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文雅惊讶的看着抱果子下来的男人,她本来是随口一说的啊。
南宫岸麟到旁边洗干净后,递给她几个缓缓说道“如果换做从前,也许我还会说你几句,但是从汀田石接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想让你退出,那种心痛的感觉…一次就够了。”
听到他这么露骨的话,宋文雅红着脸,咬了口果子“你这话都从哪学来的,怎么一瞬间就动不动说情话。”
南宫岸麟用手指了指胸口,然后过来抱着她,嗅着她发间的香味沉沉道“真想时刻都和你在一起,答应我,退出吧,我相信你哥他和我是一样的想法。”
不得不说,南宫岸麟撩拨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宋文雅窝在他怀里打趣道“那我干嘛呀,总不能被你拴在裤腰上吧。”
“干什么都好,和我一起管理西区也好,总之我不想让你越陷越深。”
“嗯,我再考虑考虑吧。”
玩笑归玩笑,宋文雅心里沉甸甸的,她退不退出另外一说,哥哥变成了这样,她不会允许再让他涉险,可是她又该怎么办呢。
到了中午,宋文雅说去小解,实际上是一个人四处逛逛,也正好静下心来想想南宫岸麟说的事。
芙蓉岛的景色太迷人,在外面漂泊久了,现在仅和南宫岸麟呆一天就不想离开这里,回到那个残酷的现实中去。
“到底该怎么办呢……”
宋文雅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么大义,所做的事都是为了生存,为了哥哥不受拖累,如果真的离开了,在邦国的时候南宫岸麟对自己灌输的那些意念又怎么办呢,她难道离开了特工生涯就代表她不爱国吗。
沉重地脚步踏出一道道痕迹,不知不觉间她越走越远,眺望四周不是刚才的那些风景,宋文雅这才明白自己是迷了路。
当她用石头在树上刻画的时候,头顶赫然传出一声老人的劝解“别再刮了,它也有痛觉。”
“谁!?”宋文雅警惕地望着四周。
一阵风刮起,忽然身后飞下来一个身着白袍的老人,他摸着刚才把她刻画的树干点评道“反应迅速,力气不小,”
老人长相睿雅,配着脑后白发束起的高昝和白胡子,竟然有点仙风道骨的意味,因此宋文雅也脱口而出“神仙?”
“非也,世上哪有什么怪力神谈,不过小姑娘,你是外面那小子的老婆?”
老人捋着胡须,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宋文雅回过神退后了几步,手里捏着石头,暗暗发力。
“不用这么警惕,看你愁眉苦脸的,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吧,说说看,也许老朽能帮你指点一二。”
宋文雅被他敏锐的洞察力吓了一跳,这个人是谁,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老人也不急,抬头看了眼天道“如果你说出来,也许在天黑之前就能出去,如果你不说,恐怕一辈子都得困在这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人的话,给她的感觉没有一点恶意,好像是上天派来解答她的疑问,命中注定一样。
良久,宋文雅重重点头“我说。”
几番话后,老人了解后点头“我就直说了,你是最了解你哥哥想法的人,他如果醒来会怎么做你再清楚不过,你犹豫只是因为自己背负了保家卫国的担子,但我告诉你的是够了。”
宋文雅满脸震惊,她刚才不过是说哥哥因工伤变成了植物人,自己正犹豫去不去公司辞职,怎么这个老人好像知道自己的身份!?
老人忽略她的神情,无奈道“少了你会有一堆人顶着,什么非你不可都是扯淡,儒孟生那个家伙虽然为了国家做出很多贡献,但是因为他死去的人也不在少数,换句话说他是一个可以为了挽留人才不择手段的人。”
“所以你想退出这行,手里必须有足够的筹码才能和他谈判,他最爱交易,却也是最不老实的,什么交易在他手里都没几个平等,你可别中了套。”
此时此刻宋文雅的嘴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下去,他他居然还知道儒孟生!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人哎了声“什么人不重要,你只需要记住我对你说的话,等你手里有了能和儒孟生谈判的筹码,感觉累了就离开吧,幸福有的时候看似在眼前,如果没有抓住,说不准它什么时候就没了。”
“外面那小子和你不同,他身上的使命丢弃不得,当然你要是能劝得动他爷爷,神仙眷侣的日子也不远。”
宋文雅见老人都知道南宫家,对他的身份更是好奇,然而还没等她问老人就转身离开了。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在她发愣的时候,南宫岸麟从身后追了过来“宋文雅!你怎么跑这来了!”
“你怎么找到这的?”宋文雅一脸懵逼。
今天发生的事太匪夷所思了,南宫岸麟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轻责道“还说,你是不是迷路了?还好这里没什么蛇虫。”
看着南宫岸麟着急的神态,宋文雅跟魔障了似得捧着他的俊脸亲了过去,热吻当头,佳人在怀,南宫岸麟反手搂着她的腰间将吻加深。
分开之际,南宫岸麟意犹未尽道“怎么了,又想要了?”
换作之前,宋文雅肯定是要红着脸推开他的,谁知下一刻她却主动的把自己交了出来,一声软糯地祈求刺激着他的心房“想,很想,给我…”
也许是被老人的话点醒,对南宫岸麟她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因为他对自己的上心,所以让她产生了一种他永远不会离开的错觉,却忘了他背后的南宫家。
事后,宋文雅躺在他的怀里幽幽道“如果我退出,那你也退出好吗?我也很怕失去你,哥哥因为任务变成了这样,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南宫岸麟眉毛一皱,没有说话。
他没想到宋文雅会把话引到自己身上,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无言…还没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