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盛宠之娇妻有毒》
第一章这是大哥!
“尼玛,盛谨伟这个二货!”
看着眼前一左一右两间房,颜妮扶额,忍不住在心底咒骂了句。
这二愣子,只跟她说三楼第一间,却不说是左边第一间还是右边第一间。
小腹处的热流就像是泛滥的江水般,哗哗地涌着,她也不管什么左右了,直接推开比较顺手的那边,急急钻了进去。
洗手间的门半掩着,颜妮想也没想地推开,然而,下一秒,刚跨进去的脚步立即收回。
靠,居然有人!
还是男人!
身穿绿色军装的男人背对着门口站在马桶前,皮带松解。
这种情况,不用脑子想,颜妮也知道这男人这会儿正在做什么。
男人不知是太陶醉没发现她,还是发现了,却懒得鸟她。
颜妮扯了扯嘴角,脸上出现一抹与她淡然气质不符合的戏谑笑容。
本想关门走人,可是,身为正儿八经男科医生的她,此刻职业病犯了,忍不住多了句嘴,好心劝告,“老兄,找个女朋友吧,这种事多了,有害健康!”
清清冷冷却不难听出一丝戏谑的声音令盛谨枭浑身一个激灵。
“操!”
男人低咒一声,深吸一口气,霍然转身,一把拽住扰了别人兴致,准备拍拍手离开的女人。
然而,当他看到她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面容时,他泛红的冷眸突地一缩。
妮妮!
被他刻入心坎儿上的那个名字在脑海中响起,脑中的记忆像是开了闸般,在脑海里放映。
那个小女人浅笑嫣然地喊他“枭”。
她站在高架桥上,手作喇叭状,大声说要嫁给他。
她十八岁之际,将自己最美好的东西交给他,述说着最动人的爱语。
她站在姻缘树下,虔诚地将装有两人名字和生辰八字的锦囊挂上去,说这样,两人的姻缘即定,可以白头偕老。
尽管他不是个迷信之人,可是,那时候,他却乐意陪她做这种不靠谱的事儿,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容,他就觉得乐呵。
曾经,他是她的全部,将他当做生命之最,而她是他心尖儿上的宝,捧着,护着。
心甘情愿!
时隔六年,记忆中稚嫩的容颜与眼前的重叠,他看着她,几乎忘了呼吸,忘了此时的状态。
颜妮挑了挑眉,镜片下的桃花眼一眯——
哟,这么一个极品型男,居然要五指姑娘帮忙,难道有问题?
瞧着她完全陌生,却又毫不矜持地打量他眼睛,盛谨枭心思百转,眼底波涛暗涌,脑子里有很多疑问,然而,出口的却是:“满意不?”
颜妮扶了把细巧的黑边眼镜,神色淡定,十分中肯地评价:“嗯,不错啊!”
要说颜妮这女人吧,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丫的就一个闷马蚤货,外表各种淡然,内心十分荡漾。
再说了,她专攻男性泌尿科,想要让她知矜持为何物,那纯粹是扯谈。
“枭子哥!”
门外突然传来女人的叫唤声,声音那叫一个娇柔荡漾,甜腻可人。
一听这娇娇酥酥的声音,颜妮就知道,这女人有问题,“找……唔!”
话没出口,下一瞬,颜妮的嘴被封住。
男人呼吸有些急促,喷出的气息灼热而充满了男性的阳刚味,混合着一股说不出的醇香清冽。
一向排斥陌生人靠近的她,居然奇迹地不排斥这种味道。
颜妮好看的秀眉微拧,心里有些不明白了。
为毛她的洁癖对这男人免疫?
敛了敛神,瞧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在想,作为一个正常女人,此时,她是推开他,一巴掌扇过去,另外奉送一句“臭流氓”,还是美色当前,直接启唇?
“枭子哥,你在吗?”
没容她多想,外面再次传来刚才那女人的声音。
此时,男人的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绯红,一双深邃如海,残戾如孤狼一般的冷眸泛红,眼神冷冽而狂躁,光洁的额角布满了细细的蜜汗,眼底深处透着一股隐忍的邪火。
这是被人阴了?
此时,颜妮没心思关心他是不是被人设计了,她现在关心的是,丫的,这货是不是准备拿她这个女人当解药?
外面的女人又唤了几声,许是见没人应,离开了,这会儿没了声音。
颜妮敛了敛神,推了他一把,最终还是很矫情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她告诉自己,她是个正常女人,而正常女人,在遇到陌生男人的耍流氓后,貌似都是这样的。
然而,巴掌还未触到他的脸,手在半空中,便一股大力擒住,“女人,你得负责!”
男人将她抵在门板上,神情狂狷而桀骜,如狼般冷残的眸子直直锁住她,话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霸气凛然。
颜妮眉目微冷,极快地抓住他的手,唇角漾着凉凉的笑容,“抱歉,我没空,老朋友来了!”
这话可不是忽悠他的,她确实老朋友驾临。
说话间,下腹又是一股热流涌出,颜妮心里有些急,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起开,让我出去!”
妈的,她今天应该看看黄历再出门的,什么奇葩事儿都能被她遇上。
盛谨枭看了她良久,那双眼睛越来越深,越来越沉,也越来越红,那眼神儿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透着一股冷戾邪妄。
“扰了爷的事,想走,没门儿!”
话一说完,他一只手擒住她的双手举至头顶,另一只手强势地直奔主题,速度利落而干脆。
然而,下一秒,他愣了。
看着自个儿的手,丫的,红的。
只一瞬,他便明白了她那句老朋友是啥了。
趁他愣神的期间,颜妮突地一个曲腿,那力道可谓是毫不含糊。
“嗯!”
盛谨枭闷哼一声,因为疼痛,他俊脸有些扭曲,额角冒出一滴滴冷汗,他双目猩红,似是要吃了她一般,“操,你个小妮子,想废了爷?”
颜妮理了理衣服,神色一如刚才,淡然而温雅,“女人这种时候脾气不怎么好,勿怪,若是有问题,可以找我,我免费帮你治疗!”
盛谨枭嘴角抽搐了几下,体内那股邪火这会儿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地,被憋得难受,也没心思和她打口水仗。
他见她想走,再次伸手拉住她,直接拽着她软软绵绵的小手,“不准走,今儿个你必须负责!”
颜妮看了眼自个儿被他大掌包裹的手,再看看他迷离而隐忍的俊脸,十分不合时宜地问了句,“你是盛谨伟什么人?”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盛谨枭这会儿难受的要死,可没心思和她讨论这个。
“我得告诉他,你这人有病,得治!”
话落,她坏心眼儿地手猛地一个用力,男人闷哼一声。
颜妮瞧着自个儿的手,嘴角抽了抽。
我靠,这样也行?
丫的,看来真是有病。
接着,她像是想到什么,身子突地一个哆嗦,一股恶心之感油然而生,眉宇间恼怒又嫌弃,手在他军装上擦了几把,拉开门,逃也似的,出了这间房。
盛谨伟上来喊人的时候,颜妮已经在另一间房的洗手间清理好了自己,那手都被她搓洗的红红的,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见到她出来,帅气的男人漾着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晃眼的牙齿。
他调皮地在她脸上偷了一个香吻,笑嘻嘻道:“嘿,亲爱的真聪明,我刚才都忘了告诉你是哪间,你居然没找错,对面是我老哥的房间!”
颜妮翻了个青葱白眼,很想告诉他,她一点儿都不聪明,好巧不巧地给找错了,还看了不该看的。
丫的,要不是有老朋友这块盾牌,差点儿就出问题了。
说话间,对面的门开了,男人依旧是军装笔挺,身形高大挺拔,肩宽窄臀,双腿修长笔直,肩膀上那两毛三,看起来特扎眼。
此时的男人,没了刚才在浴室里的失控与狼狈,寸短的头发上挂着水珠,一张阳刚味儿十足的俊脸面无表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寒气。
一米八以上的健壮身材,就如一颗笔直的青松,人往那儿一站,那一身狂狷的霸气,凛冽的寒气,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他如狼一般冷残的寒眸在两人身上一个扫视,最后停留在那张娇美的脸庞上,女人戴着一副细巧斯文的黑边平光眼镜,不过,他能想象,镜片下那双媚惑的桃花眼,有多勾魂。
“哥,这是我未来媳妇儿颜妮!”
盛谨伟瞧见他的眼神,高兴地出声介绍,说着,他亲昵地搂着女人的肩,“亲爱的,赶紧叫大哥!”
颜妮心神微敛,嘴角漾起一抹浅笑,十分有礼地喊了声:“大哥!”
她笑的时候,嘴角两个迷人的小梨涡乍现,为她淡然斯文的气质添了一股娇俏柔美。
第二章表里不一?外强中干?
一声‘大哥’出口,周围的空气突然有些冷。
盛谨枭有型的唇瓣抿得死紧,他盯着她的眼睛良久,想要找出那双勾魂桃花眼里的情绪波动。
然而,镜片下的眼睛除了陌生就是一丝与她一身淡然气质不相符的兴味,盈盈浅笑下,是清冷的淡漠与疏离。
这不是他的妮妮,他的妮妮不该是这种眼神看他!
“哥,干啥呢?”
盛谨枭不着痕迹地别过眼睛,不发一语地下楼了。
盛谨伟有些尴尬,拍了拍颜妮的肩,“亲爱的,别介啊,我哥这人性子冷,他就那样!”
盛家是京都一等一的红色豪门家族,相对于那些奢华富丽的豪门大宅,这里显得古色古香,不过,懂行的人不难看出,这里每一样摆设都是价值连城。
颜妮刚进门的第一眼,脑子里便想到一句话——
低调的奢华!
两人从楼上下来,盛谨枭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军事杂志在看。
“姐姐,你就是谨伟叔叔的女朋友吗?”
一个五六岁的漂亮小男孩跑到两人面前,眨巴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仰着头,好奇地看着她。
盛谨伟一把抱起他,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头,“是啊,小俊俊,漂亮不?”
赵俊咧嘴一笑,前面两颗门牙空洞洞的,“漂亮,姐姐,我长大娶你做老婆!”
“嚯,你个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就知道跟我抢老婆了!”
颜妮眉眼含笑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人,这男人,在外一副风流倜傥的贵公子样,可是,在她面前,却有些小孩子气。
她和盛谨伟是在美国认识的,两人同在哈佛大学,一个医学系,一个工商管理系,盛谨伟锲而不舍地追了她一年,半年前,她才答应两人交往试试。
前段时间,他学成归国,两人就电话联系,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一个月之后,她也回了国,今天过来见家长,只是刚进门,她就察觉老朋友驾临,楼下的洗手间被这个小孩占着,她这才上的三楼。
想到刚才洗手间里的事,她眼神看向沙发上坐姿端正笔直的男人,恰巧盛谨枭这会儿也在看她。
两人视线相触,一个深邃莫测,一个平静中带着淡淡的戏谑。
表里不一!
这是盛谨枭的心声。
外强中干!
这是颜妮的心声。
“俊俊,得叫阿……”
温雅静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语气温柔地出声教育,然而,当她看到那张略微熟悉的脸时,话卡在了喉咙里。
“哐当——”
手里的水果盘掉落在地上。
所有人视线都看向温雅静。
颜妮一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是刚才在门外敲门的女人,嗯,倒是个美人儿,丰胸肥臀,腰肢纤细柔软,一张脸蛋儿娇艳美丽,气质端庄温婉,秀外慧中。
家里有这么一个泻火的美人,丫的,居然躲在洗手间里打手枪,这种状况,不是心里有人,就是身子有病。
很显然,他是属于身子有病的那种!
“雅静,怎么了?”
盛家女主人梅玲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语气关心地问。
温雅静勉强地笑了笑,“呃,没事儿梅姨,手滑了下!”
说着,她蹲身去收拾地上的狼藉,眼角余光却是偷偷瞄向沙发上神色不动的男人,却发现他并没有任何异常。
颜妮抿了抿唇,蹲身帮她收拾着,“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温雅静听到她的话,霍地抬眸,“你……”
颜妮表情有些疑惑,对于她的反应明显有些不解。
瞧着她陌生不解的眼神,温雅静漂亮的杏眸微闪,冲她牵强一笑,话说的很轻,“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何止是像,她根本就是那个女人,只是,为何不认得她?
吃了饭,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相对而言,重头戏也来了。
如同所有初见家长的女人一样,颜妮免不了被盘问一番,从家庭背景,到父母是否健在,再到学历与从事职业。
每回答一个问题,盛母脸上的笑就牵强一分,当她说到专攻的是男性泌尿科时,在商场素有铁娘子称号的盛母,终于不淡定地将一口茶喷了出来。
可想而知,盛家对小儿子这个没背景,没父母,‘不务正业’的外地女朋友是不甚满意的。
夜幕降临,花灯初上!
昏黄的路灯下,俊帅非凡的男人双手环着女人的腰,下巴亲昵地搁在女人的香肩上,像个孩子般撒着娇:
“亲爱的,我妈这人刀子嘴儿,豆腐心,时间长了,她看到你的好,会稀罕你的,你可千万不能抛弃我!”
“如果一直不喜欢呢?”
一般女人第一次见家长,不受男方家长稀罕,情绪都会低落懊恼,而颜妮,显然不是一般女人,丫的,一如既往的淡然,好似见家长的不是她一般。
盛谨伟抬头,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不喜欢也没办法,反正我是认定你了,以后是我们一起过日子,你别想太多,还有,我在城东有套房子,读书时住过的,你也别住朋友这儿了,你是我女朋友,负责你的一切是应该的!”
看着眼前大男孩一般心性的男人,颜妮好看的唇勾起一抹淡笑,“我在这儿也不会住太久,到时候工作确定下来,就着手找房!”
“颜妮!”
男人轻唤一声,下一秒,他温热的唇瓣便覆上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绘她的唇线。
颜妮这人性子比较淡然,和她在一起,你若不主动,她永远都不会主动靠近一步。
毫无疑问,他喜欢这个女人,喜欢到近乎痴迷的地步,可是他也知道,她对他,顶多只能算上不排斥,不讨厌,交往半年,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
两个月,他才敢拉她的手,五个月,两人还只是停留在吻吻脸颊的阶段,直到那次他回国,他情难自禁地吻了她的唇,却也不敢深吻,不过,这并不减少他对她的痴迷于热情。
然而,要问他具体迷她什么,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颜妮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他所在的圈子里,比她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却没有一个让他迷恋到小心翼翼的地步,总之,跟她在一起,他心里就特乐呵,特满足。
颜妮不动声色地退开,抬手帮他理了理衣领,“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盛谨伟笑着点了点头,“早些休息!”
宝蓝色的迈巴赫驶远,颜妮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哧”地一声,一辆霸气的军用悍马在脚边停下。
车窗下滑,露出男人那张阳刚冷冽的俊脸。
------题外话------
咳咳~咱枭爷的能力被怀疑了~
第三章你是爷的,你给记清了
“上车!”
简言意骇的两个字,一如他的人,冷冽霸气,邪妄桀骜,他就这样坐在那里,就无端地给人一种强悍的压迫感。
颜妮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笑容淡淡地,这是一种礼貌的笑容,虽然好看,却在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客套与疏离之感。
“大哥,时间不早了,你要看病,得改天约时间!”
颜妮这女人嘴毒,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那张好看的嘴儿,有时候吐出来的话,绝对能将人气个半死,偏偏她还一副淡然无辜的表情,好似不知道她的话有多气人一般,让人恨得牙痒痒。
比如现在的枭爷。
那双寒气逼人的冷冽眸子飞出一道道无形的冰刀子。
突然,他笑了!
邪气的笑容印在他那张阳刚冷峻的脸上,整个人看起来邪魅而狂狷,“爷不看病,爷要看你妹妹!”
颜妮脸不红心不跳,“大哥,我妹妹刚出生就夭折了,你要看她,得去阴曹地府!”
她确实有个同胞妹妹,只是没存活下来。
操,这小妮子是拐着弯儿咒他死呢!
嘴儿可真毒!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还有这等口才?
盛谨枭心里的火气滋滋地冒着,这团火在刚才谨伟吻她的时候,就冒出来了。
脑子里各种疑问在打着打转,他没耐心和她继续耍嘴皮子,直接推开了车门,“少给爷扯犊子,数三句不上来,爷扛你上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
颜妮一向奉行这句话。
所以,她上了。
“你……”
话刚出口,对方猛地一个倾身,硬邦邦的胸膛抵着她,手撑在倚靠上,将她整个人锁在座椅和他的胸怀之间。
颜妮镜片下的眸光微闪,“大哥,这是干嘛?”
“大哥”两个字,被她咬的极重。
盛谨枭看着她,冷冽的寒眸如一汪幽潭,深邃莫测,他两指捏着她秀气的下巴,“真不记得?”
记得啥?
颜妮迷雾一般的眼睛随即闪过一丝了然,笑了笑道:“大哥放心,洗手间里的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不会乱说的!”
盛谨枭被她这副样子弄得有些抓狂,冷眸狂躁而阴鸷,捏着她下颚的手不自觉加了几分力道,“你丫的就装,使劲儿装,你身上几根毛,爷都清楚,你装个屁!”
说着,他的手探进坐垫底下,捏了她一把,“这儿有块粉色胎记!”大手转移阵地,“这儿有颗鲜红的肉痣!”
颜妮瞳孔缩了缩,“你……”
“你是爷的女人,你给记清了!”
话落,他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火热的唇强势地覆压上她的。
妈的,早就想这样做了。
他的小女人,就算是弟弟,也碰不得!
颜妮推搡了几下,他的胸膛就像是一堵墙般,纹丝不动,镜片下的眸子微冷,张口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盛谨枭吃痛,退了出来,冷冽的眸子闪过一丝恼怒,“你个小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以前窝在他怀里,软的跟波斯猫一样,这会儿居然对他张开利爪了。
颜妮看着他,笑的妖媚迷人,然而,那双眸子,却是淡漠地瞧不出任何情绪。
“大哥,目前我没准备找三儿,另外,我以前出过一次严重的车祸,有些事儿,有些人记不清了,不管你以前是我的谁,不过,能被我忘记的,显然也不会重要到哪里去,所以,你还是好好扮演你大哥的角色,时间不早了,我得睡觉!”
长长的一段话说完,颜妮不知何时打开了车门,身子利落地下了车,“慢走,不送!”
“嘭!”
车门合上。
盛谨枭看着她婷婷袅袅地妙曼身影,幽深的寒眸闪过一丝隐痛。
“能被我忘记的,显然也不会重要到哪里去!”
真的不重要?
操,妈的,不重要你干嘛要给爷睡,不重要你丫的跟爷求什么捞子婚?
大哥?
招惹了爷,又想去招惹爷弟弟,想的美!
盛谨枭着实被她那句云淡风轻的话给刺到了。
他找了她那么多年,盲目地找,盲目地等,每年他都要去云南大理一趟,就算再忙,他也要呆个十来天,就期盼能够奇迹地遇见她。
可是没想到,再次遇见,她居然将他忘个彻底,笑着喊他大哥。
咔嚓——
开门的声音响起,盛谨伟手里端着杯水,闻声看去,“哥,喝酒去了!”
“嗯!”
盛谨枭将车钥匙扔在茶几上,高大的身子往沙发上倒去。
“哎,哥,你觉得我女朋友咋样?”
父亲对他们两个比较严厉,妈妈那么大一个公司要管,根本就无暇顾及他们,哥哥虽然只比他大五岁,可是他从小就成熟稳重,对他很是照顾。
可以说,在他的童年里,大哥既充当了父亲的角色,也是一个很好的兄长,他对父亲是惧,而对哥哥却是敬畏,有什么事,他宁愿跟哥哥说,也不愿和父母亲说。
盛谨枭没回答他,盛谨伟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给他。
“哥,颜妮她很好的,性子淡然,温雅娴静,处变不惊,不似现下的女孩那般骄纵浮夸,追名逐利,可妈不怎么稀罕她,你要帮我在妈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在妈和爷爷面前,你的话能顶我说十句!”
“你觉得你了解她?你觉得她爱你?”
那小妮子如此表里不一,他绝对相信,谨伟这二愣子没看出来,应或是,她那一面,她从不在他面前展现。
温雅娴静?
他么的鬼扯!
刁钻嘴毒还差不多!
盛谨伟对他的问话显然有些不解,“哥,你不会也不稀罕她吧?我可告儿你,这辈子我是认定她了,你们不稀罕,我也要!”
稀罕!
怎么能不稀罕?
他若不稀罕,能单着这么多年,就为了她当初那句“这辈子非他不嫁”的话吗?
他还傻愣愣地在原地等着,可她倒好,妈的,将他丢到哪一国了都不知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盛谨伟见他这样,也不再多言,“哥,你早点睡,我上去了!”
“你们睡了没?”
盛谨伟一愣,“没”字在口中绕了一圈,然而,开口的时候,却鬼使神差地回了句,“睡了!”
------题外话------
枭爷要郁闷死了~~\(^o^)/~
第四章梦,无痕!
“妮妮,妮宝!”
“你就是个要人命的小妖精!”
是谁在她耳边喘息呢喃?
又是谁给她带来一波胜似一波无法言喻的感受?
啊——
一声尖叫划破黑夜的寂静。
颜妮像是被电击一般,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上香汗淋漓,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脸色透着一股娇媚的绯红,那叫一个妖媚撩人。
她甩了甩头,想要回想梦中那男人的脸,可是,刚才那一切好似隔了一层迷雾,模模糊糊的,怎么也无法清晰地出现在脑子里。
“嗤,这是想男人的节奏吗?”
颜妮嗤笑一声,自我解嘲。
身上有些粘腻,她掀开空调被起身,准备去浴室洗个澡,这时候卧室的门被人叩响。
门打开,一袭银色丝质睡袍白浩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白开水,俊逸的五官上挂着关切温暖的笑容,“又被噩梦吓醒了?”
颜妮扒了把俏丽的短发,“错,是被某种梦爽醒了!”
她这人挺实诚,该咋样就咋样,没啥好遮掩的。
白浩嘴角抽了抽,他抚了抚额,表情哭笑不得。
很难想象,一个外表淡然斯文的女人,出口的话却是如此地……出人意表。
浴室里,氤氲缭绕,颜妮看着镜中的女人,一头俏丽的齐耳短发,身形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该细的细,该长的长,肤色如上等的白瓷,细腻嫩滑。
白皙的鹅蛋脸上镶着精致的五官,漂亮的柳叶眉,鼻子挺直,每一分线条都恰到好处,唇线比较分明,是那种桃形的小嘴儿,唇红齿白的,笑起来的时候唇角有两个迷人的小梨涡。
那双眼睛细长细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神透着一股似醉非醉的朦胧。
这是一双标准的桃花眼,妖而不艳,媚而不俗。
毫无疑问,镜中的女人是美的,表情虽淡,但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风情与韵味,再加上她那张媚惑人心的脸蛋儿,足以让男人趋之若鹜。
早上八点,颜妮下楼的时候,白浩已经坐在餐桌旁了,一身裁剪合宜的纯手工银灰色西装,戴了副银边眼镜,气质温文尔雅,姿态矜贵无双。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在看,餐桌上几份简单不失营养的早餐已经准备好。
很显然,这是在等她。
颜妮道了声“早”,便泰然自若的坐下来,拿起桌上的面包片,涂了层果酱,吃了起来。
白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白色的女式收腰衬衫,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铅笔裤,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鼻梁上戴着一副细巧的黑边平光眼镜,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那双媚惑的桃花眼。
很正经甚至称得上保守的装扮,精练利落,大方雅致,可无端的给人妖娆妩媚的视觉的感受。
白浩敛了敛神色,放下报纸,端起白粥喝了一口,“今后有什么打算?”
“暂时在这边落脚了,来之前已经向各大医院投了简历,等回复就好!”
想到她的专业,白浩脑门子有些疼,打着商量,“我说颜妮,咱换个工作行不,我记得你心理学这方面也取得了博士学位,还有,你不是喜欢摄影,且有国家一级摄影资格证书吗?去公司担任摄影师如何?”
不管哪一样,都比那个什么男科医生要好啊!
一个如花般的年轻姑娘,选这个职业,他怎么也想不通,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虽然不用工作他也养得起她,可是他知道,这女人不是个闲得住的主儿。
颜妮挑了挑柳眉,勾唇笑了笑,唇角两个小梨涡乍现,看起来靓丽迷人。
“医生是职业,摄影是爱好,至于心理学,我的研究对象是我自己,另外,我并不觉这职业有什么不好,还能为你们男人排忧解难不是?”
对于她的话,白浩只能扶额无奈。
“对了,昨天见家长,态度如何?”
白浩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清润的眸子下意识地瞧着她的神色。
“豪门家族的通病。”
狗眼看人低!
白浩眉头微拧,镜片下的清透眸子闪过一抹厉色,温文尔雅的气质这一刻突然变得有些凌厉,“盛家那小子配不上你,不要也罢!”
颜妮没说话,她一口气喝完杯中的牛奶,拿起一旁的报纸。
娱乐版头条——
风尚总裁与齐家公子争风吃醋,清纯玉女,花落谁家?
醒目的标题,另外付送一张清特大号照片,两男对视,火花四溅,边上女人漂亮的脸蛋儿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爱。
挑了挑秀眉,眼神看向对面的男人,“这女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浪的,你稀罕?”
噗~
咳咳~
白浩一口咖啡差点喷了出来,他轻咳了几声,擦了擦嘴,眼皮轻掀,直言不讳:“谈不上稀罕,容貌上有几分像你!”
颜妮沉默了。
她和白浩,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
狗血!
狗血的相遇,狗血的关系!
下午,颜妮午觉刚睡醒,白浩的电话打来了,公司约好的摄影师临时出了状况,让她过去帮忙救场。
坐在风尚的摄影棚里,颜妮第三次抬手看表,距离白浩跟她说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尼玛,真够大牌的!
一个小时,已经是她的极限,这还是看在白浩的面子上。
颜妮收起自己手中的单反,语气淡然,“张导,我还有事!”
不远处走来走去,亦是等的不耐烦的导演听到她的话,赶紧上前,“颜小姐,抱歉,我再联系联系!”
作为业内知名的导演,其实他是不需要对人如此低声下气,可眼前这位,是风尚的bo白浩介绍来的,还特意交代,得小心配合着。
颜妮神色淡淡地,极不给面子地道:“不用,我不等了。”
话刚落,一群人簇拥着一男一女进了摄影棚,张导屁颠屁颠儿地迎了上去,“哎呦,姑奶奶你可来了,赶紧地,换衣服化妆准备吧。”
“张导,我有点累,得休息一下,免得待会儿拍出来的效果不好。”
黎蔷靠在男人怀里,脸上挂着清纯可人的笑容,捏着嗓音,那声音,听起来要多酥就有多酥。
颜妮眼睛微眯,看向说话的女人。
嗯,那张脸确实和她有三分相似,只是这扭捏作态的性子——
丫的,真恶心。
张导看了看女人身边戴着墨镜的男人,再看看神色淡然的颜妮,“颜小姐,你看……”
“让她休!”
说着,她一甩肩上的背包,走人。
她不拍了,你丫的休个够。
张导一个头两个大,“哎,颜小姐……”
一旁一直没出声的男人取下鼻梁上的墨镜,一双邪肆的眼睛直直地打量那抹妙曼地背影,眼神深邃而邪气。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菲薄的唇一勾,突兀地出声:“颜妮!”
------题外话------
走过路过,动动你们的小指头,收藏个呗~
第五章脾气没变,脸皮厚了
一声颜妮,石破天惊。
所有人都看向那抹高挑妙曼的身影。
颜妮回头,瞧着表情邪魅的男人,镜片下迷醉的眸子一眯,不甚确定地轻唤,“二表哥?”
噗嗤~
齐喻枫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走近她,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我以为你会老死在国外,怎么又舍得回来了?嗯?”
颜妮拂开他的手,嘴角漾着浅淡的笑容,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幽黑,“美国那边的学业差不多完成,就回来了,爷爷,姑姑,大伯他们身体可还好?”
齐喻枫看着她,邪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和探究,“美国?你不是在芬兰?”
颜妮讶异,“芬兰?不会啊,我一直在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