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宋文雅悠悠醒了过来,只是第一句话却是“分手吧。”
南宫岸麟一愣“你说什么?”
宋文雅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机械地重复道“分手吧。”
说着她便要起身,南宫岸麟将她一把拽住,拉回了怀里,闻着男人身上的烟酒味令她眉头一皱。
下一刻身后的男人凑近,紧贴着她低声道“昨晚我以为是一场梦,我还没有计较你一声不响的离开,你现在不过和我做了以前经常做的事就要分手,难道两年过去,你真的变心了吗?”
宋文雅深吸一口气,淡淡道“南宫岸麟,你和我说过要我相信你,可你,呵呵,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她天真的以为,庄园的那件事他会真的理解自己,没想到直到现在他还记得。
知道自己彻底得罪了这个小女人,南宫岸麟把头埋进她的脖颈里闷声道“那你说说你为什么离开,林生还说看到了无言从你的房间里出来,连儒孟生都…”
“好,我都告诉你。”
宋文雅双目无神的说道“因为我在汀田口发现了各国的军要资料和图纸,所以很天真的以为可以靠这个筹码来换取我和你的自由。”
“因为你的身份太过尊贵,所以儒孟生要求,一我把资料图纸画出来交给他,并且杀了夜鬼,二我曾经在利坚国执行的任务恰好能帮助无言所做的任务,所以他让我去利坚国,在那之前我并不知道自己的队友会是无言。”
“三,他要求我假死,因为利坚国希尔曼殿下机场把关严格,所以我必须和无言一样用新的身份执行任务。”
“最后,林生看到无言从我的房间里出来,是因为我在电玩厅二楼看到冯琳琳和一个可能穿着上将衣服的男人在做爱,心力交瘁的我哭累了,没有什么力气,无言好心送我回去,以上是我的解释,南宫上将可还满意。”
宋文雅像是魔障了一样,机械地补充道“如果上将还需要我把具体任务说出来,我也会事无巨细的全部告诉你。”
知道了全部真相的南宫岸麟不仅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慌了神,他差点忘记了她的身份,这么告诉自己和破罐破摔没什么区别。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现在如果问她具体任务,她真的会说出口。
即使是无言,有些任务也是需要隐瞒的,南宫岸麟不自觉地松开手,宋文雅借势起身穿着衣裤,连动作都那么生硬。
“宝贝,我……”
穿完衣物的宋文雅回过神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道“南宫上将,因为我隐瞒事实让你在人前带了绿帽子,对不起,但你放心我和无言上将清清白白,今后为了不影响你,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
她真的累了,在特工生涯经历了五年光景,就像是过了十五年一样,心里的创伤没等愈合就被撕裂。
儒孟生为了挽留南宫岸麟,连这种脚踏两条船的事都能撒谎,再下去她怕连哥哥的自由都保不住了。
与其两人心有芥蒂的凑合,还不如趁早散了。
一夜未归的她让无言很担心,大清早就赶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宋文雅,他看到满地的狼藉也是震惊不已。
见那男人还在抽烟,无言上前掐灭了烟头“你不会真信了卫长的话吧?”
“她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我知道她是为了我们的自由才去做的任务,也知道这些都是儒孟生骗人的把戏。”
南宫岸麟怅然若失地抬头,望向无言“可是她要和我分手。”
“什么?”
等南宫岸麟把昨晚的事告诉无言后,无言揪住他的领口恼火道“南宫岸麟,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南宫岸麟一把推开了他。
“换做是你,你能保持得了冷静吗?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两年,整整两年啊,我找了她两年!我除了用酒精麻痹自己,还能怎么办!我还能做什么!”
说着南宫岸麟满目悲痛,消失了两年的人突然出现,让他怎么能够保持冷静,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铺天盖地的充斥在脑海里,他已经快疯了!
无言见他这么痛苦也不认因为责怪,但心里实在没办法原谅他的行为。
“林生那晚看到的是我刚把她送回去,她见到你和冯琳琳纠缠,所以跑了出来,结果撞到了我,等我们再去确认的时候,那边已经没人了,只留下一件你的衣服。”
“如果不信,你可以去问冯琳琳,如果信,你有时间伤感,还不快去找?她很爱你,一时气不过而已,但是记得对自己心爱的女孩不要那么强横,学学父亲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南宫岸麟眼前一亮,匆忙起身跑了出去。
无言看着那个消失在走廊的身影,暗暗攥紧拳头,如果那个人不是南宫岸麟,他早就揍扁了他!
“岸麟,再有下一次,我一定带走她,即使她爱的人不是我。”
门口飘荡着无言若有若无的叹息,随后他黯然转身,回病房收拾残局。
此时南宫岸麟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就在他的隔壁房间。
“嫂子,就麻烦你照顾我哥了,有什么新情况一定要告诉我。”
宋文雅诚恳地握着柳冬雨的手,柳冬雨见她一脸疲惫担忧道“雅雅,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憔悴?”
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宋文雅下意识地微微低头,不知道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又留下了多少印记。
柳冬雨看她不愿意多说,也只好转移话题道“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啊,对了,你手机号码是多少?是上次那个吗?我还没来得及存。”
宋文雅摇头道“不是,那个是无言的,我手机之前丢了,等我办完卡再告诉你一声吧。”
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事,宋文雅的脸色实在是令人担心,柳冬雨还是不放心的多问了句道“行,可是你…真的没事吗?你男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