇吟,身体完全挂在白炎君的身上。商界的贵妇人都知道白炎君是个大众情人,只要在生意上有帮助,就会被白治人送上女人的床。从十五岁混迹女人圈子,举凡是和白治人有所联系的女人没有几个不和白炎君有点关系的。

    “怎么,舍不得吗?”阎灰零清凉的声音震动了慕辛篱的心,她低着头收回视线。

    “你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要不要我好心的告诉你?”阎灰零的头靠在慕辛篱的耳边,吹起一阵勾人的酥风,带着恶意的玩弄。

    第三十二章 血色弥漫

    慕辛篱有点要退离,她什么都不想知道,她根本就是一个玩偶。是妈妈的玩具,是哥哥玩偶,此刻是阎灰零挂着未婚妻名字的小玩具。他们眼中的神情不是爱,满满的都是一种游戏,而她就是游戏的棋子。

    “他是大众情人,十五岁就被自己的父亲送上女人的床,只要有利益,而女人又需要他,他就是一个高级牛郎。”讥讽的嘲弄早就看透了穿着人皮的商届名流的本质,残酷的话语里揭露了白炎君的角色。

    慕辛篱突然一用力甩开了阎灰零的身体,她讨厌别人那么看待他,她突然为哥哥感到伤心。一股辛酸的泪涌上她的眼睛,无声的滑落打湿那纯洁的婚纱,她眼里是爱怜,是愤怒,甚至还带着点点的感同身受的痛苦。

    “别忘了你是谁的妻子。”阎灰零的声音阴森森地传出,看着那个胆敢想着一个牛郎的女人。

    远处的白炎君手中的红酒摇了又摇,透过血色的酒杯看着那对正在对峙的男女。潭水般的眸子深幽幽的没有一点波折,任由身边的王夫人上下其手。

    “彭”,是枪声,大厅里立刻乱成一团,太过突然的令人没有反应便又紧接着几枪扫过人群。

    尖叫声,呼喊声,哭泣声,每个人都吓的如同老鼠般四窜。白炎君第一个反应就是用眼睛寻找慕辛篱,震惊他眼睛的是,一朵血色的花慢慢的盛开在那洁白的婚纱上。他的眼睛对上她焦急的目光,他的心被狠狠的凌迟。

    “辛篱。”第一次他愿意叫她的昵称,却沙哑无力。

    慕辛篱的身体像是洋娃娃般无力的滑落,血色在她的身上开放的更加鲜艳动人,带着彼岸花开的色彩。

    “女人。”阎灰零用力拖住那无力的身体,血蔓延开在他们白色的礼服上。

    温热的血迅速流逝,阎灰零抱起慕辛篱越加沉重的身体第一次有了害怕。从来没有想到结局会这样,刚刚他们在争执,突然一个男人拿着枪扫射。慕辛篱似乎比他更先看见,是她挡在了他身前,可是她的眼睛看着的却是那个被称为哥哥的男人。

    不管有没有制服住那个拿枪的男人,阎灰零抱着慕辛篱奔跑着要走出去。一路上血点点滴滴像是路标一样向前蔓延,遍地开满了红色的彼岸花缓缓向安全出口处延伸。

    一堆人都挤在门前走不动,堵死了出口。

    “给我让开,快点让开。”阎灰零几乎是用吼的,第一次他的情绪面临崩溃,他真想一步登天带她去医院。

    阎灰零的声音带着寒冰令拥挤的人群胆颤,自发的让出一条道路。那鲜红的血一直流淌不停,像是慕辛篱的生命在渐渐消逝。那只带血的小手似乎想要向远处抓住什么,身后紧紧跟着的正是白炎君,他那悲伤的脸比她更要惨白。

    “炎……”慕辛篱的小口无力的要呼唤身后的人,可是她的眼睛越来越沉重,直到那只想要努力抓住什么的手一下无力的垂落。一滴泪水晶莹剔透,带着遗憾挂在那苍白的眼角呼唤着白炎君。

    第三十三章 染血的白纱

    “你醒醒,女人。”阎灰零一路飞奔从十楼跑到一楼,点点艳丽的花朵盛开在白色的地板上反射出死神镰刀银光。

    怀里的人儿呼吸越来越加的微弱,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呼吸,这个女人就要这么去了吗?阎灰零不甘,她总是那么坚强的活着,这次也一定会的,汗水滑落那冷峻的脸庞,不知事热汗还是冷汗!

    “上车。”一阵紧急刹车停在阎灰零的身边,开车的是白炎君,他的眼一直盯着那小小的人儿。抓着方向盘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身体僵硬的像是一尊雕塑。

    阎灰零看着车内那个故作坚强的小男人,再瞧瞧脸色呈现死灰般的慕辛篱。

    “我来开车,你来抱着她,把这个女人叫醒。”阎灰零发号施令,正和了白炎君的心情。当他接过那瘦弱的身体,血立刻就染红了他的衣裳,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血灼伤着他的手,更是抽痛着他的心。

    车子急速的飞向医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死神与他们在赛跑。白炎君抱着怀里的人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话,可是那双紧闭的眼睛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辛篱,你醒醒啊!”哀求的声音有着浓浓的低微。

    没有动静,除了那依旧止不住的血继续灼伤他的身心。

    “你给我醒醒啊!快点醒过来,听见没,给我醒来……”这次是无助的愤怒和焦躁,甚至是绝望的哀鸣。他怕,怕她就这么睡去。恐惧的心像是被冻结的揪痛,此刻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连这点守护都做不到。

    怀中的人轻盈盈的,惨白的脸儿平静的没有一丝的表情。

    由最初的哀求到愤怒,再到无助的哽咽,白炎君已经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救回她的生命。要是可以交换,他愿意用他自己的去换她的。

    听到车后传来的哽咽,阎灰零的心也被冻伤了,他只能将油门踩到低。无助吗?为什么他也会有呢?他已经很久不这么无助了,甚至忘了无助的滋味。

    车内刺鼻的血腥味道越来越重,两个男人的脸色也越加的沉重,再这样下去,他们怕,怕那个万一……

    疯狂的车速在大街上引来一阵阵的交通混乱,连闯了数个红灯,就连身后的警车也不能叫他们停下车速。车外的死活都与他们无关,他们所要的只是车内的这个她,只要她活着。

    迎面而来的车令阎灰零措手不及,车子一个躲闪重重的撞在路边的护栏上,但是仅仅一下又继续飞速行驶。车后的两个人都因这个撞击撞上了车门,白炎君紧紧地护住怀里的人儿,生怕她再受一点伤害。

    “好……好痛……痛”微弱的呻吟声从白炎君的怀里传出,令车内的两人为之一振。

    “快点找她说话,不要叫她再睡过去了。”阎灰零急速的嚷道,他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车内的两个人都知道,要是再次睡过去,她真的再也活不了了。她醒来对他们是希望,也是死神的通知。

    第三十四章 地狱的门票

    “我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等下到了医院就不痛了。”白炎君诱哄着怀里的人儿,可是他抱着却感觉到她的身体越加沉重。心里的那句俗语令他害怕,只有死人的身体才会沉重的如同灌铅。

    “哥……我……喜欢……”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慕辛篱的眼睛里露出春阳般的浅笑。

    “恩,我知道,很早就知道。”白炎君薄薄的唇吻上那失去血色的唇。慕辛篱的唇冰冷的开始发紫,身体的温度也在迅速的下降中。任由白炎君怎么摩挲也没见一点温暖,他自己的唇却更加的冰冷了。

    白炎君的泪滴落在那张透明的小脸上,将头紧紧的贴在慕辛篱颈间,他真的想要留住她,真的很想,为什么却那么无助?

    “那……就……就好。”满足的笑花浅浅的浮出,像是下一刻就消失般的短暂。

    “不好,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从来就没有,你只是我的玩偶。我不叫你死,你就不能死,要不然我追到地狱也要你受尽折磨。你听见没有,我不叫你睡,你就不能睡。”看到那满足的笑,那心安的笑令白炎君害怕,他愤怒的抱紧怀里的人,说着狠话,只希望她不要睡。

    “我……我困……”慕辛篱努力地要撑开眼睛,可是黑暗一阵阵的袭来,令她感到无力反抗。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啊?原来她还是一厢情愿啊,有点心痛,可是她却迷恋他的体温。

    “辛篱,不准睡,你听着,不准睡。我叫你不要睡,你听见了吗?”绝望的怒吼,浓重的凄凉令白炎君更加无助,他感觉到地狱的门票似乎已经送到了他怀中的女人手上。

    “到了,快点下车。”阎灰零的声音也带着不可见的颤音。

    一路狂奔,医生做了最紧急的救助。那席白色的婚纱开满了彼岸花,刺目的令人心都被刺穿,痛疼却不自知。

    白炎君颓败的坐在椅子上,他的身上满是鲜血,此时的他好像也伴着慕辛篱被带走了魂魄,整个人都在颤抖。

    阎灰零并不比白炎君好多少,他手里的烟没有断过,一根接着一根,完全不在乎医生的劝告。他心里的焦虑如同手中的香烟,在一点点的吞噬他的心,灼燎的令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急救室的灯一直没有熄灭过,来来回回的人令他们焦急的想要知道结果,却总是无功而返。

    终于医生走出了急救室的门,门外的两个人同时走上前。然而晴天霹雳突然轰向两人,令他们的头脑里一片空白。

    “病人心跳几乎停止,请你们谁来签署一下病危通知单。”

    第三十五章 她是我未婚妻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做心脏停止跳动。”白炎君一把揪住医生的袍子,他一脸难以置信,他不信她会那么脆弱。

    “呃……里面的小姐失血过多,再加上伤了内脏,可能……”医生有点害怕这个要吃人的男人,他的话留着一半不敢再说,否则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和里面的小姐一样电击救治。

    阎灰零拉住情绪激动的白炎君,现在拖得越久对里面的女人没有一点好处。“你冷静点,你要她现在就死在里面吗?现在是以防万一的,不是真的,你清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