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气势凌人,绕是见惯大场面的儒孟生心下也紧张起来。
这时,助理的电话响了,过了几分钟,他匆忙跑到儒孟生跟前小声嘀咕了几句,儒孟生震惊地瞪大眼睛。
“那个…南宫上将……你听我慢慢说啊…这不是她过来要和你一起退出特工组嘛…我就给了她一个镇压边境的任务,只要完成了就放你们自由。”
儒孟生暗暗往后退了几步,他悲痛道“刚刚得到消息,负责接应她的队友汇报她她失踪了。”
随着话音的落下,南宫岸麟的瞳孔极速缩小,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掐住儒孟生的脖子怒吼道“你他妈再说一遍!”
昨天还和他一夜欢愉的女人今天早上突然消失,现在又告诉他人丢了!
他们真当他南宫岸麟是傻子吗!
“儒孟生,你别以为,你是卫长我就杀不了你!人到底在哪!”
说着他手里的力度逐渐缩紧,腾在半空的儒孟生手舞足蹈,直翻白眼,身后齐刷刷地传来弹匣拉动的响声。
见到儒孟生真的喘不上气,南宫泉脸色骤变,连忙怒斥道“南宫!放手!”
南宫岸麟扭过头,冷冽的眼神令南宫泉为之一颤“爷爷,之前你不由分说动了她还不够吗,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她已经很优秀了,你们还想让她怎么样!啊!?”
突然空气里响起一声骨裂的咔嚓声,儒孟生涨红的脸色逐渐变白,眼看着就要去见阎王,一旦儒孟生死了,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南宫泉急的一头冷汗,态度难得放软“你杀了他不是更找不到人了吗,这次我是真的不知情啊,我承认之前我很不喜欢她,但是汀田口的事情之后我就对她刮目相看了,怎么可能去伤害我未来的孙媳妇。”
听到孙媳妇三个字后,南宫岸麟脸色微变,猛地松开了手,从鬼门关走了一回的儒孟生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气。
南宫岸麟冷声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无言和她究竟在哪!”
儒孟生捂着喉咙喘息未定,见他还要过来忙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但是这里人多,我们进去再说。”
半个小时后,方才还愤怒难平的男人,此时面如死灰的离开了南海。
望着那个悲凉的背影,南宫泉蹙眉道“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恢复正常的儒孟生悠哉地品茶“这是对付他们年轻的手段,怎么,你难不成真愿意你孙子离开特工组?可别忘了他是南宫家的人。”
南宫泉没再说话,就算是刮目相看又怎么样,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阻止南宫岸麟留在特工组。
为了这个,他坚持了十年!
……
另外一边,宋文雅和无言配合地愈发默契,有了宋文雅对香味的敏感鼻子,找到突破口顺藤摸瓜并不难。
……
叶落飞雪,花开半夏,两国徘徊,一年又一年,无言和宋文雅花费了近两年之久才成功销毁所有窝点。
“终于结束了这一切,谢谢你,无言。”宋文雅感慨万分,要不是有无言的协助,恐怕彻底捣毁邦国和利坚国的肮脏交易还要更久。
两年的接触令无言对宋文雅的心更加坚定,他凝视着身边人的侧颜侃笑道“你还是叫我无言哥吧,不然我很难控制自己。”
“你又逗我。”宋文雅无奈的笑道。
虽然无言两年前说过那些是他的真心话,但是经过这两年的相处,他真的给她一种宋梓君在身边的感觉。
退一步想,也许他放下了吧,所以对他出口成章的玩笑话也并不在意。
不知道南宫上将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生气,一想到他暴跳如雷的模样,宋文雅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不过他要是看到无言还活着,应该不会太生气吧…
出到了基地门口,宋文雅忽然又打起了退堂鼓,无言见状疑问道“怎么了?”
“你说我一会儿怎么解释啊,南宫上将会不会扒了我的皮啊……”她缩了缩头,还是心虚的不敢面对。
无言嘴角挂着笑“不会的,如果他真敢动你,不还有我呢吗,我会保护你的。”
宋文雅壮着胆子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不成不成,我还是没做好准备,我还是去医院先看看我哥吧。”
“好,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在门口磨蹭一会儿,转身时看到了一脸震惊的林生,宋文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他身后,见没有那个人,失落之余打起了招呼“林生,你们长官呢?”
林生震惊过后,古怪地看了眼无言,冷哼道“你还记得长官啊,他没在基地。”
“啊,好吧。”
宋文雅以为他又出去做任务了,于是回头对无言道“我们先走吧。”
无言点头,两人刚走出去几步,身后林生忽然嗤笑道“果然是脚踏两条船的女人。”
“你说什么?”宋文雅回身皱着眉。
林生见无言眼神一直在宋文雅身上,更是不快“别装了,我本以为那天晚上看错了人,没想到真是你们两个,一个是兄弟,一个是爱人,结果却联合起来骗长官,无言上将,宋组长,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林生!你乱说什么话!”
季一从杂货铺里跑了出来,他瞪了眼林生“什么时候你也爱多管闲事了。”
“呵,我是替长官不值。”林生说完就钻进屋里。
见到他们回来,季一没有以往的亲近,而是尴尬地笑道“咳,那什么挺巧的,一起回来的哈。”
宋文雅见他话里有话,纳闷道“怎么回事?林生什么意思?什么脚踏两条船?”
季一看了眼无言,然后把她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小雅,我说你变心了说明白再走呗,这事闹得,整个特工组和军界的人都知道了,南宫家丢脸丢大了。”
“你说什么呢?什么变心啊?”宋文雅急得直跳脚,什么就她变心了,还让南宫家丢脸,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