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道老公:豪门宝贝老婆

第 4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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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心岚握紧双手,垂眸掩盖眼里的怒气。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看着他夺走容家的一切,看着他继续嚣张得意下去吗?

    容少泽,如果你在的话,你会怎么做?

    肯定是把属于你的东西都全部抢回来,绝不落入他人之手。

    你肯定会说:我的东西,就是丢了,也不会便宜别人!

    不敢跟他一起吃饭

    可是你现在在哪里,你若是一直不出现,你的东西,就永远都属于别人了……

    “少夫人,您怎么了?”林心岚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听见佣人的声音,才回过神。

    “少夫人,外面有个乔先生说要找您,要请他进来吗?”

    林心岚眸光微动,沉默着,没有回答。

    “少夫人,要请他进来吗?”见她没有反应,佣人再问。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见他。”

    “哦,好的。”

    林心岚走出老宅,果然看到乔易扬的车子。

    男人见她出来,开门下车走到她面前,黑眸深深注视着她,他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我以为你不会见我了。”他缓缓开口说,声音有几分沙哑,带着一点鼻音,好像是感冒了。

    林心岚望着他,淡淡道:“我不接你的电话,就是不想跟你来往。乔易扬,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确了。”

    他无所谓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你排斥我,只是暂时的。我相信你有一天会被我感动,会爱上我。”

    “你太自信了,已经到了自负的地步。我说过……”

    “我知道,你说你不会爱上任何人。心岚,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这种借口吗?这个世界上,谁都逃不过爱,只是遇见和没有遇见的问题。我遇见了你,我也会证明,你要遇见的那个人是我。”

    林心岚微皱眉头,有点不耐烦了,“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会爱上你,你走吧,以后都别找我了。”

    她转身就要走,乔易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等等……咳咳……”嗓子痒得难受,他忙用拳头压着嘴,低咳几声。

    “抱歉,我最近有点感冒。”他对她歉意一笑,又说,“我约了你好几次,你总得答应跟我吃一顿饭吧。你放心,只是吃一顿饭,没有别的意思。”

    她可不敢跟他一起吃饭。

    上次答应了他,就被他强吻了,谁知道他这次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林心岚也不是单纯的小女孩,乔易扬上次的反应,就让她明白,他并非如表面上那样温和善良。

    其实他也是一个狠戾的人。

    记得当时他跟容少泽搏斗,那股狠劲,都带着浓浓的杀意。

    他是黑手党,更加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他不过是一直在她的面前,假装露出温和的一面而已。

    淡漠地把手抽回来,她冷淡道:“乔易扬,我对你没兴趣,跟你一起吃饭我都没有兴趣,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走吧,别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男人瞬间沉了脸色,眼眸阴鸷,黑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他再次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但她绝对挣脱不开。

    面无表情地对着她,他淡淡开口,语气又冷,又带着几分威胁:

    “心岚,其实你可以试着好好跟我相处,不要像个刺猬一样,全身戒备。你放心,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不会强迫你什么。如果你连这个要求都不答应的话,也就太让我没面子了。”

    放下他的身段

    林心岚和他直视,她知道,她惹怒了这个男人。

    微微抿着唇,她不开口说话,但她的全身,无形地散发出防备的气息,就像动物感觉到危险的时候,全身自动进入警戒状态一般。

    只等危险来临,就立刻逃跑!

    乔易扬看出了她的戒备,他眼眸一暗,知道他吓到了她。

    这也不能怪他生气。

    他都放下身段讨好她,一次次的忍耐她的拒绝了。

    她若是肯陪他吃一顿饭,他也不会生气。其实,她只需要稍微给他一点机会,就够了。

    为何,她总是那么淡漠无情,一点都不给人希望呢?

    “心岚,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吃顿饭,希望你能够答应。”他缓和了语气,柔声地说。

    再一次,他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不禁放下他的身段。

    以前或许是装出来的,可是现在,是真实的。

    乔易扬意识到,他已经开始在意她的一言一行,她对他的任何一种看法了。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将他影响至此。

    就在乔易扬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林心岚妥协地点了点头,“好吧,我希望只是单纯的吃饭。”

    他愣了一下,随即喜出望外。

    “当然!”

    林心岚答应陪他一起吃饭,乔易扬直接带她去了一家高级法国餐厅。

    这家餐厅,以前容少泽也带她来过……

    林心岚在门口顿了一下,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神色,陪他一起走进去。

    乔易扬让她点吃的,她说随便,他就替她点了牛排,还有鹅肝,一些料理,又要了两杯红酒。

    这家餐厅很有情调,不管是从装潢风格,还是音乐、气氛,就可以感受到浪漫的气息。

    怪不得都说法国人是最浪漫的。

    光从一个餐厅,就可见一斑。

    乔易扬带她到这里来吃饭,目的显而易见,他估计把这顿饭当成是约会了。

    可是她并不认为这是约会,她只是来吃饭的,仅此而已。

    “以前来过这家餐厅吗?”吃饭的时候,他边吃,边找话题跟她聊天。

    问出来了,他就沉默了,有点懊恼。

    若是她来过,一定是陪容少泽一起来的。

    他真是傻了,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乔易扬有些后悔了,要是她和容少泽一起来过,他就不该带她到这里来吃饭。

    林心岚擦了擦嘴角,淡淡道:“这家的牛排蛮不错的,很好吃。”

    乔易扬以为,她没有来过,这是第一次,随即微微一笑:“你要是喜欢,我以后经常带你来吃。”

    “不过我还是喜欢吃中国菜。”她间接拒绝了他的话。

    乔易扬不禁莞尔,他放下刀叉,也用纸巾擦拭嘴角:“心岚,我发现你很特别。”

    林心岚挑眉,淡淡看着他。

    他开口,又是一阵咳嗽:“咳咳……咳咳……”

    他用拳头抵着嘴,尽量压抑着咳嗽声,脸色涨红,感冒看起来有点严重。

    “不好意思,我应该治好了感冒再约你出来的。”好不容易缓过气,他歉意地对她说。

    最近半个月,他都忙着处理黑手党内部的事情。

    很看重今天的约会

    最近半个月,他都忙着处理黑手党内部的事情。

    一举重伤了焰凰和地狱之神,黑手党一下子成了龙头老大。

    许多帮派都来巴结他,跟他谈生意。

    而且他新抢来的地盘,也需要重组安顿,所有的事情堆在一起,忙得他焦头烂额。

    好几次,连着几天几夜他都没有休息,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病倒了。

    治好了后,他又没日没夜的工作,病情反复,反而更加严重。

    但他仍旧强撑着,终于把一切都处理好了,可是他人也彻底病倒了。

    不过他的时间多了,就可以安心治疗。

    然而每天孤单地躺在床、上,他的脑子里想的都是林心岚。

    当他的心里有了人,那种孤单的滋味就更加难受。

    想要见到她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她都不接,他就越发烦躁,心里又是气愤又是不死心,反正恨不得立刻见到她。

    今天她再次挂了他的电话,他就再也忍不住了,也不顾正在打点滴,扯了针头就出门找她。

    并发誓一定要约她出去吃饭。

    她是跟他一起来吃饭了,他的心里很开心,可是该死的感冒还没有好,真是破坏他的形象,也破坏了这难得的气氛!

    心里一气愤,他气血上涌,又是一阵咳嗽。

    这次咳得更厉害,怎么都止不住,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抱歉……”他忍着喉咙的不适,忙起身去了洗手间。

    林心岚看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乔易扬在洗手间咳嗽了很久,缓和了脸色,就急急忙忙的跑出来。

    看她还在,他松了一口气。

    他真担心她会趁他不再的时候,一个人走了。

    看他走近,林心岚起身淡淡道:“你还吃吗?不吃就走吧。”

    “好。”他结了帐,就和她一起走出餐厅。

    “不好意思,我最近有点感冒,好不容易约你出来吃饭,没想到破坏了气氛。”走在路上,他忍不住歉意地开口。

    他很看重今天的约会,不想在她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林心岚停下脚步,淡然地面对他,“我已经和你吃过饭了,我该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乔易扬一愣,忙提议说:“我们可以去喝点下午茶,或者是散步兜风,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我想回去了。”

    “心岚,我好不容易约你出来一次,你可不可以多……”陪我一会儿。

    林心岚淡淡打断他的话,“我只答应了陪你吃饭,你也说了,只是吃一顿饭。”

    乔易扬沉默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说了,应该说,让她陪他一整天的。

    “可是……”

    “乔易扬,我希望你别逼我。”

    “……”他眸色暗沉,忍了忍,只好点头妥协,“好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你连这个都要和我争吗?”

    林心岚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你应该知道,陪你吃饭是我的极限!我现在想一个人走走,你别打扰我了。”

    “……好吧。”

    为何会如此排斥我

    今天就先到这里,来日方长。

    他也不能逼得太紧,否则她只会对他越发反感。

    “心岚,我能知道,你为何会如此排斥我吗?”他问出心里的疑惑,“难道就因为,我和容铭言设计谋害了容少泽?”

    林心岚看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弧度,他居然不知道她为何会讨厌他。

    他是真的在装傻,还是以为她是傻子,什么都不明白。

    “乔易扬,既然你问出来了,我也索性把话说开。设计谋害我的孩子,你也有份吧。”

    男人眸色凝固,脸色微变。

    他忙开口解释说:“对不起,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发现我对你的心意。如果我知道了,一定不会那样伤害你。”

    “够了,我什么都不想听,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你们害死我的孩子是事实。你以后也离我远点,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转身要走,他抓住她的手腕,黑眸阴沉,沉声道:“心岚,你这样对我不公平!亲手杀死你孩子的人是容少泽,你都可以原谅他,对他好,为什么就不可以原谅我?!而且,我们当时只是设计想毁掉容少泽的名誉,并不知道他会真的害死你的孩子,他才是伤害你的凶手,你应该是恨他,而不是恨我!”

    林心岚冷冷看着他,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了。

    容铭言那么恨轩辕冰的后人,又怎么可能会让她的孩子存活下来。

    可他居然说,只是想毁掉容少泽的名誉,并没有想到会真的害死她的孩子。

    呵,这种谎话他都说得出口。

    如果容少泽真的没有害死她的孩子,估计他们也会想其他办法弄掉他吧。

    他当真以为她天真到会相信他们的仁慈吗?

    扭动手腕,她从他的手中使劲挣脱出来,没有好脸色道:“算了,不说过去的事情。我该走了,希望你别拦着我。”

    “心岚……”乔易扬又要伸手过来。

    林心岚立刻就怒了:“我现在心情不好,离我远点!”

    乔易扬薄唇紧紧抿着,浑身紧绷,似在努力克制什么。

    林心岚转身就走,他没有再次阻拦她。

    只是,他紧紧握着双手,在尽力克制心里翻涌的情绪。

    到底要如何,才能让她接受他呢?

    心里好不甘,为何他第一次动心,就遭到了这样的拒绝……

    林心岚一个人走在路上,不知道走了多久,有人从后面猛然抓住她的手臂。

    她以为又是乔易扬,回头怒瞪,看到来人,愣了一下。

    “陶桦,怎么是你?”

    陶桦冷冷瞅着她,用力把她拉到车旁,打开车门,将她塞进去。

    “你要做什么?”她吃惊地问。

    陶桦什么都不说,脸色冷得吓人。

    他坐进去,发动车子,猛踩油门,跑车疾驰而出。

    林心岚明显感觉到他对她的敌意,她沉默了,心里已经猜到他为什么会生气。

    陶桦一路上什么都不跟她说,开了很久的车,带她来到海边。

    他抓着她的手腕,粗鲁地拉着她往前走。

    林心岚跟不上他的脚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要杀死我,给容少泽报仇吗?

    “陶医生,你到底要做什么?!”

    “放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有话就直说!”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回答她。

    海边停着一艘游轮,林心岚见他要带她上去,她使劲挣扎,死活都不跟他走。

    男人回头,对她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手下的兄弟可不是好惹的。你若是不听话,我不介意让他们来驯服你!”

    林心岚心里一惊,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陶医生,你带我到这里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跟着来就知道了!”

    林心岚的脑子里灵光一闪,人先是愣了愣,随即欣喜试探地问:“容少泽……在船上吗?”

    陶桦不说话,扯了她一下,她一个踉跄,跟着他步上游轮。

    游轮立刻开启,陶桦拉着她走到船头,用力一甩,她撞在栏杆上,差点就掉入海里了。

    紧紧抓住栏杆,林心岚稳住心慌,不解地看向他。

    陶桦双臂抱胸,站在她的面前,神色森寒。

    这时,他的身后出现一个身影,林心岚忙看去,却发现不是容少泽,她的眼里露出失望之色。

    胥尧缓慢走到陶桦身边,也冷冷瞅着她。

    两个同样高大俊美的男子用阴鸷的眼神盯着她看,那感觉很不好,令人毛骨悚然。

    林心岚站直身体,面色淡然。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她淡淡地问。

    陶桦冷冷一笑,“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说吧,你是如何勾结黑手党,害死少泽的?”

    胥尧也勾起一丝冷笑,只是比陶桦,更寒冷,更阴森。

    “你今天要是不乖乖说出来,信不信我们把你丢进海里喂鱼?也让你尝尝,死在海里的滋味。”

    陶桦接话说:“就这么让她死了,也太便宜她了。起码也要先给她两枪,废了她的双腿,让她在海里无法挣扎,那样死得才更痛苦。”

    林心岚面色一白,不是被吓的。

    而是,他们说的话,让她想到了容少泽。

    他们说容少泽死了,真的吗?

    不会的,她坚信他还活着,她绝不相信他死了!

    “你们是要杀死我,给容少泽报仇吗?”她冷静地问,面上没有一丝恐惧。

    陶桦扯了扯嘴角,眸色越发阴鸷:“给他报仇,杀你一个就够了吗?!说,你是如何勾结黑手党,害死的他!”

    “我没有!”林心岚大声否认,“我没有勾结黑手党谋害容少泽,一切都是黑手党的阴谋,我们只是中了他们的计谋,容少泽才被害的。”

    胥尧冷哼一声,声音寒冷:“你当我们是傻子?!最近我们已经查出来,乔易扬就是黑手党的教父,你跟他关系又好,你是不是早就对少泽怀恨在心,所以勾结乔易扬,演了一出戏,害死他不说,还毁了焰凰?”

    林心岚微怔,乔易扬果真是黑手党的教父。

    他好阴险卑鄙,居然一直都在她面前演戏。

    还好她现在根本就不相信他了。

    林心岚知道他们和容少泽的关系很好,要是不解释清楚,他们一定不会相信她。

    你认为我不敢开枪?

    她开口道:“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的确没有勾结黑手党谋害容少泽……”

    她把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所有的事情,都没有隐瞒。

    “真相就是这样的,从头到尾,都是容铭言和乔易扬的阴谋。他们是有备而来,容少泽最后也知道了他们的阴谋。”

    陶桦和胥尧对视一眼,两人眼神凝重,不用说,他们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陶桦缓缓上前,来到林心岚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她:“你说的都是真的?事发之前,你真的不知道你的手臂里有追踪器?”

    林心岚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虚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誓言是最没用的东西。”他冷笑,眼眸一凛,手腕翻转,一把手枪突然抵在她的脑门上。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如何勾结黑手党谋害少泽的,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他厉喝一声,声音凌厉充满杀意。

    林心岚浑身僵硬,她瞪着他,眼里有惊愕,“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认为我们该相信你说的话?谎话,谁都会编!你那么恨少泽,早就想置他于死地。如果有机会杀死他,逃离他,你绝不会错过,你肯定是一早就和乔易扬勾结好了,你故意在手臂里植入追踪器,跟着少泽去交易地点,就是为了将他一网打尽是不是?!”

    陶桦的每一句话,都在控诉她的罪行,他已经一口咬定,容少泽就是她害死的。

    林心岚不禁冷笑,她挺直背脊,神色无谓:“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就杀了我吧!我说再多的话,估计你也不会相信。”

    “你认为我不敢开枪?!”陶桦握紧手枪,微微扣动扳机。

    林心岚缓缓闭上眼睛,微颤的睫毛,还是泄露了她心底的恐慌。

    面对死亡,没有人不害怕,只是她比一般人要勇敢一些。

    胥尧上前握住手枪,淡淡道:“就这么杀死她,也太便宜她了。看我的……”

    话音一落,他提起林心岚的手臂,用力一甩,她整个身子翻出栏杆,往下坠落!

    尖叫还没有发出来,身子又突然停止下坠!

    胥尧没有放手,他抓着她的手,吊着她,不让她掉入海里。

    林心岚惊魂未定,心跳加速,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扔下去!”胥尧没有温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看着脚下的大海,她的心底自然产生一股恐惧,身子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她没有想到,他们会这样对待她。

    深吸一口气,她还是那句话:“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勾结黑手党,也没有谋害过容少泽。”

    “女人,你好像不会游泳吧。”陶桦双臂撑着栏杆,淡淡地笑,“你知道你掉下去的后果是什么吗?”

    她当然知道,会被活活淹死。

    “不,不是被淹死。”陶桦好似会读心术,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会被鲨鱼吃掉,撕成碎片,活活痛死。”

    你的脾气还蛮大的

    “你会被鲨鱼吃掉,撕成碎片,活活痛死。”

    林心岚的脸色刷地就白了。

    这里有鲨鱼?

    仿佛为了印证陶桦的话,一条硕大的鱼尾像是两扇连着的翅膀,凶猛地扑打海水,溅起沸腾的浪花,朝着他们快速游来!

    它浮在海面下,蓝蓝的海水中,隐约可以看到它的长度。

    至少,也有二十多米长吧……

    林心岚震惊地盯着靠近的庞然大物,脸色雪白,没有一点血色。

    真的是鲨鱼吗?

    这辈子,她都没有见过鲨鱼,可是,好像就是这个样子……

    它越靠越近,停在她的脚下,头微微浮出水面,然后用它硕大得恐怖的眼睛,盯着她,好像看到了有趣的生物。

    林心岚浑身颤抖,她有一种错觉,只要它稍微跳起来,就能一口将她吃掉似的。

    她紧紧闭着眼睛,手下意识地抓紧胥尧的手臂,牢牢抓着,不敢放松,声音也颤抖得不成声调:“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既然要给容少泽报仇,就去找乔易扬他们拼命啊,对付我,算什么男人!”

    陶桦冷笑:“你放心,杀了你,我们自然会去对付他们。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

    “我说了,我没有谋害容少泽!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勾结别人对付他!”

    “但你恨他是事实,你要我们如何相信你没有谋害他的心?”

    这个时候,也不是矫情的时候了,林心岚睁开眼睛,望向遥远的海平面,低声道:“没错,我是很恨他,他伤害了我,难道我连恨他都不可以吗?但是我没有想过要对付他,要他的命。我不会伤害任何人,就算是他,我也不会。更何况……我早就爱上他了,又怎么可能会伤害他……”

    “……”船上的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惊讶于她的话。

    “你们什么都不懂,以为他伤害过我,我就一定会报复回去吗?又以为,我和他之间,只有伤害和仇恨是不是?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没有人能懂,只有我和他明白。你们想为他报仇,也要问问他,舍不舍得杀死我!”

    “哼,听你这口气,好像少泽非你不可,舍不得你受到半点伤害似的。”胥尧不屑地冷哼。

    林心岚坚定道:“你说的没错,他宁愿自己死,也不要我受到伤害。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任由容铭言打伤他,也不会束手待毙,把他的生命置之度外!”

    原来他给她的爱那么深,否则她也不会如此肯定的说出这番话。

    可是她明白得是不是太晚了?

    “……”

    一阵沉默,胥尧突然把她提上去,很轻易地将她放在船板上。

    林心岚双腿着地,却没有力气站着,腿一软,她顿时瘫软在地上。

    陶桦朝她伸出一只手,她抬头看他一眼,没有伸出自己的手。

    咬着牙,她用尽全力撑起身子,眼神淡漠地望着他们:“如果你们不想杀死我,就送我回去!”

    陶桦不禁一笑,“看不出来,你的脾气还蛮大的。”

    爷高兴了,就给你吃

    胥尧也笑:“何止是脾气大,胆子也很大。”

    在他们认识的女人里面,除了经过特别训练的,还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受到如此大的惊吓,不但没有哭,还能站起来,跟他们冷静说话的。

    她的胆色,果然过人。

    他们有点理解容少泽为什么会看上她了。

    这样一个女人,坚强冷静得让人心疼,又让人忍不住想征服,想呵护,怪不得容少泽会栽在她的手上。

    林心岚没有理会他们的话,她冷冷的站着,一句话都不说。

    陶桦淡淡道:“我们暂且先相信你说的话,也暂时放过你。不过以后要是知道你骗了我们,下场你自己应该知道。”

    林心岚瞥他一眼,没有因为他的威胁,有半点害怕。

    她没有说谎,也没有伤害过容少泽,她根本就不会心虚害怕。

    看她这样,陶桦和胥尧都在想,她要么是问心无愧,要么就是心理素质太强悍了。

    但他们知道,她应该属于第一种。

    就算她的心理素质再强悍,可她也是一个女人,没有经过特训的普通女人,所以在受了惊吓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没有半点心虚和害怕。

    如此看来,她并没有说谎,容少泽出事,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游轮靠岸了,林心岚下了船,它又再次起航离开,朝着大海深处驶去。

    陶桦和胥尧靠着栏杆,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胥尧微勾嘴角,不禁嗤笑:“真是没想到,容铭言和乔易扬居然是表兄弟,而他和容家又有那么深的恩怨。这两人都阴险卑鄙,怪不得是一家人。”

    陶桦冷笑:“要论阴险卑鄙,他们又怎么比得上我们。这次不过是中了他们的j计,少泽才会出事。当时我们要是在场,又哪里会有容铭言嚣张的份。等着吧,这笔账早晚会找他们讨回来。”

    胥尧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凌厉,“在少泽醒来之前,就只能先让他们嚣张一段时间了。”

    他话音一落,先前的庞然大物又游了过来。

    男人笑了一下,走进船舱里,提着一大桶鱼虾走出。

    仿佛闻到了食物的香味,海里的生物兴奋地摇动尾巴,探出硕大的脑袋,张着大嘴,等着食物自动送进嘴里。

    陶桦盯着它笑:“巴克,你明明是一只蓝鲸,看起来那么可爱,你说怎么会有人认为你是鲨鱼呢?”

    巴克不理它,固执地张着嘴,等着胥尧手里的食物。

    胥尧正要把整桶的鱼虾倒下去,被陶桦夺过,他举着水桶,诱惑地说:“来,表演一下,爷高兴了,就给你吃美味的食物。”

    巴克沉到水下,围着游轮旋转,速度非常的快。

    真当陶桦看得目不暇接的时候,它突然从正面跃出,张着嘴,发出恐怖的叫声!

    陶桦被它张开的血盆大口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把手里的水桶扔出去,恰好扔进它的嘴里。

    巴克含着食物落入海里,不一会就吞掉所有的鱼虾,还把水桶吐了出来。

    b市是我们的地盘

    陶桦靠着胥尧,拍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靠,吓死我了!你确定这家伙不是故意吓唬我的?!我还在夸它可爱呢,它就给我来了这一下,真是恐怖死了!”

    胥尧挑眉,双臂抱胸,十分的淡定,“你不是让它给你表演吗?它那么大只,不管如何表演,效果都只有一种……惊悚!”

    “……”陶桦无语了,他让巴克表演,是不是在自找惊吓?

    胥尧盯着巴克欢快的样子,勾唇笑道:“不过它刚刚那一下,的确有点可爱。”

    陶桦突然一脸便秘的样子,眼神怪异。

    他居然会认为,巴克先前恐怖的样子是一种可爱!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就养什么样的生物。胥尧,你跟它一样,给人的感觉只有一种,惊悚!”

    胥尧斜睨他一眼,不屑地说:“彼此彼此,也是什么样的医生,就研制什么样的药品。变态的医生,就连研制出来的药,也是变态的。”

    陶桦挑眉,一副我就是这种人,你能把我怎么着的样子。

    他们大哥不说二哥,一个阴险恐怖,一个卑鄙变态,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时,一辆直升飞机飞来,在他们头顶上方盘旋。

    陶桦抬头看一眼,对他道:“我走了,这边就交给你。看好他们两个,最好是摸清他们的老底,到时候打得他们措手不及,让他们知道我们焰凰的厉害!”

    胥尧扬起薄唇,露出自信的笑:“放心,b市是我们的地盘,就算他是玉皇大帝,也只能是龙游浅滩,任由我们宰割的份!”

    “是啊,他们招惹了咱们,我可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们的下场了。”陶桦阴恻恻地笑,眼里闪过变态的趣味。

    不用问,胥尧也知道,他肯定是想在他们身上试验他新研制的药品了。

    直升飞机上扔下来一条绳梯,陶桦伸手抓住,头也不回地摆手:“再见了,不要太想我。”

    胥尧浅笑,不语。

    陶桦几下就爬上飞机,飞机也开走了。

    巴克见陶桦走了,十分欢快地,跟着游了一段距离。

    坐在直升机上,陶桦望着下面的巴克,露出一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满足表情,“这家伙,我果然没有白疼它。肯定是舍不得我离开,想送我一程。”

    驾驶飞机的男子怪异地瞥他一眼,心想疼巴克的人是胥尧吧。

    你除了喜欢捉弄它,好像的确没有疼过它……

    ————

    林心岚下了船,一直挺直背脊走,直到走远了,她才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手抱着双腿,蜷缩起身子,克制内心的恐惧和颤抖。

    陶桦和胥尧的确吓到了她,她的心里不害怕是假的。

    想起那只硕大的鲨鱼,她就感觉好恐怖。

    要是胥尧放手了,她一定会死掉!

    刚刚,可真是死里逃生。

    现在她才知道,比起胥尧来说,容少泽根本就不变态,也不残忍。

    早在‘地字一号间’的时候,她就该知道,胥尧那人,其实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以死相逼

    那种男人,她打从心底不喜欢,就算他是容少泽的朋友,她也不喜欢。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林心岚感觉身心都很疲惫。

    再加上今天的刺激,她更是浑身都没有力气,内心厌倦疲惫。

    她不想回到老宅,想好好安静一天,就随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来。

    也不想有人打扰她,她就把手机关机,一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无聊地看电视,发呆,然后睡觉。

    她不知道,因为她没有回老宅,容铭言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乔易扬。

    乔易扬给她打电话,一直是关机。

    到了晚上,她的电话还是关机。深夜了,她没有回老宅,电话也不通。

    乔易扬担心她出事,立刻派人到处寻找她,就连他自己,也在连夜寻找,一直没有休息。

    清晨,林心岚醒来,洗漱完毕后,才开机。

    刚开机一会儿,就有电话打进来。

    是老宅打来的,她接通,是一个佣人的声音。

    她焦急地对她说:“少夫人,您去哪里了,您快回来吧,夫人出事了!”

    林心岚的脑子轰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容铭言对容夫人下手了!

    “发生什么事了?”她严肃地问。

    “是大少爷……一大早,大少爷就带律师回来,说要处理二少爷的财产,让老太爷和夫人签字。夫人她不愿意签字,也不让老太爷签字,还用刀抵着她的脖子,说如果他们动了二少爷的财产她就去死!后来夫人伤到了脖子,幸好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