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不信。”狂乱的声音里带着躁动,桑亦蓝狠狠的吻住白炎君的唇,吻上他的身体,身体在白炎君的身上不断的摩擦扭捏着,可是她渐渐的不动了。
“呜呜……呜呜……”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从黑暗中传出,不甘心却又要死心,一切希望的破灭令她痛恨,痛恨他们。
桑亦蓝离开后,屋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床上的白炎君缓缓的做起来,苦笑一声,很是鄙夷的看了地上的纱衣一眼以最快的速度走进浴室洗净身上的女人香水味。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走进了二楼白夜的房间内继续睡觉,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
第二十三章 暧昧的晨
第二天清晨,客厅里。
“蓝蓝,不是说好了多留几天的吗?”桑亦淳穿着睡衣跟在桑亦蓝的身后,有点焦急甚至不解为什么这么早就提着行李要走。
桑亦蓝回头看了眼桑亦淳,一转身对上白炎君暧昧的笑容心里的火更大了。
“你不走,我走,放开。”桑亦蓝愤恨的挣开桑亦淳的手,用力的拉着自己的行李往楼下走。
“蓝蓝,你现在到哪里去住,家里还在装修。”桑亦淳担心的从楼上跟了下来。
哒哒哒,桑亦蓝通过大厅不甘心的看了眼平静的白炎君。此刻的白炎君喝着咖啡,手里拿着报纸抬头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蓝蓝,你再住几天。”桑亦淳如同老妈子一样,从上唠叨到下,看着桑亦蓝站住不动他才发现坐在楼下看报纸的白炎君。
尴尬的一笑,有点挂不住面子。桑亦淳一直是晚睡晚起的夜生动物,还真没有和白炎君一起用过早餐,而此刻他的妹妹竟然不打招呼就走人,很扫面子。
“炎君,起的好早啊!”客套应付。
白炎君暧昧的一笑“这么晚了,还早什么?昨夜你肯定累坏了吧!”
桑亦蓝立刻用眼睛狠狠的盯着桑亦淳,就差没有剥了衣服看看他们昨天晚上在她走后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桑亦淳白净的脸上立刻通红,他一边担心妹妹,一边不知道白炎君到底要搞什么鬼。加上刚刚劲爆的话,他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炎君,不要乱说。”虽然越描越黑,可是还是要辩解一下,总比默认要好。
白炎君但笑不语,优雅的起身步到桑亦淳的的身边。眼睛流转,媚眼生丝,邪魅的眼睛里燃起一团团的迷蒙和深沉。那只大手竟然当着仆人和桑家妹妹的面伸进桑亦淳的睡衣里,很恶意地亲昵抱住瘦高的桑亦淳。
桑亦淳身体一僵,苦不可言地看着妹妹那杀人的目光,他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地被白炎君玩黑了。
“哼,要是恶心也不必要在我面前秀,可以继续回你们的房间里滚床单。”说完就拖着箱子走了,临走前的恶毒宛如毒蛇的芯子盯上了拥抱的两人。
“你放开,有什么阴谋,但是都不要伤害到她。”桑亦淳退出白炎君的怀抱,明了的眼睛有着彼此不言而喻的自信。
白炎君环住手臂站立,并没有说话,过了一下才道:“没见过你这么死心眼的男人,她不是你亲妹妹,为了一个承诺值得吗?”冷眼相望,彼此心知肚明。
桑亦淳的脸上闪现出一阵苦涩和无奈,淡淡的眼睛依旧空洞洞的“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要去看看她。”说完转身就走,要换衣服追桑亦蓝。
白炎君讥笑“你最好不要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桑亦淳身体一愣,但还是继续上楼收拾东西。
中午客厅里没人,不见白炎君的身影,桑亦淳叹了口气拿起行李往外走。
咔嚓咔嚓,一阵阵的镁光灯令桑亦淳头晕目眩,他看着门外的衣裙记者瞬间就知道了什么事情。
“该死的白炎君,你……”话没有被说完就被人拉到了一个黑暗的房车内。
第二十四章 唐杉雨再现
最早的晨报,最大的版面,最震撼人心的消息。
美国wb神秘总裁现身,同性恋男友桑亦淳两人亲密接吻。附上了大大的照片为证,看见的人无不为之叹息,为什么帅哥都是同性恋呢?
白夜看到报纸上的消息直接喷出了口里的红茶,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照片上拥吻的人。乌黑的长发披散,邪魅的气息弥漫在情人的氛围中,尤其是那似笑非笑难以捉摸的神情,他似乎就等着别人来揭露却完全不在意。
“滴滴滴”电话响起。
看着来电显示,白夜心里一慌颤巍巍的拿起手机“喂……”
“事情怎么样了,你太慢了。”娇媚却带着严厉的指责传出。
白夜有点心虚“我一直在找机会,不是还有一周期限吗?”
“哼!”一声冷笑“一周你也完不成任务,他根本就是gay!”
“……呃”无语,美人计失败。
“我已经叫人绑了白慕的心上人,叫他拿资料来换人,你去接应一下来人,在xx街道xx号。”任务失败,另谋他方。
白夜很是愧疚,又一次的没有完成任务,不知道奕淩怎么样了?白夜有点担忧,奕淩一直以来都还是有点颓靡不振。
甩了甩头,想到奕淩,突然浮想到白慕,这些都不是她现在该想的,不然她失败了一定会被惩罚的。惩罚的残酷她一想到就浑身哆嗦,颤抖不已,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都过去了。
下午按照约定来到xx街道xx号,白夜在确定四处没有人跟踪后迅速闪进小屋内。这里确实是藏人的好地方,进了房间听见的却拳打脚踢声,令她有点诧异。
推开房门,一入目的就是墙壁上被挂住的人,一眼她就明了他就是桑亦淳。
“怎么样,滋味舒服吧?”一阵阴冷诡异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到底是谁?”桑亦淳浑身是血,衣服被鞭打的破破烂烂,脸上乌青血红的一片几乎要模糊了他那张俊秀飘逸的脸。
“呵呵,是谁,我能是谁,问你亲亲爱人就知道了。”又一声霹雳啪啦声狠狠的击打在已经遍体鳞伤的男人身上。
房间内的阴冷,血腥和暴力让白夜有点退缩,她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可是为了任务,她还是推门进入。
“你是谁?”在发现人后,男人迅速的回头,盯着来人。
那张书生般秀气的脸蛋很精致,可是那双阴鸷的眼睛令她害怕,这张脸似乎有点熟悉,可是她却完全想不起来。
被仇恨覆盖的眼睛一下淡化了很多,轻轻喊了一声“辛篱?”
“我是王姐的手下,来接人。”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客套,公事公办的认真没有一丝熟悉的相识。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杉雨,唐杉雨啊?”那双拿着鞭子的手用力的摇晃着镇静的人儿,他狂热的眼睛里充满希望和喜乐,只是在一声话语后变得哀伤。
推开来人,很礼貌的回避“我是来接人的,按照约定会送上你要的东西。”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是唐杉雨啊……唐杉雨……”被击碎的希望化作一阵阵的疑惑和悲催,唐杉雨的身躯摇晃几下跌坐在椅子里只是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人。一股愤怒,一股悲愤,一股仇恨,一股刺骨的痛令他难以忍受。他要复仇,要复仇,要夺回过去的 一切的一切叫他尝受他的悲哀和绝望。
“人我可以带走了吗?”白夜心里就排斥身边的诡异男人,她的阴柔令她感到害怕。
“呵呵,他走可以,你留下来。”热切的目光散发着夺目的光芒,即使她不认识他,他也要强留她,她是他的辛篱,一样的脸孔令他痴迷。
“呃……”白夜愣住,这是什么要求?
第二十五章 奕淩突袭
“我要你来换他,要你留在我身边。”阴柔的眼睛深情的看着眼前的这张脸。
“哼,你是我们的金主,你不要忘了我的任务是杀人,可不是什么卖肉的小姐。”白夜清冷的眼神没有一丝的妥协。
“我花钱买你,你们组织不是什么都卖吗!”唐杉雨阴测测的声音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买我,你还没有那个价。”讥笑地神情很是不屑,一股被侮辱的苦楚令白夜的声音冷了几分。
“不要给你脸你就上头,你也不过是个杀手,要的不就是钱。满手的鲜血装什么清高,你们和妓女又能好到哪里去。”激怒的唐杉雨一把抓住白夜的脖子,满脸狰狞的令周围的空气都冷凝了。
“我劝你最好放开。”冰冷的眼神空无的看着眼前狂乱的人,手放在腰间蓄势待发。
“哼,biaozi”恼羞成怒的唐杉雨威逼利诱都不成功,用力的甩开白夜,将她丢在地上。他唐杉雨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他在等待另一个时机,固执的眼睛盯着白夜俏丽的小脸,他不会放手。
白夜将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桑亦淳放了下来,一掌劈昏带走,她想要迅速的离开,不敢回头看身后的男人是用什么样的表情来看她。
“滴滴滴”电话铃声响起,白夜不耐的接了电话。
“喂,那个?”
“我是奕淩,现在我在路口等你。”
“好的,我马上到。”挂了电话,白夜迅速的将车掉了个头,从奕淩的声音里她感觉到一股怪异。奕从来不会在她出任务的时候找她,而她也是。
车子急速的刹车,一身红衣的女子就停在车前的0。0001毫米处,差点死翘翘。
“不错,你的车技有成长了不少。”明媚般的笑令女人更加的娇俏艳丽,分明是个活脱脱的大美女,s曲线一览无余。
白夜翻身下车,二话不说劈向女人,口中骂道:“你每次都这样,我要是杀了你,你就高兴了,是吗?md……”
红衣女人眼睛紧紧的盯住车,她微微一笑避开来人,躲得十分轻松。
“死女人,你还笑。你家的兔子还在等你,我可不想自己的干儿子没了娘来追杀我。”白夜哭笑不得,真是拿女人无语,她太任性。
“我家兔子有你就好了。”女子嬉笑,淡然的眼睛里有股哀伤的火焰,极为矛盾。
“你今天到底来做什么?”白夜警觉,今天的奕淩很是怪异。平常她不会在她出任务的时候找她,更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激怒她。
一收手,奕淩不动地看着白夜。白夜就要劈上她的手也向回拉住,稳住身体。没想到奕淩在白夜收手的时候紧跟着向前袭来,一掌打在白夜的颈上。白夜疑惑的看着满脸愧疚的奕淩,头沉沉的陷入一片黑暗。
第二十六章 你是叛徒
“你说什么?”白炎君鬼魅似的声音幽幽的传出,吓的风襄脑袋一缩想要跑人。
“接到电话,叫你去把你亲亲爱人换回来。”风襄又小心翼翼的一边倒退一边重复。
“是哪个亲亲爱人?”白炎君波澜不兴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焦虑,可是那冻死人的声音暴露了他的怒火。
“呃……电话里似乎说的是桑亦淳吧!”风襄终于说出了口,也迅速的一手拉住门把要逃。
倾城的笑邪魅的看了风襄一眼“你倒是说说看,你的脚快,还是我手里的这把刀子快。”
风襄立刻乖乖的很是认命的苦笑着“这个不是我闹出来的吧?”眼睛里明显的指责某人坏心肠,他控诉着以权压人的恶势力。
“人我叫你看着,可是确实是你弄丢的吧!”轻描淡写的叙述超级具有杀伤力。
“……”他怎么知道那个女人那么凶,竟然直接打昏了看门的两个人,就是跟踪的那个也被搞出了车祸。
“我是要说阿淳吧?”转移话题,冷汗涔涔。
“我说的是我的女人,阿淳?”白炎君玩味的一笑“你觉得他有那么容易就被抓,又那么笨逃不出来吗?”
“这个……”风襄一惊,想想桑亦淳的表面样子确实需要人保护,可是一想到混迹黑道的人,还真的不至于逃不出来。
车子摇摇晃晃一路颠簸,终于将车子里的人摇醒了。
白夜睁开眼睛动了一下,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立刻明白了。
“奕淩,你快放了我。”犹豫被捆成粽子,完全看不见前面开车的人,令她心里一阵酸痛,她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夜,你醒了。”奕淩凄凄的苦笑,很是愧疚。
“奕淩,你这是干什么?”有点愤怒,有点不解令白夜着急。
“抱歉……”奕淩低垂着头,有点难受。
“沉沉。”低哑的男音令白夜一震,这个是什么?
“你们勾结,奕淩?”白夜哀伤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痛恨和愤怒,被最亲密的姐姐背叛令她痛彻心扉。
“白奕凌……我看错你了。”咬牙切齿,心里却超级不甘心。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待她如妹妹的女人会在这个时候背叛她,她的姓名都是她起的,她是她唯一的亲人啊!
“你够了,要知道什么?”桑亦淳心在痛,他的奕淩总是为人着想,却总是被误会,一如他们当年。
“她是我妻子,她为了不连累你才绑着你。要是我们被追杀,你至少不是我们一伙的,兔子还要你去救出来啊!”桑亦淳空虚的眼睛染上沉沉的哀伤和欣慰,他没有失去她,他们的孩子都有了。
白夜完全不明白这个状况,只能抬头向奕淩求证。
看着白夜那渴望哀伤的眼睛,奕淩忍不住了“我爱他,一直都很爱他。兔子的父亲就是他,听见他被抓我就控制不住想要救他,请你原谅我。”
白夜沉闷着不语,车内一片沉重。
“我不认识你们,把我放下,我要回组织,你是叛徒。”
第二十七章 接受惩罚
昏黄的一盏烛灯摇曳不定,漆黑中一片朦胧,阴冷的风让白夜打了个哆嗦。
看不见任何东西,除了四面的墙壁一切都显得诡异。
“白夜叫你带回来的人呢?”怒不可遏的声音从漆黑的墙壁里陡然而起,四周阴风阵阵闪烁着魔鬼的眼睛。
“人在半路上跑了,属下办事不利。”双膝跪地,白夜低垂着头面无不情的回答。
“哼,叫你去偷盗资料和杀人,你本来就任务失败,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都可以从手中溜走,未免也太无能了。”斥责的娇媚女人的声音如颗颗冷冷的刨子敲在白夜的身上。
“属下无能,愿意承受惩罚。”白夜诚恳的央求下次机会。
“惩罚?”尖利的女人打断白夜的话“自从有了你,根本没见你有哪次可以将功赎罪的。次次惩罚,到头来还不是什么教训都没有受到,真是废物。”不屑的陈诉着白夜往昔的功劳。
“帮规第二级惩罚,活的过你就再活一次去完成任务,活不了你后果你自己知道。”阴寒的男人给了最后的通牒。
“怎能这样……”妖媚的女人还想要说什么,却被白夜打断。
“是,谢谢帮主不杀之情。”白夜伏在的地上拜了一下。
“不要以为你可以逃过一次,我一定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墙壁后传来一阵愤恨的踢墙声,怨恨着白夜。
就在静静的三分钟后,两个黑衣男人从黑暗里走出来。一把抓住白夜的身体,走向无尽的黑暗中。就在黑暗掩埋他们的瞬间,一抹妖艳的身姿恶狠狠的看着白夜消失的地方,嘴角突然扬起一抹诡异阴森的笑容。
“我要你手下的女人。”唐杉雨直接说明来意,完全不拐弯抹角。
堂上的一个男人阴鸷的眼睛如同鹰眼一般锐利的扫视着阶梯下方的男人,他冷酷的面容上拿到骇人的伤疤更加的凶神恶煞。
“哪个女人?我手下的女人可多着了。”男人冷冷开口。
“从我手里接任务的女人,多少钱,我愿意买走她。”财大气粗的男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掷下未知的金额。
“哈哈,没有想到堂堂的唐氏总裁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花大手笔从我的嘴里抢肉。”狂肆嚣张的笑令男人脸上的伤疤更加的扭曲,更加的令人感到恐惧。
唐杉雨眉头微微的皱起,眼中没有一丝慌张“多少钱?”
狂肆的笑声戛然而止,犀利的目光如同盯住猎物的秃鹰阴险狡诈。“多少钱,你想想看她可以为我赚多少钱?”
唐杉雨看着那贪婪的男人,阴森森的开口“她要是在下一刻死了,你说她可以值多少钱?”互不相让,两个男人一个阴险狡诈,一个居心叵测,相逢敌手都不肯退让。
堂上的男人凶神恶煞的看了眼低下的男人,能够和他谈判的没有几个,更何况是在他煞夜帮的本部。透视了几圈后,陆九仇看出了这个男人是认定了那个女人。他本来就是做生意的,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人不可能卖给你,杀手的命就是生死无自己。”进一步的逼近,但是意图十分明显,最后的妥协就在这里是底线。
唐杉雨眼波微微一动,似乎明白了。
“我买她一年,一个亿。”权衡一下最后开开定价。
“唐总裁真是个爽快的人,一个亿一年,成交。”陆九仇极为爽快的大笑了几声,十分满意今天的买卖。
“人到款到,我要见人。”唐杉雨打断那令人刺耳的笑声,他要见人。
陆九仇眼光微微一缩,精明的看了下台下的手下“去,把白夜送到唐先生的别墅。”
“我要见人,现在就要。”唐杉雨坚持,极为魄力的与陆九仇对视,没有一丝的退让。
陆九仇看着手下,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固执的男人,他心中难免有点焦虑。
“人,我只要白夜的人。”唐杉雨声音极为镇定,却异常的坚持。
厅中一边诡异的风卷过,无息的令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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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死人交易
厅内一片寂静,犹如凝结了的空气冻结住了一切。
陆九仇的眼底有一丝悔意,要是知道那个该死的女人这么值钱,他一定不会那么早就将她二级惩罚。
沉闷了一阵,在唐杉雨的瞩目下陆九仇狠狠地看着门边的人咬牙切齿道“去把那个女人带上来。”
手下疑惑的看了一眼还是飞速的扑向后面的房间去了,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可是依旧不见人出来。唐杉雨冷静的脸上带着几丝不信任,他知道黑道的规矩,那就是食言而肥。
陆九仇惦着手里的刀子不动声色,心里咒骂那个该死的女人。
黑暗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唐杉雨站在原地,可是眼睛里的光芒异常的闪亮。
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被拖了出来。乌黑的发上满是暗黑色的血渍,白色的衣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疤泛出血红的肉。两个汉字几乎是托着一具好无声息的尸体来到唐杉雨的面前,唐杉雨的脸色越加的阴沉,也渐渐的铁青,愤怒的火焰不言而喻。
“我要的是人,不是一具尸体。”冰冷的眼睛闪出愤怒的火焰。
“这个女人犯了帮规就是要受到惩罚,你要是要就拿走,不要她就死路一条。”陆九仇手里的刀子晃来飞去,貌似很是轻松,可是那贪婪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不确定和渴望。
“你当我唐杉雨没事买个死人回家送丧吗?”
“一句话你要就拿走,不要我就送到后山去喂狼。”他不信他就不要了。
“哼,你也太有把握了。”唐杉雨转身不再看那个几乎没有气息的女人,抬腿就要走人。
陆九仇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五千万,送你。”
唐杉雨的脚步仅仅停留了一下,又向前跨了几步。
“三千万。”有点害怕。
“一千万,最低的价格。”陆九仇望着唐杉雨的背影喊道。
“五百万,这个女人你带走。”最后的限度,陆九仇狠下心来喊。
唐杉雨走到门外,嘴角划过一丝笑,转身看着有点焦虑的陆九仇点头算是交易完成。
“成交。”唐杉雨走到那个女人的面前扯起那满是血色的发,一张辛篱的脸显露在她的面前。他的眼睛里闪过伤痛,也带着仇恨的火光。
“送到我车上。”唐杉雨很是镇定的从怀里拿出支票刷刷几笔填好了数字,递给陆九仇,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第二十九章 我要的女人谁都别想抢
白色的病房里,唐杉雨不动地坐了一夜。从他把白夜带来医院就这么坐着,看着她的睡容竟然叫他就这么回忆了一夜。
看着她身上的那道丑陋的疤痕,他就知道了,他没有找错人。那道伤疤是他们一起摸索回家的路的时候被狗追着,她帮他挡去了伤口。他从来都是少爷,只有那刻他对她敞开了心。十年的守护换来背离,他终于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
微薄的唇吻上那光洁的额面,如同最珍惜的珍宝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我爱你,你终于回来了,我的辛篱。”一声轻喃诉说着无限的深情,眼睛里一片柔光。
“扣扣”敲门声令唐杉雨眉头微微蹙起。
“进来。”
秘书很紧张的看着一脸微恼的总裁,有点心惊“董事长叫您回去,似乎是有急事。”
“知道了,你出去吧。”不想任何人打断他们独处的时间,可是他还是要出去看看父亲的事情。
唐杉雨柔柔的吻上那片苍白的唇,轻轻的笑了,像个少年一样。
“小篱,等我哟,马上回来。”依依不舍,终是出了病房,轻轻的带上文,生怕惊扰了里面的睡着的人。
唐杉雨前脚刚刚走,病房的另一边一个高大的身影溜进 房间。
一抹讥笑浮现在那张妖媚的脸上,带着不屑和嘲讽。
“白夜,你以为你逃的了吗?”修长的指勾起那披散的发,玩味的看着病床上的女人,没有一丝怜惜。
那刺目的伤口犹如一根针刺进白炎君的眼睛里,他凉凉的手指划过那道伤,眼瞳缩了缩有几缕杀意。他最痛恨别人划伤这张脸,因为她是他的,只有他才可以毁坏。
倾身狠狠吻上那苍白的唇,直到床上的人有了几次嘤咛的不稳,白炎君才满意的离开。
“你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可以染指,你要牢牢记住。”一抹血色侵染了白夜苍白的唇,被肆虐过的唇瓣上红彤彤的宛若盛开的茶花。
“风襄,你看够了。”冰冷的眼直直的刺向关闭的门。
门开了,风襄露出个尴尬微笑的脑袋。
“有什么事情,我刚刚到。”风襄笑着说谎。
“哼,把人带走,我就不计较你的无能。”白炎君没有看他,只是观察着床上的人。
风襄一脸的难为,有点不好说,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了“现在带走,我怕她会死在半路上。这个女人好不容易才活过来,似乎都被打的只有半条命了。”
“要死的活不了,死不了就是再怎么都会活着。”白炎君完全不理会是不是会死人,他邪邪的脸在一片柔美的月光下就是一个谈笑生死的阎罗。
风襄哆嗦了一下,还是走出门去叫人了。
“既然来到我身边,那么游戏就开始了,我的女人谁都不可以抢。”淡雅的风一阵轻抚,似乎房间里没有人来过,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
第三十章 你只能是我的玩偶
再次醒来,白夜花了极大的毅力,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白色,熟悉的蕾丝,一切都似乎没又发生过,她还是仅仅在白慕的别墅里。
“醒了吗?”慵懒的眼睛微微的扇动琉璃的光彩。
“我怎么会在这里?”白夜冷冷地看着白慕,急切的武装自己。
冰凉的手一把揪住那张要闪躲的脸“你记住,你既然来了就要玩到最后。”
白夜看着那双冻伤人心的眼睛突然觉得戚戚然的有点伤感,面无表情的对峙着眼前的恶魔“游戏,我看我倒是像你的挡箭牌。”
“哼,挡箭牌都是你最大的用处了,你也不过是我的玩偶而已。”邪魅的笑意没有一丝温暖,像是恶魔的手紧紧抓住了白夜的身体。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才是当务之急。
“会在这里?你以为你会在哪里?”
白夜眼睛试着去探索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最后还是失望了,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
“……”不语但是心里已经明白在她昏迷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怎么不说话了,要收起你的爪子嘛?”挑衅的笑意撩拨着白夜。
“你想叫我说什么?”冷冷的回声,白了他一眼。
“这个就是你对主人的说话态度吗?”邪肆的眼睛里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那冷香渐渐靠近。
危险令白夜全身紧绷,她害怕这个邪肆的男人可是却控制不住的要反抗他。
唇狠狠的压来,是惩罚的吻刺痛了白夜的唇,令她感到呼吸困难。他像是恶魔在夺取她的每一个呼吸,并且将一种不明所以的病毒传染给她,令她会去挑衅他,yinyou他的关住。
身上的痛令白夜清醒了过来,那双肆意的手在她的身上没有挑起蜜意的jiqing,却是用一种刺痛的抚摩令她感到异常的痛苦。这些伤口告诉她,她曾经真的进过那间二级惩罚室,哆嗦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眼睛紧紧闭着,唇被自己咬住泛出血色。白炎君这时候才发觉不对劲,他看着怀里的人不住的颤抖哆嗦,两眼不看,两耳不听,关闭着所有的感官。
“给我醒过来,听见没有。”白炎君用力的摇晃这个陷入自己天地的女人。
没有反应,唇间的血色却越来越浓,一样的脸,一样的女人令白炎君第一次有点恍惚。他害怕,有点担忧了,他想起了他自己的恶魔。
“啪”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白夜的脸上,小小的脸蛋因为一波痛睁开了迷茫的眼睛。
“你听着,你只是我的玩偶,我 不许你想任何事情的任何人。”有丝慌乱,有丝若有的关心令白夜感到痛也是一种被关心的快乐。
白炎君抱住怀里的人,紧紧的像是要挤出她所有的氧气,这只是一种爱的无助和害怕。白夜刚刚从梦魇里走出,脆弱中有他,令她莫名的安心了下来。
“滚开,你这玩偶。”突如其来的一个力道将白夜甩在床上,引来她的一声痛呼。
转身而走的人,虽然撂下一句狠话似乎像是逃避。
白夜的唇角泛起淡淡的笑,有抹趣味想知道他到底在怕什么?
第三十一章 演戏为了什么
空气里带着丝下过雨的水汽,天还是灰蒙蒙的看不见远方的景致。胡兰儿扭着小蛮腰乐呵呵的走在无心庄园的青石板小路上,听说她的死对头安娜被蛇咬了,没到医院就死僵了。她乐的差点没有把车开到海里去,想到那个女人她就火大,仗着自己的国际二线就常常叫她难堪。
几天前她的葬礼她还是大方的去了,都是一群安娜的“朋友”,她自然是抓住了时机卯上了新东家。今天被白慕叫来,她直接抛弃在酒店的东家来了。
“慕,人家想死你拉,都不找人家啦。”娇嗲嗲的声音令白慕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自己的电脑屏幕。
胡兰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水蛇般的腰身直接贴了上去,两团浑,圆用力的磨蹭着坐在沙发上的白慕。她就是喜欢他的狂野和邪魅,这些令她愿意死皮赖脸的贴着不放。一双手也不安分的钻进了白慕的衬衫里,若有似无的来回逗弄着,直到她的整个身体占据了电脑的屏幕。整个身体都跨,坐在白慕的身上,纤长的腿紧紧的扣紧那男人的腿间来回不安稳的挪动。
妩媚的笑慢慢的染上那桃花般的眼睛,当白慕的身体有了反应,她知道自己成功了。她成功的取代了安娜,成为了白慕的娇客。
“你这么喜欢玩?”邪邪一笑就倾城,令胡兰儿沉迷的直点头。
一个翻身将胡兰儿压在身下,一手扯去她几乎裸,露的吊带,大手游弋在那莹然的身体上引来身下人的一阵轻喘。白慕只是用手来回的游走勾撩着胡兰儿的身体,令她忍不住的尖叫出来,yinluan的声音回荡在午后的阴天。
“……给我……慕……我不行啦……”一声声的哀求,都是为了那个宛如天神的男人,只为了博取他的身体眷顾。
白慕看着身下的女人yindang的尖叫声,娇媚的身体泛着粉粉的红都是勾撩男人的yuwang,他却笑的灿烂依旧玩弄着手里的身体,进出于美丽的山谷,却不愿意驻足,只是享受着她的渴望。
眼角微微一转,二楼上的一抹白影冷冷的看着客厅里的一幕。白慕不再玩弄,直接一个挺,身,进入那早就为他准备好的身体,一次次的冲击,一次次的驰骋引来身下女人更多的尖叫,几乎要响彻整个山庄。直到白色身影不见,白慕缓缓起身,不再留恋身体下的胡兰儿,只是玩味的笑。
胡兰儿迷蒙的眼睛看着转身离去的男人,空荡荡的身体和房间令她觉得诡异。她第一次见到完全不会理会她的白慕,即使以往他也会留下什么再走。
第三十二章 毁她容
胡兰儿没有走,管家带她去了客房后就离开了,她甚至没有见到白慕。午后的欢,爱令她有点怪异,阴森森的无心庄园连仆人都少的可怜。
“扣扣”一阵敲门声。
胡兰儿正觉得火大“进来,该死的你们是怎么做仆人的,要饿死老娘吗?”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仆人却是白夜。
“你来干什么?”胡兰儿顿时心生警惕,来者不善。
“我做什么?等下你就知道了。”白夜冷冷的一笑,令胡兰儿心里害怕起来。这个女人才几日不见,现在再见觉得异常怪。
“你滚出去,我不想见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