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是？”我没忍住，多问了一句。当然，不管我问不问，佐藤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首先，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听众，因为过来这里的女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精神生活比较空虚的，所以她们可能会不停和你诉说生活中的诸多事情，对她们的话，你一定要好好听，尽量给予适当的安慰，相信这些你都有分寸。”
“嗯，我明白的。”
“她们的话很有可能不是对生活中的抱怨，有可能是想跟你倾诉一下工作中或者生活中的事情，也有可能只是和你聊天南海北解解闷，还有的可能会特意向你请教该如何和自己的男朋友相处。”
“哈？还会请教这种问题？？”
“当然，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们问不出来的。不过大多数顾客都是比较正常的，你也只在这里呆三天，应该不会遇到太棘手的客人。既然你不会跳舞，那下一条我就略过好了。”
“跳舞这么重要的吗？”
“是啊，因为有一些女人就是专门来这里找年轻男人跳舞的。但是我不会把这种客人安排给你，所以你也不用太关心这个问题。”
对佐藤这句话，我的关注点在于“年轻男人”。既然他说他自己也是牛郎，那应该也有人专门来找他跳舞，但是他似乎看起来并不年轻。
“怎么了？”佐藤再一次注意到我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问道。
“我每次在想事情，您总是能注意到吗？”我反问道。
“是的啊，这已经成为我的职业病了，虽然平时接待的客人是女性，但是因为工作的时候经常察言观色，所以即便是平时在和朋友交流的时候，我也会这样。”
“原来如此。”
“那，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呢？”
“真是不好意思，我想的是，您既然是这里的老板，怎么又会当牛郎呢？如果只做老板的话，不是会清闲一点吗？”
“这个嘛……我在19岁的时候就开始做牛郎了，现在在这个行业里有一定的名气，有的时候我自己就是一个招牌，就是我们店里免费的广告。如果我也在工作岗位上，那一定可以吸引来一大批女性顾客，这样一来，店里的顾客不就增多了吗。”
我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对自己的魅力这么有自信。
他居然自信到相信自己是店里的一块活招牌。不过，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那我继续和你说吧，做这一行最重要的是，你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你的客人倒酒。”
“倒酒……好的。”
对于倒酒这个行为，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因为我知道，在日本女性的地位比较卑微，一般情况下都是日本女性给日本男性倒酒的，如果一个女人可以享受男性如此这般的照顾，那她一定会很开心，并且很乐意为自己的这份开心买单。
“嗯，不过你定要在心里提前对她的消费水平有一个大概的估算，绝对不能要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