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君颓败的放下手,在突发事情上他还是失去了冷静,怎么也不如阎灰零的自制和沉着应付。
“要签什么?”阎灰零沉沉的问道,极力的控制自己也许会失控的情绪。
“请病人的家属在此填写担保书,因为万一里面的小姐。”医生很是为难的不再多说,身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冷,但是至少比那个先生好说话。
“我是她未婚夫,我来签。”阎灰零拿起笔就要签字。
“我是她的哥哥,应该由我来签。”白炎君努力争取自己的权利。
“你才十八岁吧?”阎灰零一句话就卡住了白炎君。
看着阎灰零拿了手中的笔几次都拿不稳,白炎君心里生起警惕,他在害怕,和他一样为她害怕,这说明什么?
医生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阎灰零,可怜的男人新婚就遇见这个的事情。新娘那席白色钻石点缀的婚纱就令他们知道病人不是个好惹的人物,搞不好丢了工作。结婚第一天就到医院,看那个女人的情况不是太乐观,真是可怜结婚第一天就变成了鳏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这段时间对于门外的两个人来说可谓是一场凌迟,每一秒都砸在他们的心上,叫他们难以忍耐。
在经过了二十二个小时的救助后,慕辛篱终于被推出了急救室。在这期间,他们没有动一下,只是那么焦虑的盯着手术室的灯。几次心脏停止的消息令他们的心也在雷雨中被劈了几次,却只能无力的等待。
脸色惨白的慕辛篱被推出了手术室却直接进了加护病房,这个转变虽然是好的,可是谁又能说下一个秒会是什么样呢?
两周过去了,慕辛篱终于从加护病房里转到了普通病房。期间他们收到医院十几张的病危通知,白炎君日日夜夜都不敢离开。阎灰零专门从国外调来了最好的医生,只是为了她及早的醒来。
反反复复的伤口感染,反反复复的进出手术室,再是反反复复的高烧,昏迷。
一场世纪订婚宴换来的是一袭染血的婚纱,这个新闻成了年度最火的新闻。事情却仅仅因为一个愤世嫉俗的下岗者,机缘巧合中冲进了阎氏少东订婚的现场,再来很无意的一枪打伤了慕辛篱。
事情就这么简单被带过,留给人们的也仅仅茶余饭后的口舌。
第三十六章 希望后的绝望
慕辛篱真正的醒过来是在三周后
“哥……”嘶哑的声音唤起一边的白炎君
。
白炎君激动的看着醒来的慕辛篱,慌忙地握住那只细瘦的小手生怕再一次的睡去。
“你终于醒过来了,我差点被你吓死了。”深深的眸子满是憔悴的尘埃,凌乱的发微微翘起,连身上的衣服都是褶皱的没有熨平,细密的胡渣也在他的下巴上抹上一层青色。
“水……”每一次呼吸都扯疼身上的伤口,令慕辛篱蹙眉。
白炎君拿起水却不是给她喝,一口饮尽然后俯下身对上慕辛篱的唇,一点点的缓缓注入她那干涸的唇。清凉的水在白炎君的嘴里加热流向那渴望的人口内,他的舌也跟着水被她的小舌轻轻的吸允着,直到那微微的电流在他们的心中投下巨大的电波才可以满足彼此的渴望。
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直到水的需求得到了满足,慕辛篱日日听见有人在她耳边细语,她不想离开他,不想。她的舌没有再追逐水的清凉,而是将自己的丁香送向那温暖的口中,摩擦着彼此的唇舌令白炎君失控。那青涩的挑引惹来白炎君一阵热潮高涨,他迫切的渴望得到了允许令他狂肆的想要她的一切。失去令他的理智早就濒临坍塌,他只想要狠狠的吻住她,真实的拥有她。他急切的搅起激丨情的热浪一波波的袭向怀里的人,要独占她每一寸的呼吸,将她所有的柔软都吞噬在他的身体内。这个吻缠绵到他们都彼此呼吸不稳,红色的云朵印上慕辛篱苍白的脸,恢复了几许以往的她。他们就这么相互依靠着,没有言语,没有爱。抚,却用心来感受到彼此的真情。
几天来,白炎君总是宠溺的笑着陪在慕辛篱身边,看着她的脸色开始慢慢的出现点红润,他的心都轻快了起来。
这种温馨没有持续很久,该来的总要来。
阎灰零的到来打破了所有的静谧和温馨,他笑着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可以笑着的慕辛篱心里也感到欣慰。屋内的气氛显然一僵,阎灰零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径直走到床边在慕辛篱有点迷糊的小嘴上刻印了自己专属的宣言。白炎君眼睛微眯,却依旧不动声色。
“醒了,我的未婚妻。”重重的三个字未婚妻像是故意宣布所有权,阎灰零依旧是一副沉稳俊逸的冷静。
“呃……”慕辛篱低着头,脸色微微红,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跟前的白炎君。
阎灰零转身看着一边的白炎君“记住你的誓言,我不说不代表没有。”
那是一种明显的警告,白炎君脸色冷沉不再说任何话出了房间。
“哥哥。”慕辛篱猛地叫道。
白炎君身体一僵,却没有回头,关上门就这么消失在慕辛篱渴望的视线里。
“为什么?”慕辛篱不满地怒视着一边的冰山。
“呵呵,为什么?”阎灰零笑意不达眼睛的看着床上的未婚妻,冷冷的像是要切割慕辛篱的心,令她害怕打颤。
“因为你就是代价。”阎灰零薄薄的唇吐出了令慕辛篱费解的答案,那星眸中纯然的带着一种掠夺的邪狞和肆意。
第三十七章 全是梦魇
“你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阎灰零的未婚妻,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尤其是对你亲爱的哥哥。”阎灰零俯下身在慕辛篱愤怒的小脸边阴森地轻轻警告,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不用严明的威胁。
慕辛篱呼吸急促,似乎被恶鬼纠缠着不能喘气。刚刚恢复了点的脸色此刻异常的惨白,小手揪住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慢慢的凌迟。
很满意自己制作的效果,阎灰零将手中带来的百合插进一边的瓶中。将里面的白色玫瑰丢进了一边的垃圾篓中,他的存在就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和危机。慕辛篱看着她喜爱的白玫瑰被毫不怜惜的扔了,她的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心似乎也被紧紧的束缚了不能呼吸。
缓缓的闭上眼睛,不想看,也不想听,她再一次的躲进自己的乌龟壳。真希望她可以是天空的鸟,自由的翱翔,要是可以回到从前,她希望自己依旧是那个很穷却可以乐观的她。
门轻轻的关上,屋内的那强烈的威胁感不再了,她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五岁的时候,她被妈妈丢出门,漆黑的夜里她蜷缩在小小的角落里,无助迷茫的她害怕黑夜。
八岁她第一次学游泳却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女孩子要将她推进深水区。她拼命的呼吸,想要呼唤,可是恐惧的是她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在把她向下拖,被人卡住喉咙令她无限的恐惧。
十岁时一辆车冲上人行道,她眼看着那车向她撞来,她却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无声无息,就那么等待着死亡的恐惧刺破她的心。
画面换转几快,她看见杉雨那扭曲的脸。没有温润如玉的笑容,他扭曲的手要撕裂她的身体,她大叫却叫不回他的理智。
好痛,好痛,被人踢打的痛令她心内淤积着血的伤痕却完全没有医治。她伸出手向一个身影求救,她却看见那冰冷的笑容,令她不寒而栗缩回小手。
一抹邪魅的笑诱惑着她上前,但是随后她听见他说“我不要你,从来没有爱过你,你不过是个妓女的下贱女儿。”她的心似乎被扯裂开,点点滴滴的血蜿蜒而去,像是彼岸花开放的道路引导她走向温暖。身后似乎有个人在追逐她,她回头听见有人叫着她很是凄厉,令她莫名的揪痛了心。
“啪”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慕辛篱的脸上,令她睁开迷茫的眼睛。
第三十八章 我们私奔
泪水洒在慕辛篱的脸上,令她渐渐清醒。
第一眼看见的是白炎君红肿的眼睛,泪水不受控制的溢满了眼眶。没有笑容,慢慢的都是恐惧和无助。
“哥……”慕辛篱轻轻叹口气,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见他流泪却是第一次。
“你到底去了哪里?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记住你说过要陪着我的,永远陪着我。”悲哀的声音低低的敲疼慕辛篱的心,他是那么无助和绝望的空洞。
“我哪里也没去。”慕辛篱环住白炎君的身,有点心虚,她刚刚正踩着彼岸花要去很远的地方。要不是听见他的声音,她想不到自己到了哪里。
白炎君抱住她纤细的腰身,紧紧的埋头在她的怀里,感受到了她的心跳才令他的恐惧减少了许多。刚刚他发现她在做恶梦,可是他怎么叫都叫不醒她,心跳仪在有一瞬间甚至跳到了死亡的平行线上。他的恐惧从来没有这么深沉过,泪水是他无助的心伤,他要她留着陪他,永永远远的陪着他。
“辛篱,跟我走吧?”深情款款的看着怀里的人儿,白炎君定了心带她走。
“恩。”一瞬间的幸福闪现在小小的脸上,表达着她的喜悦。
“永永远远的不要分开,即使天堂地狱你也要同我一起走下去。”白炎君吻着慕辛篱的耳垂轻轻说道。
“不管天堂地狱我都陪着你,一直一直……”慕辛篱抱住白炎君的身体,幸福快乐的泪水打湿白炎君的胸膛。
“说好的,要守诺言。”白炎君笑看着怀里的人,轻轻的吻上她的唇,一吻定情是他们的誓言。
“等我一下。”白炎君要走,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了衣袖。
“傻瓜,我只是出去处理掉看门的人。马上就回来,我们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笑着安抚不安的人儿,他的吻化去她的不安。
门外一声闷响,慕辛篱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门,她怕,怕他再次不声不响的离开她。
白炎君轻松的笑着,看着床上的她紧张看着他突然松口气,她的担心令他心情很好。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没有任何的人和物再拦住他们的未来。
慕辛篱伸手要白炎君抱抱,白炎君好笑的抱起她轻盈的身体,像是守护着怀里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半夜没有太多的人,门外的保镖被打昏了正在沉睡,他们一路无阻的出了医院。白炎君的白色奔驰,闪着银色的光,他们像是新婚中满满都是幸福的笑。
“站住,你以为你们真的可以这么容易的走吗?”一声冰冷打破夜空,同时打破了那短暂的幸福。
第三十九章 爱的末路
幸福的两人都愣住了,远处的阎灰零就站在自己的车边,眼里的冷意更浓重,带着嗜血的恐怖。
“哥。”慕辛篱向白炎君的怀里缩了缩,有点害怕。
白炎君看着阎灰零,他眼睛里不动声色,还是继续进了自己的车。
冷冷的笑浮现在阎灰零的嘴角,他看着那背叛的二人,心里的火也汹汹的燃烧。今夜要不是保镖打电话向他汇报,他们是不是就这么不告而别。
看着那甩身离去的银色车子,阎灰零拨通了电话。
“出动所有的保全,到xx街道上堵截白炎君的车。”狠狠地关上手机,他眼里的冰山都不及他心里的寒意。
他阎灰零从来都不是一个任由别人背叛他的人,也不会叫人爬到他头上撒野,更何况还是一个十八岁的猫头小子。
“哥哥,他……”慕辛篱欲言又止,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只要记得我就好。”白炎君眼睛含着丝苦涩的笑,吻着那不安的小脸。
“我们要到哪里去呢?”慕辛篱天真又期待。
“恩,我们要到天边去,到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我们的地方去。”白炎君笑看着她,看着一路后退的熟悉景色。他们要去哪里呢?
“嘻嘻,好,到天边去。”慕辛篱抱住他的脸轻轻一吻,像是短暂的蝴蝶转瞬即逝的温柔。
白炎君一手按住她的头,加深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他的吻沉重带着强烈的占有,要将她的一切都容纳在身体里,激烈的吸吮,辗转反侧的将她的唇每一寸都细细描绘,反复的品尝。
慕辛篱的小脸乔红,缓缓的平和自己的呼吸,她娇羞地看着身边的白炎君戏谑的笑,把自己的小脑袋垂的更低。
白炎君笑看着她,心里感觉清爽了很多。虽然只有十八岁,可是看透了奢靡中的肮脏,与她在一起令他的心灵平静,有了涟漪。突然白炎君脸色微变,车前镜上发射出身后的几辆不同寻常的车辆。
柔情的看着身边还在害羞陶醉的小女人,他的心里有着怜惜,有着不舍,可是一切似乎来的太快。为什么要让他在羽翼没有丰满的时候见到她呢?真希望他们的相见可以晚点,让他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她,而不是带着她没有目的的前行。
手机响起,白炎君不想接,可是在慕辛篱的关切下他还是不情愿的拿了起来。
“快点给我把慕辛篱送回来,你听见没有,你这个不孝子,竟然带着你的妹妹和阎灰零的未婚妻私奔。你再不回来,他们就要撤资,我们家都要跨了,你听见没有……”电话里是暴跳如雷的白治人,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将他自己一手促成的联姻搞砸。一想到他的公司,他的钱,他就有了想要杀人的心。
白炎君直接关了电话,顺手将手机丢出了车窗。
慕辛篱不敢说话,她用力的抓紧白炎君的手,想要传达她的关心。
“坐好,我们要去逃亡了哟!”白炎君无事的嬉笑着,邪魅的脸上带着轻松的快意。
车速陡然加快,慕辛篱依偎着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股不好的预感无声的向他们袭来。
第四十章 奢靡的尽头
一辆银色的奔驰在道路上高速行驶,于此同时车后紧紧跟着的是三辆黑色的跑车,四辆车在路上互不相让的追逐
慕辛篱也发现了奇怪,她知道后面有车追逐,可是她却不敢出声打扰白炎君。额上的汗密密爬满,她的笑脸惨白,身上的撕痛令她有点呼吸不畅。
左边的车用力的将白炎君的车向路边挤,白炎君一个加速擦过左边的车,两车都撞上了路边的栏杆。车子一震,但他不能停下来,一个急刹车继续踩下油门箭一般的冲了出去。就在那一瞬间,另一辆车从后部狠狠的撞上白炎君的车,令他的车子打滑撞上一边的电话亭。好在撞上电话亭车子没有损伤,还是继续行驶在路上,车子撞击的频率也来越多,难免令白炎君有点心神不宁。车一路追逐从城内出了城外,终于上了高速桥,这个时候奔驰的车速边充分的表现了出来,是个可以甩掉的好机会。
“辛篱,我们要走了咯。”白炎君兴奋的脸一瞬间刷的惨白,他身边的人儿眼角含泪打湿细长的睫毛,胸口那道旧日的伤口不知何时盛开出一朵血色的牡丹花。狠狠的刺痛了白炎君的心,他放慢了车速伸出去的手有点不敢碰触她,害怕那个心理不安的答案。
“辛篱?”白炎君轻轻地呼唤,眼睛里的绝望却一步步的加深。
“辛篱……”微微的哽咽声令他的声音有点破碎。
白炎君的手发开了方向盘,紧紧的抱住那个熟睡中的人儿,那鼻息微弱的机不可见。小脸苍白的透着死寂的平静,她的脸上挂着担忧和心痛。
“辛篱,你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的吗?一直一直的……”白炎君话语轻碎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将那无声的慕辛篱抱在怀里,他们的世界就这么难以交接吗?
抱着怀里的人儿,白炎君笑了,笑的好像是最幸福的男人。第一次他真正的笑了,幸福短暂的令他的心跟着她不愿离开。
“辛篱,不要走哟,你要等我。你怕黑吧!你每次都在夜里把我抱的死紧,只是你嘴硬的不承认。你也怕水吧?等下要记得等我背你过水,陪你走黑暗的道路,没有我,你什么也做不了的,等我哟……”生死与共的誓言就是他白炎君对她的承诺,现在他们真的要永不分开了。
那辆无人驾驶的车在一阵急速后突然冲向一边的护栏,直直的坠向那无低的黑暗。追上来的车子立刻傻眼地看着这一切,另一边阎灰零的车也到达了。他的眼里有着碎碎的冰冷,这就是他们要的爱情吗?
“下水,快。”阎灰零第一个向桥下跳。
黑暗吞噬着一切,那银色的车开始慢慢的向下沉。
第四十一章 死讯传出
第二日早间新闻播出了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阎氏少东未婚妻在回府的路上车子出轨掉入河中。在今早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白府
“那个不孝子,现在我的公司都要被他们毁了,真是贱人。”白治人圆滚滚的肚子像是一个球滚来滚去。
“怎么办,先在。”慕飞樱满来的粉都没有卸,眼睛乌黑一片,无助的看着白治人。
“你这个贱人还问我怎么办,你怎么不问问你那个贱女儿!”白治人咆哮地指着慕飞樱破口大骂。
“我女儿再如何,也是你自己的儿子带走的,不能把什么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慕飞樱一夜未眠,又闻女儿不治身亡,虽然母女感情不是很好,但是也是她养了是十几年的女儿。
“啪”一个巴掌狠狠甩在慕飞樱的脸上,将她打趴在地上。
“要不是你那个不要脸的女儿勾引我儿子,怎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白治人一想到昨天接到的电话心就一阵阵的发冷,他现在不是关心儿子的死活,而是他的公司能不能保住。
慕飞樱狠狠看着白治人,当初要不是她在美国卖笑,他的公司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现在翻脸不认人,死的不是只有他的儿子,还有她的女儿,她的摇钱树。
白治人拿起手中的电话拨通美国的公司,他现在不能在这么坐以待毙了,阎氏的风格一向冷酷无情的。
“将现在美国公司的钱全都转到我瑞士的户头下,帮我买两张今天去瑞士的机票,最快速度的。”匆匆挂上了电话,白治人就慌张到楼上收拾东西。
慕飞樱跟在身后有怨恨却还是乖乖的跟着,现在他们最重要的是赶快离开这里。
病危室里小小的心脏仪滴滴东东的缓缓跳动着,白色的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女,氧气罩内微弱的呼吸还活着。
“你要是逃掉了,我会罢休吗?”阎灰零看着那瘦弱苍白的身体都令他烦心,医生几次都说她活不了了,可是她依旧这么坚持着,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你要等待的人是白炎君吗?”阎灰零靠近她的耳边问道。
心脏仪明显的有了几下起伏,然后再次平缓下来。
阎灰零苦笑,他从来不明白什么是爱情。他只是看见一个少女拼命的抵抗别人的侵犯,被打的浑身是血,却依旧没有放弃生存,那么顽强的生命力令他震惊。要是她也有她一半的坚强该有多好,可是她始终没有她一半的坚强。
再次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为他挡住了那枪。第一次有个女人愿意为他牺牲,守护着他。他的母亲都没有这么护着他过,也许正是那道暖意令他动了心,也动了情,所以他不愿意放手。
“你不要等他了,他不会已经死了哟!”带着恶意,带着报复的心,他想要她痛苦,感受他此刻的心痛。
第四十二章 彼此的噩耗
就在那句话脱口的瞬间,心脏仪一条直线迅速的下滑。这就是阎灰零所要看见的,所知道的结果,挫败的神情划破那张总是沉稳的脸。
“你该死的女人,他没有死,你要是敢死,我就叫他下地狱去陪你。你听到没,给我醒来。”阎灰零愤怒的在慕辛篱耳边大吼,从来没有这么自虐的心伤过。
医生在看见急救灯后,迅速的对慕辛篱进行抢救措施。阎灰零就站在病房里,看着那电击一次次的打在慕辛篱纤细的身体上,每一次都是与死神夺人。
终于看不下去,他转身出了房间,对她他已经不知道心里怀着什么样的感情。
病房的另一头,就在慕辛篱生死一线的此刻,白炎君睁开了沉睡的眼睛。他的眼前一片黑暗,可是他听到辛篱在喊他。地狱也要一起的,为什么地狱这么黑,他什么也看不见。
“……辛……篱”沙哑的喉咙只能挤出两个字。
“醒了,他醒了呢!”护士小姐轻快的声音传来令白炎君心里一阵暖,他们没有死,辛篱,他的辛篱在哪里?
白炎君想要动,可是刺骨锥心的痛令他呻吟出声,好痛。
“你不要乱动,骨折很严重,再加上眼睛受到点轻伤可能会短暂失明一阵。”护士小姐按住要动的白炎君,劝告着。
“和我一起送进来的小姐在哪里?告诉我……”白炎君焦急的要知道辛篱的下落,可是他心里有着不明的不安和痛楚。
一阵沉默,这个似乎就是答案。
“告诉我,她怎么样了,说啊!”焦躁不安的心和看不见物体的恐惧令他怒吼。
“阎先生,你来了。”一边的护士小姐们都乐的直看着那个帅气冷峻的多金阎氏少东,做着花痴的梦。
“阎灰零?”白炎君迷茫的抬起头,只是一片黑暗。
“哼,正是我。”冷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恨。
“辛篱在哪里?”白炎君尽可能的保持冷静,颤音问道。
“你自己最明白,为何要问我。”阎灰零反问道。
“她在哪里,你告诉我。”激动令他完全没有顾虑身上的痛从床上跌了下去,带着最卑微的态度,祈求一丝的希望。
“这就是白炎君吗?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叫自己变得如此不堪,真是难看。”看着那空洞的眼睛完全没有焦距,往日的邪魅和魄力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徒留一地悲哀和心死。这就是爱情吗?阎灰零转身离去,不再言语,他要的真是这样的结果吗?
“死了……”完全没有知觉的白炎君就这么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他什么都没有听见,只听见她笑的羞涩叫他“哥哥”。
第四十三章 爱是空梦
慕辛篱醒来已经是在秋天了,她记得这个盛夏她成为了别人未婚妻,在这个盛夏发生了很多事。看着窗外枫叶似火般燃烧,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是无声的看着那枫叶持续燃烧着。
由开始的短暂醒来,到现在的不再昏睡,很多事情似乎是昨天的梦。梦里她是个公主,却在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失了心,她的王子带着她逃离,可是因为她,他不在了。每每想到这里,她的泪总是一直不知节制的流,直到现在没有泪水可流了。
白家倒了,倒的十分突然。一夕风云巨变,本是万人巴结的对象就这么携款私逃,她现在连个家也没了,更何况她是个“死人”。
“醒了吗?”阎灰零站在她的身边,轻轻的抚摸着那张苍白的脸。
慕辛篱转过头不再看他,避开他的抚弄,然后再次闭上眼睛。
阎灰零一把抓住慕辛篱的下巴冷声道:“你不再是什么白家的小姐,也不是我阎灰零的未婚妻,你只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你最好明白你现在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可以帮你,我要你给我清楚的知道。”
“你想怎么样,你大可以丢我出去,更甚至杀了我。”慕辛篱睁开无波的眼睛看着眼前冷酷的男人。死亡都过了几次,现在还有什么是可以怕的了,没有任何在乎的就没有任何可以牵制的缺点。
“我倒是真想杀了你。”刺骨的寒意令人汗毛竖立,阎灰零咬牙切齿却没有法子。
“你的父母携款私逃,而你要替他们还清账目,否则你永远都只是个死人。”阎灰零拿出了那几个亿的账目要挟。
“你想叫我怎么换,我没有成年,你等我赚够还清大概要等到下辈子了。”慕辛篱好笑的看着阎灰零的臭脸。
“你就还到下辈子吧,我一直等你还够为止。”阎灰零轻笑,话中有话的说道。
“下辈子我宁愿自己不见到你。”慕辛篱看着他的眼睛里有着怒火和怨怼。
“那就这辈子还吧,当我的情人,永远的情人偿还你父母的帐。”阎灰零很认真地说。
“我只是一个玩偶,不是一个情人。”深深的伤口汩汩冒血,慕辛篱眼睛里空洞无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阎灰零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一定要纠缠住那飘忽的心才罢休。他吻的深沉,带着薄荷的清香要占有她所有的芬芳,可是怀里的人任由他的吻却没有一丝的回应。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那放大的脸孔,依旧是睁开没有任何激丨情。
“你该死的!”阎灰零狠狠的咒骂,并且将慕辛篱的嘴角咬出血来。看着那么平静的她,看着她那双没有半点情感的眼睛,所有的一切都令他烦躁不安,为什么她的心就不能分在他身上?
“你有种,慕辛篱,我真的见识了你。”阎灰零说完就丢下那个依旧在流血的女人拂袖而去。
再待下去,他会忍不住杀了她的心都有。
关门声响起,慕辛篱用袖子狠狠地擦拭着嘴角的血。
“哥哥……”哽咽的声音带着求助和无助呼唤着那个她的爱人。
第四十四章 彼岸花开
阎灰零独自喝着酒,每一杯都令他感到更加的清醒,每一杯都刺痛了他的心,令他整个人都异常的躁动。他一出生就是个王者,二十年来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难倒他,就连女人都是一个个的贴向他。在阎家他自小就明白了金钱的作用,权利的魅力,可是唯独没有不知道爱情会令人疯狂。
拖着沉重的身体,阎灰零走向楼上那个平静的房间。屋内沉稳的呼吸有着少女的清新,令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渴望,他想要她。
慕辛篱觉得身上一沉有人压住她,她睁开眼看见阎灰零那张冷峻的面孔有着浓浓的酒气。
“你干什么?”慕辛篱冷静的问,静观其变。
“呵呵,我干什么,你是我的情人,你说我要做什么?”冷冷的目光如燃烧的火焰般的明亮,那眼中的欲望令慕辛篱明白了什么。
“放开,我不是你的情人,至少此刻不是。”慕辛篱怔怔的看着那张越加靠近的脸孔异常的冷静和空洞。
“只要是我想要的没有要不了的,尤其是女人。”霸道的宣誓,直接吻上那张他垂涎已久的唇,狠狠的吻住她,用力的吸吮将她所有的一切都吞噬。大手轻轻一扯就轻易的拉掉了慕辛篱的睡衣,那少女的躯体在月光下散发出维纳斯般的诱人。莹白中盛开出两点粉色的蓓蕾,勾引着阎灰零的感官,第一次他的欲望来的那么猛烈,令他的身体和心灵都不能呼吸。吻沿着那白皙的小脸一路下滑,在那粉色的蓓蕾上撒上他的气息,另一只手向慕辛篱的身下探索,摸上她那柔嫩的臀再向女性的秘密花园前行。
本来是安静的慕辛篱像是一尊娃娃任由阎灰零一路爱,抚,可是当那大手伸向她的女性柔软时,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除了哥哥没有任何人可以这么做。她蜷缩着身体猛的一用力撞上阎灰零的僵硬,令他翻身痛哼不能动弹。酒精的作用令他失去了捉住她的力量,就见慕辛篱一下从床上冲向门急速的飞奔而去。
“呵呵,你总是这样吗?对待男人总是这样,第一次见你就是这样,今天是对我吗?”自嘲的笑沿着几滴水汽郁结在眼睫上,同时也淤积在他的心中。
慕辛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知道阎灰零一定会来再次将她囚禁。没有穿鞋子的脚不知疼痛的跑在林间的路上,摔倒了再次爬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再爬起来,直到她的脚流着血,全身脏兮兮的血肉模糊了她依旧没有停止奔跑的脚步,她只想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世界。
看见一缕车灯的光芒照的慕辛篱睁不开眼睛,在下一瞬间她便被撞飞出去,那一刻她露出一脸开心的笑。那笑容甜美悠然,带着美好的梦要走向另一个世界,火色的彼岸花开放在通往地狱的十字路口,她似乎看见一个人邪魅的朝她轻轻的笑。
第四十五章 结局中开始
惊天的消息令阎灰零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就好像是他的心一样成了一片片。
寻找的结果是一具尸体,一具被撞的面目全非的身体。再加上附近的不知名野生动物,那具勉强可以看到她影子的就是那身粉白的睡衣,以及他亲自为她戴上的戒指。
得到了什么呢?阎灰零一阵苦笑,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她。大厅里被扫破的瓷器刺破了他的手,可是他依旧没有知觉茫然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现在他理解了白炎君当时的心情。
一个女人却是他们都无法拥有的,永远都不能拥有的吗?
一场争夺,在生死中戈然而止。
没有结果的争夺,伤的最后是他们自己。
光阴似箭,时光如风,一晃十年过去。往昔的少年成长为了如今的商业精英,昔日的少女都已经变成了光艳照人的女郎,一笑一颦万种风情令人陶醉。
酒香四溢,花气袭人的大厅里热闹非凡。今天是阎氏百年庆典,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阎氏一个由小小的玩具厂起家到现在的三代继承人阎灰零,一路风风雨雨走了百年,在阎灰零的带领下更是打进了世界百强的队伍中,可谓是独领风骚百年依旧潜力无限。
阎灰零一身黑色西装革履沉稳冷峻令人不寒而栗,商场上的种种皆在他的掌握中,行事的风格如他那冷酷的性格一样狠厉,从来都不手软。暗地里谁都知道宁愿自己破产倒闭也不要妄想去和阎氏的阎灰零作对,他的手段一定会叫你生不如死。
在阎灰零的身边结成了冰,没有几个人会随便找他哈拉,都是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