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社会经营的俱乐部，只是打着牛郎俱乐部的名字而已。他们的目的本身就是把顾客变成自己赚钱的机器，所以才要让自己所属范围内的牛郎拼命压榨顾客。”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
“那，明明就是债奴养成俱乐部嘛。”
“你这个说法倒是挺新鲜的，不过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你要知道了他们能做到把自己的顾客由一个个有钱人变成欠债者，这也是需要本事的。而这些本事，就是你在这三天里面急需养成并且投入使用的。对了，秋原有和你说工资问题吗？”
我看向薛冬，见薛冬摇了摇头，于是我说：
“还没有。”
“那我必须要提前和你打声招呼，因为你是新来的，而且要在这里呆的时间也不是很多，秋原她我说过，你来这里只是想学习一下经验。所以这三天工资是很低的。”
我点点头，说道：
“没关系，这些我都清楚。”
“你等一下，我话还没有说完。因为你来这里既不是正式员工，也不是一般的实习和兼职，所以底薪是没有的，只有提成。”
“嗯，我明白，那提成是？”
“五五分。其实，如果这三天你能创造下不错的业绩，那你的收入比一些有底薪的兼职牛郎还要多。”
针对工资问题，我并不是很在意。但是我不能在佐藤面前表现得对钱丝毫不在意，不然他一定会起疑。
为了显得我对工资还是有些重视的，我特意问了他该怎样才能提高业绩。
而他的答复，大概意思就是在适当的时机让客户掏腰包买酒水。不过他仍然强调了让我注意自己客户的钱包上限，千万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
随后，他又给我讲解了一些注意事项，我们就谈妥了，明天就上班。
在回去的路上，我对薛冬说：
“我真搞不明白，为什么牛郎俱乐部会这么受欢迎。我看里面的顾客真是不少。这些人的精神生活得有多空虚，才会来这种地方买，买陪伴？”
“她们买的可不仅仅是陪伴，你没听佐藤刚刚说的吗，她们甚至花钱买和心仪的牛郎发生关系这件事。”
“真是，钱多得没处花了啊……”
“也不对，她们的钱如果真的那么多，就不会有那么多女性顾客到最后被自己心仪的牛郎坑得穷困潦倒了。”
……
第二天，我上午七点多就到了店里，这次薛冬没有跟着我。
我本以为这种店只会在晚上开门，现在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七点多，老板佐藤问我有没有吃早饭，我说吃了后，他又交代给我一些注意事项。
八点，店铺开门了。
大约在八点半，我就接待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位女生顾客。
在我的脑海中，我想象的是我和我的顾客谈天论地，我在一个俏皮可爱的女大学生面前展示自己的个人魅力，然后在东京来一段艳遇。
但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我的第一位顾客，看年纪大约有三十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