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邪魅哥哥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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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过是个情妇罢了。”鄙夷接踵而来,很是没有底气。

    “哼,你又能好到什么地方去,不一样是个人人可以上的公共汽车。”白夜鄙夷的一笑,反唇相讥。她眼睛向上看见了一个摄像头,再向左转头又看见另一个,来回扫视了一下大约有十个左右。一抹苦笑令她微微一愣就明白了所有,白慕想看她就叫他看够。

    “公共汽车?”胡兰儿第一次见到有女人到她面前来撒泼,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放手!”胡兰儿恼怒地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没想到明明高不出她的小小女人竟然令她不能动弹。她发现自己挣不开那双细白的手,更是恐惧的发现力量的悬殊。

    “你知道白慕是谁的男人吗?”阴测测的眼睛狠厉的看着眼前的如花一样娇媚的女人。

    “总之不是你的,放手,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一定要叫你好看。”即使 被挟制了,可是依旧不留情的威胁,完全不知道弱势者该有的姿态。

    “哼,我今天叫你知道他是谁的男人。”白夜一把甩出去,胡兰儿被摔倒地板上。

    “你要干什么?”此时才发现自己有点颤抖,这样的场景她见过的,因为她在白慕身边就做过这样的事情。无助的女人,无能的情妇都会被她或者安娜在暗地里解决掉。

    “你这张脸真是漂亮,令我都叹息。”欣赏的眼睛带着冰冷的光芒射向地上的胡兰儿。

    “你……你要……干什么?”第一次发现了害怕,这样的女人令她胆寒。最狠毒的女人不是背后动手的女人,而是可以亲自下手的女人。她害怕的一步步的后退,可是看着一下下慢慢逼近的白夜,她害怕了。

    “救命啊……救命……”胡兰儿拉开嗓子要喊,但是第二声的时候被一只鞋子把嘴巴堵住了。

    闪闪的冷光照亮胡兰儿的眼睛,她看见了刀子异常令她胆寒的光芒直直射向她赖以生存的脸。

    白夜的手轻轻挥过那张娇嫩的脸颊,胡兰儿惊觉自己脸上有道刺痛,接着汩汩的热血似乎划过了她的脸孔。脸被化了一刀,胡兰儿就崩溃了,直接昏死了过去。

    白夜放开昏死的人,刀上燃着点点血色的小花,慢慢的落在白色的地毯上。她满意又yinxie的一笑,转身给了镜头一个特写就走出了房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上过一般的平静。

    白慕看着镜头上的女人,手里把玩的刀子也闪着冰冷的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瞳里流出几许狂肆的躁动。

    第三十三章 你的表现我很满意

    二楼的房间悄无声息的打开了,白慕邪气的一笑走进床上正在睡觉的人儿。

    修长的指慢慢的靠近那纤细的脖子,似乎在试探什么,就在手将要靠近的时候床上的人儿终于如他所愿的开口了。

    “你是为了那个女人来杀我,还是要奖赏我拿到了头牌情妇的位置?”

    “呵呵,你说呢?”白慕不答反问。

    白夜睁开水灵灵的眼睛,带着一丝娇媚嬉笑着化去刚刚的冰冷。

    “我猜你要奖励我,你不是就希望看看谁的手段更狠才可以留在你身边吗?”白夜盈盈一笑说的轻巧,流露出一个情妇该有的讨好和恶毒要白慕满意。

    白慕突然俯身吻住那张微微俏丽的嘴唇,用力的肆虐着直到白夜的呼吸不稳,开始懵懂的回应他。

    “你很聪明,你也够狠毒,你的表现我很满意,头牌情妇非你莫属了。”白慕脱衣上床,紧紧的拦住怀里的女人。那汪乌黑的眼睛里光芒皆隐,完全看不出想法。

    白夜唇角微微扬起,眼睛也闪烁着灿烂的光芒,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要留住他,同时要得到她要的东西才可以。

    白慕抱紧白夜,惩罚性的手臂紧紧拦住白夜娇小的身体,不让她有一丝的动弹。

    白夜凉薄的一笑,很是不以为意。她的老底已经在他面前摊牌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留住她。可是即使不留她,她也要留下来,她还有更重要事情要做。

    “在想什么?我的第一情妇,你不专心。”灼热的气息扑向白夜,令她敏感的耳垂一阵酥麻,然后一下刺痛令她惊呼。白夜狠狠的看了一下玩笑的白慕,他竟然咬了她的耳朵,还是最暧昧的咬法令她有点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变化。

    “我是你的情妇,可是我的思想还是我自己的。”白夜说完就后悔了,她明明要顺从的,可是她总是忍不住要和他抵触来。

    白慕的眼睛沉沉的浓重,看着怀里和他卯上的女人。一股自己不能控制的火冉冉的生起,他不能忍受他的玩偶心不在他身上。

    一个翻身将白夜狠狠的压住,湿热的唇吻住那点点桃红,慢慢的含在口中逗玩。感觉到身下人的不安和晕红的脸,他满意的用手探向久久勾,撩着他心玄的地方。指尖触及那片柔软,满意的听见怀里人儿的不安,邪肆的笑容更加邪魅。深深浅浅的,似有如无的来回逗弄着那点粉嫩的花蕊,令白夜身体不安的扭动,向他靠近,发出细碎的声音。那张粉粉的脸更是沾染了大片的红火,令白慕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他永远不能抗拒这张脸孔。

    用力撕扯了彼此的束缚,chiluoluo的覆上那白玉般的身体,感受那细长的腿圈住他的身体,令他的僵硬和她的柔软面对面的冲击。他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就猛地贯穿她那娇媚的身体,带来一阵阵的战栗,一波波的冲击令他们沉迷在彼此的身体里不能自拔。绚丽的烟火一遍遍的开放在两人的世界里,张狂的身体没有束缚和约束,一次次的将彼此送向了巅峰的jiqing里。

    第三十四章 舞会面对面

    几天后的商业精英聚会,白慕无疑成为了最惹人注意的焦点人物。这个突起的美国bw公司的神秘总裁终于现身,可是他竟然是一个gay,更令人不解的是这个同志在上流社会中有着自己的红粉群。一个是gay的男人包养了一群女人,有人认为他是拿女人来做烟雾弹。也有人说白慕是男女通吃的男人,不仅仅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

    金碧辉煌的琉璃盏大厅里,各色名流人士都齐聚一起各自形成自己的圈子。当白慕挽着白夜进入大厅时,一切都静止了,所有的人都带着趣味的笑看着那对天造地设的一对那男女。

    “微笑一下,我的玩偶。”白慕的手揽住白夜那纤细的腰身,有力的紧紧挟制,带着威胁轻轻的在白夜的耳边轻声警告。

    “我不是卖笑的,我不喜欢这个场面。”白夜清冷的一笑,有着几分初冬寒梅的傲气。

    “你想死吗?”阴森的声音再一次在白夜耳边响起,此时是真的如同寒冰一般刺骨,显示他的怒意。

    白夜微微偏转了下头,白慕邪魅的眼睛流转着乌黑的飓风令她有一丝胆怯。她还在记恨他,因为今天早上他竟然很无耻的告诉她,要是她不乖乖合作,他就杀了奕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奕淩自己一个人会闯进来,就是为了救她,可是更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两个人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

    白夜微微刺痛的收到手臂上传来的痛,直到现在她手臂上都残留着他划过的一刀。她真的没有见过比他更善于用刀子的人,他要是废了她的手臂是轻而易举的,可是他却只是将她的手臂用刀子狠狠的刻印上他的痕迹。

    白夜勉强的笑了,轻轻挽住白慕的手臂,完美的就像是一对令人羡慕的金童玉女。

    就在两人走过红色中间地毯的时候,白慕的手臂突然一下子坚硬了起来,如同是蓄意待发的一只豹子。白夜顺着那双狭长的眼睛看到了一个男人,商界的不朽神话,阎氏总裁阎灰零。

    对上阎灰零的那双惊诧,又有一丝戒备和伤感的脸令白夜有一丝恍惚。那样的眼睛令她想到了身边的另一个男人的眼睛,他们的眼睛很是相似,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可以叫他们露出冷酷的另一面。

    “怎么?看男人看迷了吗?”一只大手强制住白夜的脸,将她狠狠的扯向自己,一个灼热的吻噘住了白夜所有的呼吸,一丝一份的不放过的吸允着,勾撩着白夜口内的芳香,直到她的身体不能承受瘫软在他的身下。

    “这样的你才是最美的!”邪肆的笑意张狂的扩大,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眼睛,白慕摆明了要演戏给谁看。

    “女人,不要给我随便跑神。”一把将瘫软的靠在他身上的白夜拥着怀里,向所有的人宣誓主权。

    第三十五章 这个女人送你!

    白慕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是一直看着那个依旧悠然自得喝酒的男人。他们之间有一股暗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今天的酒不错吧?”白慕妖邪的笑了,很是开怀。

    “是不错,但是相比某人的女人似乎更香甜。”阎灰零安全没有太多的回头,很是无视眼前的男人。

    “是吗?这个女人和上次送你的女人比起来更加不同的。”暧昧的言语挑。逗着身边刚刚回神的白夜。

    白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她低垂着头痛恨这里的一切,更加痛恨她自己竟然会沉迷于一个男人的吻。

    “你上次送我的,我不是送还给你了吗?”阎灰零噙着笑慢慢的回味着手里的红酒。

    白慕眼睛狭长的不可琢磨,他拿起桌上的红酒轻轻上扬慢慢的倾身,突然酒杯的红酒悉数灌进了白夜那张小小的口中。白夜完全是被迫着喝下了那杯红酒,因为白慕扭住了她的鼻子。

    “咳咳……”好难受的被呛到了,白夜惨白的脸向后微微退了几步,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了那个兀自笑的开怀的男人。

    “怎么样,你看她像不像你的未婚妻呢?”白炎君灰色的眼睛里闪动着难以严明的苦涩,他就是要把伤口扒开叫阎灰零一起痛苦。他知道他对辛篱动了情。

    “我不稀罕你过多的复制品,小孩子的游戏你自己去玩吧。”阎灰零冷冷的嘲讽,散漫中带着几分探究。即使知道是试探,可是他还是会在乎。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被酒呛到,再一次被当成是别人的宠物来看待,叫她很恼火。

    “……”无语中,阎灰零有抹笑,淡淡的一闪而过,却逃不开白炎君的眼睛。

    “我要回去。”白夜不理会两个诡异而似乎还结着仇恨的男人,烟灰她一向不喜欢。

    “我都没说你可以走吧,女人。”白炎君神情一冷,将白夜拉住,狠狠的拽进他的怀中。

    “我才不要呆着这里,你们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去解决。”倔强的抬起小脸,白夜恼了。

    “啪”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白夜白皙的小脸上,而白炎君只是微微一笑看着一边的阎灰零。

    “你要搞清楚,你不过是一个玩偶。任何时候你都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以后依旧不会改变。”

    白夜看着他说变就变的脸孔,一切都似乎是她悲剧命运的一个开端。是的,她是杀手,甚至是一个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杀手,悲哀的眼睛浓浓的沾染了一层异常凄凉的湿意,却咬紧唇不叫自己发出一点点哀伤的痛苦。

    阎灰零手里的酒杯紧紧的被攥住,他依旧难以逃离那个魔咒,他还是想要她,他眼中的渴望和心痛,狠狠的抽打在白炎君的心上,他妖艳的一笑“既然喜欢就送你拉,一个女人而已,纯天然的。”暧昧的笑声打碎一切诡异,一切似乎还是生意往来般正常。

    第三十六章 交换条件

    “你要什么?”阎灰零握着晶莹的高脚杯摩挲着,心里一阵苦涩,现在他真的知道什么叫做不能自制了。

    诡异的笑容渐渐的扩大,阴谋得逞令他很是开心,他就是等这个时刻。没有回头看那个狼狈的小女人,或者怕看见她的脸。

    “我胃口很小,只要你家里的入股权。”白炎君说的风轻云淡,阎灰零却是了然一笑,心不大,是心太大了吧。入股在别的公司看来是小事,可是入股他的阎氏企业就非同小可。入股可以打进公司内部,想要得到消息也会更加方便,而且公司的运营他可以了如指掌,更可怕的是可以干预公司的决策,绝对的引狼入室。

    “你觉得一个女人我会牺牲这么大吗?”阎灰零嗤笑一声。

    “你会的,她不是别人哟!”白炎君在阎灰零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身,便笑着挽着白夜向外走去。

    “你当我是什么?”白夜在花园的一角摆脱白慕的挟制,愤怒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她觉得屈辱,更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没有明天的牢笼里无助。

    白炎君看着那张脸,有点迷恋,有点哀伤,带着点点邪魅中从来没有过的伤感有点脆弱。

    白夜的心揪痛了一下,她从刚刚开始就觉得那一幕似乎在脑海里播放了一次,此刻看到这时候的白慕她似乎又有点想起什么了。

    看着那双朦胧的眼睛,以及那通红的掌印令白炎君都有点心痛。他的心里告诉自己要坚持住,可是每当看到这张脸就令他感到有点揪心的怜爱。

    双手将白夜抱紧,似乎在回味什么,白夜感到很是烦躁,可是她就是不忍心将他推开。朦胧的月光下,白色的蔷薇花散发出点点迷离的清香,淡雅勾动着人的情丝。

    两个人影在月光下的蔷薇从中越加靠近,轻轻的吻着彼此,是一种没有原因的牵动和动心。

    “小篱……”一声呼唤打破了情人间的甜美。

    “咦?”白夜看着迎面而来的人有点迷糊,他在叫她吗?

    当人影渐渐靠近,白夜才看清楚来人,是唐杉雨。她不记得怎么会有他在啊,但是很奇怪的是他为什么叫她小篱,似乎有点熟悉在哪里见过。

    “我想唐先生是不是叫错人了。”白炎君一脸的促狭,心里却心知肚明,他还是把女人从他那里偷出来的。

    “小篱,我是杉雨你真的什么都不认识了吗?”唐杉雨很是激动,好不容易重逢,可是她却突然消失令他患得患失,他一把抓住白夜要问个清楚,看个明白。他已经在医生那里得到验证了,她头部的确是有旧伤淤积导致了她的失忆。

    “我真的不认识你,请你放开。”冷漠瞬间结冰,将热情化为无有。

    “你疯了吗?我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杉雨,你真的都忘了吗?”唐杉雨激动的不能自拔,他确定了她就是小篱。

    “请唐先生放开她,她是我女友。”白炎君一把将有点不对劲的白夜拉进自己的怀里。

    怀里的人儿颤抖着,似乎完全没有了壳一样曝露在阳光之下,急切的寻求安慰。唐杉雨看着眼前的白慕,也就是那个白炎君,他嘴角扯出一抹残酷的笑。

    “白炎君,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女友,你是她哥哥,不要搞错了你们的关系。”冷冷的扯出事实。

    “哥哥……”白夜显然被这句话给刺激了,哥哥,她的头更加痛。眼睛扑朔着迷离的光,看着眼前的人,她迷茫了。为什么他们对她似乎更了解呢?

    “你真的是我哥哥?”白夜弱弱的问了一句,似乎不相信。

    “……”白炎君无语。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也被唐杉雨给搞糊涂了,这个女人明明就是个杀手,怎么可能是辛篱。他都可以花钱找个女人整形成她的样子送人,她不是想要杀他的人送给他的回礼吗?一切似乎也开始动摇了,他没有想到她会活着的。在他的心里她一直都是死的,她只存活在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想过她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阵沉默,令时光变得更加难熬。

    “我不相信,不相信,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白夜挣脱了白炎君的怀抱猛的向外跑去,而黑暗中一个男人眼睛里闪烁着猎人的光芒,一切又一次回到了起点。

    第三十七章 掉入水中

    一切来得都太猛烈了,冲击着白夜脆弱的心灵。这十年来她一直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可是当残酷的现实摆在她的面前令她看到的事实是,鲜血铸就的生命和活着的道路。她存在于杀手中的世界,一切事实告诉她只有没有牵挂才会是最厉害的杀手,而她恰好完全没有记忆,似乎上天就是为了要她忘记牵挂,忘记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杀手。

    血,红色的血令她身体颤抖,似乎站不稳。一个踉跄完全的向右坠落,下面正是一个泳池。

    “扑通”猛地栽在水里,死亡的恐惧如同空白的瞬间没有任何的思维,她双手扑通着,求生的本能令他向上伸出求救的手。脚似乎被什么缠住了,完全没有力量爬上去。

    死神的刀也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吗?眼前最先浮现的就是第一次杀的男人,那双不敢置信的眼睛死不瞑目,在狠狠的盯着她。黑暗袭来,她只感到身体越加的沉重了。

    一双大手用力的捞起溺水的人儿,浑身冰冷让他颤抖不已。记忆的刀子在他的脑袋中又一次叫他温习了十年前的那天,没有呼吸的她,掉进河中的他们。为什么这个女人要为他带来这些呢?

    感觉到怀里人儿的冰冷,失去的恐惧揪住他的心房。

    “女人,你醒醒啊!”用力的挤压着微弱的胸口,想要把水都挤压出来。口对口的人工呼吸,想要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都送进她的心中。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证实了后她才可以走人。

    一边接着一边,直到白夜将喷出打量的水,也同时沉沉的进入睡梦中。

    “把人给我,你没有资格。”唐杉雨冷冷的拦住要走的白炎君,这一次他不会放手。

    “我没有资格,十年前想要强上她的你又有什么资格?”一句霹雳打的唐杉雨瞬间就没了话说。十年前他的冲动带来了他们的隔阂,同时他再也没有见到过她。十年后,他就却要为了十年前的过失再一次的失去她吗?

    看着远去的身影,唐杉雨终于拨通了电话。

    黑暗中的人影憧憧,没有预兆的斗争似乎现在才刚刚开始。断了十年的争夺,此刻也才开始而已

    第三十八章 苏醒的辛篱

    一幕幕的景致慢慢的滑动,闪现在白夜的脑海里。她记起幼时的母亲,想到了自己的初恋杉雨。后面是她的新家,再来是十六岁的一个夜晚,她的初吻没了,连接着她的初次也没有了。邪魅的男人迷蒙的脸总是偶尔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想去了他,她的哥哥白炎君。

    他将她推个了那个男人,她订婚了,然后是痛,无禁止的痛席卷她。她在等他的到来,他终于来了要带走她,可是他们亡命中。再来她听到了噩耗,她的哥哥死了,她心如死灰。

    他们天人永隔了,她爱他,她才知道。

    睁开眼睛,泪水早就爬满了她的脸,可是她却分不清那个才是真实的自己。她的往事令她害怕了,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她,她的眼前又是一片血海。

    “怎么了?”白炎君抱着做着恶魔的女人,他忧心忡忡,唐杉雨的话令他心生忧虑。但是可以那么肯定她就是慕辛篱叫他有点难以接受,一个死了十年的女人再次出现在他的身边,叫他迷惑了。他怕这些都是阴谋,都是他们对付他的阴谋。

    “哥,你怎么没开灯。”慕辛篱看不见任何东西,心中有点焦虑的本能抱住身边的人。

    白炎君心里一阵,他将手放在她的眼前来回晃了几下,可是她完全没有反应。下一秒他震惊了,她刚刚叫他哥,那么她真的是辛篱吗?

    “我在,辛篱。”几丝怀念令他隐忍开口试探。

    一阵哽咽溢出唇角,抱住他腰身的手臂更加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似乎要将全身的力气来证明他的存在。

    “哥,我想起来了,我回来了,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哽咽的声音闷响在白炎君僵硬的怀抱里,温湿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膛,他心中的激动不下于她。他紧紧的抱住她,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他心中的一丝不安和疑虑也被他一闪而过,强迫自己去相信她。

    月华漫撒在洁白的大地上,屋内的两个人相互拥抱着感受彼此的心跳。他们重温着十年前的梦想,他们只是为了在一起生活。为了这个瞬间他们都付出了太多,她不是以往的清纯少女,他也不再是一个什么都无能为力的少年。十年后的情,他们此刻正在慢慢的酝酿。

    不想说彼此的过去,只是在乎此刻美好的瞬间,他们爱着彼此,可是却心有点点难以说出的隔阂。十年来,他们都变了。

    第三十九章 眼睛失明了

    阳光漫撒进玻璃窗内的两道身影身上,小小的慕辛篱紧紧的挨着白炎君睡的正是香甜。他们的心昨夜重逢,此刻都分享着彼此重逢的快乐。有点热,这时候慕辛篱才渐渐睁开眼睛,可是黑暗,眼前完全的一片黑暗令她惊慌。她杀手的直觉令她明白现在是白天,这个房间的玻璃墙面是可以照射进阳光的,她用手狠狠的摇着身边的人。

    用手来证明一切,她不相信一切会是真的。她不要好不容易醒来,好不容易知道了所有,现在却要失去一切。焦躁不安的她弄醒了熟睡中的白炎君,多少年来他第一次可以这么安稳的睡个好觉。

    “怎么了,辛篱。”他忘记了昨晚的忧虑,搂着她进怀抱。

    “哥,你把灯都关了吗?”她几乎要哭泣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明知故问的期许问着身边的人。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狠狠的刺痛了白炎君的心,他都明白了。

    她在回忆起所有的事情后,失明了。

    “我把灯都关了,把房间的窗帘也都拉上了,为了你更好的属于我。”诱哄的声音心伤的轻语,将失而复得的她紧紧的囚禁在怀里。

    慕辛篱苦笑了一下,用力的抱住胸前的男人,她知道他在骗她,可是她却希望他永远的骗她。眼睛没了,她要怎么生活呢?

    她的安静却是不稳的,因为她紧紧拉住他的衬衫,叫他明白了她心里的不安和害怕。白炎君心里一阵苦楚,多少年前的她,是个爱哭爱笑的人,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伤痛,可是现在她却要这么装着不痛在他面前演戏。现在的她令他更加心痛,因为她不会再寻找他的怀抱了。

    “医生,她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白炎君将睡着的人儿安抚后,问清一切。

    医生面有难色,这个邪魅的男人此刻虽然是问他答案,可是眼睛里冷冷的光芒似乎在说,你要是治不好她我就杀了你,这些令他颤巍巍的。

    “这个小姐以前受到过头部撞击,其实她不仅仅是一次性的,而是接连两次。长久以来两处瘀伤都恰好形成了平衡线,所以没有大的后遗症,只是会失忆而已。但是上几天一处淤血已经化开,所以平衡被打破了,于是就会导致现在的压迫视神经。”医生很尽职的把所有的分析报告都说了,就是为了叫自己命久点。

    “你的意思是她受到两次伤,而现在一处好了,就导致了失明?”冷冷的风令医生有点冒冷汗。

    “是的”用力擦汗

    “可以治好吗?”白炎君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擦汗的医生。

    “呃……”医生很是为难。

    “说。”狠厉的命令。

    医生面色难看还是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也许十天八天,也许会永远好不了,……主要看淤血的受伤程度……她伤的太久……血块都固定了下来……”

    “我叫你们治好她,否则我养你们干嘛?”白炎君在听到消息后就是一阵悲伤,但是他知道她的焦虑。

    第四十章 温暖的下午

    “砰砰”一阵响声传来,慕辛篱也就是白夜再一次的跌倒在地上,因为她第n+1次的撞到了椅子,全身无力的趴在地上。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润了她的眼睛,世界依旧是一片黑暗。什么事情她都想起来了,以前的自己,现在的自己,很多交融令她难以接受自己。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搂在怀里,她习惯性的依偎在他的胸前,这些天来她都是在他的怀里度过的。

    “哥,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了叫我自己练习就可以的吗?”慕辛篱有点不满他老是惯着她,她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做自己。以前的她也许是懦弱的,可是现在的她却不一样了。她杀过人,杀过人呢!

    血色总是在不经意间闪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是害怕的,作为以前的她,她是有罪恶感的,可是作为现在的她,她是没有的。一个是清纯柔软的少女时期的她,一个是作为冷酷的杀手的她,一切都令她模糊了。她害怕现在的她,却有鄙夷以前的自己,在两者间她难以选择,但是至少要自己站起来。

    “今天不要了,陪我去晒晒太阳吧!”宠溺的将浑身都是伤的慕辛篱抱在怀里,他失去了再一次回来令他感到很不真实。

    “好,我想晒晒。”很乖顺的趴在白炎君的怀里,她难得此刻很是顺从,没有了以往的刺。

    两个人坐在草坪上,一把很大的伞遮住了过于强烈的太阳。伞下的两个人睡在软软的水垫上,冰凉的触感加上太阳的温暖,一切都显的很安逸,很平和的午后。慕辛篱被白炎君抱在怀中,轻轻的搂着像是自己极为珍稀的宝物。

    修长的手滑过她那有点白的脸,虽然她在他的生活里出现,可是他却没有感受到她的存在。他将她扔进有有毒虫的水池,用她来档刀子,甚至是再一次的将她送给了别人,但是她还是回来了。也许在他的思维模式里她是死了,可是在现实中她还活着,他依旧爱着她,此刻却不知道自己究竟爱着什么时候的她。

    “在想什么呢?”白炎君的手轻轻的笔画着她的脸型,描绘着她的眉眼,再缓缓的向那双唇点画。

    “很痒,哥。”慕辛篱用手拨开了在她脸上玩弄的手,娇笑着。

    “在想什么?”依旧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在想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平静,很美好,阳光好温暖。”慕辛篱轻声叹口气。

    “十年来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呢?”闷了许久的话终于问出了口,他想要了解她的一切,因为十年改变了很多。

    慕辛篱空洞的眼睛猛然间睁开,身体一僵,转身缩进白炎君的怀里。有点颤抖的身体令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有点心痛她。

    第四十一章 往事很为难

    “不要想了,是我不好。”白炎君双臂紧紧的环抱着她,他知道她的杀手身份,想来一个做杀手的要经历怎么样的人生呢!

    “哥,我杀了人,好脏……”闷闷的声音从白炎君的胸膛处传来,她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膛,他感受的到温热的泪水灼伤了他们彼此的肌肤。

    “……”轻轻一声叹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他不知道怎么来安慰她,只能紧紧的抱住她。他们的世界一夕间风云变色,他们都堕落在黑暗中,他要报仇。灰色的眼睛里闪动着恶魔的獠牙,他是嗜血的魔物,因为他们的生活已经被被人所玩弄了。

    温暖的阳光却照射不进他们灰暗的心灵,他们相拥却难以温暖身体。

    “哥,我杀人了。”闷闷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坚定的信念,她要说出一切过往的生活,否则她的心会不知道该怎么生活在现实与过去当中。

    “我被车撞上了,醒来后我什么都不记得,可是救我的人是奕淩。奕淩是杀手,她想叫我自己去找家人,可是我却缠住她不放。后来才知道,原来一起的还有他们杀手组织的头房野。我很害怕,可是却没有记忆只能跟着奕淩,后来被房野看中才进了杀手组织训练。在那里天天都要受伤,可是我还是活了下来,因为奕淩一直跟着我令我安心。没有想到的是组织里内乱,房野要动手清除异类分子,奕淩带着我要逃,可是我们却没有逃掉。那天夜里房野叫我去伺候他,我好害怕最后没有想到还是动手了,我不是故意要杀他,他要非礼我,他逼我,我才动了手。”说完这些事情,慕辛篱已经满脸都是泪水了,她还有事情,但是她没有说。

    白炎君抱紧她,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多年来他们都过着黑暗的生活,更加确定了他要复仇的决心。

    “哥,你呢?”慕辛篱偶然间想到自己的哥哥是怎么成为今天的一方霸主,她一直以为他死了。

    “我吗?说来话长,你好好休息,我抱着你。”白炎君对自己的生活半字不提,只是陪着她晒着太阳。

    午后的阳光照射的人暖暖的,可是此刻的他们会想到更多,以前的生活,现在的生活,还有以后的生活。

    “少爷”管家刚刚要说但是看见白炎君轻声的提示,才压低了声音报告 “阎总来访。”

    管家恭恭敬敬的提醒。

    “哦,知道了,叫他稍等。”白炎君神色靓丽,似乎喜悦他的到来,该来的总是会来。

    轻轻的为慕辛篱盖上毯子,慢慢的抽出自己的身体,才缓缓的走向那阴暗中。

    第四十二章 结婚证书,辛篱?

    白炎君走进有点灰暗的客厅,两秒钟后才适应房间里的昏暗。阎灰零就坐在白色的沙发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浑然中有着王者的气息。

    “不知道什么风把阎总吹到我的寒舍来了,真是吓了我一跳啊!”白炎君用调侃的语气说着违心的话,他最不想要见到的人就是他。

    “我来谈你要谈的事情。”阎灰零开门见山没有一丝的啰嗦,深沉的眼睛坚定而又带着久违的一丝渴望。

    白炎君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今天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在微微的愣神后咧开一抹邪魅的笑“我想可能叫你失望了,我不想联姻了。”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变成出尔反尔的人了,真是一个笑话呢!”阎灰零讥讽的笑,却已经确认了心里的想法。

    “在商场上尔虞我诈,都是以合同字据为证,什么时候堂堂的阎氏总裁会相信口头的片面之语。”他白炎君一向不是什么君子。

    “既然你要字据,好啊!那么你是不是可以把我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