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转头见无言往这看,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挡在宋文雅身前低头说道“你走的那天他把基地翻了个底朝天,还去卫长大闹了一通,被他打死几个守卫也就算了,偏偏他那牛脾气差点把卫长给掐死了。”
“这事本来是要压下来的,谁知道又发什么疯见人就打,天天喝倒路边,要不是没有媒体敢曝光,恐怕现在谁都知道南宫家的继承人长什么样了。”
听到这里的宋文雅心痛之余,还很不解“这和变心有什么关系啊?”
“嘿,你。”
季一恨铁不成钢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直说了啊,大家都知道这两年你是和无言在一起的,还有其实那晚你和无言单独在一个房间的时候被林生看到了,这还是我偷听到的,你也别怪他多嘴,任谁见到长官那样都会于心不忍的。”
“本以为长官会死心,没想到他对自己变本加厉的虐待起来,不仅酗酒还抽烟,日复一日下来,身体肯定吃不消的嘛。”
听完他所有的话,宋文雅瞪大眼“我什么时候和无言哥单独在一起了啊?!”
“嘘!姑奶奶,你可小点声,就那晚,去邦国的前一天,林生说看到无言从你房间走出来了,那么晚他去你那能干嘛。”季一叹了口气。
没想到回来之后自己竟然变成一个脚踏两只船的坏女人,宋文雅好笑地频频点头,她看着季一问道“你也认为我是那种人?”
季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当然不信,但这事除了林生亲眼所见,还是卫长亲口告诉的,要不是怕他失控,卫长能管这些个儿女情长吗。”
随后他语重心长的劝道“小雅,既然选择了无言,最起码你好好和他说清楚,怎么能一声不响的走了两年呢,不过你放心,你永远是我季一的朋友。”
原来是这么回事,儒孟生,为了不损失人才,你做的够绝!
宋文雅冷笑了声“谢谢你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但是我宋文雅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我和无言清清白白,随你们怎么想,你们长官现在在哪?”
季一怔楞住“你哥的那家医院,隔壁。”
隐忍着怒火的宋文雅转身离开,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充满了疑惑,起初他也不信,可是林生看到的又是怎么回事呢?
无言看到她冷若冰霜的走过来关切道“怎么了?”
“问季一,我去医院,你别跟过来了!”
望着那个怒气冲冲的背影,无言只好问季一,等听完了他的话,也同样窝着火,直接离开了基地门口。
两个人都很生气啊?
季一半眯着眼,这事要真是假的,那么撒谎的人,就是卫长了。
看来这里面还有很多门道啊。
宋文雅黑着脸从医院门口冲上楼,直奔哥哥旁边的病房,推开门后,里面的景象令她倍感震惊。
几十个酒瓶以及数不清的烟头散落一地,病床上的人软绵绵地倒在床边,手里还拎着一瓶见底的红酒,不仅胡子拉碴,除了两腮,连同眼眶四周都通红无比,曾经深邃的眼眸也没了光亮。
仅仅两年,他就苍老的像个年近四十的男人,完全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样子。
这还是她当年一见钟情的男人吗,他从来没有这样颓废过,即便得知无言出事,他也能够保持一丝理智去分析情况。
看着这样的他,宋文雅心如刀绞,哽咽出声“南宫…”
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唤,南宫岸麟像是召回了灵魂,他缓缓抬起眼皮,里面的红血丝覆满眼白,像是两个渗人的血洞。
“你…宋文雅?”
咣当一声,南宫岸麟扔下酒瓶,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却噗通倒了下去,宋文雅连忙跑过来扶着他。
触碰到身体的一瞬间,南宫岸麟猛地推开了她。
“你回来干什么!无言呢,无言怎么不在?”
宋文雅向前走了两步回道“无言他在基地,他没事。”
南宫岸麟扶着床边勉强站起身,嘴里嘟囔道“他没事…他没事,你也没事……”
说着他忽然变了脸色“哈哈哈,你们都没事,那你回来干什么?嗯?”
“任务完成了,我都听季一说了,卫长那些话根本就是在骗你,我和无言什么事都没有,你知道的啊。”
宋文雅见他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
“我不知道!”
南宫岸麟嘶吼道,而后又突然逼近宋文雅一把搂住了她,猝不及防的接下了他的吻,霸道而又有着一丝隐忍。
宋文雅被亲得喘不过气,脸蛋红扑扑的,没过一会儿便浑身无力。
过了会儿,细密绵绵的吻从额头落了下来,再开口时,他说出的每句话都犹如盆凉水冷刀浇削在宋文雅的身上。
“为什么要回来,嗯?可怜我?”
“你们这两年都做了什么?”
“说说,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同样的话,不一样的场景。
宋文雅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你说过我要相信你的,你也要相信我啊!”
即便身体还没痊愈,面对她时总会有着使不完的力气,看着求饶的女人,他面色冰冷,没有任何前兆的闯进领地。
男人冰冷的声音混着怒气钻进耳朵里“以前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拒绝,怎么,觉得我不如他?”
不知辗转了多少次,宋文雅干脆麻木的任由着他,心脏随着他的低吼渐渐变冷,仿佛那里已经冻成了冰坨,没了感觉。
房里依旧烟雾缭绕,酒水和烟味将那股旖旎的味道压了下去,疲惫之后趁着月色刚好也相拥入睡。
第二天中午,南宫岸麟最先醒了过来,感受到怀里蜷缩的小人儿,心下一惊。
醒酒的他逐渐拼凑起昨晚的事,意识到干了什么,他吓了一跳。
垂头一看,那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糟了,那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