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女种田,掌家娘子俏夫郎

第二百十六章 启发(云起推荐票21.5万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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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爷请各人到前厅坐下,下人们连忙上茶,管家则下去部署午饭。

    说是上门喝水,虽然是不行能喝水那么简朴,自然要吃用饭,说说话了。

    傅县令习以为常,因为每次下乡,招待他的不是里长,就是各地的乡绅田主,他总不能去条件最差的人家里用饭不是?

    白老爷也很有招待下乡官员的履历,先是问了问其他地方的情况,又问了问县里如今的部署,便体现他一定会配合县里的政策,做好夏收秋收的事情。

    说起收获傅县令便头疼,扭头问里长和村长村里地里的情况。

    里长便叹息,让村长说。

    家里的工具可以造假,但地里的庄稼就长在那里,他就是想说情况很乐观,那也得傅县令相信啊。

    他只要往地里一走,就什么都看着了。

    而七里村受损最严重的两块区域,有一块就在河滨,而适才他们刚从河的那里走到这边,傅县令是肯定看到了的。

    村长见里长叹气,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满宝,便也随着叹气,开始哭穷。

    老周头可不知道村长侄子的花花肠子,他以为村长说的都对,于是坐在一旁连连颔首。

    实在七里村的情况比起傅县令之前走过的村镇情况算好的了。

    也因此,受灾规模这么大,他才越发发愁。

    想了想,他看向白老爷,叹息道:“州府下了下令,让各县收拢漂浮的灾民,我们罗江县虽地偏,但也涌进了不少流民。且都是益州人,总有投奔过来的亲戚朋侪,因此现在城中和辖下收留了不少流民。”

    白老爷颔首体现明确。

    “有的流民带了家资,可以暂时应付日常所耗,但更多的却是空手逃出,洪水不像其他天灾,来得急,又猛,许多人家都没来得及带出工具,所以城中一直在煮赈济粥,但这并不是恒久之计。”

    白老爷在雨停后就让人往县衙里送了两担粮食,其他田主也是这么干的,算是支援。

    虽然这批捐赠聚沙成塔了,但对罗江县里的流民而言照旧杯水车薪。

    所以傅县令体现,县衙里府库的粮食也差不多消耗殆尽了,接下来要赈灾,便只能申请开县中的粮仓了。

    各县皆设有粮仓,那即是应付天灾用的,但要开仓放粮必须向上州申请。

    如果工具是当地的黎民也就算了,现在需要救援的却是外来的流民,恐怕当地黎民会有意见。

    所以傅县令让他们注意村民们的言行态度,最好能够劝服他们,大爱无疆嘛。

    虽然了,他也不是只管流民,不管当地的黎民,这一次,凡在洪灾中坍毁衡宇的,县衙都有一份津贴。

    适才那发霉的稻谷和麦子他也望见了,基本上其他地方也是如此,通常衡宇坍毁的,基本上粮食都受潮发霉了。

    虽然理论上这种粮食吃了不会死人,但吃多了也欠好。

    以现在县衙的能力,也只能津贴那些衡宇坍毁的人家,想要扩大津贴规模,恐怕就得白老爷这样的人资助了。

    白老爷听得出他是体现他们这些田主再捐一次粮,这一次主要针对的就是当地的黎民。

    他沉吟片晌,实在这对他们这些田主来说也是有利益的。

    好比他是七里村的人,他捐出去的粮食多数会发给七里村的村民,这不仅能够帮获得乡邻乡亲,也能给他,给白家积攒德望。

    横竖原来就是企图再捐一批的,能够捐给家门外的乡亲自然更好,所以白老爷点了颔首,应了下来,体现一定会配合县里的政策。

    话题打开,白老爷也铺开了些,沉吟片晌后,照旧忍不住问了一下秋税的问题。

    虽然白家家底厚,但受灾也十分严重。

    白家所有的田产可不只有七里村,白马关镇,罗江县的其他村镇,甚至是巴西郡,益州一带他都有田产,也因此,他受灾不均,且受灾规模极广。

    好吧,虽然他自家人少,但养的下人不少啊,奴籍也是要交一定税的,受灾如此严重,朝廷的真的不思量一下减免秋税吗?

    傅县令顿了顿,原来想和白老爷私下谈这个话题,但见师爷对他使了一个眼色,傅县令略一思索便明确了。

    和白老爷私下说,是保密性质的,在这儿说,却是半果真的,两者都有利益,尔后者的利益就是可以给他在乡民间积攒一定的好感与威望。

    “益州一带,直接受损的州县是一定可以免税的,“哪怕朝廷政令没下来,傅县令也知道一定可以,不仅仅是因为这次受灾严重,还因为来赈灾的是魏知。

    魏知为秘书监,朝中出了名的公正廉洁。

    “但其他受灾没那么严重的州县,好比我们罗江县,若是州府那里不上报,想要减免钱粮,太难。”

    和益州比起来,巴西郡受灾并不是太严重,此时人心惶遽,傅县令推测刺史为了面上悦目,恐怕不会减免秋税。

    这个推测,是傅县令两次到巴西开会,推测上意推测出来的。

    可以说,在政绩要求上,傅县令和王刺史的愿望是正好相反的。

    而不巧,王刺史是傅县令的上司。

    听到减免钱粮这样的话题,即是一直低垂着脑壳的老周头都忍不住精神一振,巴巴的看着傅县令。

    如果今年能减免钱粮,别家他不知道,他们老周家是一定可以挺已往的,日子不会特别惆怅。

    但听说刺史大人不是很愿意上报,老周头和村长又浮现失望之色。

    里长看了一眼啥都放在面上的俩人,没说话。

    满宝和白善宝也听得津津有味,她已经知道一些人情世故了,知道傅县令是不行能越过刺史上报这种事的。

    她便也随着叹了一口吻。

    白善宝也叹了一口吻。

    两小儿叹气的声音还不小,傅县令看着可乐,笑问,“你们叹什么气?”

    满宝道:“我们换一个刺史大人就好了,换一个和您一样想减免钱粮的刺史。”

    老周头吓得不轻,伸手去捂她的嘴巴,连连请罪,“大人赎罪,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胡言乱语……”

    傅县令也吓了一跳,不外也并不是很在意,笑道:“小孩子家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白善宝也说她,“换刺史好难的,想着换刺史,还不如想着有一个比他更大的官儿来我们这儿呢,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和他提了。”

    满宝扒掉了父亲的手,连连颔首,“是啊,是啊,县令比刺史小,所以县令要听刺史的,那再来一个比刺史还大的官儿就好啦,官小的要听官大的。”

    傅县令和白老爷同时若有所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