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话,恢复理智的孙菲菲才反应自己做了什么,顿时脸色霎白“阿麟,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过来问你无言的去向,我知道他出事了你是最难过的那个人,可是我也很在乎他,你你告诉我他还活着吗,现在在哪?”
南宫岸麟转过身,面对着季一,语气凉凉“在地狱,你去找他吧。”
说完,他迈开长腿绕过季一往基地里面走去,看着孙菲菲难以置信的脸,季一动了动嘴,还是没有说什么跟着离开了。
南宫岸麟走的很快,快到季一几乎是疾跑才追上来。
被孙菲菲这么一闹,南宫岸麟心里更乱了,他抿着唇吐出话来“找宋梓君的女朋友过来。”
季一停下脚反应了会儿才恍悟,没再追南宫岸麟,他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将之前调查的那些资料调了出来。
一张a4大小的纸张左上角是一个穿着正装,不苟言笑的女人。
季一打了个响指,柳冬雨,就是她了!
电话打出去没多久,柳冬雨从公司直接赶了过来,高跟鞋的紧凑声在医院的走廊回荡飘远……
门被撞开,柳冬雨扶着门跑进屋,气喘吁吁“宋君!”
宋文雅听到她的声音诧异回头“嫂子,你怎么来了?”
此时柳冬雨的眼里只有病床上的那个男人,他的鬓角一侧是道结痂的疤痕,平静的面庞白皙如常。
在听到季一说宋梓君变成了植物人的一刹那,她快心痛的要死了,难怪之前他会说那么次不吉利的话。
柳冬雨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执行的是什么任务,但她这些都不在乎,她只想要他好好活着。
“宋君,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宋君,我来了,你听没听到啊…”
趴在床边哭泣的女人和她之前如出一辙,宋文雅满眼复杂的看着这一幕,肩膀忽地被温暖包裹住,转身见到南宫岸麟瘦削的俊脸,她红了眼眶。
南宫岸麟摸了摸她的脸蛋,低声道“我们出去说。”
……
听到他要和自己请假出去散心的想法,宋文雅立马否决“不行!我不能在这种时候离开我哥!”
南宫岸麟反手将她禁锢在墙壁上,俯下身贴着她的鼻尖低声道“可他现在有老婆照顾,宝贝,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无言对我来说,比起你和宋梓君的感情,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只是想和你出去静静,就三天,好不好?”
宋文雅眉头一皱“可是我哥他…我放心不下啊…”
“怎么不能放心?”
南宫岸麟蹭了蹭她的鼻梁骨“他在晋城最好的医院里,有自己的老婆悉心照顾,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守在他身边?医生不是也说了,他能醒过来的希望很大,也许等我们回来,他就醒了呢?”
宋文雅被他说的心动了,他说的没错,之前从哥哥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很爱嫂子,也许有了嫂子的照顾,哥哥醒来的几率更大了。
想到这,她抬起头道“那我去,但是就三天,不能再多了。”
南宫岸麟笑容浮现,一把抱住了她低头啵了一口,心里的空洞被填满很多。
虽然不知道无言身在哪里,是否危险,但是凭借对他的了解以及邦国的例子来看,南宫岸麟十分确信他没有死,甚至他大胆的猜想,这些儒孟生一定知道。
既然放出了死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也只能先把这个疑问搁到肚子里。
回到病房里的时候,柳冬雨已经没有再哭了,而是含情脉脉的望着宋梓君。
见她这么深情,宋文雅托付的话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南宫岸麟挑了下眉,环着她的腰间用力掐了一下。
小女人嘶了声,柳冬雨闻声回头强笑道“我想在这照顾宋君,可以吗?”
宋文雅抿了抿唇,面上暗淡些许“嫂子,对不起,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要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
柳冬雨摇头“这不能怪你,你也没必要和我道歉,他出了这么大事,你比我还要难受吧。”
见气氛不对,南宫岸麟收紧手臂,态度尽量放平“我和她要出去几天,你是宋梓君的女朋友,他就托给你照顾了。”
趁柳冬雨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宋文雅忙解释道“是因为上面有任务,所以我哥他能不能拜托嫂子照顾几天,我很快回来的。”
南宫岸麟饶有兴味的凝视着宋文雅,柳冬雨见状也没点破,马上说道“没事,你们有什么任务就快去忙吧,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等到走出医院时,宋文雅才松了口气,身边的男人忽地凑近耳边低声笑道“老婆,我们要去做什么任务?我怎么不知道啊?”
宋文雅被他吹的耳朵里痒痒的,她瞪了他一眼,男人这才收手。
然而坐上飞机的时候,南宫岸麟又一本正经的挑弄道“啊,我想起来是什么任务了,差点把这个事给忘了。”
一心观望白云形状的宋文雅随口问了句“什么任务?”
“造人。”
宋文雅羞愤地回头,没好气地喊道“南宫岸麟!”
岂料刚好见到那男人正对着她绽放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由于是去的地方温差很大,所以两人穿的都很单薄,尤其是南宫岸麟上身只穿了个深灰色的v领薄衫,小麦肌肤映着那里面的身材更是诱人。
宋文雅不禁看直了,咕嘟咽了口唾沫,南宫岸麟循着她的眼睛低头一看,嘴角牵起的弧度逐渐扩大,沉沉说道“老婆,在外面还是要克制点,等一会儿到了地方再行动也不迟。”
再次闹红了脸的宋文雅匆忙别过头,心头狂跳。
他们几经周折终于赶在天黑之前到了芙蓉岛,根据南宫岸麟的说法,这座岛屿还没有开垦过,而现在又不是旅游的时节,所以来到这的人也只有他们两个了。
虽然她是不信的,但是来都来了,也不可能再回去,更何况这座岛空气怡人,四周都是海,光闻着咸咸的海风都能让她心里的烦闷驱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