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加轮船,在见到海平面美不胜收的斜阳时,所有疲惫都不见了,宋文雅站在海边,望着远处感叹道“真美啊。”
见到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海里,南宫岸麟不悦地扳过她正对自己。
海浪击打岩石,海鸥跃过海水围绕斜阳翱翔,一男一女深情拥吻,随着阳光被大海吞噬,那对男女的身影也愈发渐暗。
两人很久没有好好相处了,只这一点火星就足够把南宫岸麟灼烧。
成功被他掌心的老茧拨乱心神,宋文雅环着他的脖颈低喃,情动十分。
就在这时候,突然她脑海里划过出发邦国前一晚的画面,顿时清醒过来,泛着一股子酸劲儿的她,奋力合上皓齿,还在游荡的软舌被咬个正着。
南宫岸麟吃痛抽出,却没有放开她“怎么了?放心,这里没有其他人。”
衣服里还残留着他的余温,宋文雅一脸委屈,用力咬着嘴唇“你怎么不去找冯琳琳,我看那晚你们挺…挺激烈的啊。”
眼看着她的嘴皮要见血,已经提前听冯琳琳解释她为什么会不管不顾提前去邦国的原因,南宫岸麟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蛋“蠢货,你怎么能误会我呢,你说你看见了?你确定那个人就是我?”
她也不信啊,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呢。
宋文雅努着嘴“那倒没有,但是无言都知道那个衣服是你的啊,最起码在整个龙组没有人穿过那个牌子的衣服,而且还是你以前穿过的…”
“你是说有人穿我的衣服和冯琳琳做那种事?”南宫岸麟眼里闪过凌厉。
想到因为冯琳琳分道扬镳的高逸和霍星,宋文雅心里不是个滋味“你再装,我就不信冯琳琳身材那么火爆,那么妩媚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你能把持得住。”
夜色降临,波光粼粼的海水闪着柔光,身前吃醋的小女人比以前还要明动。
面对着心爱的女人,南宫岸麟喉咙上下涌动,因为强压着那股火,所以连嗓子都哑了几分“也就是说,你把过程都看到了?”
由于没有灯光,宋文雅没有发现男人的变化,还很诚实的点头“就算没看到脸,反正衣服是你的,你…啊…”
被扛起来的宋文雅吓了一跳,她抓着南宫岸麟的脖颈惊呼“你不会要杀人灭口吧!南宫岸麟!放开我!你和别人做过还有理了!”
芙蓉岛是南宫岸麟挑选很久才看中的地方,这里的所谓住处就是树洞,只一枝粗壮的树干就快比宋文雅的腰还要粗了,树洞里什么都没有,像个空荡的房子。
宋文雅刚被放下就被带着他独特味道的身体压了上来,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女人挣扎不得。
月光从洞口照进,男人的琥珀眼眸里闪着浓浓情意“既然你看到了,那让我再帮你再回忆一下那天晚上的场景,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
“南…唔……”
所有想说的话,想发的脾气莫名地被他瞬间瓦解,树洞里的男女经过一年多的分离,再相遇时比那干柴碰到烈火还要来势凶猛。
释放之前南宫岸麟紧紧搂着她的腰,呼吸沉重“我只爱你,也只有你才能让我失去理智,不要…再误会我了。”
在这种情形下还能解释,宋文雅不免得白了他一眼,但见他大汗淋漓隐忍的模样不禁感到幸福。
其实早在行宫里听到他声音的一刹那,宋文雅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有一种信任是不需要任何言语说明的。
也因为如此她没有问过这件事,只是想到那晚的那件衣服才会心里膈应的慌。
想到这,宋文雅忽然支撑起身,抱着他坐了下去,没等她说什么,南宫岸麟脸色骤变,一股热流直直喷进体内,从未有过的曼妙涌上头,几乎是同时两人情不自禁地把头往后一仰。
“对…对不起,宝贝,我不是故意的。”南宫岸麟额头渗着汗,有些手足无措。
意识到这样做的后果,宋文雅一声不吭地盯着他看,见他此时跟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似得,心里暖意窜流。
小家伙还软踏踏地搭在那里,宋文雅脸红红的,但表情很严肃道“从医学角度来看,目前我的受孕几率恐怕很大,南宫上将,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说出这种话,她当然是脸红心跳的,但是谁让现在是晚上呢,而且她也想知道南宫岸麟会怎么回答,怕答案伤人,所以她才会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询问。
南宫岸麟被她这句话弄得一愣,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的喜悦被无限放大,他不再慌乱,而是勾起唇角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嫁给我吧。”
说完之后,南宫岸麟又一脸认真地补充道“这句话是我早就想说的,不是因为你可能会怀孕的关系,而是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的那种。”
虽然在两人现在精光光的场景下说这些很不正经,但是宋文雅并不在乎,她被他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热泪盈眶地点头“好,我愿意。”
“不后悔?”南宫岸麟的眸底更深。
宋文雅对上他的眼,嫣然一笑“从不后悔,我也爱你,很爱很爱的那种。”
沉睡的家伙再次苏醒,混着激动的泪水,两具身体辗转反侧,好不激烈。
……
安稳睡下的两人,清晨相继醒来,缠绵了许会儿,他们携手离开树洞,也到了该去找早饭的时候。
昨晚来的仓促,他们还没好好看这座岛的风景,宋文雅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情愉悦,南宫岸麟面上一直浮着笑容,手里紧紧牵着她。
等坐到一块石头休息时,宋文雅望着摘野果子的男人叹道“这样清闲自在的日子真好,等再回去,过不了多久又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打打杀杀的事。”
爬上树的南宫岸麟身形一顿,继而无谓的回道“那就退出吧,顺便让你哥也退出,以他的身体状况也在这行当做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