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年前出了次车祸,很多事都不怎么记得了!”
齐喻枫狭长的眸子霍地一沉,眼底变幻莫测。
美国?
居然是美国!
妈的,那混球竟敢跟他玩花招。
“齐少,这位是……”
黎蔷不甘被忽视,挤身上前,刻意将两人分开,一双涂着浓厚眼影的眸子戒备地瞧着颜妮,这一看之下,才发现这女人和她有几分相似,这下,那眼神更是不善了。
颜妮脚步后退,浅笑,“你们聊,我还有事!”
“哎,颜小姐,拍……”
“我只拍能入眼的东西!”
这话说的,意思是眼前这位,不能入她的眼吗?
这女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嘴巴可真损!
张导犯愁,这两边可都是有靠山的,他谁也不好得罪。
黎蔷现在可是娱乐圈当红的一线明星,哪里受得了这等轻视,“喂,你什么意思啊?张导,这是谁请来的,赶紧换人,我不让她拍!”
白浩从顶楼下来,走到门口,刚好听到这句话,眉头一皱,“我请的!”
说着,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温和的眉宇闪过一抹厉色,“迟到一个小时,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没有,这系列的广告换人!”
黎蔷脸色一白,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地流,“白总,我……”
白浩没看她,眼神转向颜妮,语气恢复了他一贯的温和,“一个小时你都等,大摄影师,难得地好脾气!”
颜妮推了一把眼镜,“以后不入流的东西别叫我拍!”
她酷爱摄影,只是想将世间美好的景或人摄入眼底,让那美好的一切定格,以来填充她心底那片灰白昏暗的世界。
让她去相信,这世间,依然美好。
“呵,几年不见,你这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傲!”
颜妮勾唇,浅笑,“二表哥,我当你这是夸奖了!”
“性子没变,脸皮厚了!”
“厚脸皮是一种本领,不是谁都能练就的!”
白浩看着唇枪舌战的两人,眼神在他们身上游移,“颜妮,你们……”
“法律上,他算是我表哥!”
颜妮云淡风轻地解释着,说话间,她看着齐喻枫,“二表哥,没事我先走了,记得代我跟姑姑问声好!”
齐喻枫一双瞳仁黑黝黝的,沉得像浓郁的墨汁,他看着她的背影,插在裤袋里面的手捏得死紧。
忘了?
真忘了吗?
其实,忘了也不错。
男人嘴角噙着一丝邪气的笑意,眼底深处闪烁着霸占与掠夺的光束。
上了车,颜妮将全身的重量抛进座椅里,手摊开,掌心处四个鲜红的月牙印。
“颜妮,你以前的记忆恢复了?”
白浩随后上来,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身边的女人,他感觉到,她刚才貌似失控了。
“一部分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繁华的大都市,灯红酒绿,摇曳生姿的夜生活开启。
迷离的幻彩灯,振奋刺耳的重金属音乐,舞池里,活力十足的都市男女们疯狂的扭动着他们的身姿,宣泄着他们的热情。
男人的手探进女人短可怜的裙底,女人的臂如水蛇一般缠绕着男人的脖颈,撩情,激吻,放纵的情绪,狂浪的姿态,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映照出一个纸醉金迷,浮华滛靡的喧嚣世界。
颜妮坐在吧台的卡座上,手里端着的是最烈性的威士忌,她手撑着脑袋,迷醉荡漾的眸子盯着舞池,唇角挂着迷离的笑容。
仰头,大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尽数入喉,唇角有丝丝流出,顺着纹路滑入脖颈,没入那道深深的沟沟里头。
旁边的男人们看着如此香艳的一幕,喉结不自觉地滑动着。
手中的空杯在光滑的大理石吧台上划过一道潇洒的弧线,滑至酒保手中,“再来一杯!”
“美妞儿,哥哥我请你喝!”
美丽的女人在这种地方永远不缺乏男人搭讪。
一个染着黄毛,衣服有些不伦不类的男人将手搁在颜妮肩上,摆着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姿势,身后一群狐朋狗友在一旁起哄着。
颜妮眼皮一掀,肩一抖,男人的手便轻易地被她给抖了下来,“滚!”
“哟,还是个呛人的!”
“齐四少,行不行啊!”
“齐四少,今个儿这妞必须给办了!”
身后朋友的起哄,齐飞有点下不来台,脸色难看得不行。
酒保的酒滑了过来,他快她一步接住酒,手掌按住杯口,阴沉着一张还算可看的脸,“哥哥请你喝酒,你可别不识好歹!”
颜妮喝了不少酒,且都是最烈的酒,这会儿脑子有些昏沉,她从卡座上起身,“酒保,找他结账!”
话落,她转身,跌跌撞撞地想要离开。
“草你妈戈贱壁,老子今儿个就不相信办不了你!”
齐飞怒了,他上前就要去拽她的手臂,突然,下一秒——
嘭!
酒瓶碎裂,脑袋见红。
龙游逆鳞,触者即伤,而颜妮的逆鳞,则是她妈妈。
“你就是从你妈的b里出来的,你去操试试!”
周围起哄的人一下子就静了,众人瞧着她手里破碎的酒瓶,再看看她淡定自若的神色,全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齐飞眼瞪得老大,他手摸了把脑门子温温热热的液体,“操,给我抓住……她!”
“她”字还未出口,人“咚”地一声,昏倒在地上。
“靠,砸死人啦!”
------题外话------
咳咳,妮妮貌似闯祸了~谁来收拾烂摊子ig?
收藏收藏快到碗里来~
第六章醉酒失态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两个世界都变形……”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两个世界都变形……”
清脆的手机铃声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响起,男人回房的脚步顿住,推开虚掩的门,“谨伟,手机响了很久!”
“哥,你帮我接下!”
盛谨伟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男人本不想理会,可是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眼,还是接了起来,只是,下一秒,脸色却沉了。
“哥,是谁?”
盛谨枭不着痕迹删了号码,“拉保险的!”
警局里,颜妮醉的如同一滩烂泥,趴在桌上。
对面的警察脸色很难看,他手指扣了扣桌子,“喂,问你话呢!”
“滚,吵死了!”
男警察气的将记录笔一扔,“靠,醉成这样,也能将人脑袋砸破!”
“她砸的还是颗金贵的脑袋,齐市长的侄子,上面已经发话了,这事得严惩!”
盛谨枭进来,就听到这句话,他眼神看向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眉心拧成一个川字,“谁说要严惩?”
肃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男人特有的狂肆桀骜,局子里的温度像是陡然降了几度般,凉飕飕的。
几个值班警察循声看去,这一看,了不得。
乖乖,大人物啊!
男警震慑于他身上那股钢铁般冷酷阴妄的气势,不自觉地就站起了身子。
盛谨枭不鸟他,直接走到颜妮身边,长臂一捞,女人软软的身子便已落入怀中。
颜妮迷醉的桃花眼微睁,眼底带着朦胧的雾色,显然是醉的不清,她勾唇笑了笑,手不老实地去解他衣服,“大哥,你找我看病吗?来,躺这儿,我帮你瞧瞧!”
操,这妮子,这是灌了多少酒?
盛谨枭眉心狠狠跳了跳,一把抓住她不安分地手,深吸了口气,冷戾的寒眸看向直愣愣的警察,“说!”
说啥?
男警那脑子愣是跟不上这位爷的节奏,不过,看着他怀里的醉鬼,瞬间明白了过来,“呃,她……她在酒吧闹事儿,砸破了别人脑袋,伤者家属要起诉她!”
“人我带走了,有什么事打这个电话!”
盛谨枭刷刷两下,在记录本子上留下一串数字,扛着人大刺刺地出了警局,擦得发亮的军靴踏在大理石地方上,哒哒哒作响。
那姿态,是目空一切地狂霸。
那态度,拽的令人肝疼。
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可无端的让人瞧出一丝匪气来。
“那女人砸的可是齐市长的侄子,你就让她这么走了?”
那名审讯的男警察重重地吁出一口气,瞥了眼说话的同事,“丫的,你拦试试?你知道那男人谁吗?盛家的那位爷,你敢拦?”
出了警局,盛谨枭将人给塞进车里,自个儿坐到驾驶座上,经过改装的军用悍马“嗖”地一声,就没入了车流。
车内,颜妮并不安分,她倾过身去,那手一个劲儿地要去扒拉着男人的衣服,“大哥,看病得脱衣服,别害羞,虽然中看不中用,但我会帮你治好!”
靠,中看不中用?这小妮子绝对欠抽了!
盛谨枭猛地砸了方向盘一把,心里恨恨地骂着,那张阳刚冷峻的脸黑得跟锅底儿有得一拼。
趁着红灯的空隙,他一把拽过她,让她坐在他腿上,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地固定在怀里,“安分点儿,回家再看!”
颜妮被他箍制的极不舒服,身子不停地扭动着,“现在看,过时不候!”
盛谨枭被她蹭得邪火突地窜了出来。
啪——
一巴掌拍在她身上,然而,掌心下的触感却让盛谨枭愣了愣,眼神下移,下一秒——
“哧”地一声,车子霍然停了下来。
好在现在是深夜,这条路也不是什么主道,没什么车经过,不然,交警队里,又多了一起车祸记录。
此时,女人的裙子被撩至腰肢上,男人那双冷残阴鸷的眸子突地就红了。
黑色吊带丝袜,性感丁字裤。
黑与白,强烈的视觉冲击,正经保守的外衣下,居然是如此狂放的诱惑。
妈的,这妮子,果真是将表里不一演绎的淋漓尽致。
淡然斯文的外表下,掩藏着一具热情豪放的灵魂。
他居然没发现,这小妮子有这等本事,以前跟他的时候,多青涩稚嫩地一个小姑娘?
盛谨枭呼吸乱了,心痒了。
冷残如狼一般的眸子暗沉得如同一汪幽潭。
他瞧着她,那双迷醉的桃花眼似醉非醉,媚波横生,被酒精熏染得绯红的精致面容,褪去了以前的稚嫩青涩,变得成熟妩媚。
桃花眼,生来就是个勾人的,那微微上挑的眼尾,更是为她添了一股妖气,却不会给人艳俗的感觉。
此时此刻,盛谨枭觉得,若是不做点儿什么,会对不起自己。
所以,他做了。
勾起她的下巴,火热的唇狠狠地覆了上去。
颜妮觉得难受,情绪也明显变得激动,她双手乱挥着,“唔唔,滚……滚开!”
盛谨枭“嘶”地一声,倒吸了口冷气,脸被她的指甲抓得火辣辣地疼着,他抓住她的手,“操,爷破相了,你负责!”
“滚,走开,别碰我,别碰我!”
颜妮神情有些迷乱,那双手剧烈地挣扎着,精致的脸庞纠结着痛苦,秀气的眉宇布满了阴郁之气。
盛谨枭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冷眸缩了缩,将她的脑袋按压在他的胸口,手拍着她的背脊,放柔了语气轻哄,“妮妮,妮宝,是我,乖,是我!”
许是他的声音太柔,颜妮渐渐地安静下来,鼻息间呼吸绵长。
盛谨枭吻了吻她的发顶,低眸看了她一眼,瞧见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两滴晶莹,要掉不掉的,心口突地一窒。
“妮妮,为什么会忘了我?”
------题外话------
闷马蚤的男人很有爱,闷马蚤的女人更是魅力十足!~
别再卡了~已经没什么~
行了哈~再卡有意思吗?
靠~这也不行,别人咋就都能传!可恶!
第七章你自个儿给爷看着办
纱帘轻扬,明亮的晨光照射进来,金黄铯的光晕映照在灰色的大床上,为那清冷的色调添了一丝暖意。
颜妮蹙了蹙眉,感觉口干舌燥的,她睁开眼,然而,入目地,却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靠,这货怎么睡在她床上?
颜妮第一反应就是后退,只是……
退不动。
腰肢被一只铁臂锁着,腿被一只长腿压着,整个人像只抱枕一般,被某男锁在怀里。
脑子里乱糟糟的,疼得厉害,思绪有片刻的短路。
颜妮甩了甩头,脑子里有些片段闪过,酒吧,黄毛男,破碎的酒瓶,警局,最后是一个军绿色模糊的影子。
至于后面,没印象了。
眼神下移,这才发现,她全身只着一件军绿色的宽大恤,而且,里面……真空。
视线移到男人的脸,眼睛对上了一双深沉冷戾的寒眸。
颜妮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淡定,再淡定……
她强忍着一脚将人给踹下去的冲动,出声:“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盛谨枭挑了挑入鬓的剑眉,有型的唇瓣一勾,冷峻的脸庞扬起一抹邪魅桀骜的笑容,“妞儿,瞧清楚,是你在爷床上!”
颜妮后知后觉地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毫无疑问地,这是一间卧室,绿、黑、蓝,三种色调,一个字——
冷!
她点了点头,“得,那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
盛谨枭好似没看到她几乎要暴走的情绪,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露在外面的圆润香肩,语气凉凉地回了句:“你自己爬上来的!”
尼玛,爬你妹!
颜妮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她动了动胳膊腿儿,想要退出他的禁锢。
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啪”地一声,一巴掌打在她身上,“给爷老实点,别乱动。”
颜妮脸上闪过一丝阴郁,“大哥,昨晚我喝醉了,发生了什么事儿,我没啥印象,就当没发生过,你现在起开,我要起来!”
妈的,这货居然打她屁股,可恶!
盛谨枭手脚没移动半分,他看着她,笑的邪戾,“喝醉了犯法是不是就不用负责任了?”
下一秒,被子掀开——
入目的是一具堪称完美的强健胸膛,标准的八块腹肌,肩宽臀窄,腰肢精壮,每一块肌肉看起来膨胀而富有张力。
只是……
那麦色诱人的肌肤上,那一道道抓痕咬痕是怎么回事儿?
颜妮绝对不相信,那是她的杰作。
丫的,她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那么饥不择食,去睡一个有疾病的男人吧?
“大哥,这不是我弄的吧!”
盛谨枭俊脸一沉,笑容危险,脸上那道鲜红的抓痕看起来特狰狞,“你说呢?”
妈的,这妮子昨晚吐得他身上,她自己身上都是,他脱掉她身上的脏衣服想帮她清理一下,她硬是不肯。
那手乱挥乱抓,牙齿又啃又咬的,硬生生折腾了半宿才把她弄上床,后面她又开始做恶梦,他又安抚又是哄的,天破晓的时候,他才眯会儿。
颜妮瞧着他危险的眼神,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掴子,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大哥,我喝醉了!”
盛谨枭冷哼了一声,“喝醉了也掩饰不了某些事实,该怎么着,你自个儿给爷看着办!”
说着,他大刺刺地从床上起身,而身上居然连块遮羞布都懒得套。
嗯,很养眼!
可是,一想到他的话,颜妮恨不得手里有把剪子,“咔嚓”一声给剪了了事。
怎么着?
她还能怎么着?
难道要她负责,娶了他不成?
尼玛,那不是扯蛋吗?
直到男人从浴室出来,颜妮也没想出该咋办。
盛谨枭拿着条干毛巾,擦拭着寸短的黑发,冷眸瞥向床上呆坐的女人,语气状似不经意的问,“你身上的花儿挺美,谁帮你纹的?”
颜妮面色一变,眉宇间闪过一抹阴郁之色,只一秒,她便恢复了她的淡然斯文,只是,红唇吐出的话,却与斯文沾不上边儿。
“干你屁事!”
话落,她亦是掀开薄被,大刺刺地下床,钻进了卫生间。
丫的,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看了,她也没啥好矜持的!
盛谨枭看着她的背影,冷残的墨眸深沉而幽暗,表情若有所思。
颜妮的衣服沾满了污秽,直接被盛谨枭给丢进了垃圾桶,连带着她那套昂贵的吊带袜和丁字裤一股脑儿给丢个彻底。
这里没女人的衣服,颜妮只能穿着他的恤衫,他身形高大,那衣服穿在她身上,该遮的倒是能遮住,只是,里面真空,风儿一吹,就感觉凉飕飕的。
在她洗漱的空当,盛谨枭手脚麻溜儿地运用冰箱里仅有的食材,下了两碗鸡蛋面。
颜妮坐在餐桌前,也不和他客气,二话不说直接拿起筷子就开吃。
她吃得很快,然而,却不会让人觉得狼吞虎咽,反而自成一股优雅的姿态,连半点儿声音都未发出。
盛谨枭吃完,甩下筷子,抱着双臂,一双冷眸淡淡地睨着她,待她一碗面见底后,这才出声:“你昨晚在酒吧做过什么事儿,记得不?”
颜妮擦了擦嘴角,“有点印象!”
盛谨枭冷哼一声,语气冷冷地携着一丝怒气,“胆儿可真肥,居然在那种地儿打架!”
如果她遇上的是个厉害的狠角色,还不被人给生吞活剥了。
颜妮勾唇浅笑,嘴角两个小梨涡娇俏可人,“大哥,那货想要睡我,不砸他,难道要跟着他上酒店?”
盛谨枭脸黑了,冷眸闪过一道狼一般的凶光,“下次遇到这种男人,妈的,给爷使劲儿砸,还有,以后不准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这女人还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不安全。
颜妮对他前面的话点头表示知道,而后面的话直接过滤,“我的包呢?”
在沙发里,颜妮找到了自己那个小巧的手提包,只是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手机。
“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
盛谨枭手里拿着张报纸再看,听到她的话,他努了努嘴,“在那儿!”
顺着他说的地方看去,然而,下一秒,颜妮恨不得拿个锤子,一锤爆了他的脑袋。
------题外话------
咳咳!一个闷马蚤一个腹黑,这两货,谁胜谁败?
第八章天雷勾地火
外面阳光正好,细碎的光束打在棱形的玻璃鱼缸里,映照着水面波光粼粼的,只是,鱼缸里没有鱼,只有一只白色的手机,静静地躺在水底下睡觉。
颜妮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脾气,皮笑肉不笑,“大哥,你将我手机放水里做什么?”
盛谨枭眼也不抬,“太吵!”
吵你妹!
丫的,这什么男人这是!
落到他手里,颜妮觉得蛋疼,当然,前提是她得有蛋。
这会儿她一没衣服,二没手机,就身上这件上露肉,下漏风的大恤衫,她还没那勇气穿出门。
得,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她是小女人。
敛了敛情绪,颜妮脸上漾出一抹特媚特迷人的笑容,柔着嗓子出声,“大哥,手机借我用用,行不?”
昨晚没回去,白浩肯定找过她。
盛谨枭眼皮掀了掀,他搁下报纸,坐在沙发上,冷眸好整以暇地将她全身上下瞧了眼,冲她勾了勾手指,嘴角噙着一丝特欠扁的邪魅笑容,“看你表现!”
颜妮嘴角笑容微僵,心里骂了句三字经,却还是袅袅娉娉地走到他面前,“你想要什么表现?”
“昨儿个晚上有人说爷中看不中用!”
“你当她是放屁!”
颜妮极快地回了句。
盛谨枭咧唇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渗人。
他手臂一捞,颜妮便坐在他的大腿上,“入耳的话,哪能当放屁,妞儿,你说爷要不要让那人试试,到底是不是真的中看不中用?”
枭爷很记仇,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所以,对于这位爷,能不惹,那是绝对不会找抽地去惹他。
他一边说着,那手搁在她的腿上,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
意味,不言而喻。
颜妮身子很僵,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要知道,她这会儿下面可是真空,真空啊,那大腿儿上的热度,直接传递到她娇嫩的肌肤上,别提多灼人了。
“大哥,昨晚上的事儿,我真没啥印象,还有,我是谨伟……唔……”
‘女朋友’三个字,盛谨枭没容她说出口,便扣着她的脑袋,封住了她的唇。
颜妮双手推搡着,然而,男人就像是一堵墙般,巍然不动,她看着他,眼神平静而漠然,牙关紧咬,不让他进去。
倒不是她矫情,而是这男人,总给她一种极其危险复杂的感觉,她心里有些排斥,然而,思想上,却在叫嚣着靠近。
盛谨枭冷眸亦是看着她,双目对视,一个漠然,一个深邃。
“乖,张开嘴!”
男人轻声诱哄着,女人神色不动。
突然,那双深邃的冷眸闪过一丝邪气,下一秒,颜妮胸口一疼,她轻呼一声,贝齿自然而然地启开。
不知道该说这男人技术含量高超,还是她颜妮太想男人?
总之,最后的最后,比正常女人风马蚤那么一点儿的颜妮,很没定力,很没节操地虚软了身子。
天时、地利、人和。
突然——
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门铃声响起,一遍一遍,门外的人按得特欢腾。
操妈的蛋!
盛谨枭心里低咒一声,唇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退离,做了几次深呼吸,这才帮她身上几乎褪去一半的恤整理好,捏了捏她娇艳如花的脸颊,“乖,去卧室!”
颜妮将自己狠狠鄙视了一把,拖着虚软的腿向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她才后知后觉,尼玛,她为啥那么听他的话。
果真是美色误人!
盛谨枭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军装,这才去开门。
门外站在的人是张凛,见到他黑沉的脸色,这才意识到自个儿貌似打断了头儿的好事。
迎视着他冒火的眼神儿,他赶紧将手中的袋子递了上去,“头儿,这是你要的衣服,另外,这是手机,给!”
盛谨枭伸手接过,“你可以滚了!”
张凛瞧着他脸上那鲜明的抓痕,笑的一脸荡漾,一双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头儿,昨儿个晚上激烈哦,你不会将人家给折腾的死去又活来吧!”他一边说着,那眼神儿透过门缝,不怕死地一个劲儿的往里瞟。
他可是带着众弟兄的使命来的,他们实在是很好奇,是什么样儿的女人,居然让素来堪称女人绝缘体,不占荤腥的头儿如此急切,连脱衣服的时间都省了,直接将人衣服给撕烂了。
“滚粗!”
盛谨枭直接一脚踹过,接着,“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颜妮在浴室里用冷水洗了把脸,消减脸上那不正常的热度。
出来的时候,盛谨枭正好拿着衣服进来,“换上!”
靠!
这货原来早就让人帮她弄来了衣服,刚才所谓的表现,完全是坑她的呢!
进了换衣室,打开袋子,里面是条米白色的雪纺连衣裙,外加一件小披肩,另外还有一套裸色的内衣,瞧了眼尺寸,丫的,刚好是她的型号。
看来不止被看光了,还没彻彻底底给摸光了。
瞧着从换衣室出来的女人,盛谨枭冷寒的墨眸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这女人身段儿好,脸蛋儿美,似乎穿什么都特有味道,很常见的一条裙子,穿她身上,怎么看都觉得比别人美,只是……
盛谨枭瞧着她那头俏丽的短发,蹙眉,“妞儿,以后头发留起来,爷稀罕你长发的样子!”
以前她那头飘逸柔顺的头发,他可是爱不释手。
颜妮挑了挑秀眉,嗤笑,“爷,你喜欢自个儿留,我留起来也不是你的!”
得,现在这妮子就是一直张牙舞爪的野猫,牙尖嘴利,看他那是各种不顺眼,盛谨枭心里觉得很憋,特憋。
他冷着一张脸,将手机递到她手里,“爷赔给你的!”
是最新款的苹果,同她原先那部一样的白色,只是比她那款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颜妮收了,不收白不收,“矫情”这种高端情绪,不适合她。
从鱼缸里摸出自个儿的手机,拿出里面的卡,麻溜儿地弄去边上多余,只留一个芯片,装进新手机,试着开机。
嗯,还好,卡还能正常工作。
一开机,铃声嘟嘟地响个不停,有短信,有来电提醒,基本都是白浩的,另外还有一个陌生的号码。
当她准备给白浩回电时,手机突然就震动了,瞧着来电显示,颜妮秀眉微挑,接起电话,只是当她听到那头的传来的声音,眸色立马就暗沉下来。
------题外话------
收藏收藏,快到偶碗里来,看到咱枭爷那放电的小眼神儿了没~
第九章跟我吧
瞧着眼前“郁香咖啡”几个字,颜妮深吸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在侍者的引导下,颜妮上了三楼进了包厢。
里面,男人身上着一件暗红色的条纹衬衫,套着一件银色的马甲,下身是一条笔直垂坠感十足的黑色西裤,标准的贵公子打扮。
一头及肩的碎发,放荡不羁,俊美邪气的脸似笑非笑,右耳上那枚蓝钻耳钉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习习生辉。
此时他就像是一只华贵的波斯猫般,慵懒地窝在酒红色柔软的沙发里。
明明是咖啡厅,可这会儿他手上端的是一杯透亮的红酒,那洁净修长的手指捏着细长的杯脚,整个人说不出的尊贵高雅,张扬恣意,风流不羁。
颜妮知道,齐喻枫这个男人——
丫的,就是一个妖孽,而且还是一个恶劣到骨子里,坏得透顶的妖孽。
敛了敛情绪,她抬步上前,棱唇一勾,笑容淡雅,姿态斯文,“二表哥!”
齐喻枫笑,笑容邪魅勾魂,一双狭长的眼睛深邃而邪气,沾了酒液的薄唇看起来越发的红艳诱人,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给她上普洱!”
颜妮笑着摇了摇头,“二表哥,我已经不喝茶了,给我来杯冰水吧!”
侍者领命离开。
齐喻枫眼神投向她,眼底略过一丝探究与深思。
呵呵~
少顷,他轻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包厢回荡,如大提琴一般,醇厚动听,“颜妮,你没忘!”
你没忘——
三个字,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颜妮神色不动,镜片下的迷雾般的眸子不解地看着他,“二表哥,没忘什么?哦,对了,我为什么会出国,这里我有些想不起。”
齐喻枫狭长的眸子微暗,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指轻扣着沙发上的扶手,语气懒懒地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话落,他话锋一转,“我在电话里说过,你昨晚伤的人,是我堂弟,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我叔叔这人特护犊子,你伤了他儿子,他不会放过你,不过,这事儿我已经帮你担下来了!”
颜妮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侍者这时候送来了她要的冰水,她喝了一口,语气听不出起伏,“那我谢谢二表哥了!”
呵~
齐喻枫笑着,他仰头,一口喝尽杯中的红酒,搁下杯子,起身来到她身边,双手撑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俯着身子,凑近她,“颜妮,这嘴巴上的谢字,可不值钱!”
一股纯男性的香水味窜入鼻息,不是一般的古龙水,不浓郁,却让她不舒服。
颜妮皱了皱眉,头一偏,语气淡淡地,“哦,那二表哥认为呢?”
“做我女人!”
齐喻枫狭长的眸子直直盯着她,嘴角噙着蛊惑人心地笑,也不和她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对于这个尤物,他可是觊觎好久,让她逃了这么多年,如今既然落到他手里,他势在必得,他不下手,也会便宜了别人。
颜妮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嗤笑道:“二表哥,你脑子没坏吧,我是你表妹!”
齐喻枫笑容邪肆,修长洁净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表妹?你算我哪门子表妹?你充其量也只是段家的养女,连段家族谱都没上,所以,我上你,并不算乱l!”
就算是乱l,他也上,他的乐趣,不就是要将她染得跟他一样黑吗?
颜妮毫不客气地将他的手拂开,“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如无意外,并不准备换!”
齐喻枫眼底闪过一抹暗沉阴鸷之色,嘴角的笑容变得妖异而危险,“不管是谁,你给我分了,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掰,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之后,豪宅和监牢,你自个儿选!”
说着,他将一张写着地址的卡片恶劣地塞进她胸口内,“这是地址,想清楚后,搬进去!”
啪——
一杯冰水尽数泼到齐喻枫那张俊美邪肆的脸上。
颜妮从沙发上起来,淡定地将卡片从胸口拿了出来,“给你妹住,我无福消受!”
齐喻枫看着她的背影,沾满了水珠的俊脸阴沉可怖,眼神阴鸷邪妄。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的水珠,嘴角扯出一丝危险邪魅的笑容,“颜妮,总有一天,我会折断你的傲骨,让你乖乖儿地爬上我的床!”
颜妮脚步不见丝毫停顿,那背脊挺得老直,姿态淡漠傲然。
出了咖啡厅,头顶的阳光照射下来,颜妮抬头,眯了眯眼,太阳很炽烈,然而,却怎么也照射不进心底那处阴寒之地。
回到家里,她给盛谨伟打了通电话交代一声,另外给白浩留了张字条,便直接拿着自个儿的单反,背上背包,出门了。
她喜欢摄影,她需要美好的东西来抑制心底的黑暗,这种状况,在心理学上称之为迁移概念。
只要是自认为美的,她都会摄入她的胶片内,不分人或物,所以,在摄影方面,她涉及的挺杂,外景,人物,静态,动态,她都能很好的掌握。
两年前,她一张‘最美的极光’,更是在国际摄影展上取得一等奖这种至高荣誉。
当颜妮再次回到京城时,已是一个星期后的