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你定要在心里提前对她的消费水平有一个大概的估算,绝对不能要太多了。”
“不能要太多了……吗……”我对此感到有些疑惑。
因为之前在美国的时候,我也有看到这类新闻:大抵意思是日本的牛郎在接待顾客的时候,会尽量把顾客的钱包掏空,让那些已经习惯一掷千金却又身无分文的女性也落入这个行业。
本来那时我对日本的新闻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是出于我对新闻行业的热爱,而且这则报道确实很有意思,所以这则新闻就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但现在,我面前坐着的就是实打实的牛郎,而且是有经验的牛郎。而他却告诉我不要找顾客要太多的钱。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佐藤解释道:
“没错,首先你要对顾客的财务状况有个估算,你绝对不能把她逼到倾家荡产的地步,不然我们就会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我听说这一行要做的不就是掏光客人的钱包吗?”我问。
显然,佐藤秀一没想到我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以为你是知道的,你说的那些所谓的牛郎俱乐部,和我们是不一样的,虽然看起来营业模式都差不多。我们这家店已经经营五年了,从来没有过坏账,而且我们在警方那边有登记。你说的那些以掏空顾客钱包为目的的牛郎俱乐部,他们本身启动资金就是个问题,在经营不善的时候,甚至有可能会遭到黑社会的勒索。”
“哈?不应该是有了足够多的收入以后,才会遭到勒索吗,为什么经营不善反而会遭到勒索呢?”我问。
“因为那些牛郎俱乐部,形式上不如我们正规,他们首先就没有在警方那里登记。而且他们大多都是新开的店铺,商品价格定的不是很合理,很容易经营不善。一旦经营不善,到欠债的地步,他们的债主就会找上门来。而且我们就算不说别的,今天无证经营这一点,他们就很容易变成黑社会的压榨目标。这类俱乐部的存活时间一般都不会很长。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牛郎俱乐部,看起来模式也是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但实际上,背后的操控者是黑社会。”
还有这样的?日本黑社会也会开这种俱乐部吗……我在心底默默地想。
当然,我并没有把这话问出口,不然很容易暴露我外国人的身份。而且,想必在当地,这是家喻户晓的事情。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如果问出来这种问题未免太幼稚了,也难免会使他起疑。
所以,我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说什么。
佐藤也没有管我和薛冬有没有对他的话作出回应,而是继续说道:
“那些黑社会经营的俱乐部,只是打着牛郎俱乐部的名字而已。他们的目的本身就是把顾客变成自己赚钱的机器,所以才要让自己所属范围内的牛郎拼命压榨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