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女种田,掌家娘子俏夫郎

第二百十五章 幸运(云起推荐票21万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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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有周大圆一家这么干,里长即便不记恨他,对他也不会有好感,若是只有房塌的三家那么干,里长最多是把怒气分薄一点儿,可如果村里大部门,甚至是全部人家都这么干。

    他以为差池的事也酿成正常的事了。谁会对正常的事生气呢?

    傅县令自己都以为这是正常的,究竟天气简直是这两天才彻底晴朗下来的。

    里长见傅县令都习以为常的样子,他心田深处便也以为这事是正常的。

    他松了一口吻,再去看各家各户院子里晒的霉稻谷时也不由叹了一口吻。

    他家情况还好,没有受潮发霉的稻谷和麦子,可亲戚中有这样情况的却不少,乡里乡亲的,他又照旧里长,也很愁啊。

    傅县令比他更愁,额头上的皱纹都快要能夹死蚊子了,惹得满宝看了又看。

    白老爷也来了,究竟是县令驾临,作为七里村的一员,他虽然要来迎接,所以随着他走了一路,自然也看到了村民们的情况。

    七里村并不大,总共就六十来户,即是走了二十来家,也不外个把时辰已往而已,正巧已到午时,太阳越发狠毒,里长看了一眼太阳便看向白老爷。

    走在傅县令身边的白老爷便笑道:“傅大人,您一路辛劳,不如到舍下休息片晌,喝些水,待午时这最狠毒的太阳已往了再出来查询。”

    他叹气道:“今年的天气也不知是怎么了,前段时间暴雨绵延,这两日气温却徐徐高涨起来,看着比往年还要热,有人下地补肥,差点中暑晕倒了。”

    傅县令便也眯着眼看了一眼晴空万里,连丝云都不飘的天空,叹息着颔首。

    一转头望见躲在周大郎身后的两个孩子,便笑着招手,“才刚望见你们忘了问了,你们两个的家在那里?”

    满宝和白善宝干了这么一件大事,对着县令便有些许的心虚,俩人原来自觉躲得好好的,一被招呼便有些傻眼。

    满宝下意识牵住白善宝的手,俩小孩的小手打招呼一样的往后扯了扯,又往前拉了拉,见各人都看着他们,便只能齐齐上前行礼。

    满宝转身指着村口的位置道:“回县令大人,我家就在那儿,适才你还进去看过了呢。”

    适才老周家也晒剩下的有些发芽的稻谷,虽然烘过一遍,但太阳这么好,虽然是多晒晒更好了。

    不外其时满宝心虚,所以躲在很后面看。

    傅县令对那家可是影象深刻啊,笑问,“那两栋连在一起的青砖瓦房是你家的?”

    满宝狠狠所在头。

    傅县令便若有所思的颔首,难怪他们家肯给女孩去学堂念书呢,原来是家境富足。

    在傅县令看来,整个七里村,除了两户白家外,老周家的基础应该是最厚的,甚至比村长家还厚。

    从哪儿看出来的?

    虽然是屋子啦,那一间间的青砖瓦房,还簇新簇新的,就连今天一大早去看的里长家都没这么好。

    傅县令并不知道老周家是鲜明在外内里空虚,对老周头的印象还挺好的,也多了两分尊重。

    究竟是有本事的人,不仅生了这么多儿子,还能攒下这么厚的家底。

    “你们两个随着我一起走走,一会儿我们说说话。”他笑着看向白老爷,道:“白老爷不介意多添两个小朋侪吧?”

    白老爷求之不得,这里头有一个可是他侄子,连忙笑道:“接待至极。”

    虽然,傅县令还请了村长和老周头一起随着,企图去白家后再详细的相识一下其他情况,究竟他还没去地里看过情况呢。

    老周头第一次加入这种聚会会议,一脸懵的随着。

    里长和村长都尚有些履历,不说里长,以往县令下乡,哪怕他不来七里村,村长也是要一早赶到大梨村候着,若县令问起一些里长不相识的小问题,那就得村长代为回覆。

    所以村长趁着县令不注意悄悄和老周头道:“金叔别怕,一会儿县令问话就回覆问题,不问我们就不说话,总不会有错的。”

    老周头颔首,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走在县令身边的满宝。

    傅县令正在问他们的作业,得知他们竟然已经将《诗经》读完,正在读《大学》时微微一惊。

    要知道,过年前他与族中联系,他最为看中的一个堂侄,今年十二岁了,也才刚读《大学》而已。

    傅县令略微沉吟,便忍不住边走边考校他们几句《大学》里的话。

    白善宝和满宝都能顺着背下去,而意思,俩人也都能说出来。

    白善宝相识得显然比满宝更透彻些,满宝剖析时就跟说故事似的,而且她是话唠,原来尚有些心虚,但走了半路,傅县令一直平和的跟他们说话,她就把心虚抛到脑后了,此时才问到她,她就巴拉巴拉的往下说。

    已经和她有过交集的傅县令显然知道她有话唠的偏差,笑眯眯的听她说,终于瞅准她一个换气的功夫换掉话题。

    才半年未见,这孩子似乎比去年还要健谈得多啊。

    白老爷请傅县令去白家做客,村民们送到村口后便各自散了,看着走向桥的一行人,村民们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金叔可真是走运了,竟然能被县令叫去陪酒。”

    “看在满宝的份儿上吧?”

    “咦,对了,听那话音,满宝和县令认识啊。”

    “你这记性也是没谁了,去年去修河堤,满宝他们去看周四的时候不是遇到了县令,还和县令说了好长的话吗?周四都吹了一个冬天,我耳朵都快要起茧了。”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觉着我们的运气照旧不错的,幸亏去年修了河堤,否则上头要是决堤,我们七里村多数也要被全淹了。”

    “是啊,是啊,听说小罗村就被淹了,还冲走了两小我私家,我们这么小的洪都冲了两小我私家,你们说外头决堤的地方得冲走了几多人啊?”

    话题逐步就偏了,偏到了天南海北。

    那里,刚考校完两个孩子的傅县令和白老爷等人的话题也偏到了孩子的教育上。

    这一点上,除了白老爷,各人和他都没有配合语言,因为家境就纷歧样。

    至少他们就不知道逼着家中子侄念书有多苦逼,因为在他们看来,家里能供孩子念书,那孩子应该感恩感德,兴奋得不得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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