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一晚才结束的两人相拥聊天,却又隐隐有再战的趋势。
感受到那双小手游离不定,南宫岸麟诧异道“怎么了,还没饱?”
按照平常的话,小女人早就嚷嚷着停下,哪知这一晚上却热情如火,明明累的不成样子却仍然坚持继续。
宋文雅侧过身,含糊不清“你不行了?”
瞬间,房内再度风光旖旎,声声入耳。
这几天在各省来回奔波已经是疲惫不堪,又纠缠一夜的身体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宋文雅勉强支撑起身体,缓慢的穿着衣物。
要不是折腾这么久,恐怕是没有办法从南宫岸麟身边离开的吧。
洗漱完的宋文雅指尖抚着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心道等我回来。
才六点不到,外面的天刚蒙蒙亮,也许是最近大家有各自的任务,所以到现在基地还没有人出现。
这样也好,免得麻烦。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那间房门,宋文雅眼里闪着寒光。
自从被抓来就没睡过踏实觉的夜鬼见到她,面露喜色,然而下一秒看到她手里的东西骤然失色“你要干什么?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你……”
‘噗!’枪弹入喉。
宋文雅面无表情地上前从他的怀里掏出那瓶药水,连同手枪也浇了上去。
直到死前,夜鬼都睁着眼,他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会丧了命,更没想到会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去,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
解决完这一切后,宋文雅把药水放在门口的角落,离开前,站在基地门口定定地看了会儿,随后决然离去。
不得不说儒孟生的办事效率之高,仅仅一天就能让她有一个全新的身份,看着手里的身份证明,宋文雅冷笑了声,这场交易注定是不公平的。
看着外面逐渐缩小的城市,宋文雅心累的合上眼,最后一次了,她会坚持的。
下了飞机后,宋文雅还在人群里寻找那个伙伴,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主动走到她跟前亲切地说道“你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宋文雅猛地抬起头,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脸,但看到那双璀璨的星眸后她惊道“无……”
男人将食指放在她的唇上笑道“回去说。”
等到了住处,宋文雅坐立难安,却是因为震惊和欣喜“无言,原来你没事!”
无言把手伸进锁骨下面,然后扯出一整张肉皮,连同五官和头发竟都是假的。
看到她兴高采烈的样子,无言忽地收回笑意“我听说了你哥哥的事。”
提到宋梓君,宋文雅的情绪也低落了下来,无言又道“我相信他会醒过来的,但在那之前,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哥哥。”
宋文雅忙摆手“不会嫌弃的,谢谢你。”
她看着无言心想的是在行宫的话,难怪他那时候没离开,原来是上这做任务了,那些话大概也是不能当真的吧。
宋文雅长吁一口气,还好她没那么自恋。
无言垂目看到她脖颈的吻痕,眼里的颜色深了几分,冷不防地说道“是真的。”
“啊?”宋文雅一头雾水。
“在行宫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我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你,所以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无言笑道。
许是说过一次,再面对时也没有以前的压抑,反而有种轻松的感觉。
不过他可不想让她困扰,于是又道“我不会破坏你和岸麟的感情,但是你可以当做我没说过那些话,我只希望能像你哥哥一样照顾你,好吗?”
她要是心脏有毛病的话,早就犯了心脏病,怎么他们都能看出自己想什么?
宋文雅尴尬地挠挠头“额…这是你的自由嘛,无言你没事,南宫上将知道吗?”
无言摇头,宋文雅啊了声,随后了然道“也是,我都死了,你也不可能活着。”
见无言错愕的神情,她忙解释道“不是,我是说卫长让我都假死,给了个新身份,你也不可能和我不一样嘛。”
闻言,无言心里的疑惑更大,他假死是自己要求的,为的是骗过田石武道,可卫长为什么让她也假死?
看她一直打哈欠,无言把疑问放在心里,转而温和地笑道“累了吧,我带你去休息。”
折腾一晚能不累么,宋文雅红着脸跟他进屋,等到无言离开时她去卫生间小解,洗手的时候才发现脖颈密集的草莓,顿时又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红透。
这南宫岸麟,下口也忒重了!
另外一边,林生洗完漱刚走出门,便见到基地街道各处一片狼藉,好像是被土匪光临一样。
南海门口,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
只是这次多了个助理,他微微低头,语气平和,没有半点波动“不好意思,南宫上将,卫长刚出门不久,里面机密文件太多,并不方便让你进去。”
南宫岸麟紧攥着拳头,狠厉道“滚开!”
能守在儒孟生的身边几十年,助理也不是一般人,他面不改色道“抱歉,不能让你进去。”
‘嘭’
接下一拳的助理依旧纹丝不动,南宫岸麟用尽全力的身手足以摆平这里的人,但自己也挂了彩,硬闯南海,无论什么身份都是谋杀。
很快倒下一批人,又迅速站了起来,里面涌出来几十人将南宫岸麟团团包围。
他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拳拳重击,甚至有几个被他打的面目全非。
事情越闹越大,助理给儒孟生打了个电话后,南宫泉和儒孟生一起赶了过来。
见到在人群里发疯的孙子,南宫泉横了眼儒孟生。
后者冷汗淋漓,对着人群喊道“停手!”
听到他的喊声,其余人都停下了手,只是枪还在举着,南宫泉皮笑肉不笑道“南海的区区守卫就敢对上将动手?儒孟生,这都是你的命令?”
南宫岸麟听到儒孟生的声音,穿过层层人海,来到他的面前,眼角的伤口流下一道血痕,眼神充满杀意“宋文雅在哪!无言在哪!”
“宋文雅?”南宫泉惊了一下。
他转头蹙眉问道“你又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